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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硝烟 ...
陈哲语靠身前来,神秘地说:“想不想知道,汪洋的那些...”
我说,你别一天没事儿就去打听人家的家事啊,这是隐私吧”,虽说唐归榆也很想好奇汪洋这个人背后有什么故事,但总归觉得知道别人的家事不太好,嘴上一阵推拒。
“嘿,这真不是我们打听来的,全校都知道的事儿跟你说说怎么了。”陈哲语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脸真诚。
这时候唐归榆也没办法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了,换了一个坐姿,把挂在左耳上的耳机取下来,夜幕下的车里看不清五官,只能随着川流不息的街道不时地闪进一束光,,在各自脸上留下一秒钟的印记。街边的蓝色霓虹灯照了进来,打在了唐归榆凝固着的半张脸上。
唐归榆眨眼抬下巴,示意陈哲语说。
“他挺可怜的,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可怜,额......应该用惨字来形容吧。高一才进来的时候,他成绩好,人长得好,每天都有小女生跟在后面。最重要的吧,老师还捧他,不光捧,我看着老师们还有点忌惮他。我们当时就怀疑,这人背景绝对很牛逼。果不其然吧,有一次他爸来学校,我们才知道他爸是真牛逼。当时说是要来视察,一大群人跟着,学校还派了校领导陪同。气派的哟,牛不牛逼。”
“哦,当官的啊,那怎么了?”唐归榆不置可否,心里已经有点猜测,他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汪洋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是常见学渣那样吊儿郎当,跟他接触多了就会发现这人的言语和行为绝不是普通家庭教育出来的,待人温和,待事认真,俨然一副好家教下的孩子。
陈哲语靠过来,看了眼驾驶位上的司机,在唐归榆耳边小声地说:“这我倒忘了,他爸是哪个局局长还是什么职位来着,我们没打听,反正挺大的官。当时的汪洋在我们学校那简直是全校吹捧的对象。偏偏吧,这人没有一点耳濡目染的官架子,女生最爱和他打招呼,他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很多人都喜欢他。”
陈哲语说完,缓了一下,重重的向后一靠,生无可恋般的,“后来吧,嗷呜,没想到啊,他爸竟然被查到贪污给抓局子里去了,我看当时老师们个个长吁短叹的,应该是得坐好长时间的牢吧。”
唐归榆愣了一下,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没吐出来。
“人世间的人啊,那些当时捧他的老师们,真他娘的恶臭。见他都恨不得绕着走了,就怕不小心牵连自己呗!多好的一个家庭,也不知道他爸怎么想的,偏要去触碰底线。现在好了,一个人栽了全家受累。”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啊。我们汪洋同学,再也回不去了。”陈哲语遗憾的神情显露于色。
“那他妈妈........”唐归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自从听到汪洋那无力的解释后,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总是围绕着他想去探求一下。
“不知道哇,反正可能日子并不好过,他爸出那档子事儿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妈了,以前还来开过家长会,现在家长会连汪洋都见不着了。这不今天听到他说他妈发病我更同情他了。”陈哲语明亮的眼睛逐渐黯淡下来。“我跟你说,他妈真的很漂亮呢,我听说是妇产科医生,我在市人民医院看到过她,穿着白大褂那气质都是绝了。”
唐归榆不知道说什么了,听完心里面有些堵,他脑海中却一直浮现着汪洋的和煦的笑容和球场上的身姿,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从他见到汪洋那一次开始,他就从没联想过这个人会有什么路坎坷的时候,他虽然做事凭性子,人也随意,但该他做的事,没什么会落下且随意的。对谁说话都能温柔着,一点都不像是家庭遭遇这么大变故的人。
从和汪洋说第一句话开始,我就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一点消极的影子。唐归榆想,要论消极谁都比不过他吧。
车厢里一阵沉默。
也许汪洋能自动消化这些坎坷呢。乐观的人总是能什么都过去的。
“你说他进校学习挺好,所以他是他爸出事之后才变差的是吧?”唐归榆嘴上这么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嗯啊,除了学习成绩不好了,我们就没见过他身上还有什么异样的变化了,该帅气还是帅气,该打球还是打球。只是学校里也再不提他爸,他周围也在没有老师了捧着了。”
每个人在听别人的故事时,或多或少都能把自己代入到那个场景中全方位透析这件事。此时两人皆是在那个场景中没出来。有人在疑惑为什么汪洋还能一如往常,有人在感叹世事无常,分合常相伴。
“哎,小伙,到了,微信还是现金呐!”司机咔一拉手刹,转头询问。
“先不用,你继续打表吧,把我送到静城路。”
唐归榆回了回神,拍了拍陈哲语的头:“人家的事,不要再想了。好好管好你自己,后天我差不多要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等你放假再来找我。”唐归榆语重心长,陈哲语似乎是体会到了离别的伤感。看着他哥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天我过去吃饭,舍不得你啊。”
唐归榆鼻子出气“嗯”了一声,目送着陈哲语进了小区大门。
“师傅,走吧!”
