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99、第二十八章 叛变真相 两人回到博

　　两人回到博司所在的屋子，阿鬼既然要离开营地，必然需要事先对所带领的妖怪团体进行布置，不能等他走后群龙无首，回来就剩下个空壳儿了。
　　而等待阿鬼吩咐的过程中，莫君豪坐在博司之前的位子上，乖乖的当个“客人”，时不时看看博司坐在的佛龛，脑子里却在思考着许多事情。
　　归纳来说就两点，其一就是这里的势力，在莫君豪看来，出云山现在是高手云集，既有阴阳师、除妖师、僧人和道家，还有大大小小的妖怪们，尤其是之前还有妖怪的百鬼夜行洪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属于哪一方势力的，这一切现在乱的莫君豪闹走都糊成了一团，说清晰，乱成麻花，说迷糊，也有条条框框，之前还猜测过看守出云山境的妖怪是博司的人，现在按照阿鬼的说法却不是的，这究竟？到底是少了哪一个环节？现在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简直就像是......
　　想到这里，莫君豪拿出手机，看着张雅给自己的任务，上面确实说明了任务级别——特。大大的黄字，看的莫君豪欣喜又心烦，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任务机器，什么都不用知道，做就对了，仿佛从一开始，他就距离整件事情十万八千里的遥远，每次自己以为很接近了，结果呢，发现之前的那些全是徒劳无功的。
　　在莫君豪看来，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像是走迷宫，走错路没问题，但是只要纵览全局，知道错在哪里，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就好了，可是呢？现在一切的一切，除了为得到酒魂虫母而忙碌，没有一丝一毫的接近自己想知道的真相。
　　简单列举，一个是佛道之间究竟有着什么事情，之前的惧魂魄、困住瑾瑜父亲魂魄的阵法、带走瑾瑜的人和困住张俊才、吴洛以及唐粿的结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连个头绪都没有摸出来。
　　这就算了，说说之前的神秘前辈，除了知道他与25年前的事情有关，谁？为什么玩那游戏？现在又在哪里？下一步要做什么？很好也是没有答案的。
　　最后，落到现在的出云山一事上面，也是乱七八糟糊成一团，完全分辨不出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哪一句是真心，哪一句是假意，隔着一种语言之间的翻译总有漏洞或者错误，现在简直快逼疯莫君豪了。
　　他感觉自己非常需要时间与空间，好好的思考思考。
　　不过在此之前，他有两件事还是需要与阿鬼说道说道的，只有解决了这两件事情，他才能带阿鬼去见小川与包子。
　　“我还需要与大将交代几句，莫先生......”阿鬼对莫君豪还算是恭敬的，毕竟对于莫君豪这个人类，能够尽力帮助他们，他也是心怀感激的。
　　只是话未说完，莫君豪抬手打断了他，“阿鬼，有些事情，我想和你确认下，还请你如实告知，可好？”
　　“请问。”阿鬼没有怀疑，只觉得莫君豪有其他担忧。
　　“出云山的势力里面只有你们这一个妖怪组织吗？”
　　“并非如此，出云山如此之大，山神虽然被称为山神，但是实际上是出云山中一颗千年古树成妖，开辟了出云山境后形成一脉，并非真正的山神，但是出云山的山神是曾经存在的，山神大人是第二任出云山的山神，因为出云山被妖怪所占据，对人类威胁过大，山神大人才选择开辟出云山境来隔离妖怪与人类，说起来既是保护人类，又何尝不是保护弱小的妖怪呢？”
　　阿鬼对此的看法，莫君豪也是赞同的，保护与被保护，从来都是彼此相对应的，不过既然这么说，“那酒香草、酒魂虫与酒魂虫母，还有你们的庆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酒香草花园是山神大人成为二代山神之前就存在的，一直以来都是大人带领一反木绵们在照顾花园，照料酒魂虫，毕竟酒魂虫与酒香草是共生关系。”
　　“那酒魂虫母究竟需要如何召唤呢？”莫君豪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突兀，但是他觉得，与其问包子不一定会回答，不如直接问阿鬼来的好。
