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真相的真相! 话说十七年 ...
-
话说十七年前的夏天,凛霄宫的前任宫主幽攸在一个寒谷避暑时,出于吃饱了饭没事干,救了个从天而降的奇装异服的少年。由于幽攸生性冷淡,所以当他把少救醒后就将少年丢在一边不闻不问了。可是,这个奇怪的少年不仅看起来异于常人,连思想行为也怪得离谱,于是如此特别的少年渐渐地吸引了幽攸的目光,最终闯进了幽攸的心里。然而,就当幽攸和少年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到形影不离时,少年忽然像他来时一样莫明其妙地消失了。所有的人都认为少年死了,只有幽攸还在寻找,不停的寻找。整整十五年,幽攸一直在寻找,只是寻找,甚至把他背负着责任的凛霄宫也抛弃了。
两年前,音讯全无长达十五年之久的幽攸突然向凛霄宫传来新宫主即将即位的消息,命令众人准备即位大典。
原来,不再年少的少年在失踪十五年后,再一次从天而降到了幽攸的面前。同时,和少年一起掉下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和这个世界毫无关系的人。
为了能和少年长相私守,也为了能丢开世俗的负担,幽攸打算让一起来的那个人替他长管凛霄宫。为此,幽攸让那个人接受了凛霄宫专门用于修练内力的寒气,这种寒气可以打开那个人的经脉,让他与一个自幼习武的人毫无差别,甚至更加强上好几十倍。
在接受寒气的同时,幽攸还让那个人运用凛霄宫独门的调息秘法,令他的体内形成一个足以凝聚普通人修练百余年内力的容器。而这个容器唯有在洛泉内修练内力时才能被填满,所以在教授那个人调息内力的方法时,幽攸还教了他凛霄宫的其它武功,好让他能在之后去洛泉时更有利。
出于担心被那个人拒绝的考虑,幽攸并没有告诉他真相,只是骗他说那是在帮他解毒。
当一切就绪后,幽攸给那个人吃了可以压制寒气半年的药,只要半年内那个人能到达洛泉,那么在那个人体内凝聚着等待变成内力的寒气就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否则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碍,更不会出人命,却会让那个人痛一下,然后睡上好几个月。于是,幽攸就这样把那个人赶出了以他名字命名的寒谷,并同时向凛霄宫宣布,新宫主即位。
然而,事事难料,幽攸本以为就算那个人再笨也会在半年内找到洛泉,可不想那个人竟被一个陌生人捡回了家,还忘记了自己“中毒”的事,开始在陌生人家中长住,害等在凛霄中的众人个个不安得紧。
幸而,就当众人担心得欲打破宫规,在即位大典时离开凛霄宫出来找那个新宫主时,驭雪听闻到在池中城有和他们新宫主一样的“病例”,便派出了梓雾来查明究竟。
果然,在池中城里的人,正是他们那个只顾着自己谈情说爱的新宫主。
看到新宫主在池中城似乎很开心,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凛霄宫的众人也就不再强求什么,毕竟如果再来一个为爱失踪十多年的宫主,他们是受不了的。何况,新宫主的情人为新宫主准备了大量有助于寒气修练的珍宝,使新宫主在恢复内力前可以稍微的控制寒气的变化,且有助于促进新宫主内力的不断扩充。可是,新宫主的情人因为新宫主在不断提升内力的同时将更多的内力转化为寒气而产生的寒毒越来越严重的样子,让新宫主过量地摄取了珍宝中的精华,令得新宫主体内可以凝聚内力的容量趋增,甚至出现了暂时恢复内力的假象。
