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95、第二十四章 鬼曼童博司 “药死人！

　　“药死人！”吴练悦都睁大了眼睛。
　　吴洛早有准备，但是相对的他也不感兴趣，毕竟越好的东西，代价也是越大的，道门讲究的就是因果循环，因此，不要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也不要试图改命，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举，不需要在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了。
　　“原来如此，看来博司要做的并非山神呢......”莫君豪从来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除了吴洛的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向莫君豪。
　　莫君豪给三人吓了一跳，无奈解释起来，“博司的目的如果是冲着山神的位子，没必要除去包子，想必逼迫包子的族人找到让酒魂虫母认他为主的方法，或者直接将酒魂虫母认主，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山神了。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吧？”
　　“对哦。”吴练悦连连点头，这点他也想到了，“但是这怎么能证明博司并不是冲着山神位子意外的事情而来呢？也许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步呢？”
　　对于吴练悦的疑问，莫君豪自是思考过，但是很快就说服了自己，“那除去包子，酒魂虫母召唤法就永久沉眠了吧？对他有什么好处呢？酒魂虫母是出云山的特产，还和山神挂钩，那就说明，酒魂虫与出云山神的关系非同一般，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包子和小川里会恍然大悟。
　　吴洛不想看莫君豪逗孩子了，干脆的打断他，“所以你觉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咳咳，”莫君豪清清嗓子，胸有成竹的说，“不知道。”
　　“什么？”这次连着吴洛再内都给摆了一道。
　　莫君豪理所当然的说，“我又不是博司，怎么知道他的目的啊？不然我去见他干什么？直接从源头干就是了。”
　　这么一说好象是这么回事啊，莫君豪干事情确实喜欢蛇打三寸，直击要害的。如今能够山路十八弯的去见博司，不是因为先要一决高下，而是为了探个虚实就说得通了。
　　“好吧，那就去一见高下吧！”吴洛拍腿起身，朝着博司所在的方向看去。
　　“那......”既然决定了下一步，莫君豪看了眼吴练悦，凑过去，“练悦，刚才探查的事情，缩小范围，能继续？”
　　“莫大哥是希望我借助这个能力带着他们躲开与妖怪正面交锋对吗？”
　　“是。”
　　吴练悦被委以重任，吴洛也是有些担忧的，但是不等他开口，吴练悦就给了莫君豪答复，“姑且可以一试，范围不需要太大，只是100米的话，可以一试。”
　　“不，不是一试，而是一直开着。”莫君豪又是语出惊人，这要是传出去得是骇人听闻了。
　　吴洛都不得不开口提醒了，“君豪，你别欺负我们家练悦。”
　　“我......”吴练悦看得出来，莫君豪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吧？
　　“不行的话就......”莫君豪又一次使用了激将法，这可是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吴练悦伸手抓住他的手，“莫大哥，我可以！”
　　“练悦。”吴洛都觉得这是胡闹，哪有一直开启着探查的，这灵力的消耗不是开玩笑的，这是直接断了吴练悦未来的行为，要知道灵力消耗过度还能恢复，要是伤了根本，那就是不可逆的。
　　吴练悦知道困难，但是他这段时间以来与莫君豪相处，他能够感觉到，莫君豪是个真的可靠的大哥哥，对他引导，给他自信，甚至让他获益匪浅，这些从来没有藏私的行为，他愿意相信莫君豪。既然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到，那就必然有他的道理，自己一定也有这个能力。
　　莫君豪瞥眼看吴洛，眼神示意：你家儿子自己答应的哦。
　　吴练悦咬咬牙，“莫大哥，有什么诀窍吗？”
　　“哼，”莫君豪拉起嘴角，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对着吴练悦勾勾手，等人的耳朵凑过来才说，“我和唐粿只有洱素和老柴，你有白柏和吞天啊。”
　　一句话吴练悦像是开启了新世界，“你是说......”
