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萱草 雨灑海桐》海豚喏喏

2、1小城故事 初遇，原來

　　如果初遇是偶然
　　那么第二次重逢就是宿命
　　如果这是真的…
　　那么擦肩而过也是宿命吗？……

　　故事发生在一个曾经繁华过的城市里，这个地方和其它城市一样，有着自己的乡情，有着自己的文化，有着自己的魅力，还有着唯美的童话故事流传于那些曾经走过岁月的人们的心里…
　　1994年的秋天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一段漫长的人生旅程，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有一个叫隋风的男子会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让我的人生变得如此精彩和奇迹。如果我沒有遇到隋风，我想我不会那么伤、那么难过，甚至泪流满面，但如果没有遇到隋风，我不会了解如此幸福甜蜜、如此温柔并温暖的感觉，深深地扯着我的思绪…
　　新城市的秋天竟然还是绿树葱郁，花开富贵，校园里的每一棵苍天大树都是青春地摇晃着绿叶，黑白分明的眼瞳天真地闪动长睫看着站在树下望着天空的男孩，他似乎在流泪，那双纯得令人心疼的眼眸荡漾着淡薄的悲伤，却在与我对视的刹那流动着温柔的脉搏…而我，在那瞬间；心，竟然有些疼痛，不是心脏的疼痛，而是……
　　入学的第一天，妈妈带着我来到新学校，拉着窗帘的教室显得有些灰暗，本应该是清爽凉快的秋日，可教室里很燥热；却让我感到一丝丝寒冷，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疑惑、惊讶、时不时地窃窃私语甚至老师一脸嫌弃的神情都尽收我眼底，整个教室都骚动了起来，但我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我胆怯地站在讲台上，带着惊恐的眼神望着这群即将是同学的孩子们，在心里害怕极了。
　　“先写个名字。”老师指了指黑板，尖锐的嗓门让我心头一颤，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的身高与黑板的高度还有点距离，踮着脚在角落里写下自己的名字，看着自己歪曲又难看的字，那瞬间我突然很想冲出这个教室，远远地逃离这个可怕又阴森的教室，转过身的瞬间我看见了台下的一个微笑，洋溢着满满的友善和亲切的微笑，就像黑暗突然出现的亮点。让我寒冷又不安的心变得有一点温暖，有点安心，还有点幸福……在霎那，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片光影交错的树下，浮现出那双纷扬着碎裂花瓣的眼睛……
　　“你就坐那里。”老师指着窗边的位置对我说。“隋风，让她坐你旁边。”
　　我顺着老师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拥有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叫隋风的男生成了我的同桌，就是他在第一时间给了我微笑，也成为了我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深刻。“希望以后我们能相互帮助。”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已不再记得小学的那些往事，唯一记得的就是第一次见到他时，亮亮的眼睛里写着童真的友善，那是我来S市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对我笑的人。
　　而我和他之间应该是两条平行线，却因为那件事而改变……
　　我仍然像平时一样早早来到学校，费劲地把课桌上的椅子拿下来，手一滑，椅子从上面直接摔了下来，脚很荣幸地被砸中；当我还未从钻心的疼痛中醒过来，身后忽然像卷起了龙卷风一样，寒风凛凛，威力无穷，我顿感不妙，机械式地回头，只见后面的大个子同学本来不太好的心情更加差了，他壮实的手臂已经举在了半空，石头般大拳头看上去非常吓人，又大又肥的脸因为生气而扭曲在了一起，连五官都无法看清楚，却显得那么狰狞可怕，眼看拳头就要向我挥来。吓得我闭上眼睛等待厄运的来临。
　　一秒，两秒…时间好像一下子都静止了，等到我脖子酸了，脚麻了，也没有拳头落下，我睁开紧闭的的眼睛才发现是隋风挡住了拳头；他那张恬静如溪水般的脸此刻却有着是我从未看到过的冰冷，凌厉神情。
　　“有我在，不会让他欺负你。”这是他给我的第一个承诺。
　　从那以后大个子在他的保护下没再欺负过我。感动或许在那时开始产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一直以来体贴和照顾。
　　虽然隋风的成绩很好，也是他一直在学习上帮助着我，但是我却总是冷漠地拒绝，印象中在一次语文课上，老师故意叫我起来回答问题，因为我是外地生，听不懂老师用本地话讲课的内容，低着头不说话，他拉拉我的衣角指了指课本上的答案：“这里。”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抬头直接回答说：“不知道!”