翌日,天气比头一天更热了些,奶奶大早上就询问了唐归榆的菜谱。唐归榆如实报出了他胃的需求,小炒肉、香草排骨、凉拌黄瓜等一大堆。奶奶就开心的提着小篮子往菜市场赶去了。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你说你每天吃这么多了,怎么还不见胖呢,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倒是长没长?”
唐归榆没有称重的习惯,顺手掐了掐自己的腰,说:“没长”。奶奶叹了口气出了门。
唐归榆一如既往活得快乐潇洒,偶尔脑海中冒出来的陈哲语跟他说的汪洋那些事也没影响他的心情,本以为能慷慨淋漓的离开山宁,直到晚饭时间迎来了唐延军陈宁两口子。
唐归榆站在二楼,扒着楼梯看楼下,看着这两口子屁颠屁颠拎着一大推东西爸妈爸妈的叫着。他脑海中只有一句问句:他俩怎么还没离婚?
不光没离婚,两口子不知是做戏还是抽风,短暂的和谐了一下。
他爸一脸笑容,一口一个小米下楼来,小米想不想我们。
唐归榆只觉得脸疼,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这个笑话。想开口礼貌性的叫一声爸妈都觉得难以启齿,转身进了房间,半天没顺过气来。只要他们一出现,他的心情就不会好。
“唐归榆”,爷爷一声力拔山河的吼声把唐归榆震得站了起来。
“没看见谁来了么?你给我下来。”
家里谁都怕爷爷,他妈那刀子似的嘴看见爷爷也是一句骂都憋不出来,唐归榆才得意了三分钟不到,转眼就灰溜溜地下了楼。连门都不敢砸大声了,以前在家看他爸妈不顺眼,他的房门可是说砸就砸。这一切,在爷爷面前,都是大罪,都是不孝。
“你有没有家教,你没看见谁来了吗?”在爷爷即将发怒之前,唐归榆没好气的连嘴皮子都懒得张开地叫了一声爸妈,依旧眼神都没给,特别是唐延军。
他爸趁着今天有多人撑腰,底气立刻足了起来,指着唐归榆就是一顿牛头不对马嘴的教训。“唐归榆你小子,这才几天不见,就野了?”似乎是等唐归榆回答,半天等不来回答又开了口“我们可是你父母呢,你这样在外面只会别人看见了只会说我们没教育好你。你知道这丢的谁的脸吗?全家的脸。”
唐归榆在转身时听到这句话,皱着眉头就这么看着他,当即就回了嘴:“你还差这点脸?”
唐延军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听到这句话差点跳起来就给唐归榆一脚,但看了看场合不对还是收住了脚。
唐延军这个人,没什么本事。
在外,爱嚼舌根,要不是看他是个男的,唐归榆好几次都想脱口而出长舌妇,他逮到一个人,稍微聊熟两句,就开始给别人嚼自己家里事,就爱说自己在家如何被压迫,被嫌弃,儿子不理老婆不爱。
想法是好的,想得到别人的同情,连他随意安在陈宁身上的莫须有的找男人罪名他也要添油加醋地说出去。但这种事说多了换来最多的是别人表面虚情假意的同情一下,背地里一口一个窝囊男人。人家唐延军倒像是聋了似的,还能继续往外倒腾。
陈宁不止一次打过骂过让他不要再出去嚷嚷,丢人,偏偏唐延军就是个城墙脸,不听就是不听,仍然管不住那张嘴。
在家,他就是根墙头草。就爱吹灰找裂缝。在唐归榆面前,他说陈宁这不是那不是;在陈宁面前,说唐归榆白眼狼长白眼狼短;在舅舅这个教育工作者面前,他说一家子文盲,陈宁教出唐归榆这么个不听话的臭小子;在爷爷奶奶面前,他又开始找委屈,说陈宁资本势力的压迫,弄得现在儿子也不成器。然后就等着爷爷奶奶转过来把陈宁和唐归榆一顿教训。
这种在家里翻墙头的操作有时候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不,在唐归榆说完话转身的那一下,唐延军找到了惩罚这对母子的靠山,还带着生无可恋的语气对着爷爷奶奶说道:“爸,你也看到了,这个死小子,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我以前就叮嘱他妈不要惯着小米,我要教育他妈还不让,惯到现在,你看嘛,可惜啊。”边摆手边说着“废了啊废了!”
