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润兮》悼念伊人

3、第三章 雨渐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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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子，今天晚上会有朋友来家里吃饭。”套上外套。
　　“好，我在家烧几个菜，你下班在街上再买几个熟菜回来。”递上公文包。
　　“我不在家，你把门都锁好，最近不太平。”门口换鞋。
　　“我知道的，你在路上也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把工作辞了。”
　　“我心里有数的，我走了。”关上门，蹬蹬瞪下楼了。楼下，林骍在等着。进了城之后，林骍没有和他们一起住，自己在他们的附近找了房子，现在和周润一起上下班，俩人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2
　　“先生，这是这次的任务对象。”客厅里，周润的朋友坐了一桌，栀子已经把吃饭的桌子收拾干净了，现在成了他们办公的地方，栀子在卧室里织着毛衣。
　　“将军青木，是个人物。”周润看了看桌子上的黑白照片。
　　“是，此人是个出了名的战争机器，但是唯一一点对华国有利的是，他所统领的部队在他所经过的地方从来没发生过屠杀。”
　　“恩。”周润缓慢的有节奏的瞧着桌子，“是没机会进行屠杀，还是根本就不赞成屠杀，这是我们不知道的。”
　　“先生说得对，之前青木总是不停歇发动战争，根本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天，这样的敌人是可怕的，在他来到华国的三个月里我们已经丢了二十八座城池，其中不乏重要的城池。”
　　“这次据我们内线发回的情报：青木被敌国天皇派遣至阳城掌管一切事物。”
　　“说说你们的计划。”继续敲桌子。
　　“她，”放上一张照片，“青木上学时期的红颜。”周润瞳孔放大。
　　“我们需要嫂夫人。”
　　“不行。”
　　“先生，嫂夫人和那位长得那样的像，那位又被天皇逼着嫁给了亲哥哥，青木心里怎会好受，这个时候嫂子来了，您想想。”
　　“我不同意。”如果栀子去了会怎样谁都知道。
　　“先生！”
　　“别说了，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一个从小养在深闺只懂操持家务的人。”
　　“先生，祖国需要她。”
　　“啪—“周润猛地一拍桌子，“出去。”
　　“先生，请您认真考虑我们的方案。”一行人鱼贯而出。
　　栀子走到客厅，拿起照片。“润之，我一直都知道你们在做的事，既然你能把他们带到家里，那边说明你是信任我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归拢归拢，“一直以来你都是最知道我的，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为祖国奉献的。”
　　“栀子，我是知道你的，可是，”周润抿两口水，“爹娘，大哥，小妹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答应过他们要好好保护你的。”
　　“润之，我不怕的，爹娘他们也会赞成我的。”
　　“栀子，这件事谁都可以去，你不行，”栀子把抹布甩到桌子上，“一来，你不曾经过正规的训练，甚至连敌国的语言你都一窍不通；二来，我已经没了爹娘，大嫂和小水远在天边，我只剩下你了，栀子，我不愿再孤单一人了。”
　　“好，我明白了。”半晌，“从今以后，你做的大事我再也不问了，我只安安分分的做好周家二奶奶，我会是一个好妻子的。”
　　“栀子，别收拾了，”四手紧紧相握，“天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去书房了。”
　　远处街上灯光寥寥。
　　3
　　阳城郊外的寺庙。“信女杨氏，愿菩萨保佑家人平安，保佑润之心想事成，保佑国泰民安。”重重的磕了三下头，将庙里小和尚给的香插进了香炉。
　　大殿外，小雨淅淅沥沥，唯一一棵银杏被雨洗得发亮，“菩萨保佑吾妻栀子完好归来。”一向不信鬼神的周润心无比虔诚。
　　“走吧。”栀子从殿内出来。周润撑开伞，半拥着栀子走入雨幕。
　　雨渐渐大了，激得地上尘埃飞起，远远看倒像是起了雾，俩人的身影被这雾遮住了，一把油纸伞越飘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