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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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同时收到了四条消息。
东侧道路被坠落物挡住。
一辆救护车需要新的通路。
刚从地下出来的人里，有两位不在原先的名单上。
杰森预留的出口，不能再堆东西了。
他没有试图一个人跑完四个地方。
“巴里，确认东侧还有没有人。哈尔，把通道上方的碎片稳住，先不用搬整面墙。接收点把新到的人登记上，我现在过来。”
夜翼一边说，一边跃下台阶。
落地时，他顺手扶正了那块差点被人撞倒的指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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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多，英雄站得越显眼，并不一定越有用。
迪克刚出现在门口，就有好几个人围过来，想问家属、手机，还有刚刚被分到另一辆车上的朋友。
他停下来，先听完最着急的那一句。
“我丈夫没出来。”
女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声音一直在抖。
迪克核对过名字，发现那个人已经在另一处接收点登记。
他没有只告诉她去那边找。
罗莎接过需要转达的消息，联系到对面的人，让她先听见丈夫的声音。
电话接通时，女人突然哭了起来。
迪克这才转身去处理下一件事。
罗莎却叫住了他。
“这里交给我们。新来的先核对名字，去向确认后再带走，对吗？”
迪克点头，又补充了联系不到人时该找哪位负责人。
罗莎记下，转身向下一位走过去。
夜翼没有站在旁边再监督一遍。他看见已经有其他人帮忙，有人递纸，有人让出座位，那位哭过的女士也终于坐了下来。
于是，他把注意力交回通讯里新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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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的车没能按原路线进来。
他停在规定的位置，没有擅自转进陌生的小巷。
迪克听完报告，迅速找到一条已经检查过的替代路线，又让另一名地面人员到路口接车。
“你跟着他，别抢那条道。救护车先过。”
埃迪答应了。
几分钟后，车辆沿新的方向进入接收区。卸货的人接过物资，原本等着车子让路的担架也得以继续前进。
不是谁用更大的力气把所有东西推开。
只是车先去哪儿，人从哪里走，终于有人说清楚，也有人按着做。
迪克站在路旁看了一眼，确认后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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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点里，达米安听见远处传来的震动，猛地抬起头。
他的手已经摸向通讯器。
阿福就在旁边，没有拦住他。
达米安接通家人的频道，报出安全点情况，随后问外面是否需要帮助。
迪克的回答很快。
“需要。告诉你身边的负责人，下一批会有几个没带外套的孩子。”
达米安看向桌边的毛毯。
小乔已经伸手去拿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达米安收回通讯器，和他一起把需要的东西交给大人。
地面又轻轻震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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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确认了被挡住的道路，没有遗漏的人困在碎片下。
哈尔将危险部分稳住，让现场人员有时间清出通道。
戴安娜则补齐了地下工作的实际人数，其中包括临时留下、根本没出现在项目名册里的维修人员。
迪克把这份名单与各接收点对照，逐一确认去向。
终于，大部分名字后面都有了明确的位置。
仍被困在主控区的几人，已经由克拉克和布鲁斯那边接手定位。
他把结果发过去。
“普通工作区已清空。两处接收点都有人接，救护路线恢复。”
通讯那头，布鲁斯简短地答了收到。
迪克听见他的呼吸，知道他已经走到了母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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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二组外围装置在此时断开。
提姆传来确认，剩下的一组仍然存在异常反馈，需要到控制区内侧核实。
迪克马上追问那边的环境。
结构暂时稳定，有经过检查的退出路线，康纳与现场维护人员都在。
“可以继续。超过安全范围就退，不要只给我一个完成结果。”
他说。
提姆应了一声。
迪克收回视线，正好看见有人想把一辆推车停到杰森的门旁。
他走过去，将车推到另一侧。
“这边留空。”
对方连忙点头，跟着一起把通道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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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另一边，托马斯确认完新的路线，回到了能接应玛莎的位置。
迪克隔着通道看见他，短暂地抬了抬手。
托马斯点头。
没有谁问还能不能更快一点。
他们都已经在尽可能快地做正确的事。
迪克转过身，将这处出口正式交给已经准备好的医护与接应人员，说明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并让他们复述一遍。
确认没有遗漏后，他才重新接回协调频道。
远处的灯还亮着，车一辆一辆离开，人也被一双双手接过去。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从高处跳下去之前，也需要知道下面是谁。
现在，他终于能替更多人确认这一点。
——————被擦干净的一块指路牌——————
罗莎路过时，发现指路牌上沾了灰，伸手擦掉。
箭头重新露出来。
后面的人没有再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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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