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82、第十一章 妖怪祸乱事件 “怎么又忽

　　“怎么又忽然对这个......”吴洛下意识的说着，忽地停下来，挠挠头，这事情不说还不行，下意识了，“唉，迟早得告诉你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是啊，对于你们这一辈来说，那个时候还刚出生不久，甚至那孩子还在母亲肚子里呢。”吴洛仰天看着天空长叹口气，“那次的事情，不少人对道门失了信任失了信心，也有不少人因为这件事情，失了性命。”
　　“这种大事件我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按照世家的记载，应该是作为重......”话刚开口莫君豪就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
　　见莫君豪停顿，想必已经理解，这些只要有些脑子的世家孩子，都猜到了大人们三缄其口的原因。更何况明白如莫君豪，只要稍加推测就会知晓其中难堪。
　　“嗯，看来已经想到了。”
　　“吴叔，是世家的决定，还是EAD？”莫君豪问出一个就是吴洛都未曾考量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吴洛诧异。
　　莫君豪托腮思索后说明，“两月前，沉船一事，道门被清洗的是客卿非世家，那么做这件事情的人恨的究竟是世家还是客卿呢？”
　　“什么意思？”吴洛给他弄迷糊了。
　　莫君豪想到那位面积烂肉的前辈，就是双手上都堆满了腐肉愈合的肉瘤，看上去惨不忍睹。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问题，他提到过25年前的事情，如此必是与此番事情有关之人。被人害又被人救，如此需要假设他的身份，如果是客卿，那么清理客卿则是残害同袍，如果是世家子弟，那为什么又憎恨世家人，说是心性？
　　这段时间，莫君豪有空就会思考那位前辈的事情，前辈透露的内容并不多，25年前的事情，他有去查阅，但是并未找到什么记录能够匹配上。加之与酒琅叔和舅舅赌气，没有底气与他们询问这件事情。在自己调查后只有两个猜测，一个是这个事情是涉及太低级任务，并不需要被记载，但是随即就被莫君豪派出了，能有前辈的身手，必然不是泛泛之辈，如此必然是乙级以上在25年间成长至此。那么就是另一个可能性了，级别太高，高到他这个甲级都触及不到，因此司南无法查到信息，自己也查不到。
　　如今被吴洛堂而皇之的提起后他才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个并非偶然，而是早有猜测，如果这件事情级别过高，那么作为历史事件的话，必然要给到世家孩子作为范本教育培训，知晓安危方知平苦。但是别说莫君豪从小接受的族老教育中没有这个事情，就是临近年份也没有此类贴合的事情。如此只有一个可能性，被隐瞒了。但是是被谁呢？是被富家，还是八大世家呢？
　　“君豪你？”吴洛不可置信的听完这番分析，顿时心惊胆战，毕竟这些问题他从未想过，且不知张俊才是否关注过，但是他是没有思考过此类问题的。
　　“吴叔，你......知道吗？”莫君豪并未抱希望，毕竟吴洛的态度已经表现，他从未关心过这个问题。
　　吴洛沉寂片刻，张张嘴巴却未发声，一片哑然。
　　“吴叔，是难以启齿吗？”
　　“是。”吴洛叹口气，这件事情只有特级与是大世家知晓，能够告诉莫君豪是酒琅示意的。就是张雅和张俊才也是知晓的，其余几家当家已有几家听闻莫君豪的事迹，9位在位特级，其中6位对他看重，这次决定选择莫君豪来做这件事情，并非张家一家的决定，而是十大世家全票通过的。因此张雅在现场拍板之时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张俊才狠心按下了张家族印。
