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凡》一块小饼干丶

10、十 关于他过去

　　考试还算顺利的结束了。结束时候众人都在讨论某科的某题做没做对。
　　宗闻走在成凡身边嘲笑这群人的幼稚，自己却又小心翼翼而又疯狂的询问成凡自己某科的某题做的对不对。
　　“我这个不是对答案，我只是树立我自己的学习信心。”宗闻强词夺理到。
　　成凡懒得理每每都有新借口的宗闻，罢了胡润女转头问，“艺术节我用不用上台给你送花？”
　　宗闻摩拳擦掌般，不怀好意的笑。“那不是让您太破费了？”
　　成凡被宗闻的这个您字逗乐了，转而话锋一转。“那我让刘介美给你送花吧。”成凡说罢就像一锤定音似的鼓了一次掌。
　　“别，我会害羞的。”宗闻说这话说的确是一本正经。
　　“那就让魏湘去吧。”成凡觉得自己像是猎人，在引诱猎物掉入陷阱。又觉得自己是那个最不称职的月老，站在这乱点鸳鸯谱。
　　“反正你别让艾木木去送花就行了，这就影响我高大帅气的形象。”
　　成凡对于宗闻这种以貌取人的行为理都不想理。但成凡心中的小算盘有些混乱，所以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局面？促成魏湘和宗闻在一起是不是美差一件，问题宗闻喜欢的是刘介美。成凡忽然发现自己身陷囫囵，他竟然站在三角恋的中间？如若刘介美喜欢成凡自己，这场景真是精彩极了。
　　“你在那想什么呢？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宗闻一句话把成凡又拉了回来。
　　“没什么，在想今天的英语题真难啊。”成凡胡乱一说。
　　如果人和人之间能像英语题一样有标准答案就好了。
　　“今晚我们去溜达一下吧？”宗闻提议说。
　　成凡对宗闻的提议略有抗争，但是宗闻执意说是考试后的放纵。拗不过宗闻的成凡，只好在这件事上顺从。
　　于是二人坐车来到了市中心。城市不大，但市中心商场密集，许是所有你能想象的商店和产品齐聚一堂。但宗闻下车的第一个建议就是去吃饭。
　　这亘古不变的话题似乎足以纠结成一部小说。
　　宗闻心中早有盘算，另者成凡七拐八拐来到了市中心不起眼的一个胡同里。
　　“你不是要把我卖了吧？”成凡警戒心四起。
　　“卖你也不值钱。”宗闻打趣的说。“是一家很好吃的涮串店，我小时候总和同学一起来吃。”
　　宗闻说罢这话，竟然眼神中多有落寞。成凡见状也不多言语，但是心中却是百感迁回。在别人眼中成凡神秘而没有过去，在成凡眼中宗闻却也是如此。仔细想来，宗闻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过去，甚至过去有什么样的朋友和同学。
　　成凡因为高中才来到这个城市，所以他脑海中总是忘了其余众人都是小学初中高中都在这个城市长大。成凡自己没有朋友就总觉得其余人也没有的错觉，但那终究是错觉。成凡忽然意识到，这城市里住了多少个眼前人的故事呢？许是需要人们慢慢开口才能知道。
　　成凡不紧不慢的跟在宗闻身后，眼前破烂不堪的涮串店着实吓了他一跳。但是不可思议的是，这破烂不堪的门面里竟然别有洞天，甚至人声鼎沸。
　　里边是个几米见长的桌子，桌子里镶着冒着热气的锅，锅里自然煮着丰富的食材。客人们围绕着长桌而坐，像是用最大的方式打破了众人的陌生感。老板是对五十岁上下的夫妻，二人忙碌在长桌和客人周围，时不时的加上点客人要求的串，时不时开一瓶冰镇的啤酒和饮料。
　　老板见宗闻进来，满面微笑，似是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般。“宗闻来了，你可很久没来了。”
　　老板引着二人坐下。“高中是不是学习开始忙了，也没时间出来逛逛。”
　　“是，这不今天期中考试提前放学，我带着我同学来吃口饭。”宗闻朗声回答，“叔，给我们拿两瓶饮料。再给我们涮份冷面。”
　　老板也朗声应和着，随手往二人面前的锅里加了食材。“这是你爱吃的毛肚和菜卷，今天鸭血卖没了。”
　　宗闻忙声说谢谢。
　　“怎么很久没看见王晨了，我记得原来总你俩一起来。”老板口中的王晨似乎就是宗闻的初中好友，成凡听到这不免产生了兴趣，这许是离宗闻过去最近的一次。
　　成凡本来不是个好奇的人，但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对眼前宗闻的过去充满好奇。成凡总觉得人是个未来动物，对于过去的期许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们总不能回到过去去完成那时候的心愿。但成凡也觉得，似乎身边人的过去都是陌生的，在别人的口中听到他们过去的种种，像是电影一般流露出来，只有种方式，成凡才觉得真正的走进了别人世界。走一走别人走过的风景吧。
　　“王晨，转学了。”
　　“啊？去哪啊他？”老板很是诧异。
　　“不知道，好像去南方了，没留下联系方式也是挺可惜的。”宗闻说到这，似乎不想在提及这个话题了。“叔，别忘了冰镇饮料！”
　　老板拿来了两瓶玻璃瓶的饮料，成凡都没怎么见过这样的饮料。
　　“这可是你最爱喝的，现在喝的人可少了。大家都喝雪碧可乐。”老板帮二人启开饮料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
　　绿色的玻璃瓶子冒着白色的气泡，成凡对嘴举起瓶子就喝，差点没呛到肺里。不爱喝碳酸饮料的成凡这回也没有主动的换成矿泉水，他想尝一尝宗闻曾经，或者说一直喜欢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样的。
　　饮料的二氧化碳塞在喉咙里，划过去却像是针刺一样，但甜味依然在舌尖味蕾之中炸开。成凡忽然明白为什么人们喜欢喝碳酸饮料了，那种刺激和甜蜜并存的味道终究是人们想要追寻的。
　　宗闻一边介绍着涮串的吃法，一边给成凡拿好吃的串。成凡第一次吃这样的事物，就被它深深的吸引住了味蕾，一边夸着好吃，一边喝着碳酸饮料。
　　似乎这便是转凉了的秋天所独有的魅力，一群陌生人围在热气腾腾的桌旁，喝着冰镇的气泡水，咕噜咕噜的逃过整个夏天吧。
　　宗闻却对他的过去只字不提，成凡也不会开口去问。就像宗闻也从来不问成凡一样。
　　许着这就是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小秘密吧。但若时间往后推演，眼前二人甚至五人组的故事，会成为夹在哪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