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西门大官人》轻解罗衫

44、兄弟 宋凯此时毫

　　宋凯一杯酒水刚下腹，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他抬了抬眼皮，进来的人是他从前的同事，两人故作阵势的交谈了几句，宋凯抓起身边的衣服跟着那人走了出去，西门庆默不作声的尾随其后。
　　大厅里面陆陆续续的聚集着一些人，大抵就是‘野火’里的酒保、小姐，宋凯这个管事的不过是露露脸，过过场的戏份。警察像模像样的寻问记录，宋凯边说边套上外套。衣服一穿上身，他明显感觉到口袋里沉甸甸的装着异物。也没多想，伸出手往口袋探去。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这触感，这分量，宋凯一扫之前的颓废神色，整个人立马就精神了。他做警察的，对白面这种东西特别敏感，虽然眼下不能十足十的肯定，但也差不离了。两包分量十足的白面踹在兜里，明显鼓出两块，宋凯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有多好笑。摸着凭空多出来了两包东西，他仔细想了想，扭头头去瞪西门庆。
　　大官人拢着手站的笔挺，眯着眼睛朝他笑。

　　警察端着一张正气凌然的脸问完记完，例行公事的要搜身，宋凯横着眼珠一刀一刀的去剜大官人，还来不及回神，那警察一‘巴掌’拍在他的口袋上。
　　这一掌下去小警察的脸绿了一半，下意识的伸进宋凯口袋摸了摸，他另外半边脸也跟着绿了。宋凯勉强扯出微笑，两人本是旧识，站在原地相互打着眼色。警察僵着手胡乱的去摸别处，摸完，绷着一张脸撤了。
　　宋凯脑门上细细爬了一层冷汗，碍于人多他不好下手，撇了一眼西门庆心想，先放他自生自灭，过会收拾。

　　一屋子的警察忙活了大半夜，无疾而终。
　　陈晟躲的老远，等警察走了都不敢露面。倒是林颂坐在原来的位置喝酒。

　　警察一走，宋凯简直是一跃而起，顾不得时间地点，架着西门庆的脖子一路逼到墙角。他力气大。整个人直接压在了大官人的身上。
　　“楚西文，你活腻味了，把这种东到西搁我身上！”他压低声音凑到西门庆的耳边，要是忽略他呲牙咧嘴的面目表情，两人远远望去简直就是奸夫淫夫：“找死别拖着我。”
　　西门庆被他卡住了脖子，一张脸涨的通红，使了半天劲掰开他的手臂，刚要张口说话，视线跨过宋凯肩胛远远瞧见吧台边林颂正专心致志的盯着自己，立马一个激灵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你可以再大声点，让在场的人都来听听。”他边说边去薅横在自己胸口的手臂：“去包厢再谈。”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宋凯瞪着一双眼睛近一步的挨近他，还拿腿搁着他的膝盖。
　　大官人眯着眼睛扭了扭，这个样子能算非礼吗？
　　论力气他不输宋凯，只是越反抗两人就会越纠缠，而老远处的林颂一定会看的越‘起劲’，惹谁都别去惹林颂，西门庆只想快点离开他的视线，索性卸了力气，伸出一只手拍在宋凯的臀部。

　　宋凯正情绪激扬，大官人来了这么一手，他一时间愣住了神，回想起自己现在压在墙壁上的人，是个会同男人上床的牛郎，顿时心里百感交集，利索的从西门庆身上撤开，脸上神色串马灯似的换了又换。
　　“去，去包厢。”宋凯扯着西门庆的手臂。
　　多简单的事啊，非得弄的这么麻烦，西门庆心里嘀咕，宋凯脸上表情很是精彩，可那林颂更是后来者居上一点都不输他，大官人都不敢朝他那边望，跨着大步一头扎进了包厢。

