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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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一句话就走的周戚大摇大摆地上楼，走进主卧“啪”地一声把门也给摔了。
周戚觉得自己又犯病了，果然还是不能够太放纵自己呀。见到顾垣以来的喜悦在这个时候转化成了惶恐，自己又开始不对劲了，顾垣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房间里到处都布满了顾垣的气息，周戚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床上，把被子紧紧抱住，越发觉得自己有点贪心。不行，不可以无理取闹，可是现在下去又有点丢面子。
烦躁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他猛然坐了起来，算了算了，面子又不能吃。
就在此时，顾垣正巧打开门进来。大概是刚刚谈完事，看起来面部紧绷，神情严肃，也不说话，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来，
周戚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垣挑眉，似乎是挺满意周戚这副表情，坐到床边问：“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不该乱发脾气？”
“不是，”顾垣顺了顺周戚乱成鸡窝似的头发，不忍心逗他了，“你在我这里可以乱发脾气，所以有什么就说什么，别瞒着我。我会担心，知道吗？”
周戚懵了，发脾气......也没关系吗。
“知道了吗？”顾垣再次发问，语气越发地温柔，甚至比得上哄孩子的家长。
“顾垣，给我点时间，以后告诉你好不好？”没有疏远，周戚悄咪咪松了口气，也幸好顾垣没有逼问他怎么了。
似乎是为了让周戚安心，顾垣把钟灵修刚发过来的几个本子打印出来，搬回了房，就在飘窗那儿翻看。
周戚也缓过来了，正用着顾垣的电脑看论文。他其实有些近视，平时也不用眼镜，也就看资料的时候会戴上。金边镜框让周戚的气质顿显，又成为了那个偶尔和学生开个玩笑，一上课无比严肃认真的周老师。
“待会儿直播你出镜？”
冷不丁地听顾垣问了一句，周戚还没转过弯来，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回答：“行啊，叫我呗！”
“......”这表情有点慎人。
*
晚上开直播是为了迁就学生党和上班族的时间，顾垣这里有一间专门为了直播而布置的书房，绝对不会被其他人因为某些特征而认出地址。
这也是顾垣在前几个住处都被挖掘出来之后，吃了亏，长的记性。
与别墅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简洁冷淡风完全不一样，特地改装过的书房非常的华丽，到处散发着金钱的铜臭味，仇恨拉得满满的。
第一次在这里直播的时候，顾垣还被粉丝笑问是几次被私生尾随、偷拍的事件让他开始报复社会了吗？
顾垣是无动于衷的，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反正粉丝是掉了还是涨了、谁又泼他脏水了、谁送他上热搜了亦或是他又怎么把自己送上去了等等，通通有钟灵修负责。
只通知了是在晚上，但开直播的具体时间则是随他心意，所以这一直播入口发得突然。
饶是如此，顾垣高达七八千万的粉丝可不是盖的，再加上热搜前三的热度所带来的好奇人士，还是一下子把番茄直播给挤到直接崩了，过了很久才勉勉强强恢复了正常。
顾垣倚在沙发上，就差在头顶上加个大写的“随意”。没有开美颜，但那张脸比某些开了美颜的主播还具有攻击性。
[鱼柳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总你最近为什么这么活跃？！]
[孤舟szd：盲猜一个周老师（迷之微笑）]
[顾总家的小宝贝：楼上危险发言哦！]
[周老师的爱徒：周老师赛高！才不屑和你们一起呢！]
[沈醉：盲猜一个周老师QAQ.]
......
“为什么要周老师？你们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我吗？”顾垣不满地看着屏幕上的弹幕，心情复杂。又想炫耀一下他跟周老师才是天下第一好，又舍不得把自家宝贝拿出来。
[顾总家的小宝贝：哥哥不气，我们还是爱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迷你：就算未来一无所有，今天依旧是哥哥的舔狗！]
......
“今天直播，就是为了两件事。”顾总才不会理会舔狗呢，难得地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吓得粉丝们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
“第一件事，希望你们不要去找周老师，不要去打扰周老师的日常生活，哪怕是好奇，能做到吗？”
[孤舟szd：顾总好宠啊啊啊啊，放心！我们不会的！我们还会阻止别人去打扰周帅！]
[顾迷你：可可可！绝对会完成任务！]
[阿零：嘤，有点想磕了，是在发糖吗？]
[舞法天女：姐妹危险发言哦～说不定哥哥是不想跟周戚搅和在一起呢！]
[元素周期表：不可能！我萌的cp绝对不be！]
[舞法天女：凭什么呀？哥哥都没说话呢？]
[顾家舟：哥哥都没说话呢，楼上又在叽叽歪歪什么？]
[梦里孤舟：周老师在不在？]
......
