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萱草 雨灑海桐》海豚喏喏

3、2意外第三者 沉浸幸福的

　　由朋友變恋人需要什麽
　　答案是沒有
　　那種味道
　　一定是柠檬的味道……
　　却不酸……

　　虽然初中大部分时间都和童霏、梓扬等等朋友一起，但我知道他就在我身边默默守着，护着，每天上学，放学他都会安静地跟在后面，待我忽然回头时给我一个微笑。慢慢习惯这种平淡的幸福，希望这种局面永远维持。只是我忘了隋风，他并不普通…
　　关于隋风的家庭，曾隐约听他大概说过，早在抗战时期，隋风的爷爷带着一家子流放海外，靠着擦皮鞋和卖报纸等等低贱的工作养活一家老小，在国外度过了最艰苦的岁月，解放前夕，用自己辛苦攒集的第一桶金在美国纽约创立了‘代宇’，一间只有铺面那么大的公司，如今已经发展到跨国企业，但为什么，这个顶着光环的他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就在我沉浸在这幸福里的时候，有一个女孩以另一种特殊的身份出现。
　　“我知道你就是安羽，我是马莉；隋风的女朋友。”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句话就像一枚炸弹将我的脑袋炸成碎片。胸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是愤怒吗？还是悲伤？也许两者兼是，只是撕裂般的疼痛比这两者都要大得多。
　　我不记得后来马莉还说了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知道那天夜里泪一直陪我到天亮。也突然意识到隋风的‘历史’很压迫……
　　第二天回到学校把梓扬吓了一跳：“乖乖，你昨晚做贼来着？眼睛这么肿，而且还有黑眼圈。”见我不说话，梓扬也没问下去。
　　精神恍惚的我对马莉的话反复回忆一直挨到下课，怎么会这样？是哪里出了错？反复地在心里问着，默默地趴在桌子上把自己埋在臂弯里，不想让童霏她们看见自己的眼泪，更不想让自己又被人当作话题来嚼舌根。心里的那道不经意划开的伤口慢慢地渗着血丝，疼痛覆盖着我的全身，真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很平静……
　　尽管如此，童霏像是知道什么似地悄悄握紧了我的手，暗暗地加了把劲轻声道：“我喜欢看微笑的羽。”
　　我低着头没有出声，慢慢地在嘴角悄悄地逸出一道弧度，很浅，却很幸福；童霏，总是不需要言语就能轻易地捉摸我的快乐、伤心、沮丧……为什么总是这么了解我，让我永远不能沉浸悲伤，让我永远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能忘却一切痛苦……
　　“有什么不开心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我会担心的。”像往常一样，梓扬骑着单车带我回家，沉默许久的路途，她突然开口说，似乎她早已感应到什么了，
　　苦涩地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有点郁闷而已。”
　　“唉！不就一颗洋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咱们还嫌他一身骚呢。”梓扬的话把我逗乐了。
　　那是同年冬天突然发生的绯闻，虽然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那时候会被人传言我和余炜有暧昧关系；余炜与我是同学，他对我充其量就是老同学的友谊，被人扭曲误解，我努力地澄清，结果被越唱越糟；并且几乎整个初二年级的人都在笑话我，更有些女同学背地里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面对这些恶意的中伤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最终选择坦然面对，唯一不敢面对的就是余炜，他是被我拖进这种无聊的绯闻里的，每次见到余炜怨愤的眼神都让我有种罪恶感。
　　不经意的回头看见隋风的微笑险些从车上直接跳下来。待梓扬走后我才坐上他的车又出去兜一个圈。
　　“今天看起来不开心，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隋风的语气依旧温柔体贴，但现在却变成了刺痛我的工具。见到我许久没有回话隋风停下来盯着我看了良久才开口：“是不是有谁找过你！”
　　我心里一惊然后马上生气地说：“那你的意思是不该有人找我，让我知道还有一个故事吗？”
　　“羽…。”
