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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傻瓜天才 我是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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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在你和我之间系了一根红线
这根命运纽带是唯一的,只属于你我
不能用肉眼看,也并非通往哪裡的地图
但我卻因此與你邂逅愛上你……
初二那时候刚开始学法律,我一接触到这门课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好几次告诉他;以后要是可能的话,我就去当律师。他总会微笑着说:“好啊,就帮我打官司吧。”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怎么可以这样,我岂不是不能伸张正义了。”
“未来的大律师,现在就应该努力哦。不然以后怎么打官司呢?”说着就带我去书房找了一大堆法律书籍,还有司法考试的书给我。
我看着那些一本一本厚得让我快吐了的法律书,半响后才回过头来望着他笑眯眯的脸:“这些全部要背吗?”我希望答案是否定的,不过当他很肯定地点下头的时候,我突然好想把书全扔了直接去撞墙,不过很快我疑惑了:“你也对法律感兴趣吗?书房这么多法律书?”
“还好,觉得那些案例还有一些法律知识对自己有用,就看看咯。你手上这本《刑法案例》我用了三天时间才看完。”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把腰闪着。“还有这本《国际贸易法》基本上我都背下来了,还有这个《宪法》也差不多有个七八成吧,还有…。”
“停,我知道你厉害,OK,别告诉我这些你都基本能告诉我哪条法在哪一页,或者哪个案例在哪里,什么时间发生的,过程是什么的啊?我会崩溃。”我真的是倍受打击啊,我的政治课本里的那些短短几句话我都背得死去活来的,这家伙居然告诉我他已经能把这本跟《辞海》差不多厚的律法书都背下来了。
隋风冷不丁把我拉进怀里柔声安慰:“小傻瓜,我会了,就可以教你了啊。”因为这句话,所以我初中的政治一直都还可以,真是难为了他这个老师,换作别人大概早就被我气死了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勉强撑过考试像今天的期中考试,他给我猜的题还真的都有,物理和数学都给我画了重点和基本题型,他知道我理科是相当的不OK,所以在这两科里给我下了重药,结果还是不会做,我看着试卷上做得乱七八糟的题目,当下就想直接撞墙了,并在心里默哀;风,对不起啊。我还是不会做!
“难道这就是笨蛋的下场吗?”无奈地瞪着期中考试的理科成绩,对天长啸着…
童霏又好笑又疑惑地问“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
“那个叫隋风的超级大混球。”不自觉地报出了他之后发觉自己露馅了,急忙紧张地看着童霏。
却见她冷哼一声并带着轻藐瞟了一眼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余炜大声说:“不过就是棵洋葱,有什么了不起。”同时,余炜也用充满怒意的眼神瞪着童霏,两人就用眼神来攻击,我见势不妙,急忙拉着童霏离开他的视线,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很佩服童霏的勇气,她与余炜无怨无仇,她这么做是为了帮我出口气。我很感激童霏一直以来对我的呵护和照顾,如果没有她,我的人生将不完整。
虽然期中成绩很不理想,不过隋风还是耐心地给我分析了漏洞,并给我再接再厉地补习,但是我已经失去信心学了,把书和试卷一扔发起脾气来:“不学了,不学了。我再怎么学都是笨蛋。”赌气地撇过头去。
隋风不温不怒地将散落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在我面前带着一丝苦涩的口吻说:“羽,你不是一向都很努力的嘛,这样就妥协了,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你的梦想,你未来的蓝图都忘记了吗?”
回过头望着他,眼里充满了委屈,好似他欺负了我一般:“可是你都这么帮我复习了,我还是不会,我还怎么有信心嘛。”冷不防看见了他夹在书本里的试卷,快速抢过来一看:“120,满分!”那些数学题比我的试卷难上好几倍,竟然他能拿满分。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天才啊。”
“你又知道我没有努力过吗?你以为我真的是天才吗?我也是要看书才会的,这些题目其实就是你的那些题目的演变题,并不能说明什么。”隋风显然有点生气了:“不要看到我的分数就以为我是天才了,我只是个普通人,会生老病死的普通人。”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才露出一丝笑意:“羽,你会成功的,即使你做得不如其他人好,可是别忘记了自己的优点。理科不好,可是文科好也是一样的。”那双明亮的眼睛慢慢把力量灌进我的心里和血液里,让我重新充满斗志!
