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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二章 清晨,如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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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如故被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声吵醒了,自从她失去了视觉,听力就越来越好了。
如故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素离端着洗脸水进门,小心的放下后,就进了内间,想去叫如故起床,却在掀开床帘的瞬间,差点惊得叫出声来。
“小姐!”素离拍着胸口,略带嗔怪的喊如故。
“你怎么变得如此不稳重,一定是进了王府后,藏香太宠着你了。”如故起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素离一边引着如故起身,一边抱怨一般的说:“那只能是因为,小姐平日里太不让人省心”。
如故一时语噎,心下啧啧,果然在口角上她从来就没赢过素离,这丫头,那时自损八百也定要损敌一千……
“小姐。”素离为如故更衣,在看见如故肿胀的右手时,终究是没忍住,轻轻碰了一下,犹犹豫豫的喊了如故一声。
如故“看”向素离,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日后,我是说日后。”素离轻声说,“若是日后再遇到危险,咱先顾着自己行么?”
如故虚虚握了握右手,笑说:“我怎会不顾念自己”。
素离再想说什么,却是响起了推门声,藏香提着早餐盒子进了门。
“王妃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藏香放下食盒,转身进了内间,帮着素离为如故梳妆。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好像我早起是件稀罕事。”如故皱眉,不满道。
“也不知道先前是谁,因为起不来,被教习麽麽罚。”素离忍笑说。
如故僵在当场,教习麽麽那段时间,着实让她心有余悸,简直可谓不堪回首……
“王妃可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藏香执着梳子,习惯性为如故解围。
“什么不习惯?”欧阳慕华走近内室,笑问。
素离和藏香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朝欧阳慕华行礼。
如故站起来,转身。
欧阳慕华忙上前扶住如故,又问了一句:“在这里住着不习惯?”
如故摇头,说:“没什么不习惯的”。
欧阳慕华扶着如故到外室桌边坐下,藏香已先一步将早点摆上桌,欧阳慕华在如故身边坐下,十分自然的引着如故拿了勺子,又拿过一边的筷子为如故布菜。
“你们下去吧。”欧阳慕华放了两个丫鬟下去用早膳。
两人刚刚用完早膳,如故就感觉一阵冲力,紧接着腿上一沉,撞得她一个后仰险些摔了,幸而欧阳慕华手快,扶住了她,否则真就是……
“大黄,大黄!”紧接着浅照匆匆忙忙追进来,在看见欧阳慕华的瞬间又退了回去,手中提着个药箱进退维谷。
欧阳慕华看向大黄,大黄莫名的瑟缩了一下,乖乖在如故腿上趴好,假装自己是一只十分乖巧的小猫咪。
“几日不见,你竟是又胖了。”如故摸着大黄油光水滑的背毛,笑着对浅照说:“浅照可用过早饭了?”
浅照回神,给欧阳慕华行了礼,就走过来,也不好入坐,就在一边手脚无措的站着,小声回道:“吃过了”。
“你可是来给我上药的?”如故柔声问,昨日浅照主动领下了给她上药的差事,让如故颇为惊奇,但想着,浅照可能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受了惊吓。
“是。”浅照还提着药箱站着。
“你去里面等我吧。”如故说。
浅照应了一声,如蒙大赦一般,飞快的进了内室。
“我有那么吓人?”欧阳慕华凑到如故跟前,小声问。
“怎么可能,我们王爷最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故一脸正经的说。
大黄听了,都忍不住缩在如故怀里翻了个白眼,蹬了蹬腿,跳下地跟着浅照进了里屋。
“王妃所言极是,与本王所见略同呀!”欧阳慕华笑说。
“王爷过来找如故,所为何事?”如故理了理衣裙,轻声问。
“本王就不能只是来找王妃吃个早饭?”欧阳慕华问。
如故“看”向欧阳慕华,一挑眉不言不语。
欧阳慕华看着如故这个样子,颇有些无奈,但一想到如故看不见,复又收了笑,轻声说:“盐城城主,今日一早便送了拜帖过来,说是晚上在城主府设了宴,你说他是不是看准了本王不会动他”,欧阳慕华说着,脸上又挂上了笑,只是那笑意让人遍体生寒。
“他可不就是吃准了你才过来,根基浅,又是个纨绔,不敢对他怎样。”如故加重了纨绔二字,提醒欧阳慕华保持住自己定的这个性子。
“是,是,那今日王妃觉得我们要不要去?”欧阳慕华笑问。
“去,为什么不去,那一日见城主府颇为金碧辉煌,想必他此次设宴,定是为你准备了厚礼。”如故玩着手指,笑问:“白给的银子,为何不拿?”
