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润兮》悼念伊人

5、第五章 太阳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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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街上多了许多夲国兵，端着枪，闹得人心惶惶。
　　“这该死的小瘪犊子。”宋家嬢嬢端着碗从街对面跑过来，“栀子，下一碗，我带回家。”
　　“宋家嬢嬢，你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天天来，以前也不见你来过。”摊上食客打趣道。
　　“还过什么日子，存他劳什子的钱，命都快没了。”宋家嬢嬢朝地上“呸”了一口浓痰，“你们知道今天要来的是谁吗？”声音低下来，食客们端着碗凑到一块儿。
　　“谁啊，谁啊？”
　　“就那个什么土元，”谨慎的张望了四周，“我家小子同学有南方的亲戚来信说那个土元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
　　再抬起头看看，“听说他还爱搞什么杀人比赛。”众人胆寒，馄饨也不吃了。
　　“不能吧，我们城里的那个什么将军不是挺好的，还老来摊上吃馄饨呢。”
　　“就是啊，我之前还看到有那端枪的打了人，那将军还把人扶起来，听说后来还送了不少东西。”
　　“我呸，那一群哪有什么好人，你们瞧着吧！”宋家嬢嬢端碗，“你们看看到时那个什么将军会不会救我们。”端着碗，躲躲闪闪的回了家。
　　听了这一消息，众人哪里还有心情聊天，都紧赶慢赶吃完，想着赶紧回家，把门关好，这段时间不要再出来了。
　　“叔。”栀子收拾着摊子，一脸忧色。
　　“赶紧收拾，我们也回家吧。”
　　“叔，来不及了，东西不要了，赶紧走。”栀子看见一队端着枪带着杀气的士兵跑进来，后面是骑着高头大马挎刀的一行人，想必带头的一定是宋家嬢嬢说的那个土元。
　　“哎，栀子。”老叔也不含糊，任凭栀子抓着跑。
　　“啊-不要，求求你放了我。”那个当头的对下面没骑马的叽里呱啦说了一串，那凶神恶煞的瘪犊子就开始了作乱。
　　“栀子，你先跑。”老了，体力比不上年轻人，住的房子太远了。
　　“老叔~”一面担心老叔，一面又害怕。
　　“乖孩子，你先走。”老叔又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被推倒，赶紧推一把栀子。
　　“叔，我们找地方藏起来。”在这集市上摆了几个月的摊儿，还是知道一些隐蔽的地方的。
　　栀子扶着老叔，二人弓着腰慢慢移到一处死胡同。死胡同里堆着一些没用的筐子，他们一人一个罩住自己，蹲在那儿，等着混乱过去。
　　太阳越来越大，街上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多。栀子咬住自己的胳膊，强忍着不发一声，老叔眼睛里空空的，仿佛什么也没有。
　　“救命，不要追我。”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子跑进胡同，一看竟是个死胡同，当即崩溃。
　　几个夲国人慢慢逼近，那女孩哆嗦着向后移，嘴里说着“不要过来”。哪几个夲国士兵一看越发来了兴致，步步紧逼，女孩被逼到墙角，蹲下，流出绝望的泪水。
　　“呔，你们这群孙子！”老叔红着眼睛，掀掉框子，扑倒一名士兵。
　　“啊~”那女孩儿也是个胆大的，一口咬在最靠近她的那个士兵脖子上，死死不松口。
　　还有一个站着的大笑，叽里呱啦说一大堆，似乎是在嘲笑同伴。
　　那个与老叔缠斗的也说了什么，大笑的士兵扑过去，二打一。不几下，老叔就被摁在地上。
　　栀子想出去帮忙，但是老叔那眼睛告诉她“不许出来！”
　　那咬住脖子的女孩慌了神，松嘴就跑。那被咬的捂着鲜血淋漓的脖子，追不上女孩儿，上来就给了老叔重重的几脚。
　　厚重的肉击声，老叔的蒙哼声，夲国士兵叽里呱啦的讲话声、大笑声......
　　栀子死死咬住胳膊，不能出去，不能打乱润之的计划，老叔......
　　那三个士兵兴许是打累了，又兴许是找到别的目标了，叽里呱啦走了。
　　栀子还是不敢动，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不会有人来，才敢出来，拉着老叔退后，用巷子里的杂物把老叔藏好，自己又回到筐子底下。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