　　‘砰’门关上了，宋凯从兜里掏出那两包白面，他做了这么久的卧底，大功还没立上，处分估计已经记在档案里，私藏白粉，他要怎么向局里交代。

　　‘啪’，东西砸在了西门庆的面前，大官人立马收了起来。
　　“楚西文你是不是有病。”宋凯在房间里上窜下跳，最后定在西门庆面前，这人长了一张娃娃脸，穿上警察制服颇为阳光正气。他五官虽然不甚出众，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炯炯有神 ：“你可知道单这两包白面，要是被抓了会判多少年。”
　　西门庆看看他，“就是因为这玩样太厉害，我才藏你身上。”他掂掂了那两包东西的重量：“在‘野火’还有哪个地方比你身上更安全。”宋凯的警察身份两人心照不宣，大官人笃定就算东西被搜到，警察也不会有所行动。
　　宋凯慢慢冷静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西门庆，努力克制心里的怒火。
　　“东西是陈晟的，你不是想拉拢他吗，我给你做个顺水人情。”西门庆抬头同他对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有大事要做，我也是。但依照你现在的处境，根本是在原地徘徊，我瞧了你这么多天，哪里有半分进展，倒不如兵行险招，或许能开出新的局面。”
　　“新的局面，笑话！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我现在是同坐一条船，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不然，我再给你支个招，你将我活剐了，一了白了。”西门庆说：“眼下就像赌大小，输赢个半，但若不开局就永远赢不了。”
　　“你有多少把握，70%？”
　　“什么百分之？若我是你，有一半的胜算我就做了，况且我的赌运一向很好。”
　　宋凯吐出一口恶气，坐到西门庆身侧盯着他手里的白面，“陈晟不过是小兵小将，就算把东西给他，拉拢了他，顶个屁用，你别天真的以为他能帮你接近楚莫。”
　　“谁让你把东西给陈晟了。”西门庆说：“若我是你就大模大样的去找楚莫，东西出现在‘野火’，找他问问要如何处置应该在理吧。若运气再好些，这东西是楚莫的货，那你就发迹了。”
　　宋凯默不作声的听着，他想了一会说：“你有没有想过，楚莫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他一直在涮着我玩儿。”
　　“怎么害怕？也对，这种事本来就是机会各半生死各半。”
　　“谁说我怕。”宋凯提高了声调：“做卧底以前我就知道危险了。”
　　“那不成了，况且，不是还有我吗。”西门庆眉眼一弯：“不管你信或不信，我从没想过害你。你大可以赌上一把，赢了名利双收，输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怎么觉得我被你这个小牛郎牵着鼻子走。”宋凯说：“你知道我这么多的事，轮到我问问你，你和楚莫有什么过节，你这么帮我想要什么！”
　　西门庆一愣，“这说来话可长了，我不过是想要楚莫一句话，绝不会妨碍到你。”他眼角余光撇到宋凯犹豫不决的神色，接着说：“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是我想要图谋的吗，你自己也说了我知道你这么多的事，若有心害你，你此刻早去奈何桥找孟婆要汤了，还能坐在这？反正现在机会是摆面前了，要么信我，要么继续在原地转悠。”
　　大官人话音一落，房间格外安静，过了半响。
　　宋凯幽幽开口：“我信你。”
　　“那自然好。“西门庆眉稍一扬，在桌上找了两个空杯，凑合着宋凯之前刚开封的红酒，倒了两杯，推过一杯给宋凯。

　　宋凯此时毫不犹豫的端起酒杯：“楚西文，我这人要么不信，要么全信。喝了这酒你就是我兄弟。”话刚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西门庆怔忡了半刻。
　　他不知道这朝代‘兄弟’ 的含义与他大宋朝是否相同，活了这么久头一次有人如此真心实意的要当他作‘兄弟’。两人相处日子不长，若是从前，大官人定会大笑置之。可这混沌朝代，他一人茕茕孑立着实孤单，宋凯一字一顿叫西门庆胸口发热，盯着桌上的酒竟然迟迟下不去手。
　　宋凯的酒水已然下腹：“你这么还不喝？”
　　西门庆看看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