欧阳慕华没忍住,笑出了声,说:“如故果然是个财迷,本王都不曾想到这一重”。
“那是,王爷想的定是宴会上,风姿卓绝的舞姬。”如故笑着,朝欧阳慕华靠近一点,神神秘秘的说:“我听闻,城主府可是把十里八乡舞姿卓绝,容貌一流的姑娘都搜罗完了”。
欧阳慕华听了,冷笑说:“那本王今夜,倒真需见识见识了”。
浅照在内间,断断续续的听着,他早知道王爷对如故无情,却始终不明白为何如故不离开,也许人总有些身不由己的事,如今看来,更是如此……
这一整日,欧阳慕华再没有出现过,如故听素离说是陪着苏倾城出了门。
这一日晚些时候,无月抱着昨日的那只狐狸过来,未曾想她这里有只猫,一进门场面就十分剑拔弩张。
大黄似遇见了平生至敌,蹲在地上背毛倒树,对着小狐狸发出低声的“哈”。
若不是无月眼疾手快擒住了那只狐狸,那狐狸定然要跳下来,与大黄较量个一二。
“无月你这是带了什么?”如故听着声音,只知道大黄很怒,但是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日王爷打的那只狐狸。”无月一手抱着那只狐狸,一手薅着它的脖毛,那只狐狸才乖乖的趴着不动。
“怎么把它带过来了?”如故伸手,想摸一摸那只狐狸,她一向喜欢毛茸茸的东西,要不然先前也不会捡了大黄……
无月上前一步,让如故的手正好碰上狐狸,方才说:“这只狐狸已经开了灵智,实属不易,我想着,与其杀了,不如留下它,若实在不便。”无月看了一眼依旧围着他哈气的大黄猫,说:“便放它回去,也好”。
如故摸着手下的皮毛,轻声说:“留着吧,它也算是与你有缘,不如你来养?”
无月看了一眼那只狐狸,那狐狸仿佛是听懂了两人的对话,亦抬头看向无月,满眼的星星点点,似在祈求,终究还是不忍心,应下了,他在应下的同时,那只狐狸竟是讨好的蹭了蹭他的手……
再后来温柔儿拖着她的母亲过来,当看见无月怀中的狐狸时,她喜欢得上前求摸,接过一直很温顺的狐狸竟然挠了她一爪子,虽然没伤到,但是两只竟是闹上了,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倒是大黄安静了,趴在如故腿上一脸嫌弃的打盹。
如此热闹了一整天,到了黄昏,众人方才散了,早上如故已经让素离帮她补了易容,这会儿她换了一套出行的衣服,带上一层面纱,又带上一个纬帽,如此准备妥当,方才让藏香领着去前面,却是没让素离跟着,她本能的不大愿意素离与苏倾城过多接触……
欧阳慕华站在客栈门口,低头听着李四回禀事情,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后,转头,迎着如故走过去,接过如故的手,将人引上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李四在看见欧阳慕华走过去的时候,低下了头,眼中有暗色闪过。
在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随性侍女,亦因为欧阳慕华迎上去的动作,皱紧了眉头。
一行人,穿过盐城街巷,在走过城主府门口那座曾被毁去的吊桥时,欧阳慕华掀开了马车窗帘,看着那黑沉的水面,轻声说:“我突然,想动一动这条地头蛇了”。
马车并不大,足以让她听见欧阳慕华那一句话,于是轻声说:“这城主有做了什么?”
“那倒是不曾,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纨绔,这样被人欺负着,着实憋屈。”欧阳慕华半真半假的说。
“那王爷预备如何?”如故在心里比了个白眼,无奈问。
“本王要……”欧阳慕华凑近如故,马车却在这时听了下来,欧阳慕华笑说:“到了”,说完率先起身,握住如故的手引她下车。
盐城城主领着一行人等在门口,看见欧阳慕华和如故下车,赶紧领着一群人行礼,朗声说:“参见王爷王妃!”
