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西门大官人》轻解罗衫

45、火急火燎 看来真的要

　　一扇门将包厢同‘野火’隔成了两个世界，西门庆和宋凯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背上，酒瓶摊了满桌，两人揣着心事都沉默不语，只是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房间里面格外安静，偶尔传来杯沿想碰的声音。
　　宋凯酒量不错，但身上藏着两袋白面到底不能真喝高了，过了12点他先西门庆一步回公寓养精蓄锐去了。和楚莫周璇，那也是个体力活。
　　大官人独个留在包厢，他足足等到凌晨2点才把陈晟给等来，期间厕所都来回跑了3趟。

　　这回陈晟看到西门庆表情就复杂了，怎么说呢，怨恨当中带点感激，感激中又有不甘，一双四白眼上翻下翻翻了好几翻。
　　“东西呢。”陈晟问。
　　西门庆今晚喝的兴高彩烈，弯着眉眼搭了搭他的肩膀：“陈经理大可放宽心。”
　　“东西真的还在？”陈晟盯着西门庆：“条子把整个‘野火’都翻的底朝天了，那东西你是藏哪了。”
　　西门庆摸了摸下巴，这人还算心细：“我自有主意，怎么能说与你知道，若要你学了去，哪还有我得意的余地。”
　　这种怪腔怪调陈晟领教多了，剜了大官人一眼，他摊出手：“好，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前的事也一笔购销。”
　　“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西门庆呵呵直笑，末了还喷出一口酒气，他最不怕的罪的就是陈晟，这人典型的有奶便是娘，只要有好处，昨天喊打喊杀，今天就能称兄道弟：”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是楚哥急着要货。”陈晟这颗墙头草，四面八方的倒，鬼才知道他这回是替谁办的事，西门庆等了他大半夜就是想要弄明白那两包白面的货主是谁。
　　“关你屁事，东西呢。”
　　看来宋凯真是交好运了，西门庆心想，起码现在有了7成把握，足够了：“东西不在我这。”
　　“什么！”陈晟闻言一跃而起架着大官人的脖子一路压到墙壁：“你玩我。”
　　真是邪门，一晚上被架着脖子拖了两次，西门庆考虑要不要像拍宋凯屁股一样拍陈晟。瞧着近在咫尺的脸，大官人还是决定作罢：“我没玩你，你压着我也没用，不然可以搜我身。”
　　陈晟拽着西门庆衣领的手捏的死紧，鼻孔一张一阖甚是吓人，他毫不客气的在大官人身上一通乱摸，当然无果。他瞪着极怒反笑，这里是宋凯的地头，自然不好明目张胆的闹事，于是松开手拍了拍西门庆的上衣领口：“你有种，咱们山不转水转，看谁先玩死谁。”
　　陈晟踢开门板出去了，西门庆站在原地整理衣衫，恐吓威胁的话他从小到大听的多了，暗亏也吃过不少，但世上的事哪有件件都周全如意的，以后当心便成。

　　踮着脚摸到沙发沿，西门庆支起拐杖准备回去。虽然他从前行事荒诞，常常在青楼勾栏夜夜春宵，那也从未’快活’到这么晚，或许应该说是这么早，大官人青着眼圈拐出了包厢。
　　经过吧台时，酒保将他叫住，还递来了一支怀表，说是替之前在这喝酒的客人转交的。
　　那表分外眼熟，大官人上瞧下瞧分明就是张扬送给他的那支，当下心里奇怪，张扬送的那只怀表明明被拆的脱了壳，如今竟然完好无损。小酒保笑嘻嘻的告诉他这是支新表，送表的客人在这坐了很久。

　　第二天晚上，宋凯穿戴周正，带着两包白面去找楚莫。西门庆随着他的手下那帮兄弟继续回‘野火’蹲点。

　　十点之后的‘野火’分外妖娆，西门庆依旧坐在吧台边和酒保小哥瞎砍，拐杖放在身侧。
　　舞池里群魔乱舞，大官人一人配一棍，这样的装备当然不好往人堆里扎，百般无聊独自喝着酒，看看小娘子，间或想想宋凯近况如何。
　　今晚还是未见张扬的身影，西门庆将怀表从口袋掏出，掂在手里端详，他猜这表是林颂给的，昨天拿回去叫宋凯帮着检查是否装了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倒腾了半日，宋凯最后拿着警察的身份再三保证这表很正常，相当正常，用他的话说，比你楚西文都正常。
　　这西门庆就不明白了，难道这朝代兴送怀表，或者是林颂那厮穷极无聊打了个灯谜。送表，钟表，终，婊，那下联是什么，西门庆琢磨了很久终于知道是自己穷极无聊。

　　说起来今晚有些怪，西门庆坐了这么久竟没一个搭话‘排肩’的，他左看右看只觉得有人在他身后盯着他瞧，叫他如芒在背。
　　君子坦荡但，他不是君子也能坦荡荡，瞧就瞧吧。
　　不一会几杯酒水下腹，西门庆琢磨着是该去厕所走动走动。

　　支着拐杖走的慢了些，好在不赶时间，大官人解完手立在半身镜前左右照了照，衣服有穿，头发有梳，脸还是那张脸，怎么就没人来搭个话呢？
　　推开厕所门刚要出去，只听大厅那边传来‘轰’的一声传巨响。西门庆委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去瞧。没走几步就听到嘈嘈杂杂的叫喊声，再近些，一股浓重的黑烟迎面而来。
　　那间厕所建在‘野火’的里处，西门庆在里头磨蹭了半日，出来时里面外面早就冰火两重天。

　　西门庆觉得头皮发麻，支着拐杖本来就走不快，他出了一条走道，还是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心中顿时泛出酽酽的凄惨，这阵式怕是‘野火’遭了火灾。看样子人群撤的撤，逃的逃，唯独落下了他这个歪了腿的‘跛子’。
　　浓烟越来越密，西门庆丢掉了拐杖，一个劲的朝门口冲，他看不到火源，也不知道哪处比较安全，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此刻是真正怕了，熟话说，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若被这场莫名的火给烧焦了，岂不冤枉。
　　西门庆弓着背跑的急，冷不丁呛进几口黑烟，闷在胸口火烤般的难受。
　　终于看到面前四下逃窜的几个人影，脚底却又被不知名的东西给绊了一跤，大官人立马一个大马趴扑在地上。
　　完了，这回真是要英年早逝了。他眯着眼睛，嘴唇蠕动着想要发出声音，捱过半晌却没能说出只言片语，眼前仅剩的几人也慢慢逃走消失了，他一颗心瞬间沉到了海底。阎王要你三更死哪能留你到五更，西门庆头昏耳涨，手疼脚疼几乎浑身都疼，却仍然不死心的扒着手脚往前爬。
　　意识一点点的从脑海抽离，西门庆捂着嘴慢慢的爬着，火源他到现在还没见着，就是浓烟越来越骇人。‘野火’宋凯一向打理的井井有条，这大半年从未发生过火灾，这把火人为的几率比较大，都说别人害你的刀子是你亲手送上的，若要大官人选他一定会投陈晟一票，但那厮有好像没这个魄力。
　　西门庆胡乱的想着，又爬了一些距离，抬起脑袋眯着眼睛竟然看到一人弓着背朝自己跑来，大官人扯了扯嘴心想：看来真的要去见上帝了，居然都看到幻象，那幻象还能动，越动越快，还越来越像穿着西装的林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