一时间屏幕有点炸，刷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顾垣完全看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也就只有关于周戚的才能眼尖发现。顾垣眨了眨眼睛，在皮的边缘试探试探了一波，拖长声音慢声道：“周老师啊～”
“小七！有人要见你！”顾垣突然吼了一声，但不知道周戚在做什么，隔了几分钟还没有回应。他懵了，赶紧起身去找人。
[顾总家的小宝贝：小戚？没听错吧？小戚？周戚？！]
顾垣离开镜头之后，弹幕又炸了。
周戚在做什么呢？
周戚在客厅，开了包零食，拿出了冰阔落，手机上不知道播放些什么，但是神情愉悦。顾垣走过来的时候，周戚突然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把手机屏幕给关了，一手拿着冰阔落，懵懂地看向顾垣。
“......”想气他又不顾自己的胃，喝冰冻饮料的，但气不起来了，“要出镜了，走吗？”
落到周戚耳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却莫名慌乱，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忘了问：“直播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顾垣伸出手让他借力站起来，随即反手一握，将人带上了楼。
“不用，做自己就好。”
快到电脑前，周戚挣扎了一下，就察觉顾垣放开了他的手，一时间有点空。但他的表情管理技能，只要不是碰到顾垣，基本上都能激发到极致。
“第二件事，小七是我的发小，从小玩到大的，只不过前几年他出国了，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过度揣测。回归到第一点，有什么问题现在趁着人在，就问了吧。今晚过后，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到他。”
顾垣笑得张扬，暗藏锋利，仿佛在说：要是谁敢打扰，老子一个不爽就能把人给嘣了。
周戚落座于旁，眉眼带笑，丰神俊朗，要是穿上汉服，手持折扇，分明就是世家公子闺秀梦，跟顾垣就是两个风格的极端。
“大家好，我是周戚。”
[周老师的爱徒：周老师看看我！！！我是你最爱的徒弟啊！！！]
[公子世无双：楼上逆徒！拖出去斩了！周老师看看我的名字，看到了吗，这就是你！！！]
......
顾垣还在一旁跟周戚讲解：“......这个就是开美颜的，我没用过，也觉得你不需要，所以可以忽略掉......”
众人：...... 陛下，您还记得您大明湖畔的观众们吗？
陛下大概是忘记了，但是皇后娘娘，不是，但是周戚还记得，悄悄给了顾垣一肘子，笑道：“大家有什么问题吗？给一个小时吧，可以吗？”
[周帅的零部件：可可可！！！周帅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跟顾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观众刷屏的速度太快，周戚艰难地辨认出其中一个问题，似乎是太过久远，思考了一会儿。
顾垣却已经回答了出来：“小学一年级，当时小七就是我同桌，白白净净的，跟其他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学鸡差别很大。”
“......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周戚质疑的眼神抛了过去，“对，小学同桌，刚坐过去的时候顾垣一声不吭，冷的像块冰，也不说话，就像一自闭症儿童。”
[顾总家的小宝贝：现在的顾总不是冰山，是特么的火山、怼神哈哈哈哈哈，上次把人家当红小花旦都给怼哭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像是想到小时候的趣事，周戚笑了起来，“其实以前火山才是我，看谁不爽就找谁麻烦，都是同桌，就总是牵连到顾垣，害他不得不帮我收尾。”
顾垣也笑了，是除了上次综艺之外没有在粉丝面前展露过的阳光，“原来你还知道啊！行了，下一个问题。”
“周老师为什么出国？”顾垣也想知道，不顾其他，就单单把这条拎了出来，看向身边人，“为什么呢？”
后一句语气更加轻缓，周戚听出来了，顾垣想知道的不是他为什么出国，而是为什么不辞而别。
问题本身没什么，有什么的是周戚的小心思，他下意识地想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擦边球：“没什么，早都规划好了，要出国读研。而且就经济学来讲，也需要一定的国际视野，所以有计划，就出去长长见识。”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顾垣有些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又向周戚靠近了一点，想借此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心灵上。
“顾垣最囧的事情？唔......能说吗？”周戚立马转向顾垣，两人目光相对，一瞬间想起了同一件事，确认过眼神，是可以说的事。
“我们小学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见到了一只兔子，以为是被遗弃的。当时我们买了可乐，顾垣想都没想就把可乐倒出来，非要让兔子喝，结果被兔子主人臭骂了一顿。”
[顾家小舟：人类幼崽迷惑行为之给兔子喝可乐哈哈哈哈哈哈]
[渔舟唱晚：哈哈哈哈哈兔子好可怜，原来顾总也有这么傻的时候！！！]
[梦里孤舟：不行了，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哈哈哈]
......
“难道不是你提议的？”顾垣一挑眉，不可置信的盯着周戚，“看到有人来了就跑的比兔子还快，把我一个人留在作案现场！”
[周老师的爱徒：对不起，打扰了，原来是我师父的锅。]
[顾总家的大宝贝：不是，顾总你小时候好傻啊哈哈哈哈哈！]
“......这位朋友，危险发言警告一次。”顾垣懒洋洋地瞟了一眼屏幕，紧接着顺手就将周戚手中的冰可乐夺了过来，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顾总家的小宝贝：我发现了什么？！顾总喝的是周老师之前喝过的可乐吗？]
周戚眼尖，看到了，有点不好意思，极力忍住要往上冒的热气，轻咳一声：“没有，刚开，还没来得及喝就被顾垣叫上来了，别跟可乐过不去了好吗？”
[顾晚舟：行行行，暂时放过你们！]
顾垣总归是比周期有经验，能快速地筛选出什么问题比较好回答，什么问题要选择性忽视。到最后，基本上都是顾垣在挑问题，周戚先回答，然后顾垣在插科打诨扰乱气氛。
还有高中的学生问起S大的招生情况，周戚也耐心地解答了一波，顺势笑谈：“S大应该要给我宣传费，不然也太亏了。”
“行，改天让钟灵修帮你去洽谈。”顾垣随意地应了一声，“记得给他劳务费就行。”
钟灵修：？？？又关我咩事？？？
被顾垣这么一搅和，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观众还都恋恋不舍，顾垣就已经“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地把直播给关上，动作那叫一个霸气。
[顾总的小宝贝：？？？说好的温柔的顾总呢？]
[顾家小舟：姐妹你醒醒，不存在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