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79、第八章 被冲散的三人 洱素在洪流

　　洱素在洪流中机敏的给莫君豪开了个微型结界，音域覆盖面不大，正好让夹杂在中央的莫君豪不为人注意，又不会受到威胁。
　　莫君豪凝神看着四周，被卷入洪流的不止自己三人，还有其他的住户，在诡异的数字增长的时候，莫君豪就有预感，三层结界里自己是中间一层，并未感受到大量妖怪的冲击，但是祸斗的结界就不同了。那忽明忽暗的闪动，反应快的只有眨眼之间的变化。但是莫君豪感受到了大量的压力，想到来的路上，妖怪们说过的百鬼夜行，莫君豪只有一个猜测。莫不是因为聚集触发了这个被称为“百鬼夜行”的东西。
　　“嗯？”忽地，一个人声对上莫君豪。
　　莫君豪正在思考，抬头看去是一个结实的大汉，身穿日本武士服，还带着铠甲。不过铠甲是魂魄组成的，一把太刀握在手里，横扫过去就把周围的妖怪清空，这才注意到了莫君豪。
　　“#￥&……%……&*”对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莫君豪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被对方拉着一个踉跄，左拐右拐没一会就脱离了洪流，两人停在了树下，这里是酒店外的一处林子，面前还是庞大的妖气洪流，正正穿过酒店，完全吞没了进去。反观带自己走的人，莫君豪疑惑的看着对方，日本人吗？
　　“￥%……&……%%……*&……%……&……%”又是一连串的话语。
　　莫君豪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真的听不懂。
　　“Sorry，I can’t understand.”
　　对方愣了下，伸手拍拍自己的肩膀，一个穿着西装的魂魄漂浮出来，带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对着莫君豪伸手推推自己的眼镜问，“阁下是中国人？”
　　“是。”莫君豪毫不犹豫回答，但是又疑惑的问，“你是？”
　　“在下是十方五郎，曾经去中国修行过的。”十方五郎落在地上对莫君豪说着转头看向身体下半部分还挂在对方身上的人，“￥……&*&……%%……&*&……%……&*&……%……&……&……”
　　“￥%￥￥#%￥%”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
　　待沟通完十方五郎转向莫君豪，礼貌的问候，“失礼了，这位大人是在下的主上大人，广义忠雄大人，是广义家的僧人。”
　　“会用刀的僧人吗？”莫君豪看看大冬天还穿着裸露胳膊的衣服，连条围巾都不带的，裤子也是一条单薄的修行裤。如果不是浑身上下被肌肉包裹，莫君豪都担心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尤其是那大腿抵他两只粗，胳膊也肌肉隆起，十成壮实。
　　“方才主上大人带您离开百鬼夜行的范围，略显粗暴，在这里让在下替他道歉。”
　　“额，没事没事，我也没有受伤。”莫君豪第一次遇到这么一板一眼的人，着实有些不适应。不过一转念，这人看上去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沟通起来要借助灵的话，就不知道这个灵是什么心性了。
　　一人一灵又是叽里咕噜一通，十方五郎询问，“失礼了，冒昧一问，请问阁下是？”
　　“莫君豪，代表张家的。”
　　“张家？”十方五郎疑惑，后怒目反问，“张家的代表不是张俊才大人吗？阁下又不姓张，在耍吾等吗？”
　　莫君豪一愣，赶紧拿出自己的邀请函，这才注意到，虽然写的是张家，但是是张家延展的邀请函，上面写的代表是张家特邀：莫氏杂货铺老板莫君豪，代表莫家。
　　“莫家？”莫君豪大吃一惊，之前因为不喜被坑来的事实，所以也没认真拜读，这下子就有些尴尬了，摸摸脑袋，“张家介绍的莫氏杂货铺老板，莫君豪。”
　　“哦，张家介绍的啊。”这下十方五郎也松了口气，但是严肃的告诉他，“张家是阁下国家的大家族吧，能够推举阁下来，阁下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可以越俎代庖，明白吗？”
　　“啊，哦。”没想到自己会被训斥，莫君豪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现在的疑问又增加了，感情自己不是代表张家......那为什么要自己来？
　　“接下来阁下有什么计划？”代替广义忠雄，十方五郎询问莫君豪。
　　莫君豪想了下，自己也很迷茫，疑问太多了，想知道的也太多了，莫君豪最想知道的莫过于张俊才这次的计划，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交流会是明天吧？”莫君豪反问。
　　转达了问题，广义忠雄肯定了时间，“早上9：00，铺子的话8：00就可以去开店了。”
　　“铺子？”
　　“阁下不是说，是杂货铺老板吗？”
　　“是倒是，但，开店？”
　　“阁下来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个是开店的证明文件，张家给你们找了个铺子档口，上面有写数字。”
　　莫君豪拿出邀请函，上面写着的数字已经停止了变化，停留在了482，而除了这个数字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数字了。
　　“这个482的数字吗？”
　　“4......”这个结果令面前一人一幽灵瞠目结舌。
　　主人的广义忠雄失望的看了莫君豪，带着惋惜，不经意之间露出了鄙视与瞧不起的眼神。最后是好心的十方五郎给作了说明，“阁下，这个是排名，就算是铺子老板也有排名，越靠前面，铺子所在的地方越接近比试舞台，这个排名......”
