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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是黄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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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野果然有所触动,抬起赤红的眼。
“你喜欢亲亲不是吗?第一次你都把我嘴巴咬肿了。”李欠嗔怪的口吻道。
他用另一只幸存的手臂摸摸黄野的头发,似安抚似驯服,他伸出粉色湿润的舌尖,盖住黄野粗重的呼吸
他舔掉自己的血,在里面旋转探索。
这刺激了黄野另一种/欲/望,急不可耐,一手把人翻倒在地,覆了上去。
李欠腰杆都快碎了,还要装舒服的不行不行,勾着嘴角把人拉得更紧。
第二次,李欠被有/兽/性没人性的家伙解锁了新场地新姿势。
李欠没有潜过水,这种深入海底的水上冒险活动让他无所适从。深海中不可预测的未知让他胆战心惊。
海浅海深,一个不注意,李欠被灌了一大口咸苦的海水,还被威胁着咽下。
坐在小船上,摇摇晃晃,起伏颠簸,完全不受控制。
雨滴透过亭子的缝隙打在脸上,哗啦哗啦的雨水倾盆坠落。
李欠被翻了个身,感觉节奏变缓,吃力地回头,看见黄野目光中大半的清醒:“哥,咱回去再弄呗。”
黄野收拾好残余的/兽/性,脚步沉稳,一路沉默,把人抱到床上。
李欠终于有了睡意,见黄野立在原地不肯过来,像是情绪低落,莫名就想安慰他:“没事儿,我能耐着呢,经疼。”
他把脸陷在被窝里,莫名有些委屈。
睡了半天的李欠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让你舒服一回。”
李欠感到一股迟来的酥麻,从腿根上延,缓缓攀爬,不放过每一寸,然后手指轻轻一弹,轻轻抚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他情不自禁缩起脚尖。
脖子痒麻痒麻的,炽热的呼吸一直在耳侧盘旋,好像要说些什么。
然后他的一只脚被抬了起来,迷迷糊糊中,他以为有人要帮他按摩,下意识主动抬得更高。
两个人一上一下在湖心荡起了悠悠的船。
睡死前,李欠挪着脑袋,找到一处温热的硬枕头,睡熟了。
黄野看着找窝找到自己怀里的家伙,睡着后老实极了,熏红的脸颊显得他格外乖。
他第一次没纵容自己想把他弄醒、看他炸毛的打算。
隔天中午,李欠伸懒腰时彻底颓了,哎哎凄喊:“偶滴个腰哇!”
如中世纪仆人的女管家神不知鬼不觉立在他视线所及处,露出八颗牙:“您需要帮忙吗?”
李欠狼狈的钻进被窝,抠了抠眼屎,拽了拽鸟窝头发,才客气回绝道:“不用。”
一阵腹鸣应时响起,李欠囧。
女管家不减尊敬,揭开托盘盖子,皮蛋瘦肉粥的香味薰了李欠一鼻子。
把人客客气气请出去,李欠勺子也不拿,尝一口,满齿留香,一股脑给解决干净。
洗漱完毕,得知黄总裁出去办公务,李欠撒开丫子就要出去压马路,可惜腰不好。
他坐在桌子上迟缓的踢腿伸腰,拉伸肌肉。
老树上的燕子一窝一窝,李欠试着吃口哨,第一声哑了,燕子们不鸟他,第二声绵长悦耳,不长眼的小燕子对他回以叽喳叽喳。
李欠高兴了,自发唱了首《小燕子》的赞歌。
他背上忽然痒痒,发现黄金蟒三分之二卷在桌角,蛇头对他吐信子。
一个小太妹敌视瞪他:“本特利,咬他。”
黄金蟒张开大盆口,吭叽一声,应该是打了个哈欠,躺李欠颈窝游了游。
李欠装作若无其事,温声道:“小野,别在这儿睡,你老窝更舒服。”
小太妹被激怒了,跺着脚指责道:“不准叫小野,小野只有我哥能叫。”
吆喝,黄野啥时候多了个妹,李欠若无其事拍桌跳下,远离黄金蟒,逗着小太妹:“那叫本特利?”
