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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刺客 来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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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见辛如雨也是同口道:“怎么是你?”
辛如雨一见他们,本能的往后闪,并出口大叫:“来人啊,有刺客!”
自与辛如雨分开后,沈秋和陆晨也是一路往门中赶,奈何辛如雨是躲敌人的速度,所以硬是比他们俩快了一步,而俩人则刚这会摸黑抵达门中,见天色已晚就不想惊扰师父他们,所以先进了院,等明日再说,没想到竟在这碰到了辛如雨。
见辛如雨向后跑着大喊,陆晨一跃至辛如雨后面,左手环住他的腰,右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硬是把那个“客”字堵在了辛如雨嘴里。
陆晨低声道:“别喊。”
辛如雨没多想只狠狠踩了陆晨一脚,陆晨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半步,因为打算去泡温泉,身上也没带兵器,手里只有一个木盆,便转身砸向了陆晨,陆晨抽剑一挥,那木盘当场分为两半,趁着陆晨这一分神,辛如雨一跃上了屋顶朝自己房间奔去,刚拿起桌上的花朝,陆晨已追到了门口,把辛如雨堵在了里面。
陆晨飞身,剑直刺辛如雨面门,辛如雨立马后仰,同时涮了个腰,一剑劈向陆晨下盘,陆晨一跃跳上桌子,向下当头劈向辛如雨,此招剑气凌厉,辛如雨立马就地往旁边一滚,但是后面衣服下摆还是被劈掉一截,他顺势扫出一记扫堂腿,将那桌子踢向陆晨,陆晨挥剑一挡,桌子便瞬间在空中四分五裂,不等陆晨有所动作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剑法便迅速袭来,陆晨一边挡一边向后滑步抵在了墙角,他立刻顺势往墙上一蹬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来到辛如雨身后。
俩人打的不可开交,沈秋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倚在窗口,扇着风,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俩人在屋里过了二十招左右,房里能劈能砍的,和不能劈不能砍的都破坏了遍,终于惊动了另一峰顶上的程门主,程门主和一众弟子来到院中,弟子们一见沈秋和陆晨便大师兄,二师兄的叫个不停。
程门主:“住手!”
一听门主一声响,众弟子又个个安静如鸡了。
夫人:“哎呀,怎么刚见面就打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程门主向陆晨沉声道。
沈秋:“哎呀,师父他们闹着玩的,只是比试比试。”
程门主: “别嬉皮笑脸,你们三个都跟我到大殿来,其他人回房去。”
陆晨:“是。”
沈秋:“是。”
辛如雨一声不吭也跟着来到大殿。大师兄?二师兄?师父?难道他们是这院里的大徒弟和二徒弟?
一行人进了大殿坐定,程门主便问:“你们认识?”
沈秋:“认识。”
辛如雨:“不认识。”
俩人同时出口,但却一个东一个西。
“他们是害我师父的人。”辛如雨气愤道。
这话一出把其他四个人都说懵了。
程门主:“如雨,此话怎讲?”
辛如雨把在天崖谷发现梅花鞋印,再到镇上如何逃出俩人视线如实说了一遍。
沈秋:“哈哈哈哈,我说怎么当日你一声不吭便走了,原来如此。不过这误会可就大啰,我们确实去过天崖谷,但我们是跟踪玄北漠宗的人到的那里,而且我们到时那里已成一片废墟了。”
辛如雨:“如何证明?”
“三月十六那天你可在亭塘城的集市上给了一个缺腿乞丐一些银两?”沈秋也没继续往下讲,带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辛如雨。
辛如雨:“你是如何得知?难道你们跟踪我?”
沈秋:“哈哈,所谓人生无处不相逢嘛,那天我们就在楼上喝茶。你回过天崖谷应该也看出来了,那里已经烧了约有半个月了,虽然我们是在你之前到的那里,但如果我们那天过去纵火,骑马最快也要四天。”
“跟踪你?如果要跟踪你,我们何必弃了你去找玄北漠宗的人?”一进门就当哑巴的陆晨一直双臂交叉在胸前坐那像个雕像,但这一开口虽不带任何情绪,可语气却让人无法反驳。
“既是误会,解开就好了。如雨这是我的大徒弟沈秋和二徒弟陆晨,以后你们好好相处,都是自己人”,对着辛如雨说完程门主便追问自己的俩个爱徒:“那你们可有追到玄北漠宗的人?”