　　转过身换上忧伤的神情：“风，能够再遇到你真好。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本来就预备着某天你对我说分手，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算什么。”重新面对他的时候我是微笑着：“其实没关系的，真的！就算你的另一个故事比我精彩，比我美丽，比我更加令你珍惜；我也能放手。”努力不让自己掉眼泪，一直笑着…
　　隋风的神情缓缓地冷酷了下来，渐渐握紧了拳头：“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什么是比你更精彩，什么是比你更美丽，什么是比你更加令我珍惜；你凭什么替我安排好一切，让我独自承受这些；凭什么把我推给我不喜欢的女生；凭什么把你自己逃离我的身边；凭什么？”
　　“就凭你已经有女朋友；就凭我不是健全人；就凭你隋风不是平凡人！”我终于吼了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这门可笑的娃娃亲。不要说她是我什么人。”隋风也对我吼了回去，坚决的话语让我吓了一跳，吼完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了：“羽…”
　　不等他说完话我就背过身去，紧咬着下唇拒绝再说一句话，撇过脸拒绝看他那双纯得让我心都颤抖起来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动摇决心。
　　冷战从这一刻开始……
　　“就是她，就是她，居然主动送表白信给余炜。”
　　“就她这样的也配和余炜在一起？真是天大的笑话。谁不知道余伟喜欢的人是洁尔，她还不知死活地插一脚进来。”
　　“我要是像她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干嘛死啊，人家可活得好好的呢，仗着自己身体不好这点可得多少人同情啊。”
　　“那倒是，真是看到她后面就能想象她前面有多恐怖了。”
　　“哈哈，你也太毒了吧…。”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漠地盯着一直在背后指点的女同学，那眸子里的清冷令她们感到毛骨悚然。
　　“看什么看，乌嘴。”
　　‘乌嘴’是整个年级对我的称呼，因为我的嘴唇常年都是紫得发暗，而脸色也是常年的发白，看起来就像恐怖片里的女鬼一样恐怖吓人，后来此外号传遍了整个学校，直至今日，仍然会有人记得这个外号。
　　“没什么，我在想如果哪天真成女鬼了，要不要先感谢几位。”我带着愤怒的讽刺警告着。
　　几位女同学瞬间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我转身向教室方向走去。
　　流言蜚语总是那么地伤人，背后的指指点点总是带着轻藐地嗤笑，我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可以‘三人成虎’，本来刺骨的寒风中多了一些不属于我的悲伤，多了一些不该我承受的沉重，更多了一些本不该属于我的故事……
　　偶尔经过圣谷中学的时候总会仔细地搜索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总归失望，我还在期盼什么？一切都不可能重新来过，他不可能是我的幸福，他只会属于天边那片最遥远的云彩；就算手臂伸得再长也无法够着…望着窗外凋零的树枝思绪总会飘向很远很远……
　　“安羽，安羽，上课不要走神，现在的你们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继续下一题。”班主任严厉地警告我，“你的成绩一向不稳定，最近的成绩更是直线下降，再走神你还要不要中考了。”我的英语成绩确实时而高时而低，就像走波浪线一样，班主任说我时常给她惊吓。
　　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在梓扬的暗示下回答了问题，“你最近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你该不会还在因为洋葱的事在难过吧。”梓扬低声关切地问我。
　　“扬，下午放学陪我去圣谷吧。”我忽然满脸笑容地问。
　　梓扬被我突然的提议给大脑短路了几秒：“哦，好！”
　　放学后梓扬带着我来到圣谷中学附近的烧烤店，我们像往常一样叫了一桌子烧烤，我开心地左手拿火腿，右手拿鸡翅，左一口右一口地吃着：“扬，我今天要吃个够，你别拦我啊。”
　　梓扬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才不要拦你呢。你这家伙吃起东西来跟饿死鬼投胎一样。”顿了一会又说：“你今天很反常耶，又失恋啦。”
