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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困了,陪我睡觉 这种程度的 ...

  •   宁姐第一次见到清哲时,只觉得这女孩很漂亮,可几次相处下来,觉得她不仅漂亮,人也有趣,见李乐的口头禅便成了:你那个小哲妹妹呢?
      今天她也说了同样的话:
      “你的小哲妹妹呢,叫她出来喝酒。”

      李乐就真的把清哲带到了酒吧。可清哲不喝酒,只在旁边看着,别人要她喝,她就摆摆手,说自己未成年。
      “哎呦,小哲什么时候才成年,我们喝酒她只能看着,多没意思。”宁姐不开心。
      “看你们喝酒也很有意思。”清哲没有躲闪宁姐伸过来的手,任由它在脸上摸了两把。
      她语气很乖,宁姐喜欢,觉得她可爱极了。
      “可别,带小哲来已经是特权了,再让她喝酒,她爸知道了非揍我不可。”
      “我爸才没那么暴力。”清哲为养父鸣不平。
      宁姐听了,凑到清哲耳边,悄悄说:
      “小哲,你不知道,你爸杀过人呢。”
      清哲捏着水杯的手紧了紧,面不改色地说:
      “是吗,我真的不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闭上眼便能回想起那胖子的惨叫声,可他该死,养父没有错。
      “是啊,杀得还不少呢,不过很少是自己亲自动手。”
      声音虽小,旁边的李乐却听到了,咳嗽一声,拿手肘碰她。
      “干什么!”宁姐酒劲上头,甩开他,喊,“你喝酒去,别烦我和小哲说话。”
      李乐也急眼了,提起酒瓶往桌上一砸,气势更大:
      “爱说自己找地儿说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宁姐被他吼的清醒了一些,瞪着醉眼看了看周围的人,赔笑喝了口酒,站起身,对清哲说:
      “小哲,姐困了,陪我去睡觉。”
      清哲起身,看见李乐点头,她才跟着宁姐走了。

      酒吧的后门直通李氏集团的酒店,进去了便是电梯,宁姐靠在扶手上随意按了个键,按的是顶层,那是酒店的会员专区,员工只管服务,向来不干涉其他。宁姐挑了间屋子,进去后把包一扔,就开始脱衣服。清哲站在旁边难免不自在,于是移开目光,去看柜子上摆放的小型雕像。
      宁姐反倒盯着她,眼神戏谑,边脱边问:
      “小哲,你害什么羞,我要去洗澡。”
      “哦。”清哲坐到床上,看她的目光不再躲闪。
      宁姐已经脱光了,成熟的胴体暴露在年轻的视线下,这会儿倒有些尴尬,轻啐一声,跑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清哲若有所思地看着门上的磨砂玻璃,双脚在床边乱晃,晃了一会,有点累,于是仰头倒在床上,也不脱鞋,就把脚挂在外面,趴着玩手机。
      不一会,浴室那边传来喊声:
      “小哲,去柜子里帮我拿套睡衣——”
      清哲应了一声,对自己没脱鞋的先见之明感到得意,拿到干净睡衣后,去拍浴室的门。门只拍一下就开了,而且开得不小,清哲的视线毫无提防,落在女人挂着水珠的饱满的胸脯上,脸瞬间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蒸红了,她只好举起睡衣去挡,可手刚举起睡衣就被抢走了,她干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你要不要洗?”宁姐一脸无所谓地穿上衣服,问。
      “洗。”
      清哲只想找个台阶下。

      于是两人换了位置,宁姐在床上看手机,清哲在浴室洗澡,洗完时她发现自己犯了同样的错误,只好对着门喊:
      “姐,帮我也拿件睡衣。”
      宁姐不满她叫的冷淡,也故意冷淡了语气说:
      “自己出来拿,我鞋脱了。”
      清哲很无奈,又不好顶撞她,只能从门后窜出来,跑去柜子那找衣服穿。
      把自己裹好后,回头一看,床上的宁姐支着头看她,还笑,更像一只心怀不轨的狐狸了。

      “小哲,过来,躺这。”
      宁姐对她勾了勾手,清哲背后发毛,若无其事地摸了摸手臂,走到床边坐下。
      “小哲,你不仅长得好,身材也很好,我羡慕你。”
      宁姐抓住清哲一缕潮湿的头发,用食指玩它的尖端。
      “姐姐有这样的身材,犯不着羡慕我。”
      “嗨,我这残花败柳的……”宁姐的声音越说越轻,像呢喃。原来不知何时她的唇已经凑到清哲的耳边,蹭了蹭她的耳朵,那儿红的似欲滴血,把她的紧张暴露无遗。
      “姐姐!”清哲难以忍受地叫了一声。
      “小哲,你会不会□□?”宁姐把脸移开了一些,看着清哲的眼睛问。
      清哲不敢看她,垂下眼帘说:“我是女人。”
      “女人也可以呀,来,我教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清哲咬了咬唇,宁姐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得越发放肆,她想起了那个黑暗的午后,那天的酒店很脏,那双手又厚又油,没有宁姐的这么凉,这么柔。

