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2）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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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组装置断开的消息传来时，卢瑟正在看一张不断变红的地图。
医院那边已经没有反应。
社区那边也没有。
剩下的几处位置，正逐步失去与主机之间的联系。
“他们在拆。”
监测人员说。
这是一句没有必要的说明。
卢瑟当然看得出来。
屏幕角落还亮着执法人员到达外围的警告。原本足够他从容整理的数据，突然变成了可能留给别人的证据。
他将手放到控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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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测试，先撤离。”
负责调试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外围不足以维持原来的平衡。现在继续牵引，回流会集中到这里。”
卢瑟调出了另一套设置。
用尚未断开的支路补上缺口，短时提高牵引，再把压力导向预备的泄放区。
纸面上可以成立。
至少他认为可以。
“完整记录只需要一个周期。”
他说。
技术人员看着比低功率测试高出许多的数值，脸色变了。
“我们没有验证过——”
卢瑟启动了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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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的胸口骤然一沉。
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碰一下便退开的试探。
有人沿着已经找到的方向，猛地拉住了与她相连的东西。
她扶住墙，脚下的影子在灯光里晃了一瞬。
“启动了。”
她立即报告。
“牵引在增强，来自主设备层。”
布鲁斯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让各处按预案处理，并确认她的位置。
玛莎说出三号检修间，没有往前闯。
就在此时，地面上传来一声很闷的震动。
检修间的灯灭了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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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机并没有得到卢瑟希望的稳定供给。
它牵动了与城市相连的力量，却无法像接收普通能源那样承受它。已经断开的支路失去平衡，压力沿剩下的通道倒卷回来。
泄放区首先过载。
隔离窗裂开，警报声骤然盖过人的声音。
卢瑟抬手遮住飞来的碎片，试图关闭牵引。
指令执行了。
反应却没有停止。
那些仍然连着的旧材料，被最初的力量拖进了持续震荡。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确实没有找出一根可以随时拔掉的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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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在第一道变形的门前接到了两名逃出来的工作人员。
他们说下面还有人。
不是一个。
有调试人员，也有被要求留下处理管道的维修工。某扇本应开启的门被震动卡住，原来的通路开始掉落碎石。
“告诉我位置。”
蝙蝠侠将他们交给后方，立即把新信息转给克拉克和戴安娜。
克拉克托住倾斜的承重结构，示意通道里的人先走。戴安娜控制住试图阻止别人离开的保安，问出了另一处未登记的工作间。
没有人把那间房当成地图上不存在的空白。
地面上，哈尔的防护挡住了第一批坠落的碎片。
一名刚从设备间跑出来的工人被巨响吓得蹲了下去，双手护着头，迟迟不敢抬起来。
克拉克托住头顶的结构，向他伸出另一只手。
“这边。”
灰尘里，工人只看见一截红色的披风。他抓住递过来的手，踉跄着走过裂开的地面，直到脚下重新平整，才发现自己一直忘了呼吸。
接应的人扶住他，带他继续往外。
克拉克没有跟着离开。
身后的门里，还有人在喊同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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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所在的隔离区也失去了正常出口。
一根倒下的构件压住门框，他的腿被散落的设备卡住，面前的控制台还在闪烁。
助手试图拉开杂物，没有成功。
“把备用控制给我。”卢瑟说。
他的声音仍然很冷静。
但那份冷静已经不能让变形的门恢复原状。
通讯里有人报告，西侧通道有人正在救援。
卢瑟抬起头，隔着破损的监测画面，看见蝙蝠侠将一名摔倒的工人扶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仍然是关掉可以被外部取得的数据。
可主机已经不能完整执行新的删除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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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检修间里，玛莎的手指慢慢收紧。
核心能修补她的损伤，却不能在有人不断拉扯城市联系时，轻松把一切恢复正常。
她需要先压住这股混乱，让外面的人有时间断开剩下的装置。
050快速检查她的状态，提醒她不要把备用锚点的储备也一起耗进去。
“知道。”
玛莎将颈间的珍珠拢好，站到事先确认过的位置。
通讯器里，布鲁斯再次问她能不能回应。
她抬起头，声音没有躲开。
“我在。”
“目前清醒。西侧通道还能用，你们按计划来。”
胸口又是一阵沉重的拉扯。
她停了一息，把这次变化也报了出去。
——————没有成功删除的试验记录——————
提姆收到了一份从主机传出的错误日志。
他迅速保存。
随后，看向里面仍在增加的记录。
这一次，卢瑟留下的东西不会再只有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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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