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曲向出击 人们从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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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直播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关注接下来的消息了。但周戚总觉得顾垣是在以澄清之名迷惑钟灵修，实际上还是想搞事情。
“顾垣......”
“小七.....”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彼此对望，默契十足，就是气氛过于安静，显得有些尴尬。
“小七，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吧，后天我有个试镜，可能没办法一起了。”
说好的五天共处时光提前结束，周戚有点难过，开始觉得这两天自己有点浪费时间了，勉强地笑了笑，“好啊，什么时候去？”
“明天白天要去公司一趟，晚上可以吗？”察觉出周戚兴致不高，顾垣终于多多少少猜出了点意思，是不舍得吗？！
察觉出一点苗头的顾垣不厚道地想仰天大笑，打住，安抚小七要紧，“今晚我做饭，做你最爱吃的酸辣鱼和蜜汁鸡翅，怎么样？”
周戚傲娇地哼唧了一声，他惦记顾垣的厨艺太久了。
以前要是两家家长都不在，就是顾垣负责下厨的。要是让那个时候做事毛毛躁躁的周戚来做，必定会闹的厨房一团糟。
后来周戚出国，在国外做饭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想顾垣会不会有发明了什么新菜式，还是说没机会再做饭了；如果某道菜让顾垣来做，又会先做哪一步？
难得能再次吃到顾垣做的饭菜，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
现在周戚也是会做饭的人了，加入做饭队伍得心应手。两人合力，很快就把菜摆上了桌。
*
周戚坐上顾垣的车时，被顾垣用蒸汽眼罩罩住了眼睛，说是保持神秘感。
再怎么着顾垣也不能把他卖了吧，周戚没有半点反抗，就着眼罩就睡了过去。
被叫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有几点微弱的星光在闪烁。顾垣牵着周戚的手一直往前走，而后停下，低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行，到地方了？”周戚到底还是有些紧张，声音发颤，手也下意识地握紧。
顾垣没答话，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周戚的眼罩拿开。周戚睁眼，瞬间被眼前的绚烂迷花了眼。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中型娱乐场，没有别人，但所有的设备都开着，光影交错，童话般亮丽。
正对着的就是摩天轮，缓缓地转动着，不同颜色的客舱缓缓上移又下落，进入下一个轮回。
游乐场是众多孩子和女生的梦，但不代表其他人不喜欢。比如周戚，本性张扬，大大咧咧，虽然多年之后越发地内敛，也没有让他失去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小的时候你一直说想来，但是家里人都没有带你，长大之后也没有机会再提了，你就怕被别人说自己不够飒。本来想今天早上带你来的，但是没想到事发突然，也就只能晚上急急忙忙让他们把灯点亮，圆你一个梦。”
顾垣站在周戚身后一步路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光影打在周戚身上，照进周戚眼里的美景，差点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一张。
“我不是小孩子了。”周戚眼角有点湿，想转身去抱抱那个精心准备这次惊喜的人，但还是轻声叹了一句。
“小七，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微风轻荡，暑气渐消，唯有心上人流连不忘。
周戚很想现在就不顾一切地告诉他，别再做这么多令人感动的事情，也别再说这么多状似暧昧的话。
他真的，真的，很容易当真。
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回头偷偷瞄了一眼顾垣，又飞快地看向前方：“这些都可以玩吗？”
顾垣点了点头，带着周戚往前走，问他玩什么。
顾垣没有告诉周戚，这个游乐场，其实是他有了自己的第一笔片酬之后，想起来周戚还有这个未实现的愿望，又因为自己现有的资金不够，特地找了另一个朋友，两人合伙建起来的。
平日里经营全靠那位朋友，他不管，只有一点：他和周戚来的时候，无论何时，闭园，只为他二人开放。
“摩天轮，可以吗？”周戚想也不想，应声回答。
只有一个理由，一个俗套而又动人的传说。
哪怕只是两个人坐上去欣赏了一番城市的夜景，好歹也让他心里有了念想。等以后顾垣真的娶妻了，他也可以跟自己说：“看！我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坐过摩天轮，虽然他最后没有和我在一起。”
这想法与顾垣不谋而合，投放至周戚身上的目光也越发温柔。
不算宽敞的空间内，两人面对面坐着。周戚对从高空俯视的城市夜景有点好奇，整张脸都快要贴到窗上面去了，被顾垣无奈地拉着往后退了一退。
“脏，别靠太近。”
周戚乖乖地保持着后来的距离，看着随客舱上升而越发广阔的夜景，勾起了唇角。
随着摩天轮的升高，视野也越发广阔，万灯错落，光影斑驳，像极了天上万千星辰的倒影，霓虹灯五光十色，尽显繁华。这就是一线城市的生机与蓬勃。
月色真美，柔和地洒落在底下星辰中，美得晃眼。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难为顾垣一个纯正的理科生还能想起卞之琳的《断章》，至此他根本无心窗外夜景，脑海里只剩下青年缀满星光的眸子。
他有点后悔选在周戚对面了，虽然可以看到周戚的任何一个表情，但卡座之间的距离限制了他们，他甚至都不能悄无声息地靠得离周戚更近一些。
“咔”地一声，他们所在的客舱到达最高点，将两人从梦中惊醒。
或许是光太灿烂，人太烂漫，两人看进了彼此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忘记了时间。
“顾垣，谢谢你。”周戚轻声说了一句，轻得稍不留神都会错过，但偏偏顾垣就是清楚地听到了。
然停留时间并没有多久，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摩天轮又再次转动。
两人默契地轻咳一声，不太自在地转移了视线。
周戚的心“怦怦”直跳，控制不住地猜想对方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思。
回归原点，不过是短短的一个小时。
但他们出发得晚，也还没有认真地吃过晚餐，都有点饿了。再想到顾垣第二天还有要事，不能太晚休息，周戚主动提出了回家。
“顾垣你知道吗？人们从诗人的字句里，选取自己心爱的意义。”临走之前，周戚回望了一眼这绚烂之地，很认真，很认真，很认真地对顾垣说了一句。
宛若坠入温柔乡，但顾垣又不想显得自己特别文盲，什么都没说，只是宠溺地揉了揉周戚的头发，带着人上了车。
周戚双颊泛红，有些忐忑，这是接收成功了还是没接收到？
是要思考的时间、隐晦地拒绝还是压根儿就没get到意思？
是不是说得太过隐晦了？
他真的太难了。
*
顾垣离开的时间很早，周戚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地听到有动静，但很快又消失。
他昨晚睡得并不好，辗转反侧，不太懂自己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一样慌张失措。
等到周戚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只留下饭桌上顾垣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小秘密：小七，我先走了，桌上给你留了早餐，记得热了吃。门锁密码还是老规矩，你知道的，可以在这儿久住，当自己家就行。】
顾垣凌晨四点多发的短信躺在手机的收件箱里，不得安宁，时不时就被周戚找出来看一次，好像不会厌烦一样。
“你说，我要是继续住下去，会不会脸皮挺厚的？”周戚再一次打开短信，盯着屏幕，喃喃自语。
短信：泻药，本宝宝什么都不知道。
人都不在家了......
周戚瘫在沙发上思考了半天，决定在这儿赖多两天，最起码把零食解决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曲向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