25、冬日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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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sana －冬日阳光
伏特加，茉莉香茶包，柠檬汁，利口酒，蜂蜜
这款酒是热的，因为其中加入过沸水。在冬日的寒冷中，有茶香，有酒香，有温暖，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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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以后，封璇再没见着程思几眼，要么他早走她晚起，要么他晚归她已经睡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叉开了时间。有时候封璇早课，清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门边去看他的鞋子在不在。人走没走，又怎么样呢？封璇站在他的房门前问自己，该同他讲什么话？
昨晚睡得好吗？
原来今天你也是早课啊！
吃早饭么？
今天天气好晴朗！
最后她不得不总结出，自己真的神经质了。
怎么着都尴尬。
无话可说，到头来居然是这个结果。
据江涛说，封璇这几天过得是浑浑噩噩，
比如，看着要乘的车子进了站却没有上，然后眼睁睁地看它开走；
比如，上辅导课时盯着笔记发呆，咯咯直笑；
比如，课间去买咖啡，加了无数包糖，边皱眉还边喝得津津有味；
比如，盯着手机看，一脸的眯眯笑；
比如，带她去中餐馆吃饭，好好的一道虾仁炒蛋，她吃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封璇不以为然，听后只是笑笑，揪了揪头发，若有所思般地“啊”了一声，然后说“也还好吧。”
还好吗？真的还好吗？一点也不！
她想见程思，想和他说话，想同他打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甚至象以前那样被他耍被他笑都无所谓。只是，她不敢。所以对于以上症状，封璇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在回忆，用回忆来填塞心里面那个空空的大洞。
第一次在英国乘公车的时候，程思让她跟紧了别走丢，她便握住他的小指不再放开。程思开始还诧异地回头，在下一秒就翻过掌心拉住她。他的手掌很大，足足可以包下她整只手。
第一次上完课回家以后，程思忽然说要检查她的笔记，反抗无效之后只能乖乖交上白纸。第二天记起教训，掏出纸笔，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给她留了话，标准的行楷，“晚上去吃法国菜，好好听课。”顿时心花怒放，大唱哈里路亚！
第一次在学校买咖啡，是给程思买的。记不清是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俩人正斗嘴，她处下风，边加糖边在肚子里把他骂了一万遍，直到发现撕开的糖包快堆成小山才住手。程思喝下第一口时，大呼谋杀，可还是皱着眉喝了精光。
第一次在英国买了手机，她不理程思反对硬是挑了花里胡梢实际功能眉多少的款式。第二天凌晨突然醒来后竟睡不着，便开机恶搞，只是两门之隔，她偏偏打他的手机，声音有气无力地装病，硬生生地把程思吓得跳起来再无睡意。他一脸紧张地冲过来，睡眼惺忪，头发乱作一团，形象尽失，她只是抱着被子咯咯地笑。
第一次尝试做菜，鸡蛋炒虾仁，色香味俱全，满心欢喜地看着他吃，却不晓得他对虾仁过敏。结果搞得他上吐下泻差点虚脱，惨白了一张脸捂着肚子反倒安慰她说其实真的很好吃。
其实很明显，这样明显，他对自己的好，自己对他的好，从很早开始，一直都在，正如郁欢所说，“封璇，你真蠢！”真是蠢极了！偏偏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偏偏以为在放弃的时候只有委屈难过的只有自己……
怀念，看似是最最安静的动词，却十分不简单，疯狂的时候，其力量足以将人憋出内伤。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封璇还未曾领教罢了。
“啊，Sorry，你说到哪儿了？”只是问江涛一道题该怎么解，几乎是从他为她讲解开始，封璇就处于肉身和原神分离的状态。
“你最近怎么了？”
(未完)
“什么？”封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拿笔戳了戳头，“可能没睡好吧。江涛，你们大四是不是都很忙？”
“恩？”江涛阖上课本，开始收拾东西，“还好，你看我像很忙？”桌上零碎的纸笔和零食之类都是封璇的，江涛很快整理好他的包，抱臂往椅背里一靠，“那晚你想说什么？”阳光正好的下午，光束射进来，落在他的头发上，染成金色，那么耀眼，封璇向着窗子坐，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脸。
“什么？”
“那晚，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噢，想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太阳的热度，封璇开始觉得脸上发烧。那晚，同是听见程思的那些话的那晚，封璇鼓足勇气原本打算向江涛表白，结果一顿饭下来，话没说几句，她只埋头苦吃，最后消灭了甜点，才拍拍肚子抹了抹嘴说，“江涛，我有话说……”然后恩恩啊啊半天，再没了下文。江涛皱着眉笑，“请人吃饭是不是没带钱包？”
那一刻，封璇打了退堂鼓，连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恩…是有的，下次和你说，下次我再请你吃饭啊。”封璇用手背冰了冰脸颊，“走吧，我没课了，去超市买菜。”
封璇的书包向来是最乱的，翻个手机掏个钥匙摸个钱包都能花上足足一分钟，因为她从来不好好放东西，总是像扫垃圾一样把物品一扫进袋。在江涛面前，她收敛不少，书本整齐摆放好，笔全都放进笔袋，最后拉上包包的拉链，笑眯眯地拍了拍，“走吧。”
这一笑，落在江涛眼里，竟让他都愣了一下。
很漂亮，只是简单的微笑，两唇微微抿着，上翘了一点点，嘴角的梨窝因此只露出一只，看不见牙齿。
笑，是一种通过神经系统反应在面部的表情，理应能够代表心里最自然的情感。
她的却不然。
自习室里暖和极了，暖气和自然光都源源不断的带来热量，但是她的笑却和这片暖洋洋格格不入。美，却不温暖，自然，却不生动。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表情，像一根手指，透过皮肉，血液和神经，直触他的心脏，很轻很轻地戳了一下。这样陌生的感觉，江涛有些排斥，因为心慌和心疼，都是他不愿接受的。
“我晚上有课，要不要开车带你去超市？”
“噢，不用啦，没多少东西要买的，我还得先回趟家拿…..”话音忽然断了，走在她前面的江涛回头笑问，
“拿什么？又没带钱包？”
眼里的女孩呆呆地站在原地，刚刚的微笑僵在嘴角，视线擦过他的侧身。
“程思，那么巧。”
程思和郁欢正端着一堆书进来，看见微笑的封璇，抱着她的大包，身边的江涛转头看着她，脸上居然也有极少见的笑意，十分柔和。多好的一对人儿，乍眼一看，男的俊且温柔女的靓且娇媚，啧啧，真是羡煞旁人。
“来看一会儿书。”
“程思……”几天没见，他看起来除了略显疲累，还算精神。“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我没课了，正要去买菜。”
他掂了掂手里的书，“回不去了，晚上考试。”
直到两人走进，两人走出，快要消失在彼此视线中的时候，程思才又在她身后说，“自己弄点东西吃，别老拿零食当饭。”
普通的碰面，简单的对白，江涛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你们怎么了？”
“啊，没有，没事。”封璇自顾自安静了一会儿，大大地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饭吧，上次…上次……”她的脸又红起来，别开眼不敢看他，假装清了清嗓子才说，“那…这个星期天好不好？还是原来的餐厅?”
江涛脚下忽然一停，脸上的柔和表情迅速褪去。
“怎么了？你有事？”他的瞬间变化没能逃过封璇的眼睛。
过了会儿，才回答说，“到时给你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冬日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