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3）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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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赶到西侧楼梯时，听见母亲在通讯里报出第三次变化。
位置没变。
意识清楚。
右侧肩背的形体开始不稳定，牵引比刚才更强。
她没有说别担心。
每一句都足够让他知道，她现在究竟怎么样。
布鲁斯握住扶栏，短暂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先将两名还滞留在楼梯口的工人送向接应方向。
然后，他叫了迪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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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和外围的总协调交给你。”
他说。
“我去准备回收妈妈。”
迪克没有问他是不是确定。
“收到。先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
布鲁斯报出楼梯编号，将刚核实的地下人员与未清空的房间一起交过去。
迪克复述关键部分，确认没有遗漏。
通讯里很快换成了夜翼清晰的声音。他让地面的转运车辆挪开一个位置，给新出来的人留路，又协调巴里去确认已经失联的那名维护人员。
布鲁斯听了几秒。
随后，他松开扶栏，走向检修间。
这一次，他没有一边走，一边把交出去的事情重新抓回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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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正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影子。
灯在闪，影子也跟着变化。有一次灯光已经稳定下来，地上的轮廓却仍然迟了半拍。
她把这件事告诉050。
“不是灯的问题。”
“已经记下。不要再试着增加实体强度。”
玛莎原本正准备这么做，手停在半空。
看起来没事，确实会让人安心。
可要多花的那一部分力量，并不能帮外面的人找到她。
她慢慢放松，让脚边的影子继续淡着。
“行。”
她说。
“这回不好看就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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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机又一次向外拉扯时，玛莎顺着已经能够辨认的联系，压住了最剧烈的那一处震荡。
她没有试图隔着核心找出卢瑟，然后直接把人揪过来。
那个念头当然出现过。
出现得十分热烈。
但外面的设备还没有全部断开，地下还有人。她若只顾着往前冲，原本被压住的混乱就会沿别处散出去。
玛莎将那点想打人的心情留到以后。
“统，等事情结束，提醒我还有一笔账。”
“已经很多笔了。”
“那就加一行。”
050答应了，又把最新的消耗变化递给她。
她看完，立即告诉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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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到达门口时，托马斯已经把接应处准备好。
备用照明亮着，保护盒打开，通往安全区的实体路线仍然有人检查。
玛莎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你来了。”
布鲁斯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早点离开。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外围还在处理。我们等信号，不能带着未断的牵引强行转移。”
“我知道。”
玛莎的目光落在他袖子上的灰尘，又抬起来。
“有没有受伤？”
“没有影响行动的伤，左手有擦伤，已经处理。稍后让爸爸看。”
他回答得很完整。
玛莎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回，他们谁也没省略那句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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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组装置安全断开。
消息传来，检修间里那股持续的压迫稍稍松了一点，又很快被主机剩余的震荡补上。
玛莎把变化说出来，提姆据此确认下一组需要处理的顺序。
她不再只是被观察的一条曲线。
她知道哪里疼，哪里轻了一点，什么时候需要停止。那些感觉终于被大家当成同样重要的信息，放进了正在进行的行动里。
托马斯站在她能看见的位置，问：“现在能看清我吗？”
“能。”
玛莎望着他。
“你左边肩扣歪了。”
托马斯低头，看了一眼，重新扣好。
她又笑了笑。
布鲁斯在旁边，终于能从这个熟悉的神情里，听见一点真正的余裕。
他替母亲把快滑下肩的外套取下来。
布料穿过她已经淡去的一小部分轮廓，落进他手里。布鲁斯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继续，将外套交给托马斯收好。
“等出去再穿。”
他说。
玛莎看着那件被认真叠起来的衣服，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人因为它暂时不再能披在她身上，就把它留在满地灰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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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杰森确认通道的声音。
还没到转移的时候，但门的位置已经在重新核实。
布鲁斯向母亲解释接下来的步骤，没有用她听不懂的设备名称把风险一带而过。
外围断开，确认主机回流下降，然后让她进入已经准备好的锚点。托马斯接住，沿确定的路线离开，再恢复供给。
玛莎听完，点头。
“如果我发现自己不能等了，会先告诉你们。”
布鲁斯望着她。
“好。”
她将一只手放到靠近项链的位置，没有提前启动，也没有临时改变主意。
胸口又传来一次拉扯。
玛莎稳住身形，把时间报了出去。
门口的父子都听见了。
——————终于不再只有没事的通讯记录——————
050保留着她说出的每一次变化。
其中有疼痛，有疲惫，也有位置。
还有一句。
“我看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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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