　　如此不能对外声张的事情，能够告知莫君豪已经是格外破例，但是按照其余几家的意思，只要不告知莫瑾瑜小朋友，唐粿并无大碍。如此他来这里既是为了自己的任务，也是为了告知莫君豪25年前的事情。这种事情生怕隔墙有耳，不论是电子设备还是式神系统都不允许使用的，必须口述。这才会让他第一时间定位莫君豪，循着定位找了过来。
　　莫君豪看了眼踟蹰的吴洛，叹口气，“算了吧，不便说便不说。”
　　“这么就过去了？”吴洛还以为莫君豪会刨根究底呢。
　　莫君豪摇头，想到之前因为佛道之事套过吴洛的话，当时他可是讳莫如深，事实证明，吴洛只是好说话，但并非好套话的。加上刚才说错话导致的事情仍旧记忆犹新，不能因为这些导致张吴两家出现了嫌隙。
　　“问了又有什么用？该不告诉我的，为难你又徒伤感情。”
　　“这样啊。”吴洛摸摸头，只想着是自己刚才吓着莫君豪了，并未多想。
　　“如此，25年前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国少见妖怪，多见精怪，魂魄，灵体，那一年仅仅10只妖怪，将道门割裂的分崩离析，客卿对主家刀刃相向，世家之间亦针尖麦芒，EAD是争斗之地，集中营是攀比的舞台，就连任务失败率和死亡率也急剧上升。那一年是酒琅叔出面，要求八大家族必须带领自家附属家族安内攘外，先从家族内部清洗，之后推向外部。也因此出现了之前你所见着的问题。”
　　“客卿吗？”莫君豪忽地想到了，集中营出来的客卿不受待见，或者说，客卿在世家都不受待见一事。
　　“嗯，那次事情起于客卿，腐烂源自世家恶根。如果不是酒琅叔的真知灼见，那时候的道门就已碎裂，更别提发展到现今又一次耸立业内了。”吴洛怀念的仰头望向明月，笑容苦涩，“当时以河北、山西、四川、广东和上海，五处展开激战，按照夹抄之势被一一击破，河北张吴两家，山西姬富封比四家、四川邹张卞广四家、上海吴家、广东罗家与酒琅叔，五个战场打的如火如荼，众多被妖怪聚集的鬼怪，甚至召唤出了妖兽：北蛟，九尺蝎，螪蚵，鬼蟒和螭魃，没一个好对付的。”
　　“所以你们当年已经独自面对这些妖兽了吗？21岁。”莫君豪总算感受到了压力，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吴洛说的五只并非上古妖兽，但是比起上古妖兽，妖兽们泛指近代出现的妖兽，这些妖兽被末法时代压制几乎毫无翻身的机会，但一旦有了气候，实力可见一斑。
　　“虽然26岁独当一面，但是你并不比我们差，毕竟能够凭借甲级实力独自面对多只上古妖兽模拟，封印夔牛，封印帝江，已经是同辈中翘楚，说是顶级战力亦不为过。”吴洛不得不承认，自家练悦比之莫君豪可谓是天壤之别，但是其余几家的孩子与他同龄，别说同为超级世家的比家与封家近年无同辈可教，光是邹家作为刚战一族，唯一的继承人邹倩比之莫君豪也拍马而不及。更别提姬家、罗家这些新起之秀和没落世家了。
　　“吴叔，我不需要这些个安慰的，我也不会与你们比较。”莫君豪心中早已想得通透，母亲舅舅这辈子是被逼出来，如果他们不强硬强大，张家就会被踢出业界，甚至百口人丁流离失所，附属家族反噬是小，吞并外加磋磨才是大。
　　这是他们的年代不可比之的，他和唐粿未经历这种苦难，更未体验父母双亡，14岁的母亲，12岁的吴前辈当年又是以什么心情接掌家主印，为这个庞然大物的家族顶起一片天呢？
　　现在想想，他们早已不是一个时代，就像现在告诉莫君豪，要他支持张晓梅掌家，想想都是笑话，自己还差的很远呢。
　　“想得明白就好，”吴洛心知，自己说再多都是粉饰，还不如他自己想得明白，“话接头前，这次事情，我与俊才去得是北战场，北蛟是个可怖的对手，我们收到命令的时候分秒不敢耽搁，即刻从清河启程赶往，到达蚕姑坨的时候，早已尸骸遍野，好在仍旧救下不少人，当得知......”