唐归榆:“......”
陈宁:“......”
陈宁怒火瞬间烧到眉毛,就等着找个没人的地方收拾这个憨男人。无可奈何的事多了去了,这样的话也听得多了,唐延军无故栽赃的罪名陈宁现在也只能顺顺气往肚子里咽。
沙发上的唐归榆听到这些,只想跳起来就把唐延军捣进垃圾桶。
“要不要脸,从小到大你哪次教育过唐归榆,当爹的没有一点当爹的样子。”陈宁在这场合不好发作,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这孩子以前也不这样,你们两口子好好反省一下。”爷爷一句话下来众人都闭了嘴。
其实爷爷奶奶是知道唐延军这些年做的龌龊事儿的,唐延军这点烂德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永远都抱着和谐安定阖家欢乐为了孩子好的心思在中间劝这夫妻俩,所以几人除了唐延军外都是牙齿打碎往肚子里咽了。
吃饭的时候,更是几个炮仗唇枪舌战的大好机会,赶巧又碰上了唐归榆高考成绩马上出来填报志愿的事,几人饭都顾不上就围着唐归榆一个人叨叨。
陈宁说:“小米,我们是来接你的,今晚收拾好东西明天差不多我们一起走。”
“不用,我后天走。”唐归榆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你这小子怎么不听话,你成绩后天就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事。”他妈陈宁和这个倔驴儿子对话不过几句没讨到好后即将发脾气。“我警告你,唐归榆,我们是你爸妈,你态度好一点,你尾巴要往天上翘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区区高中毕业工资都没有你拽给谁看。”
唐归榆就这样耷拉着眼皮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饭,唐延军一脸幸灾乐祸,心想终于要教训一下这臭小子了,哗啦啦吃下了第二碗饭。
此时此刻,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唐归榆对陈宁的教训永远是沉默回应,有用的他记着几句,没用的一概当耳旁风。
“我等我一个朋友一块走,你也别说明天一块走了,他明天有事走不了,这成绩到哪都可以查,瞎操什么心。”唐归榆作着最后的解释,之后不管,他都不乐意搭理。等朋友是他随便想出来的借口,主要还是不想和他们一块走。
“你......死不成器......什么德行......”陈宁和唐延军指着唐归榆一顿暴躁臭骂。
奶奶看不下去了,这饭桌上吵架算什么事,“行了行了,你俩又是什么成器的东西,他在这多待一天怎么了,吃个饭都净是晦气。别说了,吃饭...”
“爸、妈,你们不知道,这死孩子再这样到哪都是废物,成绩再好又怎么样,到了社会谁会要这种没眼力见的东西。”陈宁嘴毒的功力半分没减。
夫妇两人在时隔多月又一次联手起来,把这个不成器的白眼狼扣在饭桌上一顿混合双骂。
“我这种废物啊?”唐归榆停顿了一下,自嘲般的开了口:“趁早杀了好,刀你随便挑,照着这地儿别下手太轻。”唐归榆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眼神平静地抬眼看着他妈,神情满是嘲笑,眼神找不到焦点,像是没有生命的傀儡。
陈宁气得快冒烟,此时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爷爷更是怒容满面。啪一下响彻整个餐厅的筷子声响起,“要吃就闭嘴,不吃滚。”
众人皆是一惊,谁都不说话了,爷爷的威信逐年递增,这一拍筷子终于能安静的把饭吃完了。
除了唐归榆像没有方向的死人,其他人尤其是那两口子都如坐针毡。
晚饭过后,迫于爷爷的要求,唐归榆还是好好地坐在楼下了,爷爷坐在一边打瞌睡,头一点一点。唐延军依然老规矩,打开电视开始他那八点档家庭伦理剧,他一般来者不拒,只要是烂剧他都能看的乐乎不已。
唐归榆扫了一眼电视,果然,幻灯片电视剧。唐延军脖子前倾,嘴半张着,活像精神病院里的患者在康复治疗。
唐归榆看他爹那一副怡然自得的德行,恨不能回炉重造当没有这个爹。他时时在想,对着这个爹,他迟早要气出癌症。
等到终于全家人都坐定之后,爷爷也终于醒了,众人还是开始了那个话题。
报志愿。
奶奶自顾自的又重复了那天的话题,“现在体检去还来得及嘛,读军校去,这么标志的一个人,穿军装那可真的是太标志了。”
陈宁:“那当然是学经济、工商管理、金融啊,物流啊那些方面的了,我还指望他回来帮我管公司呢?”