　　那时候的隋风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在某些行为上还是有些霸道的唯我主义，有一次他做了件令我措手不及的事，还是语文课上，我们听写生词，我正写得带劲，昨晚被妈妈抓着背诵了一个晚上，总算没白费功夫，这次肯定没有一百分也有九十九分了！心里的得意劲还没有享受够，白光一闪，手里的笔突然不见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写结束了，冷眼瞪着放下试卷松了口气的隋风，愤愤地说：“干嘛抢我的笔？”
　　隋风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傻乎乎地笑起来：“我忘记了！”然后他下一秒的动作把我震住了，他竟然把试卷答案全部擦掉了，他是傻瓜吗？他不是向来都要争第一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在那刻被深深地触动了心里最深处的感动。
　　年少的时候总会被各种小的点滴刻入心怀，那些曾经被收集的点滴在成年后常常被拿出来细细地回忆着，唇边悄然逸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眼角的泪滴会乖巧地顺着脸颊流淌着……
　　记得二年级的一节体育课上的接力比赛，看着箭步如飞的同学一个个成功地跑完全程时，心好慌，手心里一直在冒汗。
　　“你尽力就行了。”隋风竟握住我的手微笑着鼓励。
　　于是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向终点奔跑，当终点离我越来越近，脸上的紧绷的神情缓缓放松了下来，离终点只有一两米远的时候，双脚像被突然下了咒一样怎么也不听使唤地绊在一起。还来不及反应就像棍子一样笔直地摔在地上，接着是一阵哄堂大笑。同学们肆意的嘲笑令我自卑的心更加低沉。没有任何预兆下隋风从人群中走出来背起我就往医务室跑。彻底蒙住的我傻傻的望着他
　　他在干什么？是担心我吗？
　　好在经过校医检查只是一点擦伤。可是随风的眼里却是有着深不见底的担忧和自责…我疑惑地记在了心里，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曾经那担忧的含义……
　　我和隋风的开始就像电影里的老套剧情一样，很俗套，却总是深入人心，在我的心里，这些平常的小事都是感动的每一个亮点，从小到大我都是孤单的一个人，隋风的出现就像一棵可以让我依靠的大树，我愿意靠着他，被他保护，看着他的微笑……
　　这种日子是短暂的，很快隋风就转学走了，新学期开始后我便没再见到他；没有人告诉我，他离开的原因，也没有人会在意这突然离去的同学，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心里那莫名的失落和伤心；而我的同桌换了一个又一个…也没有谁再像隋风那般的照顾。或许是因为我习惯了他的照顾；之后的日子里我慢慢告别孤僻、自闭以及软弱。平静地生活着，在那时的我第一次有了欢笑，也认识了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童霏。
　　童霏个性开朗活泼，与她一起永远不知道悲伤是什么。除了隋风之外，她是第二个把我从孤独的深渊拉出来的人。清亮的大眼睛上浓密的睫毛忽闪着童真，小巧的鼻子下粉唇带着俏皮，甜美的笑脸上两个可爱的酒窝写着亲切与友善，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却像个男孩子一样蹦跳个不停；这些都带给我无比的震撼。她在后来回忆起当时也是感慨万分；你话很少，然后我就一直说一直说…
　　是呀，在我的生命中，童霏的出现带给我另一种生活色彩，使得我之后的人生充满活力，也是她陪我走过了那段孤独的日子，也是她教会我怎样敞开心胸向别人展露自己，她也用行动证明即使我有心脏病，也依旧是个平常人。在她的陪伴中渐渐学会了平静面对总在我爬楼梯不停地休息时其他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和指指点点，纵使这些眼光到现在仍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我已经学会去漠视……
