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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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第一次尝试打开通道，门沿只亮起半圈。
火星在空气里晃了一下，随即散开。
他停住手，没有强行补上另一半。
旧泵站里的干扰，比刚才检查时更严重。原本合适的位置，现在不能直接使用。
“这里不行，我往外移。”
他告诉通讯另一端的人，沿着事先清出的路线退开，重新确认自己能清楚感应到的地点。
手指里的施法媒介仍然好好地在。
至少这一次，他不用先在满地碎石里找戒指。
503
第二次，门开在检修间外的另一段通道口。
比预想的远一些。
但另一端的空地看得清楚，接应者也给出了回应。
杰森维持住门沿，先让一只空箱子通过，再等那边确认没有异常，才叫被困的人靠近。
第一名工人站在门前，迟迟不敢迈步。
他看见圆圈另一边的灯光，也看见那边有人招手，却仍然下意识寻找正常的门框。
杰森摘下头罩，让他看清自己。
“你看着那边的人走。我在这里。”
工人盯着他，终于抬起脚。
504
第一个人过去之后，后面的人快了许多。
有人自己走，有人需要扶着，还有一名维修工伤了腿，由同伴帮忙抬出来。
杰森没有为了让速度更快，就把所有人一起往门里赶。
他等对面把上一位接稳，再让下一位通过。
地面上，接收人员重复着同样清楚的指引。
能走的往左，需要帮助的留在旁边，有人在等。
恐惧没有立刻消失，但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开始有了方向。
杰森重新戴上头罩，抬手拦住一个试图倒退回去的男人。
“后面还有我同事！”
男人喊。
“告诉我在哪儿。”
杰森没有松开他。
505
那名同事困在另一间工作室里。
克拉克收到位置后，从已经被撑住的通道进入。几秒后，通讯里传来确认。
找到了。
还活着。
杰森把消息告诉门前的人，看见对方的膝盖一下子软了。
他伸手扶住，将人交给过来接应的工作人员。
“去那边等，别挡路。”
语气还是红头罩惯常的生硬。
那个人却反复点头，走出两步，又回头说谢谢。
杰森没空回答。
门沿受到新的干扰，他得重新稳住它。
手指绷得有些发疼，不过每一次调整，都还有作用。
一名准备过去的工人看见他指节泛白，迟疑着停下。
“是不是不能走了？”
杰森先确认门沿稳定，才向他点头。
“现在可以。我让你停的时候，再停。”
说完，他主动把肩膀放松一点，调整了站姿，没有为了让谁安心就继续保持一个更费力的姿势。
对面传来接稳的回应。
杰森等到人离开，才让下一位靠近。
那些以前嫌麻烦、练习时想跳过去的重复确认，如今一项也没被他省掉。
506
布鲁斯在通讯里询问预留的回收通道。
“能用。”杰森回答，“但接入口往外移了，要多走一段。”
他把新的位置说清楚，又给出实体路线的转弯标记。
布鲁斯复述一遍。
确认。
玛莎的声音随后传来。
“小翅膀，手怎么样？”
杰森原本已经张开嘴，准备回答没事。
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这些天家里签过的纸。
“有点累，能维持。还有多少人，你们及时告诉我。”
“好。”
玛莎说。
没有再追问，也没有抢过他的工作。
507
最后一批登记在册的工人出来时，杰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动作。
有人迈过门后，仍然下意识缩着肩膀，回头确认自己会不会被叫回去。
很多年前，他也这样看过一扇门。
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有一个能回去的家。更不知道，有一天奶奶会在自己身后，等着他把路留好。
杰森抬头望向通道深处。
那里还没有出现白色的身影。
他把门开得更稳一些，腾出一侧，明确告诉地面的接收人员，这个位置接下来要保持空着。
不是为了争谁先走。
他知道待会儿有人需要被好好接住。
508
戴安娜带来新的人员核对结果。
普通工作间已经清空，仍待救援的集中在主控隔离区。那里的结构需要进一步固定，克拉克会继续处理。
杰森将已经通过的人数交给迪克，两边逐一对应。
没有因为最后几个陌生名字没在原名单上，就把他们漏掉。
做完这些，他才转回预留的那一侧。
托马斯已经带着保护盒来到新的接应位置，检查过脚下，确认能够平稳通过。
杰森向他点头。
随后，他打开家人的通讯。
“奶奶。”
他说。
“门在这里。到时候，你跟着我们走。”
——————始终朝向同一个方向的门——————
安全区里，有人问这条通道通往哪里。
接应者指了指身后的灯光。
“先到我们这里。”
远处，救护车已经让出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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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