　　面对十方五郎的欲言又止，莫君豪不仅惋惜，看来张俊才和酒琅叔不告诉自己这些，就是想让自己远离中心，但是这个排名是怎么来的？以什么为排名标准，也是他的疑问。
　　在问出之后，广义忠雄理都不想理会莫君豪了，转身冷哼一声就要离开。十方五郎歉意的对莫君豪点头示意，私下里告诉他，“在入境后击杀妖怪都算，每天都会有5-10次的百鬼夜行被引发，这次参加的人在600人左右。”
　　待两人离开，不怪乎广义忠雄不想理会莫君豪，异地而处，自己白白搭救了一个无用之人，莫君豪也顿觉惋惜。只是看了眼已经散完的妖怪洪流，莫君豪抓住了一个关键，每日5-10次，是否说明自己还有机会呢？
　　眼看着时间已经凌晨2点，莫君豪也回不去酒店了，只能就地打坐。好在身上的镶嵌石头开始发挥功效，不说保暖性，就是经过的妖怪也对他视而不见。
　　躺在树杈上，莫君豪摸摸怀里的背包，思考了下存货问题，一个打挺坐了起来，看看四周有了主意。
　　另一边唐粿被洪流猛地冲走，整个身体都被妖怪拱起。如果不是因为唐粿自身的气息比较薄弱，很快就会被妖怪注意到。
　　在被推远的时候，唐粿就有猜测，莫君豪怕不是想要以一己之力给他和瑾瑜争取时间吧？直到远离莫君豪，唐粿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就连老柴都担心他出事而骚动了些。被惊醒的唐粿拍拍老柴，安抚后，小心的隐去了自己气息。只是顺着洪流流动了许久，久到看见一群人站在路中央斩杀妖怪。这群妖怪大军少说有千来只，唐粿所在已经是接近尾部。从他看去的部分，那些日本的阴阳师与僧人合作无间，杀的妖怪是一个麻利如砍刀切菜。看见唐粿飘来，一柄钴剑就要直冲面门。
　　身经百战的唐粿迅速反应，一个格挡，没有使用老柴，将对方直接用肉搏术按在了地上。等妖怪散去，那些阴阳师与僧人看着他都架起了武器，权杖、咒符还是式神的妖怪，无一不对他亮出爪牙。
　　唐粿用英语对他们说，“我没有恶意，被卷入了妖怪洪流，但是他忽然对我出手，双方都收手吧？”
　　听懂英语的是个年轻僧人，招招手让身边的人放下武器，“你是被邀请来参加佛道交流会的吗？”
　　“是。”
　　等大家喘口气后，唐粿很自然的融入了他们。唐粿随意聊聊就知晓了他们的误解。认为唐粿一个人在这个洪流里面是被自己的伙伴当成挡箭牌或诱饵给推了出来，这才卷入百鬼夜行之中吧。
　　唐粿心中嗤笑，要说当挡箭牌还是诱饵，莫君豪绝对做不出让他和莫瑾瑜来做这个角色的事情，八成那个蠢货自己留在里面才是。但是这会没有被拦截下来，估计早已脱身了。不过既然被误解后他们想要从自己这里打听一些事情......唐粿自认为，自己没有莫君豪的运筹帷幄大局所望的能力，可是忽悠这群家伙，道上混的时候还是他的那手能力，毕竟近墨者黑啊？
　　与会将英文的僧人交流后，唐粿知晓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他们这群人是京都的阴阳师与僧人组成的。日本的基本以家族或地域组成队伍前来参战，与唐粿所在的道门不同，受到邀请都是家族为单位，佛门则是按照名气。其实竞争比拼在他们入境就已经开始了，斩杀妖怪就能提升排名，之前他们注意到的数字其实是排名，斩杀的妖怪越多，排名越靠前，一共600来位的开店者，越靠前越接近主舞台。
　　在上原龙一询问唐粿排名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我与兄长分开的时候排名是30上下，如果不是被丢出来，想必应该也在50之前吧。”
　　一句话让上原龙一眼神都变化了，但是一想到唐粿之前行云流水的动作，这个话语不似作假。接下来的聊天探听就容易多了。
　　唐粿简单询问了几个问题，弄清楚了目前的形势，京都是所有参赛的队伍中排名前五的，之后还有恐山、出云、小川家与广信家是最被看好的，他们将举行庆典的地方定在出云山，还有大约20里的路程，按照计划是一路杀过去，不出意外，晚上行进，白天休息后继续前行，在中午就能抵达目的地，作修正后就可以参加明天的正是开幕了。
　　如此，上原龙一还对唐粿提出了邀请，如果他愿意可以加入他们，不愿意，他们也愿意替唐粿找暗中伤人的兄长报仇。
　　唐粿故作愤怒地说，“我的仇自是我自己报，那时候是我一时大意，他却将我不管不顾，不好好地给他奖励，如何对得起这份兄弟情？”
　　看出唐粿的怒意，上原龙一松了口气，又乐呵的给他普及了大赛规则之类的事情。休整期间两人可谓是相谈盛欢了。
　　等有人过来轮班守夜，唐粿也终于可以眯一会了，拍拍老柴，示意自己休息一会，让老柴给自己盯着。
　　上原龙一则是与伙伴们说了唐粿的情况，并商量了一些细节。
