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87、第十六章 小川一家 另一边的会

　　另一边的会场，张俊才动都没动，就是陪着酒琅守着莫君豪的摊子，莫瑾瑜疑惑的询问，“俊才叔，酒琅叔，我们不用去参加比赛吗？”
　　“等着吧，这里真正的狠厉并非比赛，而是妖怪。”酒琅拍拍他的头说，“一会你就懂了。”
　　“哦。”莫瑾瑜不好继续问了，既然酒琅叔都这么说了，再追问就太没意思了。
　　果不其然，就像是预言一般，在酒琅与张俊才把酒言欢的时候，天空忽然出现了巨大的结界。
　　“叔叔叔叔......”莫瑾瑜的舌头都打结了。
　　张俊才对他神秘一笑，“别紧张，就是个结界。”
　　“不是，这么大的结界。”莫瑾瑜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阵仗，遮天蔽日的结界啊。
　　“看来已经触发了，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张俊才起身伸个懒腰，伸手递给酒琅，“散个步？”
　　“也是，该去会会旧友了。”酒琅起身，一手拍开张俊才，伸手牵住莫瑾瑜，“瑾瑜啊，一路上跟紧了，别离开我的烟雾范围，知道吗？”
　　“哦，好。”莫瑾瑜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
　　没走两步，一个男人抱着一位小姑娘跑了进来，“张家族长。”
　　操着找不准调子的中文，男人慌张的叫住张俊才。
　　“是你啊。”张俊才、酒琅和莫瑾瑜都看过去。
　　时间回到比赛内容发布之前，小川家的帐篷，包子惊慌的从隙缝中挤出来，头也不敢回，朝着林子飘去。身后是小川里会的声音，“包子，一会我去找你。”
　　小川里会被按在地上，上面是一位长得与他7分相似的男人。
　　“里会，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的式神太弱了，早点解除契约重新召唤。”
　　“哥，我不要，我就要包子。”小川里会坚定的反驳，丝毫不带迟疑，异常决绝。
　　男人松开小川里会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你看，不过是压着你，包子都已经吓跑了，遇到危险还怎么保护你？”
　　小川里会摇摇头，坚定的告知他，“那又如何，包子本来就不是战斗型的式神，真的到了那天，我来保护她。”
　　“胡闹！”男人厉声叱喝，“你是人类，式神就是式神，式神保护主人天经地义。”
　　“我保护包子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小川里会力理据争。
　　“里会，我们是阴阳师，不是常人。”男人苦口婆心的劝导，“你要是个普通人，包子是什么样的式神都无所谓，阴阳师是什么？整天和妖怪打交道的存在，你不杀妖怪，妖怪就要吃了你，你是我小川寒的弟弟，有我在一天，小川家就没人能逼你担起什么责任，但是，我不希望明天看到的只是你的尸体！”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小川里会依旧丝毫不让，分毫不退。
　　“执迷不悟！”小川寒生气的一掌拍在地面，怒发冲冠，“我不管，你不解除包子的契约也罢，趁比试还没有开始，你给我再契约一个式神。”
　　“那我就不参加比赛，我对这种比赛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就不是你想怎么样，这是小川家的使命，你是小川家的人，受其恩惠，必承其重。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那3岁的侄女都懂，你还是小孩子吗？”
　　“对妖怪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不会做的，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如果这样，我宁愿离开小川家！”小川里会也是硬气，气嘟嘟的起身就要走。
　　“站住！”小川寒叫住他。
　　但是小川里会丝毫不停步，直接走出帐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小川里会离开了一会，帘子又一次被拉开，一位女士走进来，“亲爱的，又和里会桑吵架了？”
　　“也算不上吵架吧......是他......被惯坏了。”小川寒长叹口气。
　　“你和他都是刚硬的性子，里会桑也是你宠出来的，之前同意他不召唤新的式神的是你，如今要他重新召唤的也是你......”女子说着见小川寒的脸色不佳，也不继续说了，转了个话题，“眼看着也快到时间了洋子早已等候许久了，要爸爸带她去除妖救世呢。”
