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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局势总不会 ...

  •   局势总不会一直安定,宋友眼红宋若熹后来居上,破罐子破摔到底是仗着自己的本事将了宋若熹一车,直接就把太后气出了急症,逼迫宋若熹回京侍疾,皇帝和他在议政殿对峙了半天,最后各退一步,讲宋若熹调回了西北营,无召不得回京。
      宋友前脚出了议政殿,后脚皇帝就把能摔得都摔了,怒骂了宋友半个时辰。
      “他算个什么玩意,狗东西!要不是我皇姐豁出命帮宋仁,他们宋家还能有今天!真拿自己当曹操了,还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呵,君和从小就在这帮畜生的狼窝里长大,也怪不得他怨我恨我!我若再放任这帮畜生下去,天下人怎么看我,皇姐怎么看我,君和怎么看我!……来人,传我密令去西北营……宋友这人,留不得了。”
      宋若熹走前,皇帝答应会帮他照看钦亭侯府。内侍官走进来,说陈芙答应了周家的亲事。
      “这件事,需要通知小郡爷吗?”
      皇帝私心还是希望宋若熹能够过上普通的生活,他思虑了片刻,说,“军心不能乱。”
      宋友死的容易,可他手里的势力想要连根拔起却不简单,就在两年密谋如何扳倒宋友,在最后的关头,陈芙的信就到了。
      天下与君,汝择其乎?
      他选天下,也不过是为了将这天下送给他罢了。
      若是周元期娶了别人,那他这些年的殊死相搏又是为了什么。
      周元期是第一次听宋若熹说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尽管这种讲故事的时间和方式,非常的不合时宜。
      “我从不知晓你的心意,也不知道你的事情,就连宋家军都是听我父亲无意中说的……你不该瞒着我的。”
      周元期抓着他后背,抓出一条血痕,宋若熹却仿佛毫无知觉的看着他。
      “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所有的事情都要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他一边说一边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疼的他眼泪汪汪。
      “那封圣旨,我以为你是诓他们的。”
      “我从不骗你,我答应过你会娶你,我等了这么久,你终于长大了。”
      周元期被他说的红着脸,不知道是疼还是羞,皱着眉头冷哼到,“你就胡说吧,反正我都不记得了。”
      “唔,那我就只能努努力帮你想起来了。”
      “你别…唔…”
      周元期醒来的时候,喉咙干疼嘶哑,他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说不准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一夜之间发现自己众叛亲离。
      一夜之间又和挚爱重归于好。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一颗心到现在还飘忽忽的定不下来。
      宋若熹从后面把衣服包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肩头蹭了蹭,难得见他撒娇似的问怀里的人,“怎么睡了一会就起来了,饿了吗?”
      “有点。”
      他张嘴,声音干涩粗粝,不乏宋若熹一夜辛劳。
      宋若熹给他倒了一杯水,周元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抬起手晃了晃,他问他,“能给我拆了吗?想小解都不方便。”
      宋若熹闻言,把那一尺长的换了根两米长的铁锁。
      “……”
      宋若熹不让人踏入院子一步,洗漱更衣,用膳喝水他全都伺候周元期亲力亲为。
      周元期尽管十分感动,却也十分憋屈,到底也是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你是怕我跑了吗?”
      “我是怕你丢了。”
      “你就嘴硬吧,你就是担心我回心转意,嫌你老不要你了。”
      宋若熹也不回答他,抱了把琴过来给他解闷,周元期摆摆手,“我手受了伤,不能再弹琴了。”
      “那我弹给你听。”
      宋若熹的琴声很温柔,比他往日冷淡的样子十分不同,周元期听了一会,眼皮就有些沉,想站起来走一圈,还没走到桌子前就被铁索抻住了脚。
      周元期不高兴了。
      “什么破玩意,我是罪人吗!还是奴隶,哪有你这样的,你到底想把我拴到什么时候。”
      铁索被他拽的哗啦作响,宋若熹把人抱回床上,面上是往日一贯的冷淡。
      “关到你听话了为止。”
      周元期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百般讨好,累的差点抽了筋儿,今儿一起床宋若熹竟然就是这个态度的,就有些委屈的问,“我还不够听话吗?”