　　“什么叫又失恋啦，我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啊。”我口齿不清地回答，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天真的孩童。
　　“切，懒得理你。”梓扬也开始向美食进攻了，两人吃得不亦悦乎，说说笑笑心情也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但我的眼睛总会时不时看着圣谷的门口，深怕漏掉了那个期待的身影。
　　忽然那个身影真的闯入了我眼帘，然后定格在那一刻，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的心紧张到了极点，他的目光也与我碰撞了，然后迅速转向另一个方向，如水晶的眼瞳被这冷漠的目光切割成无数碎片；我失望地低下了头；果然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羽，你怎么，怎么哭了！”梓扬被我突然地流泪吓得措手不及，接着就满书包找纸巾“惨了，纸巾在哪里。”
　　“没事啦，我只是被辣椒辣得流泪了，没事的。”脸上淌着未止住的泪水，扯着勉强的笑容安慰梓扬。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又笑：“吃吧，今天我们要吃个够才行。”
　　余光扫到了皱了眉头的隋风脸上，他正用一种令我几乎窒息的神情望着这边，我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毫无顾忌地吃烧烤，喉咙里火烧一样的难受从骨髓里挖掘了出来，疼痛在我咽下每一口时强烈地警告着我。夜晚，我如愿地发起了高烧；没错，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我只希望在梦里还能再看一看他温柔的笑容，幸福的一幕；可是那一切都离我好远，好远…风，你果真舍弃了我是吗？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被埋进回忆里，可是上帝似乎要我勇于面对这一切。寒假的最后一天我再次见到这个梦回千转的男生。他似乎清瘦了许多，英俊的脸颊的菱角更加分明；心竟被生生地扯痛了……
　　“最近好吗？”温柔的口吻差点又让我掉泪，在梦里甚至好几次都因为这个身影而哭湿了枕头，梦里因为这个身影会挥舞着双手叫喊着，可是现在面对，却失去了勇气…
　　“你不是应该待在她身边吗？何必来看我过得好不好。”扭过头冷漠地说。明明就很期待他的关怀，却在这时倔强地拒绝。
　　隋风强行地将我拥入怀里，磁性的嗓音带着忧伤：“对不起，原谅我的隐瞒！”
　　愣在他怀里的我无法说清当时的感觉。一句对不起包涵的歉意，一句原谅包涵的愧疚，也许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些都是最好的安慰，虽然并不确定这样的心安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至少现在不想放开……
　　于是我们复合了，隋风对我的体贴、温柔不减从前，甚至加倍；而我渐渐地融化在这温情柔和里。坐在他家的花园里的草地上肆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欢笑，追逐嬉戏，演绎着我们的青春快乐。
　　“风！背着我累吗？”我趴在他宽阔壮实的背上，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轻问。
　　隋风轻声笑了起来，回头望着我，明亮的眸子水晶般纯净：“傻瓜！你才多重啊！怎么会累？不要总以为自己是包袱，你不是包袱，你是我心里的羽毛，轻轻的，却占据了所有位置。”
　　我脸一红，把头转到另一边避开他热乎的鼻息：“才怪！我要是羽毛就飞了。”
　　“飞了我也把你抓回来。”隋风继续笑着。我撒娇地哼了一声，却在嘴角挂上了满意的笑容。
　　那个时候的平静与幸福的一切变成了我和隋风日后最怀念的快乐日子；也许那时候就隐约感觉到之后的日子不会再像现在…
　　交往第一百零一天的时候，隋风和我相约在海滨长廊。于是我做了有史以来最有勇气的一件事，跑很多花店，买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花。兴高采烈地来到他面前：“送给你！”
　　隋风接过我的花，足足愣了一分钟：“花？你不是最讨厌花了，说玫瑰俗气又老土，百合味道臭死了。还有其它你说不上名字的花都好讨厌。怎么会想起来送我花？”慢慢推着自行车像是不经意般地问我