然而,假象终究只是假象,当新宫主因为某种原因离开池中城第一次真正使用内力没多久,他就虚脱地倒在了地上。亏有梓雾一直守在他身边,即使在知道他不打算回凛霄宫后也只是默默地隐去身形如影子般跟着,新宫主才得以在昏迷时被送回了凛霄宫,由左右二相带他到了洛泉边,开始真正的即位仪式。
所谓的即位仪式,其实就是若无剑的继承仪式。若无剑,不是剑,是由人体内的寒气凝固周身的空气而形成的一把看似剑的气体的结晶,说明白点,就是高密度的冰块。
所谓的继承,其实就是在继承者的体内凝聚足够量的寒气,然后,再传授引导出若无剑的方法。
就我本人的实际经验,我个人认为洛泉的这个什么仪式,其实就是让人的身体变成一个适合存放足够寒气的“冰箱”。因为人体并不是天生用来当“冰箱”的料,所以在洛泉中的人的身体组织结构会发生改变,单是我知道就有减少人体内的色素——让人的发色,肤色,瞳孔颜色等不是变白就是变淡;返老还童——明明二十好几的人会变回少年时期的模样;降低体温——让身体的温度明显低于常人且容易怕热;改变体形——皮下的肌肉会变得很纤细却异常柔韧,从而使整个身体看上去像被修整过一样,连脸形都因为皮下组织的变化而改变。
总之,就我个人的角度,除了五官还能找出原来的影子,接受了这个仪式,跟换个身体几乎是一样的。
至于若无剑,当我在接受继承时,我确实以为我找到了一把类似若无剑的东西,但那并不是真正的若无剑,而是若无剑的“使用说明书”。只要握住那把像是若无剑的“使用说明书”,继承者的体内就会有种爆炸般的感觉,顺着这种感觉继承者就能自己创造出只属于自己的若无剑。
因此,在我听完驭雪的解释,得出以上结论,唤出自己的若无剑后,我便把直至穆帮我换好衣服都一直握在我手里没什么存在感的“使用说明书”插回了洛泉底的泥土里。
“宫主……”
看着我又一次浑身湿透的从水里出来,一直不啃声的白黎冰突然莫明其妙地唤了我一声。
下意识地看向他,我在他脸上清楚地找到了头痛的表情,那个样子就像在说,我们怎么有这么个宫主?丢人哪!
我又怎么了我?不是你们说要把“使用说明书”放回去好让下一任宫主即位时用吗?
“主人,请更衣。”穆不知道从哪又拿了套干净的衣服摆在我面前,一回生二回熟地开始扒我衣服。
我,好像知道我错在哪了。
“既然穆是我的影子,那你们……”不高兴被人这么看着,我紧紧地盯着白黎冰,要他回答。
“是。”收到我的目光,知道我指明要他回答,白黎冰只得无奈地接替驭雪为我说明,“属下是宫里的右相,专职于宫里对外的商务。凛霄宫对外以白姓一家族为名经商,从而掌握财力和情报机构。白氏家族在明处主要经营酒楼客栈钱庄布坊镖局等普通商务,在暗处则从事情报活动,以收集版卖情报谋利,是当今第一富贾。”
第一富贾?那是不是就是首富的意思?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凛霄宫很有钱?
“驭雪是宫里的左相,专职于宫内的事务。”说完自己的事,白黎冰稍一侧身,一副像是介绍驭雪给我认识似的开口,“因为有了白氏家族对外的活动,且外人从不知道白氏与凛霄宫的关系,所以,宫里甚少与外打交道。驭雪主要负责的是江湖上针对凛霄宫所产生的一些事务,和为白氏家族提供后缓,如培养家将,秘制药剂,暗杀敌对等。”
“你说凛霄宫对外以白姓一家族为名经商,那么也就是说,这世上根本没的白家这户人,所有的白家人都是从凛霄宫调过去的,而白家只是凛霄宫对外的一个幌子?”听完白黎冰的叙述,我觉得好似有什么不对劲,“凛霄宫对外甚少往来,基本上凛霄宫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白家以后缓?”
那么,到底是因为有白家才有了凛霄宫,还是因为有凛霄宫才有了白家?
