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0章 所有开端 忽然，乐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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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有孟飞……在我这裡。”我没有说出还有夜暄……毕竟他是个隐密的黑衣人，还是神秘一点较好。
当孟飞想走出帐篷继续站岗时，被我用眼神阻止了；既然他愿意留在梅营，而不回夏洛祈那处，那他绝对是这儿一份子，也绝对有权知道梅营的事……抱歉……暂时不包括我的事。
“虽然我很需要你们，但我还是要考虑你们的意愿。”我坦白地对白锦和棋子说，而眼角则瞄到孟飞静静地站在一边。若然他们有一丝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他们。
白锦与棋子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彷彿共同下了什么决定，然后就一同半膝而跪，同声说道：“属下愿为梅君万死不辞。”
我愕然，随即马上用双手扶起二人。拜託，纵然男儿膝下有黄金……真金，我受得起，但这种……就免了。
“白锦，棋子，多谢你们愿意帮助我。在我面前，你们不必如此恭敬，也不必下跪……把我当成朋友就可以了。”我看到他们脸上的惊讶，彷彿我说了什么火星文。
“朋友相待，你们愿意吗﹖”我见他们呆滞了，真诚地问道。
“但……你可是四君子，是“梅君”……”棋子明显地说着他们——不配。
……不配﹖哈。纵然有所不配，那都只会是我，而绝非他们。可是，在我的字典裡面，“朋友”不会有什么配不配，只有合不合。
“不﹗在你们面前，我和你们同样是军中之人；你是你，而我也只是我。”我坚定地说。
良久，我看见他们在思考，在挣扎，再思考，再挣扎。终于，白锦释然地对我说：“……好，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
棋子点头附和。我听到，也随之嘴角勾起说：“那以后我叫你们名字，你们也叫我的名吧。”
他们却异口同声道：“不﹗”
二人相视一下，棋子开口道：“还是叫梅君﹗”
我见他们一脸坚持，就叹一口气，点头随他们的意思。然后，我示意三人坐下谈论些军务，以及交待些事情。过程中，孟飞曾表示想出去站岗，因为他顾虑梅营的安全，同时觉得至少有个人在帐篷外守着，但都被我阻止；毕竟我认为这次会议，必须所有梅营的核心人士出席……当然，也包括夜暄在内……我想他的听力还是内力也完全足以接收我的讯息。
不知不觉，我们在言谈间吃过午饭，继而我们各自滔滔不绝地交流些意见；当他们听过我交待的某些事情时，都显得万分惊讶……但由于是万分机密，所以我说过就说完了。
然后，这样半天就过去了……我送他们出帐篷时，已是日落西山，百鸟归巢之时。
“你们待会坐在士兵处吧﹖”我好奇的问。士兵处，是晚宴给一些在军队有良好表现与战绩的士兵坐的位置……须知士兵的功绩再好，将军、少将、领长都是有限额的。另一方面，流言我当然是管不了，但毕竟“梅君”的身份不必过份张扬，所以我就不打算带什么侍卫的，而孟飞，我让他以夏洛祈侍卫的身份在士兵处出席晚宴。
“会的，幸而棋子和我的表现尚算不错，都得以出席。”白锦笑着说……我发现他笑的时候有酒窝耶﹗
我微笑着要他们早点去士兵处准备，再三说梅营附近有隐卫，我很安全；然后，我又再三四五六七八九说我一个人没问题，放心走了，放心走了。接着，他们频频回头，我又频频挥手，挥到我的手就快脱臼了，他们才走远。
他们就那么担心我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今次，轮到我欲哭无泪。
我转身返回雪白的帐篷裡，坐到最入面的位置，再次取出层层羊皮纸和笔记本，继而一时转动原子笔，一时埋头苦干。渐渐地，帐篷裡一对对的夜明珠愈加光亮，忽然一把声音响起：“凌，是时候了。”
我仰头看前，夜暄就在片片落地的白纱中间伫立着，等待着我动身。我一伸懒腰，站起来，动动手，动动脚，拉拉筋，就轻盈的走向夜暄。
夜暄看那小人儿在飘盪的白纱间轻巧地走过来，又一次错觉眼前的人是个纯真的仙子……他无声的领着她去举行晚宴的地方。
沿途中，有不少没份出席的可怜士兵正在当值，他们看到白衣仙子时，无不惊讶惊叹；美人，不是时时有处处有，更何况是军中；而有仙子般气质的人，更是极之罕有。路途中，夜暄心中隐隐泛着对周围注目礼的不满，什至不自觉地散发出冰冷的杀气，使身边的叶可玲不禁疑惑地问道：“暄，你觉不觉得天气好像忽然变冷了。”
另一方面，举行晚宴的地方原本是早上晨操的营中空地，但此刻，那儿三面已经放置了整齐的茶几、坐垫、灯笼……等物品，还有一面的是表演的地方。
人在不远处，已听得乐响，人声沸腾。席上已有众多将令入座，席间谈论声如浪潮滔滔，士兵处更人头涌涌。我轻扯夜暄的衣袖，他倾耳而听，我轻声问道：“我坐在哪儿﹖”
夜暄一指后，看我了然点头，就飞走了；对于他瞬间消失，我已经习惯了。我看看我的位置，距离中间主席不近也不远，看向表演台上的视野也不错……很好。
不少将领和官员正三三两两地入席，而我则独个儿悠閒地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我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只是随意地观看四周，包括表示表演台的红地毯、色彩斑斓的灯笼、茶几上的酒瓶和酒杯，以及主席的佈置和装饰……
忽然，乐声停下，众人站立，我亦随他人而起立。眼见主席的位置两旁多了两个身穿橙黄色战袍的御前军，完全没有任何太监大呼什么“皇上驾到——”之类，萧熙龙就昂首阔步地入席，身后随着一个正橙色战袍的人……那应该也是御前军，什至是御前军的将领。
然而，引起我注意的不只是那正橙色战袍，还有那个人的头髮——短髮。
我的一把乌黑及腰的长直髮向来都是自己所自豪的，我之前从来没想过会来到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而我的头髮却在这裡表达出“我也是正常的人”的意思。
之前，我还是夏洛祈的随身侍卫时，曾经与陆离和孟飞讨论过关于头髮的问题。正确来说，是和陆离讨论……因为孟飞一向少言。
话说回来，在这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所有男女都是长头髮的。男子的头髮多数只是及腰，女子则是愈长愈好，因为女子头髮愈长代表家族愈富贵。的确，只有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有一大堆奴婢服侍，所以可以把头髮留得有多长就多长，反正洗头洗身洗脸洗手洗衣服洗碗洗钱……咳咳……都可以假手于人嘛。
透过我们的讨论……准确来说，是陆离的个人发表，我知道这儿女子的髮型与电视古装剧无异。若是奴婢就要绑着一条麻花辫，这样干活方便、识别方便。若是普通百姓家尚未出阁的小姐就可以挽起半髮成髻，插些珠钗。若是贵族的黄花闺女，当然可以尽情让侍女梳出不同别緻形形色色各有特色的髮型髮髻，再尽情插上金钗银钗玉钗……咳咳……反正就是她想多花款就有花款，她想有花巧多花巧，她想多奇形怪状就有奇形怪状……
是是是，我是眼红她们富贵……
不过，男子多是三种髮型：高冠髮髻、半髻半披髮及完全披髮。但也有少数男子不同。他们有些是束成一条高马尾，就像现在的我；也有绑着一条麻花辫，极少量的是……短髮。
现在，我入目那位人兄，正是罕见的短髮。
可是，最令我错愕的是……当他恭敬严肃地转过身来……他的……他的长相……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0章 所有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