像隋风所说的,我的确是文科很好,直到今天令我自豪的还是文科,我愿意花一天时间去看一本深奥的文学书籍,也不愿意去触碰那道简单的数学题,也许是因为在数学方面,我总是被打败的一方,为了避免尝到失败的滋味,我才自欺欺人地一味逃避。
而隋风却是截然不同的相反,也许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原因,他常常闹不懂文言文里的‘之乎者也’,他的语文试卷上古文部分通常都是零蛋,甚至有时候整张试卷都是红色的叉叉。
有隋风的溺宠,我总是无法无天地张牙舞爪,每次都因为他的投降认输而让我在心里乐上好久好久。
“哈哈,天才也有笨笨的时候哦。”我得意地扬着手里满意的语文成绩向他炫耀。
隋风无奈地苦笑,摇头认输:“没办法,我就是不明白啊,这比给我一道奥数题还难耶。”
“哈哈,我终于把你打败啦!太棒啦!”我开心得上蹦下跳,挥舞着试卷,就差没拿着试卷满大街炫耀了。“风,我要飞!”
“好!我带你飞!”说着背起轻如羽毛的我在阳光懒洒的花园里奔跑着,我展开双臂像鸟儿一样飞翔着:“好棒,我真的飞了,我真的飞了……”被微风吹起的花香弥漫着我们的四周,我们像是被各种花香包围一样,偶尔飞来一两只蝴蝶也围着我们翩翩起舞……
初中的时候,最害怕的科目就是数学和物理。我总无法想象为什么一道物理题会这么复杂;为什么会有这么难的科目。物理书上的电路图总会让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呜…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什么鬼题目嘛。又是串联,又是并联的,烦不烦啊。”我皱着眉头怒视题目,仿佛要跟它决斗般。
“我看看。”隋风从我手里拿出练习册仔细地看了看,然后露出笑脸:“很简单啦。”说着拽过一张白纸在上面画图分析:“如果使灯L1与L2串联接入电路,则电流的路径是从电源正极流出,先后流经开关S、电表2、灯L2、灯L1,最后回到电源负极。电流通过的电表2是电流表,电流没有通过…。”
“哦,我明白啦!”我突然兴奋起来,刷刷写下答案。“原来这么简单啊。我实在太厉害了。”
隋风‘噗嗤’一声笑起来,接收到我不满的视线时,急忙做了个赔礼的动作。在他的辅导下,我的作业很快就做完了,扭头去看他,却被吓了一跳,他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困惑,眉头紧锁,也像是被什么困难给难住了。“怎么啦?”我探头过去,看到他手里的练习册时才明白原来他在做古文练习,上面的古文注释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帮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也累了,去旁边休息一下吧。”说着把我推到沙发上:“要是困了,就去楼上睡一会。”
“你确定不要我帮你?”我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让我教,所以逞强地拒绝。
隋风坚决地摇了摇头,我有些疑惑了,又有点生气,站了起来,快速收拾好书包:“我要回家。你慢慢自己研究吧。”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摔门出去了。
回到家我思来想去,总觉得应该要帮隋风做点什么,于是找来古代汉语词典,拿着课本将书里的那些古词一个一个写在笔记本上,标示好所有的用处,在文中所要表达的意思,然后再举例,每一个都不得马虎,我第一次认真地为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抄古词解释。
“哇,大小姐,你什么时候这么认真啦?”梓扬见我连下课的时间都在抄笔记惊叹道。
我一边抄一边皱眉:“快别挖苦我了,反正都要用的,现在做好准备,明年初三的时候就可以不必那么辛苦啦。我现在可以想象初三的时候你们都在挑灯抄古词解释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美美地享受我的美梦呢。”
“呵,还真是美梦啊。”梓扬咧嘴对站在一旁的童霏说:“你说是不是啊,霏霏。”
“看不出来我们的小羽羽这么刻苦认真咯?”
