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2、（2020-10-03 23:33:06） “可，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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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回旋真是漂亮极了！西里斯、莱姆斯、彼得，你们没亲眼看见真是太可惜了！”
西里斯靠在晃动的车窗上，心不在焉地听着詹姆分享假期里的趣事，敷衍地应了一句，“下次一定。”
圣诞假期刚过去不久，从阿特洛波斯处回来后，利亚的态度便忽冷忽热。西里斯很疑惑，想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西里斯·莫名其妙生闷气·布莱克，撑着下巴看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象，越想越不明白。
“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他一个激灵，视线逐渐聚焦在面前詹姆的大脸上，毫不留情地用爪子拍了一巴掌，没好气地说，“叫我干嘛？”
“我刚刚看到墨利亚一个人走过去了，你不去找她吗？”
“我……”现在就去，话还没说出口，脑中就闪过假期末利亚的状态，心中冉冉升起的雀跃好似一刹那就被打回谷底，他闷声说，“还是算了…”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听到詹姆说话那一刻眼中闪烁的光芒和逐渐黯淡的星光。
重返校园的亲切和喜悦暂时抹去心头的沮丧，明媚阳光劈开暗灰色的云层，从裂缝中直射在霍格沃茨上，为古老的城堡披上嫩黄色的披肩，她像一个活力十足的少女，绽开笑颜迎接每位归来的学生。
包括捣蛋鬼们。
夜游归来的掠夺者们一头栽进休息室，纵使玻璃窗外漫天飘雪，格兰芬多塔楼永远是温暖如春，给人家的归属。
四个男孩分据长沙发，像山大王占据山头一样，坐姿各异，脸色却是如出一辙的疲惫，隐隐透着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佩迪鲁甚至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就说那些马人不好惹！我的脑袋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脑浆四溢了！！”詹姆大叫道，气流使壁炉中橘红的火焰摇了摇，莱姆斯垂下眼帘，声音染上歉意，“抱歉…”
柴火噼啪作响，四人不约而同的陷入沉默，生来初次为没有和梅林成功会晤而庆幸。
西里斯垂下眼眸，手指中摩挲铺在沙发上毛毯的流苏。
为什么利亚不理我？阿特洛波斯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不和我说？难道我表达的还不够明白吗？
年轻气盛的少年早已将心事在脸上显露无疑，三人中最会察言观色的莱姆斯目不转睛地盯了他几秒，率先起身，“走吧，今晚我们都够累的，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鼓励似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对方低头沉思几秒，小幅度地点点头，随他一起回宿舍。
明天，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不是说女孩子最喜欢真心实意吗？我多告白几次，利亚总会接受我的。
少年自作聪明将心思埋在心底，却藏不过人群中一眼看到她时嘴角扬起的笑意和时刻不离的眼神，躲不过三个小伙伴们都眼睛。
夜晚很宁静，少年们各怀心事，枕着微风与月色悄然入睡。
***
缓缓起身，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被风吹得又痒又疼，眯着眼一路摸索到扶梯，不轻不响的脚步声在面前停下，我抬头，撞入一片灰雾中。
雷尔背着包，手臂夹着一本厚厚的书，脸上稍显讶异，在看清我的动作后，绷紧的嘴角放松下来，勾起一丝弧度，将书放回包里，轻轻握住我的手腕，轻声道，“用手指揉很脏，眼睛会发炎。”
我点了点头，无奈地说，“从小习惯了，就这习惯还被骂了好几次，但就是改不掉。”
我听到一声压抑的低笑，雷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米色的手帕递给我，脸上浮现平和的笑意，见我有些犹疑，神情诚恳，“干净的，你放心用。”
我不禁失笑，接过手帕，边擦眼睛边说，“你好像我哥哥。”
想了想，克洛诺斯干的任何一件事都不能算作人事，又补充道，“不是克洛诺斯，是真正的哥哥。”
“真正的哥哥？”雷尔的眉毛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我轻叹一口气，“我家的事你也不陌生，克洛诺斯天生自负、目中无人，我父亲的心思令人捉摸不透，更别提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顿了顿，我转过头看向雷尔，他安静地聆听，着即使表情不作改变，但我能从他的眼眸中读出他在思考措辞。
“我从来没有受到过真正的父爱，更别提圣诞节一家子其乐融融围在桌边欢声笑语分享趣事，我的童年是在无穷无尽的课程和禁闭中度过的。”
末了，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不单单希望他不被我的负面情绪所影响，也想让自己沉重的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可你有西里斯。”
雷尔立在楼梯上，定定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心跳声在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垂于两侧的手臂微微发抖，指尖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我勉强笑了笑，祈求自己挤出来的笑容能和平常一样，不被他发现任何不对劲，用轻松平常的语气说，“可我不能一直赖着他。”
雷尔闻言眼神一顿，旋即扬起一抹浅笑，他侧了侧头，示意我往右边看去——
西里斯站在楼梯的拐角处。
脸上的神色证明刚才我的一番自我独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羞耻心顿时在心里疯狂作祟，比刚才更加急促的心跳声回荡在胸腔和大脑中。
我后知后觉地瞪着雷尔，他露出做错事被发现的表情，可我觉得他一点都没认错的意思。
