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香集》亦尢月

7、情动篇２

　　[苏楚]
　　碧蓝的青天里，白云朵朵浮过，一只大枭飞腾而过，离地面越远离天空就越近，在人们眼中看来，它成了一个黑色小点，没有过多久就消失无影。
　　长安繁华大街上和往日一样喧哗，街道两边都各自占着位置摆着摊位，摊位上形形色色的商品多的叫路过的人都看得一时眼花，缤纷颜色也是这条昌盛的街道上一个特点。此外还加上了人们的说话声，更热闹的不得了。
　　苏楚今日穿了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一枚翠绿色的环形玉佩。华丽鲜艳的饰物在宫里看多了，那枚玉佩是在闹市中一家小店买的。
　　即使平凡，却十分耐看。
　　苏楚望向空中，他听见一声鸟鸣，刚刚飞过一只黑枭，现在又飞来了一只白鸢。
　　苏楚不住的轻叹：“鸟儿啊鸟儿啊，为什么人们不像你们一样自由！”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早早被召见入宫，京城里发生的一切事物看来都是瞒不过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了，这几天里京城出现一位金发的异域人早就传到皇帝的耳朵中。皇帝还听闻那位异域人和苏楚的关系不一般，向苏楚问了那位异域人的名字和身份和由来，苏楚也不能去隐瞒，老实作答。
　　皇帝既然知道了她的存在，那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苏楚不是皇帝肚子里的迴虫，不过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苏楚倒是很清楚一点，他决不允许有威胁到他的生命或位置的事物出现。
　　一旦发现，就会去抹杀。
　　就像当初那位皇帝对苏楚做的事情一样。
　　现在的苏楚，皇帝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从宫庭里的斗争中，现在的月文没有能够威胁那位皇帝的能力，所以，皇帝同样也不会把月文放在心上。
　　苏楚担心的是，不是现在，而是以后，将来会发生什么一切都很难说。他想，他应该把月文赶回边境，离开王城这个是非之地。
　　[月文]
　　这几天，丹儿带着月文走过京城不少地方。街上热闹的风情，酒楼的美食，武器锻造坊，布坊，胭脂店首饰铺。自然，这几天的消费也花了不少的银子。
　　这到处的逛逛，月文的心情兴高彩烈。
　　“丹儿，我们还有什么对方没有去过？”月文坐在一棵树下乘凉，问站在一边的女侍。
　　“大部分都走遍了。”
　　“那还有什么对方没有走过？”
　　“呃……月文小姐，那种地方不适合我们去的。”
　　“什么地方不适合，说出来啊。”
　　“赌坊……还有……妓院……”丹儿觉得她对一个不懂这些世事的天真少女说出最后两个字是非常艰难的事。
　　“赌坊有什么不适合我们去啊，我在我那里也赌过，我的运气很好，每次都是我赢的。”
　　“月文小姐……”女侍捏了一把汗，她说不下去了。
　　“妓院我也知道，就是男人□□的地方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女人不做那种事怎么可能会生出小孩来？”
　　“是……月文小姐，我们就去赌坊吧。”丹儿很惊讶，没想到边境那种地方竟是那么开放的。
　　“走，我们去看看京城的赌坊妓院和边境的赌坊妓院有什么不同……”月文大声说了起来，看起来她很高兴，但丹儿却高兴不起来。她们两个就成了人群中的异类，走过的人听见她们的说话，都停下来盯着，然后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她们。
　　“……”
　　在她们附近一间房屋的二楼，窗户打开了，两颗脑袋探出来望着下面。
　　屋里，紧挨着窗口的位置坐着两个青年，一个一身深蓝色繁美长衫，皮肤很白，另一个穿着一件棕色普通长衫，额头上戴着一个弯弯的饰品。
　　“那位姑娘说话真有意思。”蓝衣男子说。
　　“我看啊，那位小姐很像一个人。”棕衣男子说。
　　“什么人？”蓝衣男子。
　　“最近京城里不是在说吗，朝廷也知道了吧，金发的边境少女。”棕衣男子解说道。
　　“是啊。”蓝衣男子想起来了，最近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继续说：“那样的话就更有意思了，不是吗？”
　　“……那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棕衣男子白了他一眼。
　　“是啊，你也真够奇怪的，你的审美能力，太过漂亮的女子不要，极度丑得把人连隔夜饭都吐出来的也不要，只选那种普普通通的货色。我看那位姑娘身边的女侍就最适合你了。”蓝衣男子说。
　　“是吗？我看看，身材还好吧。”棕衣男子望了过去。
　　“连衣服也是一样，选择普普通通的一般货。”蓝衣男子。
　　“普通平凡的才是最好，漂亮的东西会有很多人去争夺，你也不可能挣得过。当然，那些丑到叫人反谓的你给我也不要，我又不是傻子。”棕子男子。
　　“樊兄这话听起来也有些道理，对了，京城里最近最不喜欢露面的神秘绝色美人频频出现，你知道吗？”蓝衣男子。
　　“不清楚。”樊兄一脸没趣的说。
　　“我倒没看过，那位美人我是想见一见了，啊，对了，也许可以问一下苏楚兄看他见过没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惜，你不属于这一类，我和你说这种话题都是浪费了。樊兄，换个话题吧。”
　　“无聊……只看重外表的美丽，我还是坚持我的普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