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88、第十七章 出云山神传说 “山神结界

　　“山神结界？这个就是？”小川里会惊讶的看着天空的穹顶，“这究竟是......”
　　“里里，快走，妖怪要开始暴走了。”几乎是眨眼之间，包子抓着小川里会朝着林子深处就跑。
　　“包子，这究竟是？”小川里会没弄明白情况就被抓着跑。
　　但是没给他弄明白的机会，眼前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朝着他们飞扑而来的打小怪前仆后继。
　　好在包子和小川里会都有保命的能力，虽然捉襟见肘，但是依旧安全的逃离了外围。
　　“包子，能给我说明一下吗？这到底......”
　　“里里，我们被山神结界关在里面了，山神结界是酒香草花园出现的前提，保护妖怪的安全。”
　　“保护妖怪的安全？”小川里会听到了惊人之语。
　　“里里，我没有开玩笑，这是真的。”包子肯定地说，“现在唯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酒香草花园了，我带你过去。”
　　“包子，包子！”包子根本不给小川里会询问的机会，只是拽着人走。
　　这一刻小川里会终于体会到了，妖怪与人类的差距。
　　“包子不是小川家的式神？”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吴洛震惊不已，又满是疑惑，“不是小川家的式神也能与小川家契约吗？”
　　“舅舅。”莫君豪敲击耳塞扩音，“吴叔的话听到了？”
　　『嗯，听到了。』张俊才借住祸斗的通讯体系与他们通话，自是把吴洛的问题听清楚了。
　　『这是......式神......』对面的小川一家对于这个体系是第一次听说，更别说以前运用过了。
　　“嗯，小川里会也能使用，这个对于式神与主人的契约有要求。”莫君豪简单回应后低声询问小川寒，“小川先生，包子是如何出现在小川里会的召唤仪式的？能否详细说明下？”
　　『其实也没有多复杂，当年里会的天赋并不好，小川家的式神均契约失败，我们本来不抱希望了，准备从外面再重新招一批比较弱小的式神给他试试。之后二次尝试的时候，里面有一枚妖怪蛋，我们还以为是动物系的妖怪蛋，没想到孵出了一只一反木绵，不过契约成功了我们也没有过多干预。就是在里会的天赋觉醒之后能够与妖怪沟通，我们才会希望他重新找一只至少能够保护他的式神。』
　　『君豪，我怎么感觉这是有点类似......』张俊才探究的说着。
　　酒琅肯定的答复，『式神体系吧。』
　　『你们说的是现在通话的这种？』小川寒也想到了这一点，『张族长，这个体系究竟是？』
　　『简单来说，式神与主人签署的契约在你们国家是不对等的，但是在我们那边是对等的条件，就像瑾瑜与祸斗，他们之间虽然是主仆，但是在权力上是平等的，祸斗要是生气依旧可以教训瑾瑜，可以说他们比起主仆更像是朋友。』
　　『朋友吗？说起来，里会桑和包子的相处也比较像朋友呢。』小川青美也补充了句。
　　小川寒疑惑地询问，『是谁都可以契约这样的式神吗？』
　　“这个的话是存在排他性的，这样的契约只允许有1只式神，如果出现了第二只，这个契约就会自然崩塌，无法执行，从而被解除。”莫君豪对此甚是了解，在决定契约式神的时候，这些就是必修课了。
　　『所以我们只能使用这种符咒吗？』小川寒长叹口气。
　　说到符咒，莫君豪想起之前在火车上罗鑫和罗素拿着的，酒琅叔出品的符咒，也可以听懂小川里会的日语，倒是个便利的道具。
　　『这种道具是消耗使用者的灵力，但是式神是持有者本身的东西，所以几乎无消耗。』酒琅补充，『这也是我们不建议小姑娘使用的缘故。』
　　『我们理解，只是可惜了这个是一次性的。』小川寒的话语中带着惋惜。
　　一次性？这个问题莫君豪不得不承认，酒琅也是有意保留实力的，要知道罗鑫和罗素两人手中的那可不是一次性的啊。不过小川里会应该没有太在意这个问题，所以并未关注到才是。所以这就是当家方知柴米贵的道理吗？
　　“所以酒琅叔，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不会真要在这个结界里面等死吧？”吴洛抓耳挠腮，对着天空的结界甚是无奈。
　　酒琅轻笑，『君豪？可想好了？』
　　“有计划，但是还需要印证一些东西......”
