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94、第二十三章 开诚布公 “祸斗，大

　　“祸斗，大意了呢。”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枚拳头穿过妖怪的血盆大口，妖怪瞬间灰飞烟灭。
　　莫瑾瑜跌入柔软的脊背，老柴对着他“汪唔”了一声。
　　唐粿脚底覆盖着力量，让他在沙中如履平地，接着四周跳出一群妖怪，前仆后继的朝着他们冲来。
　　“真是华丽的欢迎仪式啊。”唐粿不怒反笑，“真给君豪说中了呢。”
　　在莫瑾瑜眼中，唐粿与老柴的配合就像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借助老柴的身体，唐粿能从前直接攻击后面偷袭的妖怪，还能借助老柴尾巴的力道转身回去处理几乎打到他的妖怪。
　　三下两下的，唐粿就喘口气落在了老柴的背上，“这化妆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些妖怪根本就是敌我不分的。”
　　“啪啪啪啪啪。”莫瑾瑜只能用击掌表达自己的崇敬，唐粿太厉害了，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动作啊！
　　唐粿哭笑不得，这孩子到底有没有死里逃生的危机感啊？
　　“不怕？”
　　“不怕，有叔叔在。”莫瑾瑜扑进唐粿怀里抱住他的腰。
　　唐粿揉揉孩子，叹口气，“老柴和祸斗联系下，下次别认错了频道。”
　　“汪唔。”老柴那几乎是鄙视的眼神与祸斗对视。
　　祸斗自认理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莫瑾瑜抱过祸斗安慰，“叔叔，祸斗很快就发现了，而且我也有自保能力的。”
　　“嗯，但是有备无患。”唐粿依旧揉揉他的头说，“事事小心谨慎为上。”
　　“好。”
　　莫瑾瑜回答的很顺口，但是坐着老柴往前走的时候，唐粿看了看自己的手，想着要是刚才有把趁手的武器就好了，真的依赖拳套......他和莫君豪都是近战的，有些掣肘了。
　　“叔叔？”两人在荒芜的沙漠中行走许久，莫瑾瑜仰起头往回看，就见抱着自己的唐粿在发愣。
　　“嗯？怎么了？”唐粿依旧注意着前方，只是在思考问题。
　　“叔叔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莫瑾瑜本不该询问，但是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加上在他心中唐粿比莫君豪好说话多了，对自己基本是有求必应的，所以也大着胆子询问。
　　“瑾瑜之前为什么会想要碰那东西？”唐粿答非所问，甚至追问了另外的问题。
　　莫瑾瑜不好意思的挠头，“就是从来没见过，觉得少见......叔叔，那个是什么啊？”
　　“是一种界限划分的东西，日本还挺常见的，就像是电视剧和动画里也时有出现的，名称为注连绳。”唐粿对业内的东西知识不如莫君豪丰富，但是只要是常见的东西他还是清楚一二的，回答起莫瑾瑜的问题也是轻而易举。
　　“哦，这样啊，所以我们才会到别的世界吗？”莫瑾瑜看着四周苦着脸，想着早知道就不好奇了，这里也太荒芜了，还和莫君豪失去了联系，真是得不偿失，“太荒芜了......所以叔叔为什么会来呀？难道是来找我的吗？”
　　“你身上的保护足够了，在这个世界行走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学会用自己的力量就会很轻松，我是君豪拜托来找人的。”
　　“找人？”莫瑾瑜眼睛闪闪发亮，期待的问，“我也可以参与吗？”
　　“你都在这里了，想走也不现实。”唐粿揉揉他的脑袋，其实进来的时候就不可能将莫瑾瑜单独一个的送出去，而且莫瑾瑜对气息感知异常敏锐，这说不定能给自己一些便利，“而且，找人的话，利用下你的力量，有兴趣试试吗？”
　　“我吗？”一听自己也有任务了，莫瑾瑜激动的握紧小拳头，“要！”
　　“那就试试，能不能感受到，这里有没有神明。”
　　“神明？”莫瑾瑜从未见过神明，更别说感知神明了，这有些超纲了。
　　唐粿耐着性子给他解释，“神明与人类的区别在于实体，神明是没有实体的灵力集合体，在此基础上的区别就是神明的力量会被人莫名的尊敬，因此你感觉到什么力量与人类类似却又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就十之八九是神明了。”