唐延军:“对对对,就这些最好,你还有生意等着你做呢,公务员这些也不要考了。”唐延军头都没瞥过来,那双眼睛仿佛长在了电视上,目不转睛的好似要做考前准备。
“小米,这报志愿这东西,一定要好好打算,马虎不得,大人们给你的意见没有错,你好好考虑。你要是不喜欢管理公司这些东西,医生就很不错,工资又高。”爷爷半眯着眼睛语重心长地说,他嘴边总有欲言又止的动作,就那样看着唐延军笑得合不拢嘴的脸。
唐归榆替爷爷想好了那到嘴边说不出来的话:好好考虑自己的未来,不能像你爸这不成器的东西,浑浑噩噩过一生。
陈宁也看见唐延军那白痴般的聚精会神,恨不得把拖鞋直接甩在他脸上,顺了半天气才开口,“反正吧,我们都是为你好,你这样的性子,不是所有行业都适合你干的,你别任性。要是毕了业找不到工作,我可不要一个没能力,不对口的人来我公司擎等着吃。养你爸一个废物已经够累了。”
唐延军看着电视的眼神转过来:“......”。
在为他预定未来走向这件事上,几人竟然一致的齐心协力。几人纷纷提出了自己的安排,要是唐归榆有三头六臂,八个大脑,他们希望唐归榆把他们设想的未来都走一遍。
谁也不会注意唐归榆垮下来的脸色。
忍了半天,唐归榆站在枪口上开了口:“就不麻烦你们为我安排未来了,我自己安排就好了,你们说的这些,真的,别指望我去了。”
他实在没什么好言好语,尤其在这种扰坏他心情的家庭谈话上,那句“实在不满意你们再去弄几个人去啊”都差点脱口而出。
唐归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面对家里人,尤其是他爸妈在场的时候,他好似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人说:唐归榆你不能这样对家人啊,你这态度脾气不能对亲人撒,快点,说两句好话。转眼,另一个人说: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是你父母又怎么了,这么多年他们几回当你是孩子,在你面前不是打架就是吵架,除了给你钱,他们有一点做父母的样子吗?凭什么还要对他们好言好语。
唐归榆不知道怎么办,眼神涣散,每当偶尔心软想态度好一点,自己心里的刺立马竖起来,面前的墙也马上立起来。生生把他打回去。
“小兔崽子,那你是要闹什么,你倒是说说你想学什么?”
唐归榆向后一靠,软弹的沙发舒缓了唐归榆背部紧张的肌肉,使他头脑清醒理智的说出了那句话。
“建筑学,我早就决定好了。”
一家人各占一方沙发,怔在沙发上,连唐延军都破天荒的把头移了过来。
陈宁:“什么?”
唐延军:“儿子,你实际一点。”
爷爷:“傻小子啊。”说完一阵叹气。
唐归榆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不管家人投来的狠厉的眼神,从心底里发出那句真实的呼喊。
“那是我的梦想。”说完停顿了一下。
陈宁赶紧说:“梦想能当饭吃?你实际一点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来走过多少弯路你知道吗?”
唐归榆自然明白,这个世道又有多少人是靠着心里的梦想活下去的多少人有称天霸地的梦想到头来还不是碌碌无为。梦想这个东西最他妈妨碍人,最他妈操蛋。
没办法,唐归榆偏偏就走这条路了,他就是个天生的理想主义者,个人价值观和理想的感觉就是这么强烈。他认定的事,那就是改不了的事。
“你们不用管我了。”
“今后的路我自己走,走不下去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认定的事情......不会变了。”
唐归榆这人也忒叛逆、忒不孝了吧!鹅......没关系,成长之路上总有变的那一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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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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