　　说到女儿，小川寒的脸色好多了，“哼，还是女儿比弟弟乖多了。”
　　“口不对心的。”女子掩面轻笑，但是话语声音很轻，并未传入小川寒的耳中。
　　交流会的开幕很简单，无非就是杀了两只妖怪杀鸡儆猴，惹得众人一片欢愉之后就算正式开幕了。会场内阴阳师、除妖师、两国僧人齐聚，相互之间用英语或者中文，或者日语交流着一二，看上去其乐融融一片祥和。
　　小川寒四处张望，细致寻找着目标，没一会就注意到了不一样的标志，那正是中国道门的印记，印记比较繁琐，但是又有各种各样的，他总结出来的就是，佛家不使用这些标记，又不是他的同胞们所使用的，那么只能是中国道门的家徽了。
　　洋子扎着小辫子，看上去很精致的小孩子，牵着小川寒在会场内走动，没一会就注意到了一个小哥哥，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爸爸，那边。”
　　小孩子好奇心旺盛是一回事，遇到了同伴自然很亲切。
　　同样觉得稀奇的还有小川寒，能够带孩子来这里参加活动的本来就少，更何况还丢孩子一个在这里站着的。
　　“你好啊？”小川寒用英语给他打招呼。
　　小男孩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这里，只有面前的男人带着一个孩子，还指了下自己，“我？”
　　小川寒蹲下，视线比他矮一些，微笑着询问，“你好，我叫小川寒，她是小川洋子，你叫什么名字？样子想和你交个朋友呢。”
　　“你好，我叫......莫......莫瑾瑜。”
　　“中国人？”小川洋子点着唇说了句不太清楚的英语，还是听得出来内容。
　　“嗯。”莫瑾瑜也好奇的看着小姑娘，自己在四周没有看见与自己同龄的孩子，更别提这么小的小姑娘了。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小川寒有些担忧孩子是不是走丢了。
　　莫瑾瑜有些紧张，不过对方使用的词汇都比较通俗，没有涉及复杂的语法，他听起来还是能够听懂的。
　　“等人......叔叔。”
　　“你跟着叔叔一起来的吗？”小川寒面露警惕，照理来说不论是自己的国家，还是那个注重子嗣的道门，没有说孩子跟着外人来这种地方的，他是知道的，“叔叔”这个词，不论是他的国家还是中国，可以是有血缘的，也可以是没有的。
　　“嗯，”莫瑾瑜摇摇头，“爸爸。”
　　小川寒推测，孩子是跟着爸爸来这里的，中途爸爸有事将他交给了叔叔？
　　“你爸爸呢？”
　　莫瑾瑜挠挠头，指了指铺子的方向，“店家。”
　　“为什么不跟着你爸爸呢？”小川寒继续询问。
　　这个问题莫瑾瑜确实不知道如何用英语说明，只能手脚并用的比划起来。
　　小川寒没有听明白，小川洋子只觉得小哥哥在跳舞，还拍手叫好起来。
　　“瑾瑜。”没一会，张俊才拿着热腾腾的肉包子走过来，看见一个成人带着孩子在与瑾瑜交谈，赶紧走过去，将包子递给莫瑾瑜后叮嘱，“吃吧，别在意地点，水的话，你包里还有吗？”
　　“有的。”莫瑾瑜有些不好意思，从自己的肚兜取出水瓶。之前背着包包不好拿东西，加上口袋分两个方向，一边既可以做口袋，一边可以放置空间口袋，自然方便了许多，背包都省了。
　　小姑娘像是看到了神奇口袋一样，拉着小川寒惊呼，“哆啦N梦。”
　　“那个是空间口袋。”小川寒哭笑不得。但是道门的这些东西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能够给孩子用这么高级的东西，这个孩子的父亲也是不简单的人啊。
　　“你好，你是莫瑾瑜的父亲吗？”小川寒对眼前气势凌人的男士，不禁肃然起敬。
　　张俊才疑惑，片刻后欣喜，“不，我是他的爷爷。”
　　“爷爷？”这个词汇让小川父子觉得，是不是对方英语有问题，说错话了。
　　“扑哧，舅爷爷，你不是一直要我别叫你爷爷吗。”莫瑾瑜都被张俊才的变化给逗乐了。
　　张俊才揉揉他的头说，“那不一样，在外人面前辈分不能乱，自家你当我大爷都行。”
　　“这样吗？”莫瑾瑜反正没理解，按照习惯的应了下来。
　　告别了小川父女，莫瑾瑜吃着肉包子，跟着张俊才去找酒琅，在观战台，莫瑾瑜注意到对面的台子上有刚才的小姑娘，小姑娘伸着手比和他打招呼。莫瑾瑜也给她回应的招手。
　　“这么快就交到小女朋友了啊。”酒琅兴致勃勃的打趣莫瑾瑜。
　　莫瑾瑜红着脸摇摇头，“刚才等俊才叔的时候遇到的，小川寒叔叔和小川洋子妹妹。”
　　“小川家啊。”酒琅若有所思。
　　“酒琅叔认识小川叔叔吗？”莫瑾瑜好奇的询问，又猛地打住，“对不起。”
　　看孩子如此小心翼翼，酒琅揉揉他的头，“别紧张，好奇就问，不是坏事，我呢不认识这个小川，不过他的弟弟小川里会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呢。”
　　“小川里会？”莫瑾瑜觉得名字有些耳熟呢。