“都起来吧。”欧阳慕华随意的一撇,为首的城主,还如那日一般拖着纵欲苍白的身子,看着就让人心情不好。
“不知王爷王妃途径盐城,未曾出城迎接,请王爷恕罪!”再次躬身,盐城城主微喘着说。
欧阳慕华贴着如故耳边,似说了句什么,待如故点头,方才转身对盐城城主说:“小王本是有意隐瞒身份,怪不得城主”。
“王爷宽仁”,盐城城主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如此方才是放了些心,虽然南先生断言欧阳慕华不会对他怎样,但传闻此人不按常理出牌,终究还是让他有些紧张。
“王爷里面请。”城主直起身,稍喘了喘,方才请人入府。
欧阳慕华牵起如故的手,缓步走进去,后面一行人亦是小心跟着。
见欧阳慕华小心呵护的样子,有人心下腹诽,这王爷对王妃还真是视如珍宝,只是曾听闻这王妃不但出神烟花,还是个无盐女,就不知道今日能否得见真颜。
待到得大厅门口,里面已备好宴席,城主夫人上前,想要领如故去后院,盐城城主这次设宴,有意将家眷单设了宴席。
“如故前些日子熏了眼睛,行动不便,本王着实不放心她一人,不如合了宴席,如何?”欧阳慕华拉着如故的手未松,笑得温文尔雅,仿佛是真的在商量。
“是是是,是下官思虑不周,王妃眼睛不便,自然是合宴才是。”盐城城主赶忙接话,吩咐了合宴。
城主将欧阳慕华和如故请到上座,坐定,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如故,想着这一次她定然要取下纬帽的,但是,纬帽取下了,下面却是还有一层面纱,唯一可以看见的便是那一双失神的眼睛,那一双眼睛如今也看不出什么了……
盐城城主起身祝酒,看不出什么端倪,席间陆陆续续上了些规规矩矩的歌舞,就连如故听来都略有些无聊,但所有人似都在耐心等着,就在如故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只听盐城城主朗声说:“今日,王爷王妃驾临府上,实属下官之福,乡野陋室,特献上一曲十二鸿鸢聊表敬意”。
如故微微坐直了身子,这个舞极富盛名,说是要十二名极擅惊鸿舞的女子,而惊鸿舞则需跳舞之人具备极高的舞技和极轻盈柔韧的身姿,此舞,不说一句登峰造极,但说世间少有是绝不为过的。
十二名面带轻纱,身着赤色薄纱,身子曼妙的女子,自两边入场,在中间的空场上摆出红莲造型,乐声起,场中长袖轻舞,眼波如水,那半含半露的风情,引得在场的男人们都红了眼眶,女人们都垂了头,手底下死死拽着自家夫君的袖子不语。
欧阳慕华贴着如故轻声说:“没想到如故对舞也有研究”,眼睛却是将在场的所有人脸上的贪婪,尽收眼底。
“食色性也。”如故笑说,另一只手摸索着去够酒杯。
“那你说那城主,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是为何?”欧阳慕华瞥一眼盐城城主。
而此刻盐城城主正看过去,撞上欧阳慕华的目光后,急忙掩饰一般的迅速收回。
欧阳慕华皱眉,恰在此刻,曲入高潮,灯火瞬间全灭,只听得铮一声,似琴断弦之声,却听见有人大喝:“刺客!”
灯火急速亮了起来,主位之上,欧阳慕华焦急护住如故,如故脸上的面纱已去,众人看过去,那一张脸怎么看,都只是普通,众人心下叹气,只因为那一张脸太普通了,普通得太诡异了……
“找大夫来!”欧阳慕华搂住如故,对下面爆喝一声。
“快,快,去找李大夫!”靠得近的城主,莫名的抖了抖,急急忙忙喊道。
城主凑上去,才发现王妃白色的广袖上已是一片血色,而崇阳王却似乎毫发无伤,让城主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盐城城主没发现欧阳慕华一直分了心关注他,看见他看着自己皱眉的时候,欧阳慕华就都明白了,只是他没想到,就在熄灯的一瞬间,如故在他耳边说:我有一出好戏,王爷配合我,他看着如故,看着她紧皱的眉,心中七上八下的闹不明白。
如故睁开眼,皱眉,轻声嘟哝了一句:“当真是一出好戏”。
欧阳慕华看向如故。
如故不解释,稍稍推开欧阳慕华,娇声说:“王爷,疼”。
欧阳慕华瞬间黑了脸,转头看向盐城城主,怒声问:“你便是如此欢迎本王的?”
盐城城主赶紧跪下,哆哆嗦嗦的说:“下官,下官,王爷明察,王爷明察,下官,不知,不知……”
盐城城主瞥见离欧阳慕华最近的那个舞女,以及她袖中的冷光,于是指着那人,厉声喝道:“是她,抓住她!”
“王爷明察,是她,是有人想借此人污蔑下官!”盐城城主趴伏在地,颤声说。
“回禀王爷!”另一人冲上来在盐城城主身边跪下,声泪俱下:“王爷,这女子是一月前新选入府的,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本不该出现在王爷面前,但乡野村舍实是没有更好的东西献给王爷了,老爷实在是没办法了,还请王爷明察!”
如故知道这出戏基本就到这了,于是抽泣一声,对欧阳慕华说:“王爷,既是她伤了臣妾,臣妾恳请王爷,把她押回去,让臣妾亲自惩罚!”