“凛霄宫存在于江湖上,白家存在于世俗上。”驭雪坚决地回答,“白家是创始宫主为了给凛霄宫一个远离尘世的氛围而组成的一个凛霄宫分部,主要是为宫里敛财和收集情报。江湖门派的存在大都是为了武学地位,凛霄宫特有的寒气,是他存在于江湖上的原因,若没有外人知道凛霄宫门人强大的寒气,那么凛霄宫就只是个普通的没有血亲关系的以白氏为名经商的私底下练练独门武功的大家族。”
“那么,拥有家族族长地位的宫主,也就是我,要做些什么?”驭雪的话里有一份不容忽视却探究不明的执着,令我觉得自己像个在问别人隐私的狗仔队,虽然凛霄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属于我的,可是如果可以,我宁愿当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米虫。
“宫主,您可以按你的喜好做任何的事。”听了我的问题,驭雪和白黎冰再度恢复了他们的默契,异口同声道。
“尽管宫里已经十六年没有宫主实际掌权,但若宫主您要做什么,属下都已经安排妥当。”驭雪淡淡地说着,像似在告诉我在我迟到的这一年多里,他们已经为我做好了多少的准备。
“如果实在不习惯,宫主也可以像在池中城里那样的过每一天。”白黎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让我听不出他讲这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他的这句话却让我忽然觉得自己被掏空了。
像在池中城里那样的过每一天?
怎么可能?
没有郁风,怎么可能像那样的过每一天?
没有郁风,不要郁风!不要!
我不要像在池中城里那样的每一天!不要!
我不要再用毛笔练习自己的名字,因为我现在叫“史昂”;我不要再做鹅毛笔教别人硬笔书法,因为那个人不会在让我手把手教他写字时还笑得像个刚学认字的孩子;我不要再做各种只属于现代的小玩意,因为没有人会因为我记不住时辰日期而特意陪我一起做;我不要再和谁高谈阔论,因为那个人不会静静地听着我说只属于现代社会的言论;我不要再站在门口等人叫我吃饭,因为没有人会一脸别扭却自始至终地带我去餐厅;我不要再看着谁的背影发呆,因为他不会即使在人群中也显得格外孤独;我不要再和人打架,因为没有人会在和我打架时还笑得那么幸福;我不要……
“主人……”
穆的声音遥远得好似从天边传来,扰乱了我即将淹没在悲哀海洋里的思绪。
“穆,做我的孩子好不好?”记得好像有听过,当一种感情找不到出口时,就要用另一种感情,“我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我知道爱情和亲情是不同的感情,但对于眼前这个同样被身份夺去童年的孩子,我是真的想让他活得像个孩子,是真的想做一个普通的二十六岁的刚刚上任的年轻父亲。
“主人……”
“主人。”
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重叠了。
我把久久地注视着冰块的目光转向了身后的穆,一脸的委屈:“小穆,我越来越水仙花了!”
不解,如我所料地写满了穆的眼中。如果还在一年半前,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向我表露出这种眼神的。虽然在别人面前穆比以前更成熟更冷淡了,可在我面前,他确实是孩子气多了。
“告诉你噢,在很久很久以前,人们还没有镜子的时候,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少年,”我承认我至今仍没有“父亲”这个身份应该有的一些东西,但对于给孩子讲故事这一点,我是做得很积极的,“少年很美,每个人都说他很美,可是少年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美,因为他看不到自己的脸,于是为了看到别人口中美得不可思议的自己,少年开始旅行,并承诺只要有人能让他看到自己,他就和那个人结婚。少年到处旅行,可是除了得到更多的赞美,少年并没有任何收获,直到有一天,他到了一座山上,遇到了一个山中的仙子。仙子一见到少年,就被少年的美吸引了,在得知少年将会和让他看到自己的人结婚的承诺后,仙子带少年到了一个湖边,那个湖是天上的女神用来梳洗时照自己样子的湖。湖被下了法术,任何人都能在那里很清楚地看到自己,少年也看到了自己。看着湖里自己的倒影,少年被自己的美迷住了,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湖边,总是低头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为自己沉迷,直至变成一朵水仙花……”
“宫主。”
正当我和穆沟通父子感情时,驭雪杀风景的出现了。
“什么事?”虽然在凛霄宫我的第一职责就是当一条称职的米虫,第二职责是当一个称职的“父亲”,可我还是有第三个职责的。
“青盟会送来请柬,邀我们参加今年的青盟大会。”
“青盟大会?”什么玩意儿?和武林大会一样吗?
PS:不知所云的不知所云,实在是写得最烂的一章!如果大大们还是不明白,一定要留言告诉我!我会在回贴里说明的!
记处留言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