　　“印证什么？”吴练悦好奇的询问，怀里抱着与他撒娇的吞天。
　　“当然是这股香气啊，你们没闻到吗？”莫君豪从坐着的垫子上起身，看向深林深处，“那边散发过来的酒香，我都快被醺醉了的感觉。”
　　“酒香？”吴洛再次闻了好几下，依旧没有闻到什么，“你确定？什么都没有啊？”
　　“是力量的问题。”莫君豪肯定的说，“练悦、唐粿，你们闻到了什么没有？”
　　两人闻声也用力闻了闻，先后摇摇头，之后是吴练悦疑惑的说，“我先前最开始结界出现的时候有闻到什么味道，但是一转瞬就没有了，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酒香？』对面的小川寒喃喃说了句，被通讯系统捕捉到了声音。
　　小川青美小声询问爱人，『亲爱的，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酒香草的味道啊。』
　　『酒香草？』这会张俊才和酒琅也正视了这个问题。
　　莫君豪也颇有兴致，“小川先生，酒香草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国家的阴阳师、除妖师与僧侣都是知晓的？”
　　迟疑了片刻，小川寒长叹了口气，『是，酒香草在我们这其实就是怪谈之一，但是在出云山比较出名。』
　　『此话怎讲？』酒琅颇有兴致。
　　『酒香草的传说是：千年前，有位织女喜欢上了一位大家公子，公子与织女一见钟情，却受家族所迫，迎娶门当户对的小姐，公子的父亲以死相逼，公子告别织女回家迎娶小姐，而织女在妖怪的指引下准备给公子送份大礼，几经准备在婚礼大典之上，织女抱着一件草织羽披前来贺礼，羽披展开的瞬间整个会场都飘散着酒香，令人不饮自醉。公子本事拒绝礼物的，但是织女告诉公子，只要他披上羽披，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之后公子不但当场收下了礼物，甚至不顾劝阻穿在了身上，下一秒他却身死，只留下魂魄披着羽披与织女离开了会场，后来公子成为了出云山神，两人在出云山深处过着美好的日子，他们照顾着一片田，里面种着的就是酒香草，酒香草制成的羽披可以护人魂魄不灭，甚至使人成神。』
　　“好吓人。”这是吴练悦的第一感受。
　　就连对面的莫瑾瑜也打了个冷战，『太可怕了。』
　　『可怕？不是很好的传说吗？』小川寒对他们的想法无法理解，但不妨碍他问出口。
　　莫君豪托着下巴思考着，唐粿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主动替两人说道明白，“小川先生，恕我直说，这传说比之爱情故事，更像是强人所难，感情固然美好，但是都不是妖怪夺走人类生活的借口，你故事里面的织女，怎么听都和我们国家的聊斋中的妖怪异曲同工，虽然喜欢上人类不是她们的错，但是剥夺了人类的自由就是自私了，这公子真的是为了和她在一起才披上这件衣服的吗？还是是为了让她死心才穿上的呢？公子死后......”
　　唐粿还要继续说，莫君豪拉住他，“唐粿，传说罢了，不用这么较真，传说之所以美好，就是人们追捧这些现实中不可去追寻的结果，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谁不愿意抛却一切只为了爱情呢？不过事情牵扯到出云山神那就只得回味了。”
　　『咳咳。』酒琅也哭笑不得，能够认真去分析传说的，恐怕也就只有唐粿这家伙了，『看来你和我想到一块了，君豪，怎么说？』
　　“如果这个与出云山神的出现是一个起点的话，酒香草花园与这个结界就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了，这个结界不像是为了关住人类而设置的，反而更像是保护机制，不让外界侵入呢。”
　　『不让外界侵入？』这个回答震惊了小川夫妇，『不可能吧？那要保护什么？』
　　『总不会是妖怪吧？』小川青美随口一说。
　　但是就这一句，令莫君豪和酒琅肃然起敬，“弄不好还真是。”
　　『什么什么？保护妖怪？』这话题进展的越来越突兀，让小川夫妇应接不暇的。
　　张俊才此时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酒琅，君豪，你们说，这酒香草花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妖语花香。』酒琅冷不丁蹦出来一个词。
　　张俊才疑惑的问，『你去过？』
　　『嗯，很久以前呢。』酒琅长叹，『还是......我20来岁时候的事情了。』
　　『酒琅先生见过酒香草花园？』小川寒也颇为震惊。
　　酒琅轻笑，『那时候跟着伙伴们来这边巡游历练，意外闯入了酒香草花园，当时也开启了这样的结界，出云山神是个很好相处的家伙，给了我们不少用酒香草酿的酒呢，那可真是绕梁三日而不觉呀。』
　　忽地莫君豪和唐粿对视，是说这个话语怎么这么熟悉，包子说的话语并非日语，而是中文，这句话恐怕就是当年酒琅他们留下来的吧。
　　『不得不说，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呢，真想再尝一次呢。』酒琅的话语中满是怀念。