　　“嗯，瑾瑜看那边，进场了。”酒琅说完就招呼莫瑾瑜看赛场，赛场上站定了四排人，按照标识，一排是阴阳师代表，一排是除妖师代表，一排是佛家僧人，还有一排最参差不齐的是道门代表。
　　这次第一场居然是比试，又看不见题目，莫瑾瑜等待的时候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酒琅觉得这会也结束不了，干脆询问，“去找君豪他们吧？”
　　“誒？可以吗？”莫瑾瑜瞬间清醒了，带着小小的期待。
　　“本来就是观战的地方，来去是随人的，走吧。”酒琅对莫瑾瑜伸出手。
　　莫瑾瑜抓住酒琅宽大的手掌，感觉到暖和。
　　待他们离开，比试依旧在继续，比试其实比酒琅预想的要快，不到半小时就全员交卷了。本就不是以这个为比赛标准的，就连评分都比较粗糙，基本是送分的情况，这个不过是为了设置下一场的出发顺序罢了。
　　看到拿到3号的牌子，以及张俊才手中55号的牌子，小川寒有些疑惑，这人看上去应该很有实力的，为什么不在第一场就展露出来？老虎捕兔尚用全力，他莫非在藏拙？
　　与此同时，参与比赛的一些人小声嘀咕着话，小川寒不想听也听见了一二。无非就是道门十大世家参加比赛的就张家一门，而张家族长也不过尔尔的话语。
　　题目没一会就开了出来，小川寒疑惑的看着题目：寻找雕鸮，击败妖怪，获取雕鸮羽毛。
　　眼看着按照号码牌顺序出发的人陆续离开，他是第三个，就要走的时候，注意到张俊才直接揣手离开了会场，还被组织的人拦住，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
　　张俊才干脆嫌麻烦的把牌子丢给他，说了句：Give Up（放弃）。
　　负责回收牌子的瞧不起他的冷哼了句：Loser（失败者）。
　　但是小川寒却不这么认为，如果张俊才是这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会轻言放弃？
　　“哼，小川家，到你了。”旁的别家阴阳师与除妖师已经在催促，小川寒只能赶紧开始比赛。
　　一路上随时遇到不少的妖怪，但是无一都不是狠厉的阴阳师和除妖师的对手。但是一路上别说雕鸮了，就是鸟鸣都没听见一声。小川寒静静听着四周，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不光是鸟鸣，就连虫鸣都没有。吓得他大惊失色，眼看着距离营地没有多少距离，担心女儿多过比试结果，他顾不得那么多，朝着营地飞奔而去。
　　“哇啊！”刚赶到自己的露营地，就见小姑娘拿着咒符对着妖怪甩，自己的妻子紧紧搂着女儿，浑身浴血。
　　“青美！”小川寒惊呼，赶紧拿着咒符救人。
　　但是眼看着妖怪越来越多，两人护着洋子根本放不开手脚，没一会就被妖怪逼退回了帐篷。小川青美架了一个结界，但是也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
　　“亲爱的，带洋子走，我自己会有办法的，快点。”小川青美咬咬牙，决绝的将女儿抱给丈夫，自己拿着太刀对着成群的妖怪。
　　“妈妈。”小川洋子在小川寒怀里挣扎，不愿意离开母亲。
　　小川寒咬咬牙，急促的说了句“一定要活下来”就抱着女儿头也不回的跑了。
　　“爸爸，我要妈妈，放开我，你是个混蛋，我要妈妈！”小川洋子不断的挣扎着，甚至对着他的手臂撕咬。
　　小川寒强作镇定的说，“洋子乖，我们去找张家族长，他一定提前就知道了什么，相信爸爸，洋子。”
　　“张家族长。”在看见张俊才的一刻，小川寒犹如看见了救星一般呼出来。
　　“哇啊啊啊——！”几乎是眨眼间，小川洋子放声大哭。
　　“洋子，洋子别哭了，嘘！”生怕吓到女儿，又怕惊动了妖怪，乱了手脚的小川寒手忙脚乱起来。
　　几乎是瞬间，四周一双双眼睛注视过来，浓郁的恶意再次让莫瑾瑜感觉到了刺骨的凉意，吓得直往酒琅身后躲。
　　酒琅和张俊才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拦在小川寒、小川洋子和莫瑾瑜身前。
　　“张族长？”小川寒觉得惊讶，自己只是前来找帮手的，并非需要他人搭救。
　　只是下一刻他就庆幸自己没有大言不惭的说些自讨没趣的话语。就连莫瑾瑜也是第一次看见了特级的战斗。几乎是瞬息之间，酒琅挥动一直没有熄灭的烟斗，鬼琥珀本身就是用鬼魂的魂丝制成的烟，烟雾也带着魂魄的随意性，在酒琅的操控下像是自由自在的长鞭一圈圈散去，所到之处，妖怪们毫无生存空间。
　　像是发现了弱点，有妖怪要从空中侵入。张俊才挥手之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长弓，拉弓成箭，拉满一弓、瞄准、射击。这一系列的行为都只是转瞬之间。张俊才几乎不用瞄准，射出去的箭根根命中妖怪的要害，灵力凝聚的弓箭犹如雨点散出，没有一支落空，没有一只妖怪穿过这道防线。