黄语嫣就是个小炮仗,踮脚指着李欠鼻子道:“不许叫本特利,也不许叫小野。你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给我离开,我家不欢迎你。”
李欠讶异,还挺有教养,连骂人也不会,可惜他不能教。
李欠能从她语气闻出浓浓的醋味,理所应当,黄野应该是她一直敬慕的人,形象高大可靠,将集团打理的很好,对爷爷孝顺,对下属大方,对她这个叛逆的妹妹也该是挺纵容。
哎,天真的姑娘。
“你没上课?”李欠看了眼日历板。
“要你管。”黄语嫣想摸摸小野,小野高傲的撇开她。
“你们家有什么好玩的。”李欠笑眯眯的拽她紫色头发。
竟然是一次性的。
李欠嫌弃擦手:“冒牌货吧,真蠢。”
黄语嫣气得嘴角发抖,不合时宜的深色口红花了。
相比十五六的小妹妹,自问老大哥的李欠长进的没再怼她,从洗漱间拿了两个湿毛巾:“擦吧,你哥的。”
晕,还不是染发剂,是画画的颜料,都搓破皮了还不掉。
黄语嫣犹豫一下,装模做样的擦了擦手指。
李欠啧啧,看来是想亲近她哥又不敢,平时关系该有多冷淡呢,连毛巾也不敢用。
“走,带你冲水。”李欠拉着黄语嫣,穿过忙碌的仆人们,带到昨天的巨大露天泳池。
太阳不大,游泳刚好。
身上痕迹没掉,李欠不忍心摧残纯真小花朵,没脱长袖短裤,做了个泳前姿势,入水。
一个来回,筋骨马上松弛舒爽。
李欠仰着脖子,看小花朵一脸渴望又迟疑,不耐烦道:“下来啊。不会吗?”
“会。”黄语嫣呐呐说,“但我小时候溺过水,家里人就不让。”
吃鱼扎到以后就都不吃了吗?
李欠拍拍手:“来吧,我接住你。”
黄语嫣踏出一步,看着从前给她带来欢声笑语的泳池,有些陌生。
“哥闭着眼都能游,有哥罩你怕啥?”
咚的一声,黄语嫣跳了下来,咸咸凉凉的水淹没口鼻,一双手把她拖起来,露出脖子。
有了保护的人,无声的安全感鼓励她试探着游动,很快便熟悉起来,她对李欠笑了笑,摆动双臂,加快速度,变成了一条欢快的小鱼。
女管家出现,很是为难,劝黄语嫣:“小小姐,您不应该下水的,请快点上来吧。少爷和小姐如果知道会责罚我们的。”
黄语嫣对此心有余悸:“妈妈脾气不好。”
李欠边仰泳边晒太阳,眯着眼,声音散漫,毫不在意:“我这个罪魁祸首又不会跑,牵连不到你。”
他扭了扭脖子,翻了个身,溅起水花,大笑道:“小太妹,比赛谁游得快?”
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李欠有点晒伤了,再加上紫淤还在,疼得刺激。
“霸霸,好疼啊!”他只是随口一说。
“我们公司有治愈药膏哦!”
霸霸的欠揍属性激的某人想骂娘:“不早给我,你个蛇蝎心肠的倒霉机器。”
“给我吧。”
霸霸解释:“以前你没有可以交换的金币,现在你有了五百金币哦。”
“啥?”李欠跳起来,“我能用?”
“只能在我们公司使用购买必需品。”
李欠蔫了:“现在攻略到什么程度了?黄野个变/态佬有所改变吗?”
“恭喜,进度已完成3分。”
李欠傻了:“还有97分没拿到?给我一把刀。”
霸霸吓唬他:“宿主采用暴力要遭雷劈的哦。”
“……。”
霸霸叮一声:“满分十分。目标对象已经有所变化,请再接再厉。”
一只冒着粉红色的圆型盒子掉落,李欠嫌弃的捧着,上面简洁明了写:祛疤消肿膏。
“为什么不止疼?”
“刚才霸霸得知,公司内部举办一个有奖活动,宿主和目标只需啪啪超过十二个小时,就能获得大礼包哦。”
李欠不屑一顾:“只有傻子才参加。”
“大礼包能加快任务进程,提前完成哦。”
“好吧,我参加,什么时间?”
“三天后,请宿主做好准备工作。”
李欠消灭掉一小框草莓,解渴可不解饿,他从开放式厨房发现一个洋人厨子在做西餐,拦住经过的人:“大叔,今天要来什么人吗?”
庄园的清理工结结巴巴解释:“夫人,不,先生,是小姐中午要来探望老太爷。”
“哦,原来是黄语嫣的亲娘,”李欠不甚在意,“野哥也回来吗?”
