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14. 表达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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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是在木叶忍者们就快要回到村子前苏醒的。
失去意识的过程中，他大半路都待在斑的背上。
“……扉间？”
“哇啊，扉间先生醒了！”
“井野！麻烦妳过来看一下！”
扉间才刚睁开眼皮，斑就注意到他的呼吸频率改变了。
而木叶忍者们闻讯，全体停下脚步，纷纷围过来关心扉间。见他可以下地行走，自如活动手脚，嘴里还不忘询问丁次背上猿飞阿斯玛的状况，所有人的表情都安心不少。
“阿斯玛老师没事，他昨天晚上有醒过来一下子。”
“扉间君，怎么一醒来就关注别人？你应该更在意自己的身体吧？”
“哎，这次是有惊无险。”
“就是说啊！多亏了真鳕（Madara）先生，不然怕是要出大事……”
“那啥，不会死的对手，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阿斯玛队长与扉间先生回村后，再去医院找五代目大人检查一次比较好？”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
这也让扉间轻松地获得了充分的情报：
比如说，宇智波斑维持着战国时代的好习惯──向陌生人介绍自己时，只说名字而不告知姓氏──这不，幸好，斑（Madara）的读音跟常见的食用鱼类相同。其他人听了，即使觉得用‘鳕鱼’当名字很特别，也不至于立刻联想到木叶历史上有名的叛忍兼罪犯。
……相较于二代火影知名度极高，年轻一辈几乎不太能听说宇智波斑这个名字。
至于衣着装扮？斑的行头堪称低调。
他的上半身是一件素色高领黑衣。腰部的皮带挂有卷轴、短刀、忍具包与木叶护额。胸前则绑着皮革马甲背带，附有两排弹药包与手里剑。
因为斑与千手扉间一致认为，绣有族徽的衣物、刀具，不利于管理村内的秩序。他们两个警务部机关首长与机关副首长，平日里会避免使用任何雕刻或锈饰家族象征的物品。
上回，扉间丧失记忆，因此迟迟无法厘清自己的躯壳是什么身份。
可这次，斑反而是歪打正着。
现场十多名木叶忍者，只要鹿丸不随意透露出战斗中的见闻，大抵就没人能断言宇智波斑到底是哪个家族的。
更严谨地说，即使鹿丸透露出‘斑有写轮眼’的事实，这依然算不上什么身份证据。
毕竟，宇智波一族也会外族通婚。虽然不常见，但假设有那么几个嫁到族外的女性，生下的孩子意外开了眼……从概率上论，也并不是不可能。
结束掉对话，木叶忍者们很快又踏上了回村的路。
……
直到回家前，扉间全程没怎么回头去看身后宇智波斑的脸。
虽然，那张面孔既熟悉又陌生──标志性的长发消失了，发梢已经短得勉强才可以遮盖后颈。然而眉宇之间仍有那一份自信，双瞳之中亦有不容辨识错误的关切。
但，人心玄妙。
──认为再也看不见时，得以放肆又无所顾忌地想念。
──可无预警重逢，反倒觉得情绪难以消化……甚至衍生出微妙的抵触感。
……
所幸，扉间不喜欢回避问题。
回村后，他嘱托好鹿丸等人找火影汇报相关事宜，就领着斑回家了。
扉间心底明白，接下来，斑要面临的问题，恐怕是太多太多：阿修罗与因陀罗的转世宿命纠葛问题、宇智波一族的政变失败问题、有叛忍组织在搜刮尾兽的问题、这个世界的人们会大义凛然地将尾兽封印在人的体内的问题……。
──以及，【扉间】实际上并非【千手扉间】的问题。
扉间想帮斑解决情报方面的压力。于是，他干脆不回医院了，先回家再说。
与平行世界【千手扉间】持有的数寄屋造邸宅相比，目前【扉间】居住的单层公寓，可谓十分狭小。敞开大门后，就能看见厨房、餐厅桌椅、档案柜、窗户与床铺。虽说厕所、浴室有额外隔间。此外公寓又附带一间四张塌塌米大小的书房。但也就这样了。这绝不是什么宽敞的房子。
不过，扉间懒得在乎斑望见此情此景会想些什么？
扉间现在正烦躁着。毕竟他们的时间不多──纲手、日斩、团藏等人，随时可能会要求见到木叶的第二位异域来客。
扉间到家后，随即开锁、推门、大步流行走进室内，拉开床边餐桌的椅子，示意‘千手扉间的男友’赶紧坐下，然后自己理所当然的转身坐在床缘边上，也没倒茶，就直接开口。
“部长，有些事，你必须知道──”
“──你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
宇智波斑打断了扉间尚未开始便宣告结束的告诫。
他一双漆黑的眼珠，观察着眼前的空间，良久，才迈步走到扉间指定的椅子旁，与屋主面对面坐下。他们的视线持平、距离约莫半米。
“我听吾朗哥提过这个。不同的世界，时间的流速可能会不一样。所以，我们那边才过去三天，可是，你已经住在这很多年了？”斑问。
扉间微微偏头：“也就不到四年。”
“四年了？”
“不到四年。部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现在有其他交往的对象了？”
“……蛤？”
“没有？抱歉，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只是你的态度太不自然了，所以──”
我的态度不自然，难道不能是因为我们上次现面时我泯灭人性杀了你重要的人而你随后也往我的要害捅刀顺便切开我好几条大动脉回敬？你导致我差点失血而死，并且失忆，结果你现在突然心平气和的把我当成我杀过的人？宇智波斑你穿越世界也导致你脑子有损伤吗？
“……我现在没什么其他的交往对象。”
即便无语，但因为扉间是个有教养的人，所以他只是吞下内心的诽腹，表面上纯粹的呼出一口气，揉按着太阳穴。扉间最终毫无抑扬顿挫道：
“毕竟，没有更委婉的表达方式，况且鸠占鹊巢不是我的作风，所以我就直说了──我是继承了千手扉间记忆情报的黑绝。不是你想找的人。”
“……蛤？”
斑安静了五秒钟。仿佛他也正在怀疑是不是穿越世界导致了扉间脑损伤。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14. 表达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