　　我晃荡这两腿在后座上发表自己的‘豪情壮志’说：“我讨厌花是没错啦，不过我喜欢这种花，它叫‘萱草’，很多人都知道康乃馨是象征母爱之花，岂不知道其实在中国，‘萱草’是母亲花。唐朝孟郊《游子诗》里有写道：“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倚堂门，不见萱草花。”因为是我喜欢的，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喜欢，这样应该不算霸道吧。”
　　隋风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转过头低头微笑地望着我，却笑得有些心酸，眸子里没有一丝欢喜：“那你知不知道萱草还有其他的意思？”
　　诚实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那你喜欢什么花咧？”
　　“海桐！”他坚定地说，推着车一直沿着长廊走下去。
　　我不解地等他接下文，等了片刻却不见他说话，有些急了，拉拉他的衣袖：“为什么呢？”
　　“海桐又名七里香，是一种很普通的花，株形圆整，四季常青，花味芳香，种子红艳，为著名的观叶、观果植物。抗二氧化化硫等有害气体的能力强，又为环保树种。适于盆栽布置展厅、会场、主席台等处；也宜地植于花坛四周、□□两侧、建筑物基础或作园林中的绿篱、绿带；尢宜于工矿区种植。最重要的是这种花对气候的适应性较强，能耐寒冷，亦颇耐暑热。黄河流域以南，可在露地安全越冬。在我看来就像顽强的‘沙漠玫瑰’。”隋风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回头深情地望着我。
　　仰着头眼底悄悄涌动着暗流，努力地眨巴眨巴眼睛把暗流逼回去，扬起笑脸：“难怪你家花园里种了许多这种花，我还纳闷这么香香的花是什么呢。”
　　隋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天真我却没有发现隋风精致的脸轻轻蒙上一层薄霜，淡淡的，却浓得化不开……
　　虽然我的生活依旧被这段感情打乱着，但我已经不在乎，即使我的身份是众人唾弃的‘第三者’我也不在乎，只要隋风在我身边呵护着，宠爱着，那种感觉真的很温暖。
　　好不容易等到周六的休息时间了，下了课隋风就直接来学校接我，坐在车里，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啊！好累啊！”
　　“今天上什么课了？”隋风微皱着眉头揉捏自己的肩膀；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很累啊？”我伸手帮他按摩，纾解筋骨：“每天都熬夜，你真是当自己是铁打的啊。”
　　隋风嘴角的笑意满满地装着幸福，他那双黑瞳却清澈如水含着笑意望着我：“谢谢。”
　　“傻瓜，干嘛跟我说谢谢！”我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熟练地在他肩膀处按摩推拿，惊讶地发现看起来很清瘦的他，其实隐藏在衣袖里的是非常结实的肌肉，我不由得上下打量起他的身材，年仅十四岁，一米七五的超标准身高，帅气的男生我见得多，像这般带着柔美的只有他一个。
　　“在看什么？”唇边微笑的弧线令我脸瞬间红透。
　　“没…没看什么，我只是…只是在看窗外。”说完才发觉这是个很烂的理由。
　　“哦！”眸光从我脸上一掠而过，迎着车窗外玻璃蓝幕外的光亮，他的眸子凝成幽幻之色，刹那间我的心好疼，好疼……
　　“安羽！你这个混蛋。”刚下车，一个蓝影闪过，我的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的疼。
　　白光一闪，我已经安全地被隋风拉到身后保护起来：“这里是我家，请你放尊重点。”他的口吻严肃而温怒。
　　“我放尊重？到底是谁不要脸，谁不尊重，她凭什么来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家！”
　　我捂着火辣的疼痛，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花园小楼；看似不大的花园却修饰得精美景致，古铜色的复式小洋房安静地矗立着，看着面前的这出闹剧。这里是隋家，以后也许会是马莉家。我似乎没有任何资格出现在这里，把目光放在马莉愤怒又伤心的脸上，我猛地一阵抽动；一直倔强的她在隋风面前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为了他做出各种事情，只为让他温柔地看她，给予她一点温暖。那双清丽的眼睛里的伤痛像是提醒着我；这个第三者真的好自私。
　　“风，我还有事，就先回去。”我低着头不让他察觉眼里的泪水。
　　“等一下……”
　　“不许去。”马莉死死地抓着隋风的手，阻止他追逐的步伐。
