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润兮》悼念伊人

4、第四章 “总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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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馄饨——馄饨哎”老汉掀开锅盖，香气伴着热气一下子就涌出来，“栀子把这碗端到青木将军桌子上。”
　　“哎。”一身素衣的栀子利索的把馄饨端上桌，“将军慢用。”抽出搭在肩上的抹布赶紧把客人吃完的桌子收拾下。
　　“栀子小姐，”青木放下勺子，“能不能帮我放一点辣椒油。”
　　“来了。”站在桌子旁，往碗里放了一勺，“够了？”
　　“恩，栀子小姐，能不能和鄙人聊几句？”客人已经只剩下两桌了。
　　栀子为难，看了看老汉，老汉冲她点了点头，“恩。”
　　“请坐。”栀子又抬头看了看青木后面的大汉，迟疑着坐下。
　　“栀子小姐请不要害怕，鄙人虽是夲国人，却一直喜欢着华国的，能否请栀子小姐与鄙人闲聊几句？”
　　“不知将军想聊些什么，栀子必定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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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嫂夫人已经与青木接触上了。”
　　“恩。”吸一口烟，烟雾缭绕。织了大半的毛衣搁在沙发上，翻开的书还在床头柜上等着。
　　“把饭放下吧，以后不要再送了。”烟头摁在搪瓷缸里，“以后你和弟妹好好过日子吧，女同志该让的还是得让的。”
　　“先生。”
　　“林骍，回去吧。”又一根烟袅袅的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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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洋鬼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宋家嬢嬢朝地上吐了口痰，“栀子，你最近小心点喔。”
　　“晓得了，”随手给客人的杯子添满，“宋家嬢嬢你多吃点。”
　　“哎好好好，待会给我这碗装满，我要带点回去给我家那个讨债鬼吃。”
　　“好勒，叔，再下一碗，多葱花香菜。”
　　“再多给点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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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这是从总司令部传来的消息。”副官递上一张纸。
　　“攸御，这次来的人怕是要让阳城不太平一段日子了。”青木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将军......”
　　“哎，征服华国一味的靠屠杀是行不通的。”
　　“是。”攸御一家都是青木家的奴仆，自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去吧。”青木挥挥手，攸御出去，满室只剩下青木一人的呼吸声。
　　“哎，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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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栀子就着灶火写着信，本子上已经写了不少，一封信就是一天，就是她与润之分离了多久，也不期盼这些信润之能看到，只是不写心里总觉得放不下。父母兄妹到现在还没寻到消息，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栀子。”老汉盖上锅盖，锅里熬的是明日出摊的高汤。
　　“叔。”合上本子，今天一天又过去了，好在已经接触到了青木。
　　“栀子，我们都回不了头了。”老汉坐在缸檐上，吸一口烟枪。
　　“叔，我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能回去。”灶火将栀子的脸照的很亮，红彤彤的。
　　“谁不是呢？”老汉自嘲一声，“要不是这帮......我就能在家带孙子了。”烟枪狠狠地砸在缸上。
　　“叔，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他们赶出去，人们不用每日担心第二天是否还活着，不用为了生计每天低三下四的求人，也不用为了活着丧失了尊严......”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吐出数个烟圈，上升，笼罩。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但谁都知道彼此的心，华国儿女当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