　　“这样啊。”唐粿的解释比莫君豪这种喜欢故弄玄虚的要直截了当多了。
　　与此同时，吴练悦与吴洛也开启了探查模式，吴练悦不声不响的在吴洛的掩护下开启了感知训练，而包子和小川里会则是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
　　莫君豪躺靠在一颗树杈上，单腿吊在空中摇摆，双手抱着头枕着，嘴里叼着一根甜草在嘴里咬着，状似不在意下面的探查。包子与小川里会也并未发现异常，加上有意避开妖怪，他们附近也没有妖怪跟踪，目前是安全的状态，也就没有追着莫君豪着懒散的样子说了。
　　『主人，在担心小主？』一直沉默的洱素忽然出声。
　　莫君豪摆动的腿都停顿了下，能让洱素忽地出现反应，还问唐粿的事情？看来洱素是感知到了什么。『出了什么事？』
　　『不久前，小主和老柴的气息消失了，消失的位子大约距离这里有2里路，南偏东20度左右。』
　　『是找到入口了才是。』莫君豪轻笑，看来进展顺利呢。
　　『与此同时，小主人的气息也一起消失了。』洱素依旧平稳的声音说着惊人的事实。
　　莫君豪身子一僵，小主人既是莫瑾瑜，那孩子出去历练，怎么会忽然不见？忽地要坐起来，却强忍着故作镇定的躺下，脑子转得飞快，首先可以排除遇难的可能性，自己给的八枚石头的阵法中有警报系统，一旦莫瑾瑜危及生命，保护不了的时候也会触发警报。而且舅舅的那枚怀表也是一个警报系统，那边也没有消息的话......即便有，也轮不到自己后悔，想必妈妈下一刻就会让张家族人倾巢而出的荡平出云山来找莫瑾瑜的。即便他是自己的养子。
　　思极至此只有一个可能性了，『和唐粿一起吗？』
　　『区域很接近，不能判定，最好的结果是一起。』
　　『那十之八九了。』莫君豪松了口气，只要莫瑾瑜和唐粿在一起，没有什么比唐粿这个叔叔更令人安心的陪伴了。
　　『是。』洱素说不出其他的质疑或者猜测，除了同样希望如此，也是因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释了，他有信心，莫君豪的警报系统和张俊才的警报系统，任何妖怪甚至业内，近年来没有能够做到避开警报干掉或带走莫瑾瑜的人出现。
　　『如此，异世界与我们基本是隔离的状态，你能联系上老柴吗？』莫君豪早已有猜测，却依旧保持着期待，如果能够联系上就好了。
　　『不行，直接被切断了联络网，穿不过界限屏障。』
　　『如果站在连接处呢？』莫君豪有种猜想，联络穿不透是因为找不准方位还是直接被世界的边缘给切断了呢？
　　『可以一试。』洱素也觉得这不失为一种尝试，也许就可以呢？
　　『洱素，你现在暂时无法凝实，战斗实力也会下降......暂时用以前的配合方式吧，太久没用，有些生疏了呢。』
　　『主人又在说笑了。』洱素清脆的笑声传来，莫君豪也听得身心愉悦，两人在大约期间依旧执行着任务，那时候莫君豪还没有研究出洱素凝实的方法，因此一直都是虚态与莫君豪执行任务，在毕业后开店前的准备至今都没有怎么使用过这个战斗方式了，莫君豪想到这里也笑了下，“有些怀念呢。”
　　“嗯？”听见声音的包子抬起头。
　　莫君豪做起来看向吴洛和吴练悦的探查行为，轻笑一声，“以前我也做过这类的训练，有些怀念呢。”
　　这个掩饰看似很精明，但是从探查中回来的吴洛听了个正着，他可是清楚的，这种训练对于道门孩子不是必修课，大多也不会学习这类的技能，莫君豪会修行是因为身份关系，在世家做到长老位子的都得有些东西，张俊才会给他安排这类的课题是必然的。至于提供个机会给吴练悦是顺水推舟的人情。只是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光看吴练悦的状态就可以得知了。
　　白柏围着瘫坐在地上的吴练悦打转，『这么累吗？你还好吗？』
　　“呼呼。”吴练悦喘着粗气，体力不支是一回事，主要是灵力消耗太大了。虽说吴洛借用了一些，但是那也是在配合着吴洛探查过程中填补标记用的，真算起来用不上自己十分之一的力量。只是训练用掉了自己剩下的几乎全部力量，调用白柏的知识库使用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为了看清楚类别，那真是花费了不少的力量，出云山的人事物可不少，光是分清是活物还是死物已经花光了吴练悦所有的力气，这次的训练，可以说基本失败了。
　　吴洛和莫君豪没有告诉他的是，第一次就能辨别出人、妖怪、灵体、动物、植物和物品的同辈中，吴洛这辈只有张俊才一人，吴练悦这辈，只有莫君豪一人，就连唐粿都做不到。这个能力的特点就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来分析获得的讯息，因此张俊才与莫君豪也是得益于那异于常人的思考模式与迅捷程度才完成这个训练的。