　　之后我因身体问题休学一年，在这一年里有过无数次的同学相聚却一次都沒有熟悉的身影出现，也在无数次夜晚的沉思后化为无尽的忧愁随风散尽。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只是距离太遥远……
　　有人说；如果上帝关上了你的一道门，就会另外为你开一扇窗，而我虽然拥有不了正常人的健全，但我拥有的却是比一般人多千百倍的幸福，在学校里虽然我是个令人经常投以注目礼的怪胎，但在同学和老师的眼里我是个有奇迹的人，我身上的色彩并不比一般人少，虽然我也有许多缺点，也曾做过许多错事，但努力的我总是不会轻易认输…

　　没有人能让时间停止在某个时刻，也没有人知道时间到底是怎么从身边溜走的，更加没有人能把时间停留在固定的时候；我记得童霏和我都曾经极度渴望快点长大，长大后的我们却开始怀念了童年，人总是在无限矛盾的思绪里过着自己的生活，而我纵使在内心里深深地埋着隋风的影子，也隐约感觉我和他这辈子似乎只是个梦境。小学六年级模拟考的一次作文，题目是‘最难忘的…。’我看着那题目愣了好久，直到老师提醒，才想起要答题；而那时候我写的是‘最难忘的同桌’笔下的文字如流水般畅流着，写完的时候我对着试卷笑了笑，那次考试我的成绩出奇的好，而那篇文章得了满分，拿到试卷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地念道；隋风，我怎么想你了……
　　2000年的夏天我考进了S市里一所不算好的中学—启程中学，我的初中就这样开始了，经过几年的历练，性情比从前开朗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依旧在人们的注目礼中慢吐吐地走着路，爬着楼梯；还是会话少到让人误以为有自闭；只不过我已经学会该如何和同学打成一片，甚至还会主动搭讪了，梓扬就是我主动搭讪搭回来的好朋友，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那时候的情景；第一次的交集点非常奇妙。
　　那天我正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同学，外面有人找。”
　　当时我回头看着梓扬的时候着实地愣住了；她眼睛里的无限的纯朴中带着亲切，肉肉的圆脸显得可爱无比，有点塌的鼻子在粉唇上显得有些俏皮，印象中她穿的最多的就是校服，永远都一丝不苟地将每一粒扣子扣好，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她，感觉都是那么的安静，梓扬的性格内向害羞，从她身上我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我努力地向她靠近，就像童霏那样不停地用各种话题逗她笑！因为直到到现在，她和童霏一样都是我心里最珍贵的部分；或许这种珍贵会永远、永远……
　　如果没有和隋风重逢，我想我不会看清自己；那个时候的我生活在一个无比狭隘的世界里，甚至从未认识到它有多么狭隘，单纯地认为那就是我真实的生活，真实的自己……
　　永远不会忘记2001年的6月13日星期三那日的重逢，那天梓扬因为家里有事先走了，我便一个人自己走回去，走着走着身后有个人叫了一声
　　“安羽！”有点熟悉又好像很陌生的声音令我带着疑问回了头。
　　“你…是？”我们认识吗？”我很确定我不认识眼前长得帅气无比，笑容阳光且迷人的男生。
　　“小学两年同桌白坐啦？”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很迷人！
　　听到此话时；我歪着脑袋在搜索小学的每一个同桌，一个一个地排除之后，我瞪大了双眼：“你是隋风？”看到他点头表示答案正确后我忍不住打量起眼前可以用魅力四射的阳光美少年来形容的隋风。乌黑的头发乖顺地贴在耳际，偶尔被风吹起的发丝轻轻地飞扬着；浓密的眉毛下那双清澈如水般透亮的眼睛似乎充满了神奇的色彩；坚挺的鼻子以及薄而性感的嘴唇巧妙地融合在精细勾勒出的脸庞上。