　　果然没有让莫君豪失望，阿鬼爽快的告知了他酒魂虫母召唤的方式，“酒魂虫母的出现是酒魂虫摄入足够的成熟酒香草而变成酒魂虫母，但是酒魂虫母并没有意义，只有生下6枚虫卵并孵化成功后，变为亡魂虫，才能够滋养酒香草的成长，此期间是需要亡魂虫携亡魂来当酒香草的养料。”
　　“亡魂？”莫君豪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环节联系上了，酒魂虫孵化，吃酒香草变为酒魂虫母，酒魂虫母生下酒魂虫后变为亡魂虫，亡魂虫寻找亡魂当作养料培育酒香草，酒香草又是酒魂虫的成为酒魂虫母的必要前提。
　　这就矛盾了，包子说过，一反木绵的存在是为了召唤酒魂虫母吧？如此看来，酒魂虫母还需要召唤吗？不过之前阿鬼的回忆里也提到过，需要准备召唤用材料？
　　待莫君豪询问了问题，阿鬼回答，“是的，养蛊战斗的方式，妖怪死去遗留的妖力弥漫在酒香草花园，就不需要亡魂虫的帮助，可以自然滋养酒香草，而生下第六枚卵的酒魂虫母会被强制终结孵化，把虫母当作奖品给到胜利的妖怪，妖怪本身是依赖妖力成长的，酒魂虫母被妖怪吞噬后不会立即死亡，而是会成为亡魂虫在妖怪体内变成吸收妖力的工具，而酒魂虫母也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只有一反木绵这种弱小的妖怪，连酒魂虫都打不过的情况下，会被酒魂虫母当成没有威胁的存在，一反木绵成为照顾它们的最佳人选。”
　　后话无需多说，一反木绵因为弱小而成为酒魂虫母的人质，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山神就是利用酒魂虫母的这一特性，需要一反木绵召唤酒魂虫母而不被恐惧而逃走，所以酒魂虫母在成为亡魂虫之前，最大的问题不是如何培育，而是如何挽留吧？
　　思极至此，莫君豪也有疑问，“那召唤酒魂虫母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吗？”
　　“自然是有的，酒魂虫要长成酒魂虫母，需要的是成熟的酒香草，首先成熟的酒香草难得一见，因此基本由一反木绵采摘保存，当年实在没有存货的时候，会通过增长妖力的果实来替代，这些可以与照顾妖果的妖怪来交换获得，之后由一反木绵储存在身体里面给酒魂虫吸收，只有最弱小的一反木绵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话已至此，莫君豪基本明白，为什么是一反木绵了，这种妖怪是弱小到及时收取了大量的妖力，也只能储存，而不能为他们所用，也因此是照顾酒魂虫的最佳人选。
　　“同时，作为奖励的酒魂虫母要成为奖品，也需要山神大人专制的奖品，材料也是一反木绵一族用特殊材料制作的纸风船。”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反木绵如此重要，但是究竟是什么势力在追杀包子呢？
　　“博司之前说过，追随山神的有一反木绵、天狗和鬼族吧？鸦天狗是？”
　　“鸦天狗与我同为天狗的，是渡鸦与天狗的孩子，我是鬼族和天狗的后代，但是都是隶属天狗的，天狗基本在爱宕山生活，我们因为不是纯正的天狗，所以并未成为爱宕山的一员，被山神大人收留后成为唯二的天狗，真正追随山神大人的，其实只有一反木绵与鬼族。”
　　话已至此，莫君豪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稍加思考后询问，“对于你来说，鬼角有多重要？”
　　“鬼角？失去鬼角在百年内都属于重伤，从大妖怪行列跌入比较强的妖怪。”阿鬼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并未隐瞒。
　　至此莫君豪已经理解了，山神大人对博司可谓是用心良苦。
　　“既然如此，我有一个提议。”莫君豪解决了第一个思量，自然需要寻找第二个解决方法。
　　“请说？”
　　“这个由我来做，但是只有你与你的鬼角能解除，封印。”
　　“封印？”阿鬼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君豪，目光中带着防备，“封印谁？我吗？”
　　“博司。”莫君豪毫不迟疑的说出口。
　　几乎是眨眼之间，重丸的刀刃指向了莫君豪，好在洱素并没有动作。
　　“封印可以由你来做，我告诉你方法，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随便找个妖怪尝试，这是我给博司留的后手，信与不信，你自己决定，我不勉强。”莫君豪拿出两枚珠子放在桌面，静静的看着阿鬼。