      宋若熹大概也知道他那脑子里想了些什么,回忆起昨天他的表现,捏着他下巴语气里透露着一丝危险的问,“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看来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地调,教过你。”
      “没有!绝对没有!”周元期求生欲极强的摆摆手,心虚的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嫌弃我么……就去找了个师傅……”
      “哦,师傅,那你这是师从何人啊。”
      “啊,这个……”
      宋若熹往前迈一步,周元期就往后退一点,宋若熹一条腿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床上的时候,周元期后背也抵到了墙上,退无可退,只好遵从内心,卑微招供。
      “好,特别好。”
      宋若熹说完这话就走了出去,半柱香后,就出现在了承一的房里。
      宋若熹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承一则背靠着屏风,双手高举,就差下跪,极没做完的解释。
      “没有没有没有,我对他可真的是什么都没干!”
      “那就是他干你了。”
      “……你这种逻辑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宋若熹抬眼看他,承一立刻吸了口气继续解释,“我们俩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我发誓。”
      “那你顺便发誓自己对他没动过一点心思,要不然,遍体生疮。”
      承一闻言头皮一麻,嘿嘿解释说,“我要说我对他没动过一点心思,你信吗?但是!我更惜命啊!我真的是没碰过他。”
      “所以他来就是为了尝尝你们卷星楼里外面吃不到的饭菜。”
      要不要发问的如此犀利……
      “……那我收了钱我也没办法啊,公子,大人,将军,大王,他说到底也是侯府大公子,我就是个小官,上门来花钱找乐子,我能怎么办呢,您不怕他,不代表我也不怕啊!”
      宋若熹看着承一跪在地上呜呼哀哉的,冷哼一声,“我就是来问问,他拿着乱七八糟的姿势都给谁学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承一一听,感情你这特么是来炫耀来的。
      心下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汗解释说,“姿势这个事,在这泡的多了,喝醉了酒,自然会切磋一二,纸上谈兵,都是纸上谈兵,我也就是在让他认清自己‘身份’上的事,帮过他一次。”
      “哦,怎么帮助的?”
      傍晚的时候,宋若熹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他十分熟悉的木匣子。
      一看到那个木匣子,周元期头皮一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太阳穴跳着疼。
      “你去找、找承一了。”
      “嗯,还把你的相好们,都带回来了。”
      “……要不你先听我解释?”
      “可以,能听得进去,算我输。”
      周元期喉咙一噎,没憋出半个字来,就听到宋若熹说,“咱们回床上,一边说,一边做,我看这数量不少,也省得耽误时间。”
      “……”
      周元期第一次见到宋若熹孩子气的一面,堵着气非要让周元期亲自给他示范一下这些玉器的使用方式,周元期不答应,他就自己亲自上手,俩人一来一回,自然就发展成了不易描写的画面。
      这些日子在宋若熹的喂养下,周元期胖了不止一圈,不但把他胃养好了,嘴也养刁了。
      除了那根铁链千年不变,宋若熹对他几乎千依百顺,周元期捏着肚子上一小圈白嫩的肥肉撇了撇嘴,撒娇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送开啊,都要磨破了。”
      宋若熹回头,瞧着手腕上一圈醒目的红,他拿了件袍子盖到床上人的胸口,“早晚天气凉,盖好。”
      “我不,我热的要死。”周元期一把把袍子扯下来,本来就半披着的衣服又被他这一动作扯掉下来,露出半个肩头来。他继续说,“而且,这绑着也穿不上,你在这,穿了脱脱了穿的,麻烦死了。”
      知道他是变着法想要自己给他解开,宋若熹私心想把人藏一辈子,捏着他的脚放到自己怀里揉着,“子年,我带你回京。”
      “你不是偷偷回来的,不怕被你大伯他们抓住把柄么。”
      珐琅戒指垂在他胸口处,那日宋若熹要给他戴上,周元期却怎么都不肯,宋若熹也不勉强,反正只要在他身上,没丢就行。
      “我们先去西北营,那里都是我的人,你在那安全。”
      “你要把我带去西北?!”周元期不算娇生惯养这些年在金洲城也是养的细皮嫩肉的,西北民风彪悍,气候恶劣,连植被都存活的不大容易,要不是仗着矿场,早就贫的连人都活不起了。外有敌军内有流寇,周元期连金洲城都没离开过,何况那么个内忧外患的边陲重地……安全?周元期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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