　　吴练悦双手撑着地面，一声不吭。吴洛也注意到他的状态，但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说和询问，只能拍拍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种“贴心”之举，看的莫君豪都为之侧目，没想到吴洛也有这么纤细的时候呢？挺会照顾人的啊。
　　不过思考着，莫君豪敲击耳塞，『洱素，代替我和吴叔对练悦表示认可和赞赏吧，这孩子看上去比我想象中要好呢。』
　　『诺。』
　　在得知这种训练第一次能够分辨出活物与死物的区别就已经是千分之一的天赋了，吴练悦也为之震惊。白柏拍拍他以示安慰，对吴练悦的努力自是看在眼里的。
　　莫君豪来到吴洛身边，静候吴洛的答案。
　　吴洛也没有让他失望，“出云山的情况还是挺有趣的啊。”
　　“怎么说？”
　　“妖怪是分了七个队伍在行动呢，”吴洛说着随手找了个树枝，在土地上划拉起来，“营地在这个地方，这里被设置了结界，从结界的类型来看应该是酒琅叔的杰作，但是往西5里，酒琅叔和俊才在这里与妖怪遭遇了，他们是第一队，这边再往西就出山了，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哥呢？”小川里会一听酒琅和张俊才都不在营地，紧张的询问吴洛，要是自家大哥大嫂和小侄女出了什么事，自己真的会过意不去的。
　　“这......”吴洛有些为难，他也只能探查出大致，熟悉的人像是酒琅和张俊才他自是可以分辨的，但是小川寒一家三口，也就借助式神系统沟通过两句，实在不在熟悉的范围啊。
　　“应该在营地，酒琅叔如果设了结界，那就是避难所，想来他们有他们的安排，我们不用担心，人肯定是安全的，只要不自己乱跑就行了。”莫君豪替吴洛回答的问题，他对酒琅的瞻前顾后还是有所了解的，绝对不会做事虎头蛇尾不计后果，因此既然设置了结界，那就一定有用，不是用来做样子的。
　　“很有可能，结界被3队妖怪围攻中，里面也有业内人正在对抗。”吴练悦调整好呼吸，也加入了情势分析的队伍，既然能分辨活物与死物，那么结界就是死物，再结合吴洛的描述，自己可以想到的是：两拨对干的活物，只能是妖怪与业内人了。
　　莫君豪挑眉，看不出来啊，吴练悦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光是一次训练就能学会思考了，这就是进步，孺子可教。
　　“呼，那就好。”小川里会对自己哥哥的了解还是有的，如果是有安全区，又被攻击，他肯定不会到处乱跑，甚至还会带队抵抗妖怪呢。
　　“这样也只有4队，还有3队呢？”包子疑惑的询问。
　　“1队在这一片巡游，还有些流窜在外的业内人，我在这一带探查到了张家的徽章，应该是俊才带来的人在营救，与他们有接触，打的是游击战。”吴洛说着在营地考被的一边画了个圈，范围还不小。
　　“是因为任务出去寻找雕鸮的同行吧，带队的会是谁呢？”莫君豪颇有兴致的猜测起来，会是张家谁来了呢？最好是自己的小伙伴，后面逗起来才有意思，按照莫瑾瑜透露的信息，来的人里面有个叫张辉一的话，会不会是他的姐姐张汝带队呢？张辉一与张汝都擅长暗器，也是远程武器的一种，游击战的话，也是比较便利的武器。
　　“谁？”小川里会疑惑的看向莫君豪，这人说话条约有些快了，莫君豪说的究竟是寻找雕鸮是谁带队？还是妖怪是谁带队？又或者救人的是谁带队吗？
　　“没什么，所以最后两队呢？”莫君豪话锋一转眼神都变了，看来已经预料到最后两队是什么势力了。
　　吴洛也没有吊他胃口的意思，干脆的在东南方向一处指了下，“这里，并且还有个大家伙呢。”
　　“这里啊......”莫君豪露出一个笑容，但是看上去瘆得慌，像是有种阴森的算计。
　　就连包子看见了都打了个冷战。
　　此刻洱素借助莫君豪的眼睛已经看清了一切，就连布置都听了全场，自是直到莫君豪这种表情的原因，并非因为生气或者愤怒，而是恐惧。这里距离唐粿和莫瑾瑜消失的位子不过半里路，只要有一点偏差，他们就会直接撞上这群妖怪大军甚至博司。莫君豪是心有余悸，还好唐粿和莫瑾瑜都没有事，不然他一定会自责一辈子的！
　　“君豪？”吴洛带着兴致递了个眼神给他，就像是在问：包子和小川里会如何安排？
　　莫君豪自是接受到了信号，“嗯，既然如此，那就去会会博司吧。”
　　“什么？”包子不敢相信的惊呼一声，急忙劝说，“你们确定吗？万一......我......”