“以往是不回来的,不过如果您在,少爷他会回来。”
李欠做作地害羞了下:“原来我这么重要的。”
黄野回来了,丢过来一张暗黄的纸,李欠接住,好奇:“不会是房契地契什么的?啪完就想我把甩”回老家。
李欠顿住,合拢不规矩的腿,从躺着变成坐着,对于这份卖身契最好的语言就是无言。
见黄野脸色不好,他转移话题:“野哥,今天工作咋样?”
黄野眼皮一掀:“你懂?”
能说话就好,李欠踮脚凑上去:“我的无知才能衬出您的明智不是?和我说说呗。”
黄野去他的卧室换轻松衣服,李欠屁颠颠跟上。
前者的声音清淡随意:“一个小时前签了一单两亿三千万的合同。”
李欠虽然知道贫富差距真的很大,可见黄野对此还挺不高兴的,心里骂了句:女/干商。
楼下传出动静,应该是女/干商的姑来了。李欠跟在黄野后面,看见门口的女子,衣着得体、气质优雅,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保养的相当不错。
李欠对她第一印象不错,上前打了个招呼:“姑妈好。”他叫黄野野哥,想当然就脱口而出了。
黄野直呼其名,李欠觉得不大礼貌,不能因为别人看起来小就不尊重她的辈分,在他们家乡的小镇上,交错辈分是要吃竹编的。
艾曼达克制自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保持和煦的微笑:“你就是阿野的客人吧,长得果然好看。”
夸他好看其实就是暗讽他的来历,李欠不置可否,见小太妹穿上了公主裙冲了下来,大声喊:“妈妈!”
黄语嫣跑下来又想起了自己的失礼,小声说:“艾曼达。”
李欠晕,学外国学傻了吧,把自己女儿都教的不敢认妈妈,作为旁观者又不好说什么。
艾曼达拥住黄语嫣:“三个月没见想我了吗?”
黄语嫣重重点头,对黄野和李欠害羞笑:“哥哥午安。”
黄野点头,看见她眼睛里有期盼。
“不过,淑女只会优雅的走路和小声说话,下次记住了。”直到黄语嫣乖顺点头艾曼达才满意。
艾曼达是A城的舞蹈家,自幼练习芭蕾,并在英国获得认可,她从小是黄家的小公主,骄傲至极,在任何事上都追求完美。在爱情上也是,嫁给一个英国贵族,然而三年后带着黄语嫣回了黄家,对外人的说法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可实际上是对方受不了她的掌控欲,找了另一个小家碧玉的伴侣。
所以艾曼达非常惊讶和不解,家族最引以为傲的掌门人竟然在那种酒店领回来一个不堪入目的认,还让他住在庄园里。
这等于自甘下贱,把他们黄家的名声弃之不顾,艾曼达不敢直接向黄野提出建议,这个哥哥的养子是她从没看透的男人,无法靠近。
她甚至怀疑黄野是想起了自己可能来自某个贫穷不堪的地方,才心血来潮做出了这样的事。
而见到李欠,她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相貌顶多清秀,毫无气质可言,谈吐更是低俗。所以她的微笑更加得体:“不知道你来我们的庄园,没准备什么礼物,不如这个包包送给你做见面礼吧。”
她甚至不想称呼他的名字,还奢望当皇子皇孙。
李欠对这个女人心生讨厌,故意歪在黄野的肩膀上,拖着长腔,微哑的声音娇滴滴道:“叫我甜甜也可以。这个包包真漂亮,不过不用了,阿野会给我买更好的。”
用完餐,黄野上楼处理工作,李欠正打算睡个午觉,被艾曼达拦住了。
李欠不耐烦和她周旋,假意着急:“姑妈,阿野午休没我陪着睡不好的。”
艾曼达忍耐的唇角抽动了一下:“你想要钱不是吗?数目没问题,只要你悄无声息的离开。”
李欠心里哈哈大笑,狐狸尾巴藏不住了,被他随便一刺激就撕破脸了。
“那可不行,我是真心爱阿野的,甜甜离不开他。”对着艾曼达,李欠表演的热情油然而生。
“他到底看上你什么?”
李欠得意一笑:“那可多了,阿野他最喜欢我在床上的狂野yin荡,越是粗俗他就越是喜欢,越是粗暴他就更加激动。”
这番话对于一个把礼仪视作一切的人是一种深深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