　　吴洛说到这里咬牙切齿，气的捏紧的拳头都暴起了青筋，“那群禽兽居然让一位孕妇作诱饵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甚至对我们说，是她自愿的。”
　　“孕妇？”莫君豪惊得浑身一阵激流，一种莫名的想念浮于心头，惊恐的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已经溜走。
　　“是，可恶！”思极至此吴洛一拳头砸在木地面，好在已经包裹了纱布，不然又得受伤。
　　莫君豪伸手按住二次落下的拳头，“吴叔，事已过去多年，早日放宽心吧。”
　　“唉。”吴洛甩甩手放下，但是心中的愤怒却久久不能平息，“你也知道，孩子是道家的未来，我们一定不可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可是，他们居然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
　　“北蛟？”莫君豪想到了什么惊呼，“是新妖兽中极其喜爱婴儿胎的妖兽吗？食胎补三百年气血，胎血养周身怨力涨溢，孕胎含胎血，母血提升三日内敏的蛟龙吗？”
　　“嗯，酒琅叔那里的书，你算是看齐了。”吴洛也没想到莫君豪会知晓这么偏门的知识，北蛟的情报还是他和俊才报给酒琅叔的，之后才有了记载，在此之前都是空空如也，只闻其名，不知其明。
　　“遇蛟理应隔离弄璋，保母体，后胎体，最后胎血，非常人独力不可抗。”莫君豪回忆起当年书本的描述，惊得不寒而栗，“就算是之前的古书也有记载此类说明，他们怎么敢？”
　　“按照逃亡之人描述，是邹家姐姐自己要求的，他们劝说过。”
　　“我不相信！”莫君豪斩钉截铁。
　　“别说你，我和俊才当时都气笑了，当我们是黄口小儿的，那时候俊才和我都已经是准特级，俊才更是掌家代族长，别说一个北蛟，就是九尺蝎，螪蚵，鬼蟒和螭魃我们都了如指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酒琅叔提前给我们准备了这些资料，让我们前去路上务必熟记，可没想到，他们几乎是统一了口径，一口咬定，要不是我们知道这些都要被唬了过去。”
　　“说起来，邹家姐姐......能被你们称为姐姐的，就只有邹倩的大姑邹芳了吧？”莫君豪是做为长老培育的，对于各世家的情况也必须清晰明了，别说一个过世20来年的人，就是倒退百年他都能倒背如流。
　　“是，邹瑜的姐姐，邹芳，本来这一战邹芳姐是与新婚丈夫进行婚礼蜜月的，邹家还在为两人筹备大婚，这......唉。”吴洛说着长叹一声，想到当年的事情也惋惜。
　　“那芳姨的丈夫呢？”莫君豪疑惑，当时只有邹芳一人在场吗？不然她丈夫和自家一样，也是界外人？不然怎么能让邹芳一人上战场？
　　“你这么一说，我们还觉得奇怪呢，当时我们找了很久，邹家姐姐弥留之际还嘴里念着‘熙襄君’，我们后来也查过，这个称号史上并无人使用，当时她唯二的遗物就是一枚刻了‘悠芳’二字的戒指和一本洛神赋。
　　“洛神赋？为什么是洛神赋啊？”莫君豪顿觉怪异。
　　“洛神赋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洛神赋是一场梦，而且还是悲剧收场啊，单相思啊，你不知道吗？”莫君豪诧异，他们当年没有去看看读读洛神赋啊？
　　“是吗？我看不太懂，所以没理解。”吴洛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文言文都是老一辈的东西了。道门大多保留了使用古代计数和措词的习惯，但是真的拜读文言文什么的，水平还是有限的。也就大世家经过培训才能看懂一二，不然大多世家子弟连读都不读的。