　　“嘘，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有任何负担，会花钱才会赚钱，别当个亿万富翁却是个守财奴，好好让他们被用起来。”莫君豪拍拍他的肩膀一笑，“白柏会告诉你诀窍的。”
　　看着莫君豪背对他离开的样子，吴洛在旁边几次追问无果，只能跺跺脚走到前面去了。
　　白柏揉揉他的头，『想好了吗？』
　　『嗯，白柏，请多指教。』
　　『就交给我吧，悦悦~』
　　“所以，我们真的去干架？”等吴洛和莫君豪走了一段距离，两人停在一处站定，吴洛可不觉得莫君豪真的想去干架，不然怎么一点气势都没有？
　　“本来还想借助白柏的藏书库查询的，难得酒琅叔给练悦开了这么大的后门，那小子不懂珍惜。”莫君豪揶揄的看着吴洛，自己要不是脑力有限，多想背下酒琅整个图书馆的库存啊？白柏那记录功能，也就吴练悦这个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不用共享能力，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不是已经接受了吗？刚才探查一圈，肯定收获不小，后面就知道且行且珍惜的道理了。”吴洛也觉得挺没面子的，自己都没注意到儿子的这些心思，如果不是莫君豪，恐怕那孩子真干得出怀揣千亿家财，外出搬砖哭穷的事情。
　　莫君豪看了眼吴洛，心存疑惑，“吴叔，刚才没说真话吧？酒琅叔和舅舅，究竟去干什么了？真准备出山？”
　　“扑哧，你是要说哪个出山？”吴洛都给逗乐了，要知道，中文里的出山，一个是真的离开出云山，还有一个是动真格的意思啊。
　　“你说呢？”莫君豪也想明白了，吴洛这是故意逗自己呢？
　　“行，不和你逗乐了，各干各的还是去找他们？”
　　“说了去会会博司，本就不是一路。”莫君豪轻笑，他又不是傻子，舅舅和酒琅怎么会感知不到博司所在，但是偏偏去了相反的方向，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博司留给他们，而那两人要去查别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你觉得他们是哪一路？”吴洛其实真没多想，就是顺着莫君豪的话接的嘴。
　　“除去博司、山神，剩下的无非是幕后和这场比试的真相了。”
　　“我猜是幕后。”这原来还真有别的路数，吴洛不失尴尬的率先表态。
　　莫君豪轻笑，“是比试真相。”
　　“誒？为什么？”
　　莫君豪但笑不语，吊着吴洛的乐趣，看人快变脸了才说，“酒琅叔护短，我们小一辈都是他看着长大的，练悦吃了那么个亏，还连带着我都差点出事，你觉得酒琅叔会放任比试召唤出鸓鸟的幕后？”
　　“誒？等下，你是说比试的安排和幕后是一个人？”
　　“我可没说哦。”莫君豪轻笑，虽然他觉得这个就是同一个势力。
　　“君豪，你说......”吴洛说着有些迟疑，其实也是有私心的，“鸓鸟......”
　　“下次再遇到，练悦不会如此被动了。”莫君豪光是看一眼吴洛的态度就知道他所想的问题，无非就是吴练悦从鸓鸟喙下艰难逃生一事。吴洛心中自是觉得不爽，别小看世家长辈们对小辈关爱，他们之间也喜欢拿小辈的实力说话，之前自己默不作声的在业内打出名号，虽然多是手艺上的东西，但是舅舅和妈妈在EAD的会议上也是倍儿有面子的。想必这次能够让十大世家选定自己接手寻找酒魂虫母的任务，与之前沉船一事脱不了干系。能够有实力对抗夔牛和帝江，老一辈对自己的实力已是认可。
　　相对的，吴洛也是苦恼于吴练悦的情况，不然这次怎么会动用吴家的权限，让吴练悦到这种地方来，甚至说出希望他能参加特级任务的话语。想来除了对吴练悦的爱之深责之切，最重要的也是对他寄予了极大的期待的。不然之前借助吴洛探查能力做训练，这种事情其实为难的是吴洛，既要完成工作，又要控制不能抽干了吴练悦的力量，当然吴洛的水平也是不赖，真的做到了。
　　但是吴洛对吴练悦不吭不声，依旧是望子成龙的，当时想到吴练悦独自面对鸓鸟，他的紧张不似作假，而吴练悦在鸓鸟喙下逃生，没有消灭鸓鸟，吴洛又觉得不畅快，可想而知，他是希望鸓鸟能够被吴练悦给解决掉的，别看鸓鸟是雕鸮幻化来的妖兽，比不上上古妖兽令人闻风丧胆，可是妖兽在业内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此的好机会，可以给吴练悦的评定直接上升几个档次了。
　　“你也觉得练悦可以解决鸓鸟吗？”吴洛惊讶的点并非鸓鸟会不会再次出现，甚至与吴练悦对恃，而是莫君豪相信吴练悦有独自解决鸓鸟的实力。
　　“只要他抛开执念，好好接受白柏和吞天的帮助，别说鸓鸟，就是夔牛和帝江，他也是有一战能力，毕竟他的手下可是有吞天啊。”莫君豪笑答，他丝毫不怀疑吴练悦现在的实力。要知道式神也是主人的实力体现，契约强大的式神不是说说而已，是相对的，一个是本身实力强大，一个是潜力强，白柏的契约可以说是强人所难加阴差阳错，看不太出来吴练悦的实力如何，但是吞天能够认可他，吴练悦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就如祸斗会追随莫瑾瑜是因为感知能力这种原因，想来吴练悦的能力也是极少见的类型，并且这个能力一定与吞天异常契合才会被他看上吧。