　　如果唐粿、吴洛、吴练悦、张俊才或者吴乐在这里就会知道，莫君豪给阿鬼的正是之前封印夔牛与帝江所用的走珠。
　　“不论是妖力还是灵力都可以用于封印，所以你来做也可以，解开的方法也很简单，你自己设置一个解除的关键，除非完全破坏，或者使用关键的接触方法，不然......”莫君豪取出之前实验用的走珠，里面封存了一只小地缚灵，抓着自己的武器“新佳”变成一把斧子，对着走珠劈了下去，斧子被弹开，主子毫发无损。
　　之后，莫君豪稍用诀窍，走珠就被解开，地缚灵虚弱的瘫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对妖力消耗较大，反而消除不了怨气和阴气。”
　　阿鬼听了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东西简直就是为博司量身定做的。
　　林子里，胡乱打转的吴练悦两人一妖，又一次停在树下休息，吴练悦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么久了也不见有妖怪追杀你们啊？这里是屏蔽了追踪你们的信号吗？”
　　此话一出，包子浑身有些战栗。小川里会挠挠头也没想出个什么，“可能是这个结界的问题吧。”
　　吴练悦不得不承认，和小川里会聊天太不容易了，简直是聊天终结者！
　　正努力找话题的吴练悦和小川里会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着，莫君豪带着阿鬼找到了他们，“哟~”
　　莫君豪随意的招手，吴练悦看的目光中带着欣喜，他可不太想和这一人一妖一起了，太尴尬了。
　　“啊。”包子看见阿鬼的鬼面的时候惊住了，捂着嘴巴默默流下了泪水。
　　“万寿......好久不见。”阿鬼主动与她打了招呼。
　　吴练悦疑惑的看着阿鬼，走到莫君豪身边轻声询问，“莫大哥，欢迎回来，只是这人是谁？博司？”
　　“阿鬼大人！”包子没耽搁就给吴练悦回答了问题，激动的对着阿鬼单膝跪地。
　　“阿鬼？不是博司？”就是小川里会都纳闷了，莫君豪这一去两人，回来一人就算了，待会来个阿鬼大人是什么个鬼？
　　三人两妖怪席地而坐，莫君豪三言两语将博司与阿鬼的事情作了介绍，并且还把20年前的事情说了一通。
　　听完后包子泪流满面，但是吴练悦伸手敲敲脑袋，觉得晕乎，“所以说，20年前因为鸦天狗叛变，诱导博司的妖石暴走，一反木绵一族被屠，出云山境被毁，山神沉眠？”
　　“对，就这么理解。”莫君豪拍拍孩子，表示孺子可教也。
　　“所以为了不让小少爷再次被鸦天狗诱导妖石暴走，莫先生需要前往出云山境找到被山神大人保存的唯一一枚妖石做研究吗？”包子听了莫君豪的决定，大吃一惊。
　　“万寿，我还需要找回鬼角，500年前，我被山神大人取下鬼角作为通行钥匙，你可知这套钥匙在哪里？”阿鬼开门见山，直达主题。
　　“为什么要这套鬼角？”包子有些为难。
　　“我的鬼角可以唤醒山神大人，如今鬼角应该有两套，一套是500年前取来做钥匙用的，另一套是20年前被鸦天狗取走的。”
　　“如此说来，唤醒山神的钥匙只有二选一了，包子，你知道吗？”小川里会也颇有兴致，山神吗？
　　“阿鬼大人，那套鬼角，其实一直都镶嵌在入口呢。”包子叹口气，鼓起勇气把这个事实诉说出来。
　　阿鬼大吃一惊，“那套不是仿制品吗？”
　　“山神大人怕您不舒服，才和您说是仿制品，加上处理后的鬼角已经失去了本来的属性，您自己也分辨不太出来，所以大家都一直瞒着你。”
　　说到这里，莫君豪终于意识到问题了，之前包子的话里话外都是，并不清楚出云山境与出云山的区别，可是入口她是知晓的，为什么话语是前后矛盾的呢？难道说？
　　“包子，你是不是知道，谁在追杀你？”莫君豪忽地偏离了话题。
　　就连阿鬼都有些吃惊，“你知道吗？”
　　“包子？”小川里会都捏了把冷汗，真的吗？
　　吴练悦已经有点习惯莫大哥的语出惊人了。
　　包子不是立即否定，而是迟疑，半天没有答复。如此的态度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还有什么看不出来，想来是不知全貌也知其内因吧。
　　“包子。”小川里会震怒，为什么，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究竟包子在隐瞒什么？如果不是莫君豪看出来问题，难道自己就要被包子当成傻子一样“保护”吗？
　　包子紧张的看向小川里会，焦急的抓着他的手说，“里里，不是的，我没有想瞒着你，只是想......”