“第一节魔药课，再会，墨利亚。”
他在西里斯身侧走过时，我看见西里斯下意识往旁边倾了倾身子，引得心里一阵烦躁。
我下半身仿佛石化般定在原地，眼神不停乱瞟，至于为什么这么心虚，一时竟连我自己都说不上原因。
“对不起。”
我一愣，看到他眼中的神情不像作假，“啊？”
“我太着急了，我……”他皱着眉，好像在做着很大的心理斗争，“我害怕失去你。”
“我们一起长大，是除了亲人以外最好的朋友，来了霍格沃茨，我能逃离家族，交到更多的真心朋友，我很开心，但我也不开心，因为你和我处于对立学院。”
我呼吸微微急促，抿着嘴唇看着他。
“我说过，我不想放开你，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永远。可我发现我做不到，看见你和斯莱特林走在一起我心里就不舒服，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也能欢声笑语，我就忍不住生气和嫉妒。凭什么，以前你只对我一个人那样笑，现在不仅有你哥哥，拉文克劳的格林格拉斯，甚至连帕拉瑞斯都是……我真的，好嫉妒他们，他们能毫无顾虑和你并肩穿梭在走廊，在图书馆坐在一起，而我连和你说句话都那么难……”
他耷拉着脑袋，活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狗，垂下眼帘，细密的睫毛遮盖住灰色眼眸，好似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既委屈又可怜。
我忍不住沿着楼梯走下，走到他面前抱住他，感受到他的身体微微一怔，旋即紧紧抱住我，我嗅到清香的柑橘味，如同他对我说的话一样，令我心情欢快愉悦。
“我一直都在，不管我们处于对立学院，我一直、一直都在，我不是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吗？”
“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有时候故意去挑事，让你陷入两难境地。”
“才没有呢，”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心里暗骂这家伙为什么能长这么高，“其实我也看他们不顺眼，只是表面工作得做好而已，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出办法？”
西里斯轻轻应了一声，抱着我的手臂稍稍松开一些，搂着我的腰小幅度地晃起来，一会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假期末你的反应……是因为阿特洛波斯吗？”
阿特洛波斯像灰雾一样在我心上蒙了淡淡一层，怎么都吹散不去，西里斯见我不语，赌气似地在我耳边哼了一声，“又发愣了。”
“没有没有。”我叹了口气，从他怀里出来，西里斯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我，“确实，阿特洛波斯的话让我很焦虑，她一下子就戳穿了我内心最想掩盖、最想逃避的事实。”
“那是什么？”
“兰开斯特，我无法改变美第奇和兰开斯特世代联姻的传统。”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眼眶染上淡淡的红色，绷紧的嘴角后是用力咬紧的牙关。
“我无法改变百年不变的家族传统，也没有能力让他们在一夜之间转变性情，放弃利益的熏陶、成为善良的人——”我轻轻地拉起他的手，大拇指滑过他的手背，“可，我是我，我能选择自己的路，我能选择，我喜欢的人。”
即使现在不能，那现在的我也有了底气和信心去为之奋斗，因为西里斯，全都是因为他。
西里斯登时像石化般立在原地，瞪圆了一双眼睛，愣了半晌才回过神，开口时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你……你的意思说，你愿意当我的女友了？”
我抿了抿嘴，点点头，“嗯，对，我愿意当西里斯·奥赖恩·布莱克的女友！”
下一秒，我便被他腾空抱起来，西里斯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抱着我原地转了转圈圈，“停下啦！会被人看见的！”
他乖巧地将我轻轻放回地面，手却是紧紧攥着我不撒开，眼神一刻不离地黏在我脸上，我失笑道，“怎么，我脸上有花啊？”
“没有，但比花还好看！”
我的开心不亚于他，但自小与他耍赖打趣惯了，身份从死党转变到情侣，一时还不能适应。
他又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不放，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看相握的手，心里泛起甜蜜。
自从确定关系后，我便能经常在学校里碰巧遇见西里斯。
走廊上，我前一秒和莉兹说好去黑湖，下一秒他便能从某个角落蹿到我面前，煞有其事地说，“麦格教授找你，现在，很急！”
我狐疑地点点头，朝莉兹道歉后，跟着他七拐八拐到了一片无人的角落，见他一脸笑嘻嘻，才发觉被他给耍了。
“干嘛骗我？！”我没好气地往他头上薅一把，他没脸没皮地凑上来，“这不是想你了嘛，不想让你和那个兰开斯特去散步，谁知道单独和她在一起会不会给你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听到他的碎碎念，止不住地想笑。
要是自己当真和他说的一样这么容易被人带偏，恐怕早在小时候就成为第二个克洛诺斯了。
“你真是傻得可以！我要是意志这么不坚定，要被带偏早就偏了，还有你在这儿什么事啊？”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看兰开斯特不顺眼，还有格林格拉斯，还有你哥！还有……”
“帕拉瑞斯？”
“对！”
我不禁失笑，“拜托，你说的这几个人不是我的好朋友就是我哥，甚至还有一个是你堂哥！你怎么这样啊？”
西里斯闻言立马耷拉下眼角，牵着我的手晃晃悠悠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眼眸亮晶晶地望着我，像极了被主人训斥的大狗。
我心里一软，想起那天答应后他反复多次确认无疑才肯放我去上课，种种往事不仅让我想起来厌恶至极，想来西里斯心里也是后怕的。
于是我便踮起脚尖，在他头上温柔地揉了揉，蓬松柔顺的发丝穿过指尖，我不禁勾起嘴角，语气诚恳真诚，“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啦！”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42、（2020-10-03 23:33: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