      “姐姐......”清哲瞪着朦胧的泪眼,从惊恐的回忆中挣脱。
      “没事,小哲,闭上眼睛,很舒服的。”宁姐亲亲她的额头,替她抹掉眼角的泪。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她就这样妥协了。

      宁姐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让她沉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饶是她毅力惊人,竟然还能听见宁姐模糊的声音说:
      “小哲,你不是第一次?”
      她忽然就哭了,宁姐赶忙安抚她,不再讲话,只专注于眼前的事。她也重新闭上眼,放空大脑,忘记时间,当宁姐终于停下来时,才感到近乎虚脱的疲惫。

      “小哲,你像个花瓶,中看不中用。”宁姐开她玩笑。
      “我不是。”清哲闭着眼说。
      “什么?”
      “我不是花瓶。”
      宁姐翻了个白眼:
      “逗你呢,那么认真。”
      清哲不说话了。
      “好啦,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花瓶。”
      “你以前也和女人做过吗?”
      “呃,有几个。”宁姐顿了顿,补充说,“但你也别把我想成□□呀。”
      “怎么会,这有什么,寻个乐子,谁不爱做舒服的事。”
      “小小年纪很有觉悟嘛,怎么,很舒服?”
      “比跟男人舒服。”
      宁姐觉得她这个类比有点奇怪,还未细想,手机响了,是李乐打来的电话。
      “聊够没?老胡那边出事了,我去帮忙,你送小哲回家吧。”
      宁姐应了,坐起来穿衣服。
      “怎么了?”清哲问。
      “没事儿,指不定谁和谁又红眼了,男人就这样,能打架解决的事绝不动嘴。”
      清哲躺着没动。
      “干嘛呢?快穿衣服,送你回去了。”
      “姐,哥知道你这样吗?”
      清哲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宁姐知道她问的是谁,清哲只管一个人叫哥。
      “可能吧,他也没多本分啊,我们半斤八两。”
      清哲没说什么,见多了这样的作风,她似乎也并不惊讶了。
      她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尽管这与她在学校所受的教育大相径庭,可是对于欲望,她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
      她已经不再是拮据家庭的可怜孩子,她是薛书鹤的养女,是习惯了优渥生活的千金小姐。

      三年后,清哲从高中毕业,可惜高考时她发挥失常,成绩不甚理想,薛书鹤一气之下把她送去美国,让她拿了学位证书再回家见他。
      年满十八的清哲出落的亭亭玉立,眉梢挑一挑便能让人看直了眼,她又常爱笑,笑不露齿,朱红的唇抿着,像树上新结的等待采撷的果。这神态里的媚多半是和宁姐学的,倒不是她刻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能算作耳濡目染,她也保留了些专有的脾气,例如傲,对身份低微者尤是,例如冷,笑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偏偏还有勾魂的魅力,归功于薛书鹤的栽培,她的一举一动总透着优雅,稍作打扮便无以伦比,不可方物。
      薛书鹤也不放心这么漂亮的宝贝女儿独自出国,临出发前专门让清哲练了几个月的散打,教散打的教练被高额佣金收买,直接辞职做了清哲的保镖,一路护送她到美国。清哲读书的地方临近华盛顿,天气总是很晴朗,住处有薛书鹤提前安排,自然优越,到了那她也还练散打,顺带认识了一名爱好拳击的黑人,黑人引荐她加入了年轻学生的俱乐部,里面全是贪玩的美国人,她们常常绕华盛顿湖骑车郊游,一周要开上两三个轰趴。
      薛书鹤大概忘了“天高皇帝远”这句老话,总想着清哲在美国能学成归来,继承他的衣钵。可清哲一直混到毕业,狐朋狗友交了不少,成绩却拿不上台面,她发愁了,想着如何找个借口跟父亲拖延回去的期限,或者,干脆花钱买个学位回去,就怕薛书鹤见识广又精明,轻易就识破了,届时大发雷霆,把她送到封闭学校去。
      就在她想法子的时候,李乐一通电话搅乱了她的计划,他说了件让清哲大为吃惊的事:
      薛书鹤被抓了,过几天就要庭审。

      这事儿来的太突然,清哲甚至有种错觉,这是早有预谋的。她顾不得收拾,买了机票就往回赶。李乐和宁姐专程来机场接她,两人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来,虽然平日对薛书鹤不见得有多敬重,但总还记得他阔绰友善的好。
      “怎么回事?”
      “这里不好说话,去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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