“哎,好歹我也是优秀的文科生啊,你们怎么都不给点鼓励的话呢?真是不够义气啊。”头也不抬,眼睛专注地在本子、字典和课本上来回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好啦,不打扰你了。我们去楼下上课咯。”梓扬拍了拍我的肩膀:“写了累也稍微休息一下吧,离初三还半个学期,就算你暑假慢慢再写也来得及啊。”
教室里的同学都走下楼去上体育课,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我独自‘沙沙’落笔的声音,我放下笔靠在后桌边叹息;我有多久没有上过体育课了?记不清了,应该是从小学三年级后就几乎没有上过体育课了吧。摇头苦笑了一下,继续专心抄解释。
经过几天的努力,一本完整的古词解释就从我手里诞生了。“哈哈,我终于抄好了。”
“恭喜你咯。”梓扬还真的鼓掌了。
我腼腆地笑了笑;希望这东西能够帮到他吧。因为忙着抄古词解释,我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和隋风见面,他一定以为我生气了,肯定也担心得很。
放学后梓扬又被我拉到圣谷中学来,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矩坐在烧烤店里叫一桌子吃的,一边吃一边等隋风的出现。
“你今天又怎么了?这么开心,这么激动。”梓扬奇怪地看着我,还以为我是不是发什么喜事了。“说来听听哦。”
“当然不是,我…。”话还没说完,隋风的身影就出现在圣谷校门口了,我抓起笔记本对梓扬说:“我去找个同学,一会就回来,你别走啊。”
“隋风!”我上气不接下地拦住他:“等…等一下。”
“羽,你,你怎么跑这么急,没事吧。”隋风一边平抚我的后背,一边担心地问话。
我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把本子递到他手里带着一丝害羞:“这个是我整理出来的古词解释,对你也许会有用,你好好看吧。”
“你这几天不见我,就是为了帮我整理这些资料吗?”
点点头承认,脸已经红成了苹果,马上又假装凶巴巴地警告:“不过你要是弄不见了这本笔记,我要你好看。”
“谢谢!谢谢你,羽!”当着许多来往的圣谷中学同学的面,隋风把我拥进怀里,吓得我在他怀里挣扎。
“风,放开我,很多人在看啊。”
“就一会,让我真实地感受一会这美妙的幸福,就一会,好吗?”隋风的声音有些颤抖,手臂的力度有些加重,骨头勒着我的肩膀发出一丝疼痛。
目光送隋风的车离开,我食之无味地与梓扬匆匆告别。
回到家里,饭菜的香味迎面扑来,妈妈穿着围裙端着弥漫着轻烟的汤微笑地看了我一眼:“回来啦?洗手吃饭。”
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是每日固定的菜系,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喝汤的妈妈,笑了,脑海忽然串入了隋风刚才的拥抱,笑容渐渐隐了去;这样的隋风我第一次见到。真的,身处那样优越家庭的他应该是被人捧着、护着,甚至可以无法无天。可他从来没有,在那个豪华的家里我没有感到一丝温暖,冰冷的空气令我害怕踏进一步,桌子上永远只有他一个人的碗筷,看起来美味可口的饭菜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为什么回来?在美国不就可以和父母在一起了吗?”曾一再反问他这个问题。
淡然清浅的眸内浮上讥色:“有区别吗?同样的桌上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父母对于我来说只是个称呼,没有实质内容。”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我只知道隋风的母亲是个强势的女人,她的字典里没有‘放弃’和‘妥协’;即使面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她也从来不会以一个母爱的方式去温暖他,给予他的总是无尽的责任和压力。隋风很少提及他的父亲,他口里的父亲是个爱情的勇者,事业的懦夫。唯一能让他有一丝笑意的是他的爷爷,虽然最初的时候并不讨他老人家欢喜,总是黑着一张脸,但毕竟血浓于水,只有他一个宝贝孙子,时间长了,疼爱都来不及,只是老人家也不愿意呆在这个冷清的家里,时常出去应酬。于是那个家除了隋风,再无其他人。
眼泪顺着脸颊滴进汤里,发出轻微的点滴声,我抬起头望着狐疑的妈妈甜甜地喊了声:“妈妈!”
“干嘛?”妈妈被我忽然的转变愣了半拍。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幸福。”是,我真的很幸福。我失去的,上帝换了种方式全部加倍还给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傻瓜。”妈妈轻笑地点了我脑门一下。
望着妈妈,我竟然在朦胧的泪眼中看见了隋风的影子,仿佛此时他也坐在我面前微笑说;傻瓜,你又在感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