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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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
“那你就是疯了。”
“也没有。”
“那为什么你会说出这种混账话？”
“这不是什么混账话，Clay，现在你的处境很明显，向Barbara道歉，然后她会为你做不在场证明。”
“那个女人是故意的，她一直都是这么小心眼。”
“但是她说得也没错，你的性子是该改改了。”
“我拒绝，我不会去的。”
“Clay，你现在只能这么做。听我说，你以为为什么到现在你连一个警察都没见到？”
“我见到了，你不就是？”
“……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我向Gael先生——就是我的上司——要了两天时间，如果在两天时间里没有找到你的任何确切的不在场证明，那么就由他来请你去警局协助调查。”
“什么意思？”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见鬼。”Clay一拳砸在桌子上，“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无法证明我有罪。”
Eric平静地道出Clay现在的处境：“可是到目前为止，你的嫌疑最大。Gael先生脾气古怪而且多疑，他会把所有有作案动机的人全部审查一番，而你，恭喜，是个头彩。Gael先生对审问很在行，你不会好过的，我保证。再好好想一想，跟Barbara道个歉，你可以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Clay烦躁地挠了挠头，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停下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看着Eric：“你确定她只是要我去道歉？”
Eric点头：“当然，她亲口说的。”
“明天，”Clay迟疑地说，“明天我会去的。”
* * *
两个人到Peche酒吧的时候太阳快要下山了。酒吧还没营业，里面有些冷清。
Clay站在门口有些踌躇，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份压力。
是Eric按着他的肩膀。
Eric在他背后轻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有我。”
Barbara在化妆间上妆。
Eric叩了两下门，扭开了门把手。
见他们两个进来，Barbara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专心致志地继续描眼线。
化妆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得出奇。
Clay故意咳了一声，却又迟迟不开口。Barbara由着他，开始涂睫毛膏。
Eric见状用手肘推了推Clay的肋下，示意让他说话。
“啊——”大约过了一两分钟，Clay发出一个单音，终于开口，“Barbara，你应该记得我，也知道我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Barbara抹完最后一笔腮红，把化妆品全部收拾好端正了一下坐姿，表示自己正在认真的听Clay即将开始的演讲。
Clay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想我应该……”
门突然被大力地撞开，外头人声开始嘈杂，声音倾泻进化妆间。
来人丝毫不管里头的情形，只顾着大声嚷嚷：“Barbara，你的化妆时间纪录再创新高。准备好了就赶快出去吧。”
然后又是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
外头朦朦胧胧又传来同一个人的声音：“你，不要在这儿吸烟，这里通风不好，到后门那儿去吧。”
“真是糟糕，”Barbara双手环胸淡然地说，“看来这儿没有办法成为你发表演讲的讲台了。”
Clay爽快地一拍掌：“那么就算了，不用你送客，我们自己走就是。”
“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才拉起Eric的手臂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听见身后传来Barbara的声音。
Clay气急败坏地骂了个脏字眼，转身不耐烦地说：“女士，你到底想怎么样？”
Barbara抬起下巴，睨着他：“我想到了一个更适合演讲的地方。那里有更耀眼的舞台和——”Barbara自顾自地笑了下，朝Clay和Eric，眨眨眼“和更多的观众。”
Clay几乎是立刻就理解了她的话，脸色极其难看，Eric甚至已经听见他在磨牙的声音。
Clay说：“你做梦。”
“梦是如此美好，”Barbara说，“如果你能像一个骑士一样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演讲，那就更加美好。”
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咯咯地笑起来。
Clay的身形动了动，Eric看出了他的动作，在他有所行动之前及时地制住了他挥起拳头的动作。
“Barbara，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过分？让一个男人为了一句玩笑话当众给你下跪道歉认错？”Eric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点。
Barbara看着Eric维护Clay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有些不屑：“条件由我提出，你们有选择接受或者拒绝的权利。”
“带着你的条件见鬼去吧！”Clay气急败坏地挣开Eric的钳制，“爱怎么跟警察说，就尽管去。我没有犯罪，我也不需要怕什么。”
Eric看着Clay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摊手，他回头看着Barbara：“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根本就不想要他道歉，也不想为他作证？”
Barbara在看挂在墙上的钟。
“我居然耽误了这么久。”她拢了拢头发，给了Eric一个笑脸，“那家伙脾气可不是一般的暴躁，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