　　张俊才半天没有说话，小川家夫妇也没有吭声，想必对酒琅的话语存疑，却又觉得不是不现实，毕竟酒琅现在看上去也就40、50岁的样子，20年前出云山神确实还是存在的，只是这种结界并未开启过，在追溯以前恐怕就是40年前了，修行之人看上去都比较年轻，如果酒琅是40年前来过，也不是说不通的。
　　“酒琅叔，那这出云山神究竟为什么安排这样的结界啊？”吴洛粗神经的没听出其中的问题，自顾自地询问。
　　莫君豪却若有所思，已经有了方向，“莫非，酒香草不但是人类说的‘圣物’，也是妖怪的‘圣物’？”
　　『是，酒香草的香气会导致妖怪暴躁，而醉酒之后的妖怪都会莫名的变得强大。』
　　“变强？”虽然变强的妖怪他们还没有遇上，但是之前的鸓鸟显然与这个说法不符啊。
　　“酒琅叔，酒香草会召唤妖兽吗？”吴练悦紧张的询问。
　　『妖兽？』这问题把张俊才都弄懵了，还想说这里不是日本吗？怎么妖兽还会出入境啊？
　　『什么是妖兽？』小川寒头一次听说，但是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下。
　　吴练悦给他说明起来，“你们国家说的是百鬼夜行，我们那边说的是山海兽，就是山海经和一些书本记载出来的妖兽，聊斋也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而不久前我在这边遇到了鸓鸟。”
　　『鸓鸟？』张俊才觉得异常熟悉啊，『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啊？』
　　“25年前，我们在蚕姑坨不也遇到了一只类似的？”吴洛提醒。
　　『北蛟？』这对手，张俊才自然是不可能忘记的。
　　『北蛟？鸓鸟？』对中国妖兽不甚了解的小川寒满头雾水。
　　“是我国的妖兽，妖怪固然有，但是已经有记载的多称为妖兽，这些妖兽的能力也是与记载的几乎无二，鸓鸟，又西二百里,曰翠山,其鸟多鸓,其状如鹊,赤黑而两首、四足,可以御火。”莫君豪随口说了句。
　　『所以你们刚才解决了只鸓鸟？』张俊才觉得不对劲，要是真是吴洛干掉的，这会早就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了，不太对啊。
　　“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吴练悦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只把它引出了镇子。”
　　『镇子？你是说出云山脚下唯一的镇子吗？』小川寒紧张的询问。
　　“是啊。”吴练悦挠头，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小川寒叹口气，略带担忧，『镇子......还好吗？』
　　“镇子毁了，不过人没什么事。”莫君豪思考着问，“小川先生，这个镇子怕不是业内人的地盘吧？”
　　“誒？这样吗？”吴洛都震惊了，刚才真没看出来啊。
　　『其实差不太多，出云山这个地方毕竟不一样，大多会参加比试的家族会提前派遣一二无能力的族人前去附近探听，有些很多年前就世代生活在这些地方，给家族提供信息。』
　　“果然，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鸓鸟与出云山神恐怕没有什么关系才是。”莫君豪几乎笃定的说。
　　“这么肯定吗？”吴洛诧异的追问，“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看来得先找到她问个明白了。”莫君豪第一时间想到了包子，恐怕这一切都需要这个关键给自己解答了。
　　“谁？”吴洛咽口唾沫，略带紧张。
　　“包子。”
　　『包子？』
　　不论是话里话外，两边的人都震惊的异口同声，除了酒琅、张俊才和唐粿。
　　『已经见过了？』酒琅似笑非笑。
　　莫君豪冷哼，“您不早就计划好了吗？我们乘坐的航班也好、新干线也好都是你和舅舅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遇上他们，只要在一个航班和列车上，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被惊觉，再加上小川里会多次被追杀，我一定不会放任罗鑫和罗素独自面对这件事情的。
　　『可以啊。』张俊才甚是欣慰。
　　吴洛挠挠头，“这么一波三折的？简单事情复杂化？俊才，你们得有多闲？”
　　『这可不是闲的，是有必要的。』酒琅轻笑。
　　莫君豪自然的接过话，“如果一开始就说了明白，很可能会让包子警惕，什么都不说，想必你们也问过，但是小川里会和包子对被追杀一事绝口不提，能够感觉到熟悉的，恐怕不是舅舅，酒琅叔在安排这次的事情之前就意识到，这件事情与25年前的事情有联系了吧？”
　　“我的天！”这下就是吴练悦都震惊了。
　　『被君豪你这么看好，我都被自己的能力惊呆了呢......』酒琅呵呵一笑，但是并未否定。
　　“真的假的。”唐粿都震惊了，拉着莫君豪求证。