沈秋:“他们往北边去了,我们怕耽搁太久就先回门里了。”
“哎呀,孩子们都累了,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问吗,这都什么时辰了。”夫人马上打断了门主的话,门主对着夫人笑笑便只得点点头。
夫人:“别听他的,都快去休息吧,都赶了几天的路了,陆晨,你把如雨的房间打的一团乱,今晚就先住你房里吧,你们挤一挤。”
陆晨:“是。”
刚打了一架就住一起?辛如雨着实没想到这情形,看了陆晨一眼,他倒是风平浪静,答应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好像刚才打架的不是他,看他这么坦然,辛如雨嘴上也应了声:“是。”
各自回房前,那“正人君子”还怪声怪气地来了句:“等下到了床上可别打起来哦,哈哈哈哈。”
陆晨剜了他一眼,沈秋马上耸了一下肩,闪进了房。
俩人进了屋,陆晨的房间跟自己那间布局一样,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中间是一张圆桌,左边是一个柜子和书桌,右边就是一张床,只是多了股淡淡的梅花香和......尴尬。
“咳咳...那个我先去泡个温泉,你去吗?”刚说完这句,辛如雨就想抽自己了,这还嫌不够尴尬吗?
“你去吧,我到山腰的飞练瀑去洗”。陆晨说完就拿着一套换洗衣服出去了。
等陆晨走了,辛如雨就回自己那屋拿了包袱,屋里还真了一片狼籍,连瓦片都被掀了不少,辛如雨有点自责,怎么没有搞清事情真相就乱出手。
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哎,只有两套换洗衣服,这还破了一件。算了,大不了明天下山去买一件。只是,晚上真要跟陆晨挤一张床?唉,不管了,先去洗澡,大不了我打地铺。”
等辛如雨泡好回来,陆晨已经在地上打了地铺睡了。虽然辛如雨的顾虑消失了,但这本来就是陆晨的房间,让他打地铺有点说不过去。
辛如雨坐在床上刚想开口说俩人换一下,就听见那边传来:“快睡吧,是我打坏了你的床,你就先睡我的。”
辛如雨:“还是我睡地上吧!”
“不必了,我累了,快睡吧!”陆晨一直背对着辛如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辛如雨只好躺下,这时外面下起了雨,山中的春雨淅淅沥沥的打着屋顶,辛如雨看着陆晨的后背,不一会就迷糊了。
而此时的亭塘城也下起了一场大雨,金掌柜坐在桌前,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已经四更天了,想必等得人不会来了,金掌柜刚站起身准备上床,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一个男人站在后门,整个人隐没在黑夜里,雨从斗笠边沿不住的往下滴,衣服已经被雨淋透。
金掌柜:“你来了,快进来!”
男人闪进屋里,也没换衣服便坐在金掌柜对面,如豆的烛火映着男人的脸庞,满面沧桑,但目光如炬。喝了几口热茶,男人先开口了:“我打算把雨儿送到京中去。那边已经布置好了。”
“你不后悔?京中局势复杂,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到时出了差错,怎么向王爷的在天之灵交代?而且你问过小王爷的想法吗?”金掌柜看着那男人的眼睛徐徐说道。
“陈瑞这狗贼已经发现我们了,而且不知为何玄北漠宗的人也在找我们,雨儿长大了,我不可能一直把他关在山里一辈子,我可以不去找麻烦,但偏偏麻烦自己找上门,现在我们不主动就只能等死。”那男人神情严肃,说到陈瑞时杯子捏得咯咯直响,“如果......雨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以死谢罪。”
金掌柜:“翁杨,我不是让你坐以待毙,只是你这计划实在太冒险,刚出山就让雨儿置身风口浪尖......我们可否......再从长计议?”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辛如雨的师父翁杨。
翁杨:“不行,来不及了,再不行动,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我已经把玄北漠宗的人引到北边去了,雨儿在南边暂时是安全的,望你我配合早日为王爷报仇,一切照原计划行事。”
见翁杨心意已决,金掌柜知道自己多说也是无益,便只重重的叹了口气道:“那你们自己要当心!”
翁杨朝金掌柜抱了个拳,出了门,马上就消失在大雨中,像幽灵般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