　　对式神没有那么了解的吴洛并不知道莫君豪判断的依据，但是看着他如此肯定的答复，吴洛也理解自家儿子相信莫君豪的原因了，被人如此信任，论谁都会感觉到欣喜，从而想要对得起这份信赖而试试，也许就成功了呢？
　　“谢谢。”吴洛想了好多话语表达，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莫君豪招招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走多久，莫君豪和吴洛都有自己的办法，在山林中基本如履平地，虽然莫君豪的体力有些弱，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再远的路程也差不多到达目的地了。
　　“这是村落？”吴洛在旁不远处借助草丛的遮掩，透过缝隙看过去，就见里面是类似原始部落的一个小村落，里面有着锥形的房子，其中最大的一个里面散发着阴凉的气息，不用说，一定是博司所在了。
　　莫君豪却有些为难了，这周围的守卫还是挺森严的，别说趁机潜进去了，能够不被发现的逃走都是问题，毕竟他们不知不觉居然深入腹地，还没有惊动守卫，不是他们运气太好就是对方早已察觉，故意放他们进来的。
　　思极至此，莫君豪看了眼吴洛若有所思。
　　“怎么了？”吴洛被打量的不自在，不过看样子莫君豪有了发现。
　　“吴叔，我去会会博司，你趁机离开可以吗？”
　　“为什么是你去会会博司，我离开？不该是我去会会他吗？”吴洛对莫君豪的话语嗤之以鼻，哪有长辈逃走，放个小辈冒险的。
　　“那你能查出他的身份，以及幕后也行，你去。”莫君豪丝毫不担心吴洛会被自己激将过去，因为人家对自己太有认知了。
　　吴洛果然到嘴边的话语吐不出口了，难堪的看了莫君豪两眼伸伸手，“请。”
　　莫君豪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拍拍，“外面接应我......吴叔？”
　　莫君豪正说着，吴洛忽地站了起来，这么大个目标，简直就是对妖怪们说“喂，快来找我干架来！”。
　　吴洛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转身就跑，紧接着果不其然，吴洛被妖怪发现，一群妖怪尾随他跑走，越过莫君豪的时候，人赶紧给自己启动个隐匿的阵法，免得浪费了吴洛的牺牲。
　　莫君豪简直哭笑不得，自己的本意是希望吴洛趁自己进去找博司的时候，给自己看着点外面，万一真打起来，及时给自己帮个忙，可是这意料之外的发展......自己真不需要这种帮助！想来吴洛无非就是想在自己面前充英雄吧？或者......恐怕他真的忘了，业内还有种东西叫——隐匿阵法？
　　等吴洛引走了大半的妖怪，莫君豪依靠着隐匿阵法，穿梭在锥形屋子之间，既要小心躲避妖怪，又要主意不要露了马脚。
　　虽然有些疲惫，但是终究是来到了最大的一顶锥屋门口。
　　做了会心理建设，接着撩开帘子，莫君豪缓缓走了进去，既然都掀开了帘子，隐匿自然是没有意义了，直接撤了去。
　　看着里面空空荡荡，莫君豪反而谨慎起来，屋子里很简单，一张长案与一掌木凳，水杯什么的个人用品都没有，桌面反而有一张图纸，莫君豪先查看着四周，只注意到旁边有一个供奉用的佛龛，里面有个光头小婴儿的木头雕塑，连柱香和贡品都没有，实在凄凉。但是阴气并不是作假的，只是充斥在整个屋内，莫君豪无法查找源头，即便洱素出来也做不到，这就是实力，可想而知，博司的实力强大到什么程度，虽然不及夔牛与帝江，但是绝对在鸓鸟这类的妖兽实力之上，甚至可以说直逼上古妖兽。
　　这也让莫君豪觉得奇怪之处，究竟是什么妖怪有如此的能力，毕竟按照包子的说法，博司的年纪应该也不过20多不到25才是，如此一来，什么妖怪年仅25之下就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实在令人恐惧。
　　磨蹭的观察完四周，莫君豪的目光投向桌上的图纸，上面是出云山的地图，其中一个打叉的地方，按照洱素的感知，就是唐粿消失的地方，另外还有几个小石子，摆放的位子与之前吴洛探查的其余四队妖怪所在指出相差无几，看来这个屋子就是博司的大本营，能在这里规划战局，博司也是个有头脑的妖怪才是。
　　莫君豪正在细细琢磨，忽地感觉到佛龛处传来浓烈的阴气，与妖力不同，阴气是妖力阴森到极致的称呼，如此阴森的程度多是怨气与憎恨汇聚而成，并且是有相当浓烈的情感组成的。
　　莫君豪猛地回过头看过去，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两个巴掌大的小婴儿漂浮在他的眼前，与他四目相对。两人近在咫尺，几乎在靠近一点，脸都能贴在一起。
　　双手背对着桌子撑在上面，这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他有多少年没有遇到了？上一次还是20年前刚入行与舅舅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吧？
　　小婴儿没有说话，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莫君豪，浑身和人类一样的肤色，与人类一样的外貌，怪不得包子会觉得很恐怖，什么样的妖怪是人类的小孩子呢？