　　“酒琅叔，不如说说，我也挺好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川里会送信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力量有些奇怪，在国内并未遭遇追杀，但是有些妖兽的气息在附近凝聚，嘛，感知妖兽的气息是我的天赋能力之一，一般人感受不到。』酒琅嘴里的一般人，恐怕是大部分人，『之后我就安排俊才给我调取了25年前的档案，查完之后与小川里会求证遇到了阻碍，他不肯说实话，那就很麻烦了，所以我需要有个人给我撬开他的嘴巴，思来想去，也就君豪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那可真是多谢酒琅叔的看重了啊。”莫君豪没声好气的冷哼一声。
　　『嘛，最终你不是成功问到了吗？』酒琅要的可是结果。
　　“包子是隶属出云山神麾下的妖怪，主职是照顾酒香草花园，并且她说过，20年前出云山神陷入沉睡，他们一族遭受追捕，她应该是末裔了。”
　　『看来事态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啊。』酒琅忽地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语。
　　张俊才低声问，『看来后面果然也有问题呢。』
　　『什么意思？』小川寒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莫非有比自己表面看到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莫君豪踢出了自己的猜测，“舅舅，酒琅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25年前，那件事情的后面应该也有隐情吧？”
　　吴洛诧异的看向莫君豪，“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不说我们十大家族手眼通天，只是十只妖怪入境，能够弄得我们内部出现动荡，除了自己本身存在的问题，更多的应该是这个后面是有组织的离间，能够做出离间这种事情的妖怪，哼，别说妖怪，我想就是上古妖兽都没有这么阴险举动的，这后面必然是有头脑的家伙在指挥。”
　　“呵。”不光是吴洛，就是吴练悦和对面的小川夫妇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下子，小川寒的目光流连在莫瑾瑜的身上，这孩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开启式神的通讯频道给他们使用，能力是一回事，但是这种处事不惊的态度，已经可以见得，这孩子的父亲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再加上着令他们都吃惊的推论，如果莫君豪这人的能力也很强的话，小川家与张家，那绝对不是可以同日而语的。
　　“等下，君豪，是不是不太严谨啊？万一没有这么复杂呢？”唐粿毕竟在外面混迹几年，人心一事还是知道一二的，要说外人离间的可能性极大，但是内部因为一些事情埋下了隐患，恰好在那个时候爆发出来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啊？
　　“这个说法我也思考过，巧合，但是如果那个时候只有这一件事情是巧合，如今的鸓鸟还会是巧合吗？”莫君豪反问。
　　唐粿沉默，确实如此。
　　帐篷内，小川青美不禁发问，“失礼了，妖兽对于你们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你们听到这个称呼就温声变色呢？”
　　“我们所说的妖兽是分级别的，有记载的上古妖兽是最强大的，其次就是妖兽，多出现于近代，再次就是妖怪、魂魄、阴灵等等，你们说的妖怪是统一称呼，不论强弱，基本区别就是大小之分，对吧？”俊才反问。
　　小川青美肯定答复：“正是。”
　　“那么妖兽就是大妖怪的级别，之前的毒狼就是妖兽级别。”张俊才回答。
　　“那个只是妖兽？”小川寒不禁冷汗直流。
　　“那个级别确实只是妖兽，甚至还达不到妖兽的级别。”酒琅有些叹息，“你们国家本身历史就不够悠长，比之妖兽的岁月零头都不够，所以在你们眼中，毒狼已经是极强的大妖怪了，但是妖兽的话一个爪子就能碾压十几二十只毒狼。”
　　小川寒震惊的目瞪口呆，他妻子小川青美也不遑多让，两人相视一看，觉得需要出去静静。
　　两人带着熟睡的女儿决定回隔壁的帐篷稍事休息，现在妖怪还没有暴走的迹象，趁机休息休息也是好的。而待一家三口离去，小川寒再次进来，对着两人跪在地面行拜跪礼，“愚弟就烦请各位照顾了。”
　　等恢复安静，莫君豪松了口气，『总算走了，那么接下来，趁妖怪们躁动之前，去找酒香草花园吧。』
　　“嗯，那就拜托你们了。”酒琅与张俊才相视一笑。
　　『酒琅叔，套话包子的任务，我家练悦也未尝不可呀。』忽地吴洛气嘟嘟的话语传来，『你对孩子们可不能厚此薄彼。』
　　『爸......』吴练悦顿觉尴尬，无奈的扯扯他的衣袖。
　　“那倒没有。”酒琅会意一笑，“一开始不光是君豪、练悦和罗家兄弟，就似乎其余几家的孩子们我都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