“禀王妃,这人危险,还是关押进官牢,更……”盐城城主赶紧一脸忧心的说,但是没等他说完,如故就哭出了声。
“臣妾不要,臣妾就要自己罚她!”如故掩唇撒泼。
“一个弱女子,还能如何?”欧阳慕华搂住如故,看向盐城城主,眼神森然。
盐城城主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任由欧阳慕华的侍卫将人押下去了。
自始至终,那女子不曾多说一句,只是一双眼睛怨恨的看着盐城城主,若眼神可化为实质,盐城城主,定然已经千疮百孔了。
待尘埃落定,欧阳慕华揽着如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疲惫的闭了闭眼,说:“本王乏了,先回去了”,说完领着如故就走。
下面的人纷纷让路,对于这个王爷的喜好,有了些别的猜测。
“城主不必送了。”欧阳慕华走到门口,对城主说。
“恭送王爷。”城主朗声说。
待出了门,上马车时,欧阳慕华转了转身,看到旁边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轻轻皱了皱眉,他懂了如故后来的那一句,一出好戏,是什么意思了……
两人一路无话,打了客栈门口,如故刚下马车,就有人冲过来,惊声说:“这是怎么了!”
欧阳慕华扶着如故下了马车,眼睛朝后瞥了一眼,果然没看见先前那个侍女。
“无事,只是不小心伤了手,我让他们包扎一下就行。”如故轻声说,完全不见先前的娇蛮。
“那怎么行,会留疤的。”苏倾城将一罐药塞进如故手中,一脸严肃的说。
欧阳慕华没有看苏倾城,却看向了跟在她后面不远处的李四,他曾隐约知道李四对苏倾城有些好感,如今,似乎越发深了……
“如此,就多谢苏姑娘了。”如故松开苏倾城的手,退一步,欠身道谢。
说完后,拉着一边的藏香,便行礼离开了。
“若是不留心,还真不知道她看不见。”苏倾城看着如故的背影感慨,转身看向欧阳慕华,一间他的脸色,立马讨好的拉住欧阳慕华的手,歉意的说:“对不起嘛,我只是,好奇城主府的十二鸿鸢舞,所以才扮成侍女跟着,本也只想吓吓你,却没想到她会撞过来……”
欧阳慕华看着苏倾城,良久,轻叹一口气,似宠溺的说:“不能再有下次。”
“自然,可我明明是想吓你的,她为何撞过来,是不是对你……”苏倾城眯了眯眼睛,盯着欧阳慕华的眼睛。
“你整日里都想些什么,不过是我救了她一回,她想报偿罢了。”欧阳慕华直视苏倾城的眼睛,笑得越发宠溺,眼中的无奈不似作假。
欧阳慕华又陪着苏倾城走了一阵,走到书房前方才说:“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去休息”。
“好。”苏倾城笑着离开。
“去把那舞姬锁进柴房!”欧阳慕华吩咐了一句,想了想又说:“除了我与王妃其余人不得靠近”。
李四应下,带着人离开。
欧阳慕华进了书房,将门关上的瞬间,捂住了右边的胸口,他原先还在想,那一剑为何会直指他右边胸口,现在他知道了,因为她知道他心脏在右边,若是如故不拦,那一剑会不会直接刺进去……
此刻,如故的院子里灯火通明,无月坐在如故对面,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伤口,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其余人围在旁边一脸焦急,素离抱怨道:“为何每次同王爷出去,小姐总要受些伤”。
待伤口包扎好,如故的脸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无月叹了口气,不用探脉他也知道如故此刻气血两虚。
“怎么会这么多血?”浅照颤声问,他不懂,不应该这么多血。
“头一次那么近距离看见此刻,没反应过来。”如故笑说,但是苍白的脸色,更让人心疼。
一屋子人都沉默了,不知如何回应,亦笑不出来。
“你早些歇息,明日我过来给你换药。”无月看着如故,轻声说,不知想到了什么,悄然在如故背后结了个法印。
小云看见自家公子的手势,上前一步,喊了一句:“公子!”
无月看了小云一眼,继续结下法印,正要压下,如故握住了无月的手腕,笑着说:“我着实累了,你回去吧”。
如故起身,在无月耳边悄声说:“虽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但你若受伤,我亦会伤心”。
无月无奈,只能收回手,让如好好休息,就领着小云回去了。
小云还小声说:“公子,您尚未恢复,承受不住再一次反噬呀!”
无月转身看了一眼小云,小云只能悻悻的闭嘴。
如故听着这一句,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
所有人散去,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