　　两人对视许久，久到莫君豪保持的姿势已经腿都麻了，再不动动，恐怕等会连逃跑都跑不动了。
　　但是刚一动，小孩子就犹如机械一般移动脑袋看向下方。
　　莫君豪感觉到浑身血液都凉了，小孩子对他咧开嘴，露出灿烂的微笑，只是里面一颗牙齿都没有，只有肉色的牙龈，这就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的样子。
　　忽地，莫君豪的脑子中会想起唐粿说过的猜想：养小鬼。
　　但是什么小鬼是小孩子的样子？这个答案基本呼之欲出。
　　“哔。”终于，小孩子开了口，只是没有成型的语言，话语用一个音调上下波动来表达。
　　莫君豪很想呼叫洱素，但是此时最令他惊讶的是，洱素居然没有自主出来保护自己，要知道洱素的触发是基本被动混合主动的，自己呼叫是一回事，只要存在威胁，洱素第一时间就会出现保护自己，根本不需要自己出声的。只是现在与小孩子对视这么久了，洱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不同寻常了。
　　“哔。”小孩子又说了一句话，接着退了一点距离，缓缓飘向凳子，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莫君豪觉得不对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没想杀自己，或者敌对自己？
　　“哔。”小孩子对着莫君豪又说了一句什么，手拍拍桌面。
　　莫君豪感觉到他的友好，赶紧敲击耳塞，“洱素。”
　　洱素没有现身，只是主动翻译了小孩子的话语，『请坐。』
　　莫君豪回头一看，原来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圆凳。
　　小心翼翼地，莫君豪在圆凳上坐下，看向小孩子，就听见小孩子说，『你是人类与我谈和的代表人吗？』
　　谈和？
　　这个词语让莫君豪觉得奇怪，莫非小孩子已经与人类有过交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抱歉，我不是。”莫君豪没想欺骗，既然都要过来会会他了，欺骗不是个好的决定。
　　博司疑惑的看着他，接着询问，『那你为什么会来我的地方呢？』
　　见博司如此冷静，莫君豪有种猜测，稍加组织语言就说，“我是莫君豪，中国道家张家门人，在业内经营一家杂货铺，这次我是接受委托前来这里寻找酒魂虫母的。”
　　莫君豪之前就有感觉，但是并非完全正确，在他看来目前这次的事情，背后有着五波人，其中有业内人、妖怪博司为首追杀包子的、山神、举行这次比赛的和放出雕鸮为饵的幕后。可是如今见到了博司，听到了“谈和”二字，立即否定了之前的猜测，在他之前看来博司就是正常比赛的策划者，也是雕鸮行径的幕后，只是与业内人合作举行了这场比赛。现在看来，也许幕后与博司并非一路，反而，博司恐怕另有隐情。
　　『酒魂虫母？』博司明显很惊讶，之后陷入了悲伤，轻轻摇头，『父亲大人已经去世了，酒香草花园已经被毁，就连能够召唤酒魂虫母的一反木绵们都已经死亡殆尽，我们的出云山已经死去，酒魂虫母不会再出现了......没有酒魂虫母就不能谈和了吗？』
　　对于博司对谈和的执着，莫君豪很诧异，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明白了，“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对谈和如此执着，人类与你们谈和，与妖怪友好相处，那是多么匪夷所思的场景？”
　　博司明显更吃惊了，连连摇头表示，『父亲大人说过，人类尊敬山神，所以山神也要好好的对待人类，人类犯了错误，认错了就要原谅，人类伤害妖怪，只是因为他们惧怕妖怪，如果妖怪被山神管理，那么人类只要与山神友好相处，妖怪就必须遵守规则，把人类当成自己的朋友，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人类与妖怪相互厮杀的场景出现了。』
　　完美主义者！莫君豪只想到了这一个词。但是如果说博司的父亲大人是山神的话，他的话里话外对出云山神是尊敬与爱戴，不可能像包子说的烧了出云山，杀了山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不如做，莫君豪严肃的发问，“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山神怎么死的？”
　　博司听完问题半天没有吭声，好一会后才哽咽的说，『我叫博司，父亲说是博学之士的意思，我是鬼曼童，无法长大的小鬼。父亲大人20年前与出云山一起消失，而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3个月前的事情了，应该是父亲大人用最后的力量将我送来了这个也叫出云山的世界，我想成为这个出云山的山神，创造一个父亲大人说的，人与妖怪共存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