　　“不过熙襄君吗？喜闻乐见，助协愉悦，这个祝福还是很不错的，给人带来喜乐的称号啊。”
　　“这样吗？你和酒琅叔当年说了类似的话呢。”吴洛挠挠头，反正他听不懂，这些文邹邹的东西，超出他的涉猎范围了。
　　“邹家呢？邹家没有说女婿的事情吗？邹老爷子的女儿出事，女婿下落不明，总得有点表示吧？”莫君豪想着就问，“他们不找人吗？”
　　“你还真别说，这事啊我也算是看透了，邹老爷子对邹家姐姐的夫婿那是绝口不提一个字，还是邹瑜哥给我们透露的，邹老爷子对邹家姐姐的夫婿是一个厌恶啊，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这场婚礼老爷子是砍在孙子的面子才给领的证，婚礼都说不参加，邹瑜哥当年还说过，他们家已经好说歹说的劝了老爷子答应参加，不然啊，都不敢丢这个脸。”吴洛说着都乐了。
　　莫君豪在脑子里回忆着族里对邹老爷子的介绍，“这样吗？我记得好像是说，63年前23岁的邹老爷子，在300年一遇的妖灵洪流之战，一己突破斩杀10万妖灵，救道家于水火，还因为这个事情被封为业内‘战神’吧？”
　　“是啊，毕竟邹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那是长辈们嘴中的大英雄，活生生的那种呢。”
　　“可是邹老爷子34岁才得到芳姨，从小就将芳姨宠在掌心，就算芳姨的夫婿再怎么不靠谱，邹老爷子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邹家的继承人本就是邹瑜叔，芳姨也没有成为族老的压力，即便所嫁为业外人事，也不至于如此大反应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倒是把吴洛的好奇心也给带起来了，“君豪，你说邹老爷子不待见邹家姐夫的原因，有哪些个可能呀？会不会是入赘？不对，难道后来三出了？”
　　“吴叔，少看点小说吧，没这么扑朔迷离。”莫君豪都给吴洛说的无语了，“现在社会，就算提早个30年也不至于因为入赘这种事情对女婿到绝口不提的程度，至于三出，你觉得邹老爷子会因为这种事情委屈芳姨不成？又不是古时代......再说了，古代夫婿被休称为和离，没你说的那么封闭。”
　　“那还能是什么？”吴洛真想不出来了。
　　莫君豪挠挠头，有个猜测，当然只是猜测，“你说会不会是黎家的啊？”
　　“黎家？哪个黎家？”吴洛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莫君豪皱着眉头说，“就是蚩尤后代的黎家，目前保留蚩尤信仰的就这一家，这一家30年来都没有什么风声传出来，但是这家确实是道门，只不过我们讲究自己是炎黄子孙，他们非说自己只是蚩尤的后代。不过他们也的确继承了蚩尤管理飞禽走兽，妖魔鬼怪的能力，像是驯兽驯妖什么的还挺在行的不是？”
　　“哦，你说那一家啊，他们家是挺神秘的，不过家族还是有人的，只不过他们不像我们以家族之名立世，分散为小家，必要的时候又异常团结，这邹老爷子也不是讨厌他的理由啊，黎家人本性不坏不说，25年前，5个战场都分走黎家人，在现场发挥了极强的作用，他们的‘驯’天赋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让我们是大开眼界，你这式神体系也是俊才从他们那里想出来的，嘿嘿，说起来可还是同源呢。”
　　“这样吗？”这个关于式神体系的事情他可真是第一次听说，一直以来被舅舅教会后就用着了，还以为契约式神的都知道，没想到......不过细细一想，如果不是因为大家并不清楚这些，式神这么有用的伙伴模式早就烂大街了，毕竟契约式神并不麻烦，式神养起来也很简单。说起来老一辈养式神的就三两个，自己见过的就姬家老爷子姬驱异的芍药一个。