　　“保护吗？”小川里会打断他的话怒问，“这真的是保护吗？我看是让你自己安心吧。”
　　包子百口莫辩，毕竟这一切都归咎于她自己的隐瞒。
　　“所以，我们不是在谈论鬼角吗？”吴练悦试图将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主题上面。
　　可惜莫君豪没给他机会，“包子，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你20年前去找出云山神的描述中说到：你是接了山神大人的命令，去准备召唤酒魂虫母的工作，这才离开了一反木绵的地盘，请你告诉我，究竟为了什么你会离开一反木绵的地盘，去准备的材料又是什么？”
　　对于莫君豪没头没脑的问题，大家都是满头雾水，但是包子的表情说明，这问题是重中之重，直接戳到了要害，包子非常为难。
　　“包子？”
　　“万寿？”
　　此时就是小川里会与阿鬼都紧张了起来，难道真的有内幕？
　　叹口气，包子苦笑着说，“屠了一反木绵一族的，不是小少爷，是鸦天狗大人。”
　　“鸦他......”阿鬼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抓着包子质问，“你乱按罪名吗？”
　　“真的是阿鬼大人，他屠了我们一族之后追着暴走的小少爷而去，因为我从外面回来，被另一位找小少爷的族人救了，她却被鸦天狗大人杀了。”包子抱头痛哭，“我才跑去找山神大人，请他主持公道。”
　　“那你为什么要对山神撒谎呢？说是博司屠了一反木绵？”莫君豪追问。
　　“我......”包子紧张的看着阿鬼，有口难言。
　　阿鬼努力克制着自己揍包子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说！”
　　“一反木绵一族被鬼族威胁，我找到山神大人门口，鬼族都在现场，要求我这么说，不然就要杀了我，他们在我面前控制了小少爷，让小少爷杀了山神大人，小少爷哭喊着不要，在山神大人死去的时候，小少爷疯了。”包子哭喊着抓着阿鬼的衣摆祈求，“阿鬼大人，一反木绵和鬼族出现了背叛者，我即便不想，也逃不开这些，我却被山神大人所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颜面面对鸦天狗大人、小少爷和山神大人，呜呜呜......”
　　包子悲痛的哭喊声，小川里会于心不忍，伸手抱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原来包子一直都知道，只是迫于无奈的背叛，迫于压力的举动，以及被救的茫然，所以当年与自己签订契约是因为逃避吗？
　　阿鬼捏紧手中的走珠，两步走到莫君豪面前。
　　“下定决心了？”莫君豪苦笑，这大概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了，自己猜对了，却又扒开了包子的伤口，让它鲜血淋淋。
　　在离开前，莫君豪把自己想到的可能性说了出来，让阿鬼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嗤笑了一声。
　　『不可能，你说鸦叛变我相信，你说鬼族叛变？你可知道，鬼族是最早追随山神大人的，如果鬼族叛变，别说山神大人只是沉睡，小少爷也早已魂飞魄散了，而且，鬼族没有理由叛变。』
　　莫君豪却非常坚持自己的推论，『不如咱们试一试。』
　　『试什么？』阿鬼虽然不相信，但是他对莫君豪还是有些敬佩的。
　　『我想，包子那前后矛盾的话语，就是因为她没有想好怎么圆谎导致的，话里话外的冲突，还有带着我们在出云山内乱转，来到出云山没有被追杀是因为出云山这里，追杀她的势力不敢或者不愿意轻举妄动，之后你开启了山神结界以假乱真，追杀她的人甚至都被骗了，以为山神醒了，这才放弃了追杀。』
　　『那究竟是谁在追杀万寿？』
　　『鸦天狗。』
　　『鸦？怎么会？』
　　『而且，我怀疑，叛变的不止鬼族，还有一反木绵，甚至一反木绵是被迫的，他们才是受害者，但是已经没有辩驳的机会了，给生者一个忏悔的机会吧，山神大人救她一命，也许有此意呢？』
　　『好，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推断，我就将小少爷交你安排，只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小少爷。』
　　“莫大哥你......”听了这番话，吴练悦都惊呆了，这还是人吗？
　　包子擦了擦眼泪问莫君豪，“你是怎么看出来了？”
　　“你对博司异常尊敬，没有因为他死了族人的憎恨，并且你对山神的尊敬也太过异常，却又说不清楚出云山与出云山境的区别，可是你却知道结界的差异，有些事情其实你很清楚，但是你自己矛盾的无法从一而终，如果你的逻辑严谨些，我可能也不一定能推论出来，毕竟，悠悠众口千种说法，要从中寻找出正确的答案，我也不是超级计算器，也会出错和失败。”
　　“谢谢你。”包子吐了口浊气，鼓起勇气做了个决定，“关于鸦天狗大人那边，就让我去做这个试探吧，如果鸦天狗大人真的受山神大人指使屠了我们一族，并且故意伤了阿鬼大人，我即便死在鸦天狗大人刀下，也无悔，如果不是......也希望您能照顾好小少爷。”
　　“包子......”小川里会都震惊了，包子这是在诀别吗？
　　“里里，能陪我走最后一段路吗？”包子伸手抓住小川里会的手。
　　不假思索，小川里会抱住包子，“嗯，谢谢你要我陪你。”
　　吴练悦指指自己，“莫大哥......”
　　“等一下我找你，”莫君豪安抚了下吴练悦转头看向阿鬼，“20年来，你应该探查过出云山境，没有夺回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阿鬼叹口气，“妖石吸引了许多妖怪，有只大妖怪幻妖盘踞，即便休养了20年，现在的我要打赢还是比较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