　　包子说这话几次看向小川里会，这时候再傻的小川里会也明白了，包子在顾及自己，所以一直在拖延吧？这时候已经不是欣喜或者安慰了，而是愤怒，“包子！”
　　“里里。”被震怒的小川里会怒吼，包子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候，惊吓的看向他。
　　小川里会怒不可遏的对她说，“你该不会早就知道博司在这边才故意避开不带我们过去吧？”
　　“不是的，里里，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包子激动的说着，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不知道如何出口了，想到自己说担忧小川里会的话，哪有男人愿意被说“要保护”和“太弱”的？
　　小川里会咬牙切齿的抓着包子怒声说，“我不弱，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是，我是人类，我比不上大哥，对莫先生也是望尘莫及，可是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你来通过这种方式保护我！”
　　“对不起。”包子垂下头，万分自责一般说，“是我太自私了，太小看里里了，可是我就是担心你。”
　　“呼。”小川里会其实也没有真的生包子的气，不如说他生气自己在包子面前没有给她足够的信赖源泉，让她相信自己也是能够自保的。
　　看两人的交流告一段落，莫君豪提议，“其实我是建议小川和包子先不着急与博司打照面，虽然说起来不太好听，但是这是策略的话，你们能够接受就好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练悦一起在出云山中躲避与妖怪的正面对抗，直到我们和博司一决高下结束，或者唐粿有消息，给你们下一步指示。”
　　“什么意思？”小川里会和包子都愣了下，只是有什么瞒着他们吗？
　　“君豪，就这么摊牌啊？”吴洛摸摸下巴，莫君豪这都憋了这么久了，这时候说开，多没意思啊？
　　“再瞒下去也没有必要了，反而会让我们的行动不方便，练悦目前是最好的选择，还是说你也要留下来，我一个人去见博司也没有问题。”莫君豪自说自话，丢了个问题给吴洛。
　　吴洛理所当然的答复，“当然是干架去，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孩子去和博司干架？那多没面子。”
　　“爸，这不是面子问题吧......”吴练悦忍不住吐槽。
　　“唉，你别管我，一样一样。”吴洛知道自己说的不好听，但是自己好歹是个特级，干大家伙，总不能让个甲级去，自己躲在后面，说出去还不得给同辈的那些家伙笑掉大牙？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之前谷神墓地的事情了，什么山塌了的始作俑者居然是莫君豪这个小辈弄的，他一个特级去了什么都没干，纯粹看热闹加演戏，赔钱倒是没少他们吴家之类的云云，开个EAD的会议，差点没给同辈笑岔过去的。
　　“所以？”小川里会还是出声把话题引回来。
　　莫君豪给他一个眼神解释，“博司派出这么多人马，为的就是包子，包子，他们到底是抓你还是杀你，你还没有感觉吗？”
　　小川里会眼睛瞳孔一缩，也想明白了关键，“包子你......”
　　包子别开头，不敢直视小川里会，片刻后做好了心理建设才答复，“是。”
　　小川里会这会还有什么不明白，“包子掌握了什么关键，这个关键有什么作用？”
　　“掌握的信息猜测有二，一个是山神沉睡地点，二酒魂虫母召唤方式，一已经排除了，那么就是酒魂虫母召唤方式了。”莫君豪毫不遮掩，这时候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了。
　　包子惊讶的询问，“你找到了山神大人吗？”
　　“唐粿已经到了你以前生活的出云山了才是。”莫君豪好不担忧被询问为什么会知晓。
　　在他看向吴练悦的时候就说明了一切，虽然并非真相。
　　吴练悦挠头，也接过莫君豪的话语说，“唐粿已经失联，应该是去了你所在的世界，刚才探查中也没有他的影子。”
　　这个解释包子和小川里会自是接纳了，那么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酒魂虫母的出现到底会引来什么后果，为什么博司不希望酒魂虫母出现？
　　想来包子和小川里会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两人的目光交集后看莫君豪，小川里会叹口气，“包子既然没有隐瞒你，那就是你值得信任，好，我也坦白的告诉你们好了，酒魂虫母最大的作用就是寻找魂魄后带回。”
　　“寻找魂魄后带回？”莫君豪顿觉怪异，想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惊讶的询问，“莫非酒魂虫母可以将死去的人的魂魄找到，带回指定位子？”
　　“不光如此，酒魂虫母的敬奉之人就是出云山山神，因此只要有酒魂虫母，就一定能找到出云山神，而山神如果死了，酒魂虫母就会寻找他的转世，只要魂魄对了，酒魂虫母就会找到他，或者说被酒魂虫母承认的生灵也是下一任山神。”包子娓娓道来。
　　莫君豪却觉得不对，“那酒魂虫母如何入药？”
　　“酒魂虫母入药是需要借助物器的，有药，有香，有物也有人，只要是能够被她寄生的，诞下六胎后就会认使用者为主，这样就能够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