　　隋风的突然出现让我平静的生活开始起了变化。说不清哪里不同，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却不排斥这种一路说说笑笑，偶尔他还会带个惊喜给我的感觉；而我不拒绝也不接受；只是心里暖暖地幸福着…
　　从四岁开始就明白自己和别人不同，当别的小朋友可以开心地去上幼儿园，我却只能隔着栏杆带着羡慕又期待的目光出神地望着他们的快乐，当我终于走进那个让我羡慕又期待的栏杆里，才发现这里并不接受我，我的出现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大玩具，一个任打任骂的布娃娃，老师也同样带着歧视的眼光看着这些闹剧。
　　我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家问妈妈：“妈妈，为什么小朋友都欺负我，都不跟我玩，老师也不喜欢我。”
　　“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我们安羽是随风飘洒的羽毛，只有温暖的风才懂得羽儿的特别。”如果妈妈知道十年后安羽的世界真的出现了一股温暖的风，并带着她一起飘洒，也许她会改变主意吗？会用另一番话来安慰我吗？
　　“可是为什么只有对面的小哥哥喜欢小羽，其他小朋友都说我是怪胎？妈妈，什么是怪胎。”
　　“那是因为他们妒忌小羽的特别。”妈妈一边清理我伤口，一边微笑着安慰我：“记住，无论别人怎么看待你，自己的心态一定要正确，哪怕所有人都否认你，你也要在心底坚定地相信自己。”
　　年幼的我并不明白妈妈当时的话语，长大以后我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玩，老师为什么嫌弃我，同伴们都嘲笑我，长年累月的积压，我变得自卑、自闭，只要过好每一天就觉得足够了。
　　遇到隋风后，我才渐渐懂得妈妈的话；虽然我的身体不好，从小也没少让父母操心，但是他们从来不让我和残疾人划上等号，他们对我的教育就是‘坚强’，坚强地面对自己，努力地好好地生活，即使会比别人累，会比别人辛苦，也要好好地，一点也不输给别人；虽然身边的朋友对我呵护有加，但不知不觉中我已养成了不把自己当作病人看待，相反要求自己做个强者，我认为生病不是软弱，不是需要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理由，‘风中玫瑰’才是真的自己。“隋风，你不要总是把我当作弱势群体看待好不好?我不过有点点不同于常人，并不代表我就要屈服于这样的阴影下啊，该干什么还是得干啊。”自从和隋风重逢之后，我发觉他的同情真的过于泛滥了，对我的好已经超过了朋友之间的界限，说得肉麻点就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虽然很感激他如此在乎我，但这些行为恰是我最反感。
　　隋风瞪大眼睛看着，片刻后才笑着说：“我只是担心而已。”话音刚落我就摔了一跤，吓得他音调都提高了：“小心！”伸手就要扶我起来。
　　而初中时候的我，是很脆弱，轻轻一碰都会脸白唇紫的，并且还会引发头晕，但我不喜欢被这种小事捆缚自己，轻轻推开他的手，淡漠地拒绝：“不必麻烦，我自己来，我只是身体不好，还不是残废，摔倒了能自己站起来。”隋风的手慢慢放下来。
　　很早的时候隋风就知道了我的身体情况，所以才那么地照顾我，保护我。可是他知道我不喜欢被当作柔弱女子，也知道和其她女生不同，我一旦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和未来的蓝图，就会不顾一切地向前冲，虽然实现起来很困难，但是我依旧会努力，不放弃…所以从那以后他只在我真的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很快地伸出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双手，把我轻轻地呵护起来。
