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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逃出生天 逃了狼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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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海棠和椒儿进了暗道,暗道已然多挖了好几尺,远远看去前面有星点光亮,二人凑上前去,果然是打通了的道,上面盖着一张草席作为遮掩。
只是,不见北湛的人影。
“椒儿,你可见阿北从暗道出来?”海棠心觉不妙,自己莫不是被摆了一道。
椒儿一直在台阶前打瞌睡,努力回想不觉自己听到了北公子出来的动静,便摇头。
这莫不是萧老板逼良为娼,将这阿北送到我这里,可人家心里念着前世的妻,所以与我虚与委蛇,伺机逃跑?
海棠细想,又是一恼,什么前世的妻,这种骗人的鬼话我怎么也信。倘若他记得前世,我又为何不记得。一时间竟被男色迷了去,信他的话,海棠啊海棠,关在大宅子太久了,生意规矩全忘了?
“椒儿,快回去收拾点东西,咱们走。”海棠一想,这道通了,拖得越久变故越多。
待主仆二人简单收拾了些,顺着暗道就从废弃宅子里出来,二人乔装打扮一番,化作两个男子,打算先去老地方看看能不能会一会萧老板。
至于北湛,说来不巧,暗道一挖通,他本想去外面探探路,却没想到屋里埋伏了两人,将他打晕了。
要是正面刚,北湛是绝不怕的,只是这民间的计谋巧妙难测,纵使是天神也会有吃瘪的时候,昏死之际,他只看到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指挥着两人把他抬走。
隐约听到那女子笑说:“好俊俏一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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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椒儿正赶上早市热热闹闹,大饼小粥,馄饨素面,飘香四溢,热气腾腾中伴上几声吆喝,馋的二人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二人忍不住在馄饨摊前打了几个转,摸了摸荷包里仅剩的几个铜板,痛下决心点上了两碗馄饨,坐在人群中听隔桌聊新鲜八卦。
隔桌是两个轿夫,两人坐下一般高,只是一胖一瘦,瘦的侧对着海棠这桌,胖的背对着海棠一桌。
两人看上去一大早就出了活,看那瘦轿夫脸上有些疲惫之色。
胖轿夫先出了声:“这新老爷的活不好做啊。”
“你可知足吧,每天抬个空轿子,银子照样拿还没把你美死。”瘦轿夫冷哼一声。
“你懂个啥,这出力气俺反倒不怕。这让俺装模做样,俺做不好。”胖轿夫觉得春寒乍起,身上怎么也不暖,扒光了碗里的馄饨,又喝了一口热汤。
瘦轿夫看上去更吊儿郎当些,想到自家主子那些个折腾事,暗自骂了一句,又说“你个老实玩意儿。你要是......”
瘦轿夫警觉地四处望了一眼,怕是被人听见,低声接着说:“老子大半夜跟着郡主东奔西跑,守在男人窝的时候,你还能睡大觉。”
“你家主子,昨儿个又抓着新人了?”胖轿夫见多了瘦轿夫主子家那些事,倒也能猜个七八分。
海棠偷听得津津有味,这城就这么大,住在这儿的郡主也就两位,一说起有风流韵事的,不用猜也能知道是哪位。
只是抓着新人了,海棠倒是没想到,潇公阁特供的饭碗也被人抢去了?难不成萧老板最近背着自己在做生意了?
“两位客官,馄饨来了。”小二一声吆喝,端着两碗馄饨到了海棠和椒儿的面前,怕是引起了两个轿夫的警觉,声音压得更小了,海棠愣是听不着后面说啥了。
不过,此时饥肠辘辘,海棠哪还有闲心管潇公阁是不是在做新生意,先填饱肚子再说。
主仆二人蒙头吃,胖瘦轿夫还在密聊。
“可不是嘛,有个老板给我家主子报信,让她蹲着,果真从地里蹲出一个来。”
“地里还能长出男人来?又不是瓜。”胖轿夫才当听的怪闻。
瘦轿夫敲他一个脑门,“说你呆,你还真呆。地道里出来的,长得还挺俊。昨天被我和小五一人一闷棍敲晕,运回郡主府了。”
“倒是你家主子干得出来的事。”胖轿夫无奈地笑出了声。
两人又话了几句家常,才各自丢下两块铜板,回去做事去了。
胖瘦轿夫离了摊,原本饥肠辘辘的主仆两人也吃饱歇足了。
老板清了桌,又收了椒儿一枚铜钱,便上一壶热茶,这茶倒也不是急着喝的,椒儿把热茶全部倒进二人带的水囊里,捂在怀里既可暖身子,又可以储温水喝。
“小姐,准备妥当了。”椒儿交代道。
“嘘。”海棠噤声道,用眼神示意了下两人的打扮。
椒儿赶紧捂了嘴,怪自己养在屋子里太久,竟然把在外得规矩给忘了,警惕心还降了不少,忙改口:“公子,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海棠坚定地说:“玄云棋院。”
自北湛被敲晕运走后,他再醒来就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本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分别绑在床的四柱上,脑袋后还有未尽的疼痛感。
身上绳子碍事得紧,北湛一并手,一蹬腿,跃下床的同时,床的四柱直接从中截断,只要稍稍拉扯一下,绳索就顺利地从北湛的身上脱落下来。
北湛虽说法力没了,但好在天生的力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青慕呢?
北湛一张望,这眼前的厢房比海棠院子里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绫罗绸缎铺天盖地如裁衣铺子,景观盆栽也是各式各样塞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富气却不贵气,看的人眼花缭乱。
他又想起昨夜隐约看到的一幕,恐怕这一切和那女子有关。
只是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啪啪啪啪。”女子鼓着掌,迈进西厢房来,见到北湛脸上笑意更浓,“公子倒是不似旁人柔弱。”
北湛见是昨夜的蒙面女,而此时她的身后跟着两男子,却与昨夜大不同,二人一左一右依傍着女子,左抱琵琶,右捧萧,眉眼动人若滴露桃花,身姿娇柔如春风柳条。
“你可是海棠姑娘的朋友?”北湛面不改色,他对别人的事没那么大的兴趣。
玉瓷郡主一招手,身边的人自觉地给她拉出一张椅子,“是个有意思的姑娘,不过这次和她没关,你的事得多谢萧老板。”
又是萧老板,这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