　　离开隋家，我没有走远，只是躲在拐角巷子的角落里靠着墙壁大口地呼吸，顺着墙壁滑落下来盯着地上长出来小草，手无意识地一根一根拔着腿边的小草。熟悉的脚步越来越近，最后遮住了我面前的光明。
　　“小傻瓜！这样走掉会让我很担心，知道吗？”抬起泪眼，看见的是隋风含着浓烈深情，心疼不已的双眼。“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从什么时候起的？依恋和情感像并发症般进入了我的生活，一直以为这些发生过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梦境，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从来没有想过今天的自己会被爱护地靠在温暖宽广的胸膛肆无忌惮地流泪。
　　“所以马莉必须替你承担错误的惩罚吗？”
　　隋风身体一僵，拥着我的手臂也似乎松了松，我抬起头，即使近在咫尺也看不清他望着远处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将他僵硬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去吧，去把她找回来，我并不愿意她替你承受这些，我会妒忌。”
　　一只长臂倏然揽我入怀，低下头，离我只有几寸距离的眼眸里闪着清冷如夜空闪光的星，带着一丝挣扎过后的疲惫：“不要把我推给她，哪怕只是关心。”
　　我默然，靠着他的胸膛，听着熟悉的心跳；十四岁的我们为什么突然像成人般痛苦……
　　学校里的流言蜚语继续着，无论我想怎么忽略，都无法彻底地掩盖这些无聊的绯闻。这种日子让我厌倦，却也无法逃脱，我知道我已经成了人们眼里顽固的‘第三者’。只是我不在意，也无法在意；因为在隋风小心的保护圈里，我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在他的温暖圈里，我无需害怕寒冬的侵袭，在他的温柔里，我无法挣脱……
　　于是我决定主动出击，让嚼舌根的人通通都闭上嘴巴。
　　“就她这样的人，也配有人喜欢啊。还妄想做第三者。真是不自量力！”我背后依旧响起八卦女生们的恶意批判。
　　“像她这种家庭的人肯定啦，有什么的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就她妈那种低级的家庭主妇，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随即变得犀利、严肃和冷漠，盯着那些人：“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做别人的第三者了？你们又怎么知道我不配有人喜欢，怎么不自量力了？”星光般的眼睛里有不服输的倔强。
　　“我妈妈岂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低级动物可以批判的，我看你们的妈妈才是那种成天围着厨房转的低级家庭主妇。所以教育出来的你们也不过如此。”
　　“一群敢说不敢做的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搞的鬼，没错，我是写过贺卡给余炜，那张卡是我自己制作的，亲手做的。那又怎么样？难道同学之间连一张圣诞卡都不能送吗？难道男生和女生之间就不能有友情，非要被你们这些无耻的人扭曲成如此龌龊？真想不明白读了那么多年书，脑子怎么会只有这些。”唇边勾出一弯惊人冷冽的薄笑：“还是你们的家教就是如此不堪！”
　　几个女生被我突然的反击半天没回过神来，那是我第一次反击这些流言蜚语，也是第一次反击成功。我知道她们不敢明的对我做什么，有时候身体不好是个很好的防御武器，让那些对我很不爽的人们顾及还有畏惧；我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的胜利，踏着步子走出她们的视线里。
　　直到后来初三开学不久的家长会，全年级便知道了他们轻藐的我的妈妈是位高贵典雅且非常精炼的白领，而从来没有人探究过我家庭背景的人们瞬间透过一丝丝的风声明白到；原来我有个很温馨的家，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娃娃娇而不傲，所有的人认为我应该是遗弃的‘孤儿’，拥有的幸福甚至是他们一辈子的奢望；学校的老师们都不敢相信成绩平平，样貌平凡并且身体不好的我竟有个这样漂亮、精炼能干的妈妈，妈妈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优雅自如，而从那以后出现在我身上的流言渐渐地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