　　直到有一天隋风认真地对我说：“安羽，我们交往吧！”
　　当时我一愣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从未见过像他这样迷人的眼睛，如海水般浩瀚，又如天空般纯净，仿佛有妖娆的藤蔓自他的眼底攀缘而出，一圈一圈缠绕住了空气，连我一起，也被缠住了。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马上干笑几声：“呵呵，你姓隋，说的笑话也很冷很随便哦！不好笑啦！我要抗议哦！”
　　“我是认真的。”隋风的双眼里的真诚告诉我这不是开玩笑。
　　沉默许久，我点了头：“好！”至今仍然想不通当时心里千万个拒绝的理由为何到了嘴边就变成了答应。
　　隋风的性格温文儒雅，偶尔与他对视总是温柔的笑容，而我总会被这温柔层层包围，我们的开始和其它情侣一样平常；偶尔透出一点彼此的幸福，我也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这个时候童霏她们就会取笑我思春了；我也只是顺势说：“对啊，我思你们嘛！”
　　梓扬就会顺便来个晕倒的表情：“拜托！你可以再肉麻点。”不过她嘴角倒是挂着满满的笑意。
　　我拉着童霏的手撒娇道：“霏霏你说，你今天思了我没有？”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呃…思了，思了…。”我得意地向梓扬示威，不过能感觉童霏说完之后就捏了一把汗！
　　“看吧，就你最没良心了。”
　　“那她们也未必啊。”梓扬嘴角向旁边另外两个人撇了撇。
　　我马上将目光扫了过去。“思了，思了！我们不仅今天思了，昨天也思了。”话音刚落全体一阵虚脱的放松。
　　“你…，你们啊！怎么都败在她的淫威下啊。”梓扬假装无奈地叹息了。
　　“喂！章梓扬，你挑拨离间啊。啥叫淫威啊，我很纯洁的好不好。”我挑高眉头，不高兴了。
　　梓扬只笑不语，让我有点不爽了。一路上就不断地向隋风发牢骚，不停地说，不停地叹气，不停地嘟嘴巴。
　　“呼！渴死我了。”我一口气把他递过来的果汁喝了一大半，才喘口气：“风，你说梓扬是不是很过分。”
　　隋风温和的笑淡淡挂在嘴角：“你认为呢？梓扬是故意的，还是跟你闹着玩的，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嘛！如果你觉得她过分的话，之前就不会和她做朋友，也不会因为她受了委屈，你比她生气，比她还难过,其实你很在乎对不对。”
　　我歪着脑袋看他笑了起来：“风，你好聪明哦。”
　　“那是当然的啦。”隋风笑意更加深了，他轻轻地握着我的手，慢慢地融化我冰冷的温度。
　　那年的冬天似乎提早来了，S市的冬天总是暖暖的，虽然早晨的时候还会隐隐约约透着刺骨的寒风，太阳一出来就感觉不到冷了，在S市看见女孩穿超短裙秀身材，男孩穿短袖秀风度，请不要惊讶，在这个城市里，人们已经习惯了不冷的冬天，就连人生七十古来稀的老人们和刚会走路的婴儿在家都是赤脚丫子在冰凉透彻的地板上行走。在冬天，穿着那么笨重的衣服，我整个人看起来像皮球。每当超短裙女孩从我和隋风身边经过时，既美丽又性感时，我也只有羡慕的份：“人与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隋风苦笑着摇头，轻刮我的鼻梁安慰：“拜托，那些人都冻得已经不知道冷的滋味了，你干嘛跟她们比啊？跟你自己比就好啦！”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跟我自己比？怎么比啊？”
　　“比如说你今天比昨天气色好了，今天吃的比昨天多了，今年的身体比去年好多了等等，这些不都是证明你在进步嘛。”隋风贴心地搅拌好热乎乎的奶茶放在我手里。
　　低下头没反驳也没赞同，只是让奶茶暖暖地流进我的身体里，把寒冬从我身边驱赶开，不知道是奶茶的雾气让我看不清眼前的隋风了，还是我眼里的水雾让我迷失在他的柔声细语里，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