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醉里故音》一勺五味

40、第四十章 心向往之

　　心向往之

　　从上墟市回来第二天，沐风找来锦年和冉秋，交付给她们带的东西，也分享些小玩意。三个人一边翻看昨日的收获，一边闲聊。
　　“还是做管事舒坦，时不时还能出去逛逛，哪像我们，除了客人叫局，哪里都不能去。”锦年感叹。
　　冉秋一向乐天知命，“可知足些吧，就这个叫局还是前年沐风建议，才有的。”
　　“我能力有限，能为姐妹们做的自会尽力，你们有什么难处也不要瞒着我。”沐风语重心长地说着，同时收拾了几样丝绦、发梳之类的，推给冉秋，“这个你回头带给兰芝，大家都有，不能少了她一份。”
　　冉秋拿一张帕子包好，“你还是这样周到，原来青姨待我们也好，只是不如我们年纪相仿，谈得来、也闹得开。”
　　“我也是有威严的，若是犯了我的规矩，也是有惩罚的。”沐风半真半假地说。
　　锦年不以为意，“你什么时候为难过人，反正我是没见过。”
　　冉秋到底比锦年多些见解，若是没脾气，怎么沐风年纪不大就成了管事，她们就只能手下听差，运气心机都不可少。不过她不掺和馆中派系争斗，也碍不着沐风的事。沐风要友爱姐妹，当然配合。“沐风自然是好的。”
　　“好不好的，不用和我表白，你们心里有数就好。”沐风想到了红姨，天长日久，不知何时就变了呢。
　　冉秋见沐风有几分惆怅，接口道，“自然有数。比起在红姨手下，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怎么挑最差的比呢。”锦年撇撇嘴，又说：“你看红姨如今做的那些，叫什么事儿？”
　　“你来的晚，不知道。红姨原来挺好的，如今大概是因为小梨走了的原因，竟一心只求钱财，手段也不体面。”沐风也遗憾，她早不和小梨联系了，不知情况如何，缘何那么需要钱呢。
　　“听说小梨的婆婆来投奔儿子，难免有些争吵磕绊。”冉秋说着给二人一个眼神，大家心领神会，婆媳是冤家，何况小梨的情况特殊，难怪红姨要多给些依仗。
　　“欺负别人没娘亲护着，竟连渡夜资都克扣。”沐风透露出一点消息，当然红姨找了借口，可事儿还是做了，大家也不是傻的。
　　冉秋和锦年都很惊讶，“还有这事儿，我只知道她不爱护手下的姑娘，什么客人都接待。素纨好几次偷偷抹眼泪。”
　　“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也得罪不起。”冉秋心善，想了个理由。
　　“至少推诿一番吧，那个楼大人、螺市街哪家让一等的姑娘接待。”锦年可对红姨没什么好感，感同身受，对素纨更同情。
　　冉秋知道的不多，就问：“这位楼大人不是早就不来了嘛。”
　　“他常去的那个兰园关了，才兜兜转转又成了升平馆的常客。”锦年有意无意、一直留心着楼之敬的消息。
　　“楼大人升任户部尚书，又投入了太子门下，权势不同以前，也分辨不清。”沐风说。
　　“大家谁没有无奈呢。”冉秋感叹一句。“如今我们看着还好，可你俩儿也已是桃李之年，我还要大几岁，还能鲜艳几时，年老色衰的时候，除了沐风，哪还能维持如今的样子。”转念一想，沐风不也得陪着那个刁钻客人，一比较也嫉妒不来了。
　　锦年没仔细想过这些事，“不是还能做教习。”
　　沐风好笑地看着锦年，“教习有几人，次等的姑娘过得什么日子，你好好想想，也为将来打算打算。”冉秋是有几分成算的，锦年却是有一日过一日。
　　“都不知道有没有将来。”锦年小声嘀咕，却也将沐风的话听了进去。
　　沐风转向冉秋，问：“怎么言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他可是个好人。”
　　“他和那位萧公子去江左游历了，不在京中。”冉秋回答。
　　“少年仗剑走江湖。”沐风接着感叹了一句。
　　锦年回过神，“真让人神往。听说江左有江左盟，号称天下第一大帮。”
　　“确实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势力，宗主梅长苏，琅琊榜首。多少侠士豪杰、风云际会，都在廊州。”谁没梦想过凭一身武艺，潇洒闯一回江湖，但现实中，武艺高超之人是少之又少的。
　　三人都在脑海中描画着一幅自己想象中的江湖侠客、仗剑天涯、快意恩仇。

　　冉秋和锦年走后，丁乙进来，说到：“誉王殿下巡视江左，现在京中很安静。”
　　“风雨欲来罢了。”誉王回来，梁帝若再有封赏，太子不是架在火上烤，只怕争斗更甚。
　　丁乙并不关心不相干的人，哪怕是天潢贵胄，沉默许久，说了个他关心的坏消息，“沐风，刚收到陈公子的帖子。”
　　“陈复礼。”这位特别的陈公子，时常天南海北到处走，不过家族在金陵，他总归还是会回京的。
　　丁乙点头。
　　沐风知道丁乙为什么不悦，“知道了。我应付的来。”
　　“你怎么不拒绝，现在和当初不一样了。”丁乙带着几分急切地问。
　　沐风拍拍丁乙的肩膀，安抚他，“没有一击必中的力量，就要示弱。”她的心思也就只能对丁乙透露一点儿了，她从来不是逆来顺受。
　　“何时才能有。”
　　“天时地利人和，哪能算得清楚，但总会等到的。”沐风不信一辈子的时间，她没有机会，时刻做好准备，积蓄力量、伺机而动。
　　“要我做什么。”丁乙不质疑沐风的任何决定。
　　“帮我留意萍姑那里的动向，不用刻意。”
　　“一直都留意着呢，还有，我教你简单的武艺吧。”丁乙仍不放弃昨天的提议。
　　“好，不过要偷偷的。”无人知晓才能出其不意。
　　沐风没有任何武功基础，丁乙也不强求，只先教她何处可以致伤、何处可以致命，如何使巧劲儿。或者说这不是武功，而是杀人的要点。

　　此时廊州，梅长苏刚刚结识了萧景睿，没有人意识到这是腥风血雨的起点，是揭开惊天秘密的开端。

作者有话说

　　苏苏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