　　“我和你说，黎家平日里也不参加评级考试，入的都是EAD的丁级，这才叫真正的低调，在EAD里啊，说自己姓黎，只要不是丁级的绝对不是黎家人。”
　　“所以世家里面也有丁级啊......”莫君豪算是见识了，“可是这黎家为什么会被邹老爷子讨厌？”
　　“这不是你说的吗？问我干嘛？”吴洛哭笑不得，说邹老爷子讨厌邹家姐姐夫婿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对方是黎家人，这个猜测本就是君豪自己两分钟前说的话，这会反倒是问起自己来。
　　莫君豪挠挠头，反正没想出个所以然，一转念也不继续纠结下去，转询问，“说起来，你还记得沉船的时候，我提到的前辈。”
　　“把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吴洛笑意盈盈，面带戏谑。
　　莫君豪咬咬牙，吴洛说的不是假话，就是欠打，“是。”
　　“怎么了？”
　　“他提到25年前事情，因为这个提示，我还回去查过，这才发现根本没有记录。”
　　“他？哦，是受害者吗？”吴洛了然。
　　“受害者？是发生了什么事吧？”莫君豪等的就是这个。
　　吴洛也不隐瞒，事无巨细的坦露出来，“当年一战除了被派去营救的我们一群人，就连你母亲都去了四川战场，我们北站场是孕妇事情，可是其他战场也不枉多让，你不知道，我后来听卞嘉给我说啊，雅姐现场直接把出卖同袍的客卿和不顾他人安危的小世家大少爷是吓了个屁滚尿流，直接丢到了鬼蟒嘴边，临到头再把人救回来，后来啊，谁都不敢小看雅姐一个甲级当家，大家都说，如果不是雅姐自己不参加考评，那绝对是特级之类的。”
　　“誒，妈妈这么霸气的吗？”
　　“那可是，我和俊才还遗憾没有看到雅姐英姿飒爽呢，邹老爷子对雅姐的评价可高了，不然你百日宴的时候，邹老爷子也不至于亲自到场贺喜，你没看到，当时张家还有不少长老对雅姐嫁个业外人，甚至放弃族长之位一事非议纷纷的，邹老爷子给你贺礼的时候，把他们都吓傻了，要知道我们这一辈唯一的长辈就剩下邹老爷子了，当年不是絮姨，就是邹老爷子的妻子病重离离世，当年就是邹家姐姐也才8岁，等安排下了葬就赶去福建参与海皇桥一战，结果也不知道该说喜还是悲，最强战力的邹老爷子错过了海皇桥，而所有没错过的都没回来。”吴洛说着哽咽了起来，眼睛有些发红。
　　莫君豪握紧拳头，他是知道，当年自家母亲14，舅舅与吴叔同岁，都才5岁，那时候刚知人事，父母双亡就打击在他们的头上，甚至还要逼迫未成年的孩子开始学习处理族事，实在是不得不一日长大。
　　“吴叔，可还好？”等吴洛调整了下情绪，莫君豪取了手帕递过去。
　　吴洛推回去，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睛，“也别笑我，就是......在我哥面前我也不敢哭，我和俊才当年吓坏了我哥和雅姐，我俩从头到尾都没落过泪，还嘻嘻哈哈的，晚上在京城的酒店里，我们哭的差点把屋顶都掀了，他们俩才安心。”
　　“那是，都理解，我和小梅对爷爷奶奶稍熟悉，连外公外婆的墓碑都没见过，更别说祭拜了，只是在祠堂敬香。”莫君豪想到近些年清明也没回去过，都是舅舅拿着牌位往自家一摆，一家五口给上个香，之后再抱走，大约就是这么个流程。
　　“唉，说到底，25年前也就是这样的事情，你要再问，其实就是你能想象到恶心人，那些丑陋的嘴脸，我和俊才也只是尽多的救人......”吴洛说着，手机发出响声，他拿起看了眼，脸色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