　　“来了。”张俊才轻笑，看着一个方向，一只巨大的狼爪按在地面，呼吸尽带毒气，爪尖削铁如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迅速枯萎。
　　“毒狼。”小川寒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级别的妖怪已经是千年大妖怪的级别了，别说面前张俊才和酒琅，再加上自己恐怕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护着。
　　“酒琅，他们交给你了。”张俊才随意的说了句，毫不畏惧地朝着毒狼走去。
　　“俊才叔他。”莫瑾瑜虽然知道张俊才是特级，也知道吴洛同为特级半小时消灭夔牛的能力，只是面前的毒狼在他看来与夔牛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放心吧，这些不过是杂碎的级别呢。”酒琅微笑的背对毒狼，对三人说。
　　小川洋子捂嘴说不出话，小川寒看的目瞪口呆，莫瑾瑜也是傻了眼。
　　酒琅说话期间，身后泛着绿光的箭雨朝着毒狼飞去，而后丛林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树木与藤曼，要不是担心对孩子不好，毒狼恐怕就不是被藤曼吸干，而是绞的粉碎了。
　　张俊才甩手收起弓，拉了拉筋骨，“嗯，果然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啊。”
　　“扑，你要是在君豪面前这么说，恐怕我这根烟杆子也保不住咯。”酒琅揶揄的递了个眼神给张俊才。
　　无比的默契，两人相视一笑。
　　“好厉害。”小川父女已经给震惊的傻眼了。
　　莫瑾瑜早已经习惯了，这水平他爸爸也有，那沉船时候的一个灵力球就把海面炸了个大洞的，他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所以，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张俊才看向小川寒。
　　父女俩这才会过神激动地说，“救人（妈妈）！”
　　好在小川青美也不是弱者，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若如牛毛的妖怪大军将她围得水泄不通。本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不想丈夫找来了救兵，虽然非本国人，但也是同为业内的伙伴。
　　酒琅布置了结界，光简单随意的布置就比莫君豪的强多了，莫瑾瑜也不得不承认，人外真的有人。
　　待四位大人带着两个小孩子在小川家的帐篷坐定，小川洋子缩在妈妈怀里不肯离开，对爸爸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小川寒只有陪笑的份。
　　进入话题，张俊才开门见山，“我们想知道小川里会的式神包子是如何出现在小川家的。”
　　“包子？”小川夫妇对视一眼，他们想过会是各种所求报酬，甚至主意打在小川洋子身上，但是没想到，张俊才会提到包子。
　　“包子姐姐吗？很漂亮的姐姐呢。”小川洋子天真的小孩子，对喜欢的事物从不掩饰。
　　“洋子，你说姐姐？”小川青美都惊讶了。
　　“对啊，很漂亮的黑发姐姐，小叔叔要我叫他姑姑呢。”
　　“包子能变成人？”这大概是小川寒最惊讶的点了。
　　“小川先生，恕我直言，出云山山神结界已经被启动了，不论如何，留在里面的人只有两条出路，一个是死在里面，另个是被妖怪同化。”酒琅面带微笑，仿若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话语。
　　“结界？”刚才担心安慰没有注意，这会抬头透过帐篷的通风口看到了什么，巨大的穹顶一样的结界。
　　“这是？”小川青美亦是瞠目结舌。
　　“结界......”就是小孩子的小川洋子也认得这东西。
　　另一边，追着包子而去的小川里会顺着痕迹跟上去，没一会就与包子相遇了。化成黑长直美人的包子对他面带微笑，“里里，谢谢你维护我。”
　　“不客气，作为你的丈夫，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川里会轻柔的拥入美人，温柔耳语，“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会的。”包子也倚靠在她怀里享受着安宁。
　　就在两人吸声交谈，温情柔语不久后，天空发出震颤，包子捂着嘴巴惊呼，“山神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