　　至于莫瑾瑜就没有两人的好运气了，被撞飞后没有飞多远，掉落在百鬼夜行洪流的边缘，妖怪们并没有看到他，但是对于莫瑾瑜来说，看着杀气腾腾的妖怪们扑面而来，他哪里还记得莫君豪的叮嘱，不管是什么会场见面，还是依靠祸斗之类的事情，那是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从未经历过生死任务的莫瑾瑜才能感觉到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无助。妖怪的利爪从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飞过，或者带着剧毒脓液的口水滴落在自己手臂旁不远处。
　　发不出呼喊声，也动弹不得，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的坚强，他现在裤子恐怕已经湿透了。
　　等一切过去，他依旧僵硬的一动不动，早已泪流满面，口水、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除了身上一直散发着力量保护他的怀表以及镶嵌在衣服上的石头发挥着保暖作用不让他被冻着。莫瑾瑜与昏死已经没有区别，只不过睁大着眼睛看着前方，目光空目。
　　祸斗在他身边着急的直打转，它只能感受到莫瑾瑜的存在，可是结界阻挡了他，他看不见也进不去，就像是被一切排斥了，祸斗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莫瑾瑜的手链发起了光，一股温柔的气息包裹着她。
　　凌晨，张晓梅偷偷窝在被子里玩手机，还和小姐妹在叽里呱啦的讨论哪部剧的男主角帅。就感觉到灰柴在发光。平时从未出现这种情况的灰柴在哀鸣。
　　张晓梅立刻挂了小姐妹的电话，也顾不得被张雅训斥，抓着灰柴跳下床，朝着父母的房间飞奔而去。
　　门被砸的“咚咚”作响，张雅和丈夫正在温存，被打断就来火。要知道莫路光之前办画展可是两个月没与她夫妻交流了，这个要命的讨债女儿。莫路光哭笑不得，在关键时候被打断，反正兴致已经退了，不如起来。拍拍妻子安抚的亲了一口，这才伸手开了床头灯。
　　张雅并非只是为了被打断，能在家里被这样敲房门，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家被当成儿子养的张晓梅了。
　　张雅气冲冲跳下床，套件睡裙拉开门对着张晓梅就要发火，“大晚上不睡觉，闲得慌，明天再把伪装术练习30遍......”
　　莫路光急急套上睡袍追来，给母女两一人补了一件外衣披上，安抚说，“小雅，有话好说，小梅不是这么没分寸的孩子，先听听。”
　　“将来要当族长的人还这么没分寸，不是等着那些老家伙抓辫子吗？”张雅对着张晓梅冷眼询问，“怎么了？”
　　张晓梅自是直到母亲的担忧，这次是她学艺不精，她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这才赶紧来找张雅，自知理亏，赶紧将灰柴捧出来，“刚才开始，灰柴一直这个状态。”
　　“这是？”张雅这会也不气了，看灰柴的眼神顺便凌厉，似乎是很严肃的事情。
　　“果然，有什么问题吗？”张晓梅略带焦急。
　　张雅抬眼看了眼女儿，思索片刻询问，“困吗？”
　　“啊？”张晓梅一愣，这才想起来，张雅是问自己要不要做梦言的意思，张晓梅一点困意都没有，不可能做梦言，自然是摇了头。
　　莫路光好奇的询问，“小梅不是要做梦言的时候，即便清醒也会自己就会晕过去吗？”
　　“那就说明，灰柴的提醒不是小梅状态出了问题，而是别的。”张雅肯定的答复。
　　“别的？”张晓梅也疑惑了，还能是什么？自己专修降灵和伪装术，降灵的话，自家有专门的结界护着，一般的灵进不来，自己即便做降灵都受阻，这个可能性排除，那就是天赋的梦言了，可是就如莫路光所说，如果真要做梦言了，即便醒着也能被迫睡着，这也是有预兆的，她会犯困，这时候灰柴就会用力量给她提神，让她给自己一点时间，处在安全的地方再进行梦言。但是这两个都被排除的时候，这就奇怪了。
　　“小梅，最近你是不是把什么属于你的东西送给别人了？”张雅稍加思索，只想到这个可能性。
　　张晓梅思考片刻，试探问，“大哥给我的手链，我转送给瑾瑜算吗？”
　　“这不算......”张雅答得飞快，但是马上又停下来反问，“你对手链做过什么改动吗？”
　　“哦，毕竟是家里的新人嘛，我给送了个梦言祝福，我是在舅舅的协助下做的哦，一步一步都依照规矩走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有出错，舅舅也说是成功的。”张晓梅生怕张雅对自己私下做东西转送人的行为生气。要知道业内的这些器具被制作出来都是严格受管控的，一个个都要去备案的，当然备案也是看级别的，如果是日常常人都能使用的嘱咐保护类的就不用备案了，但是只要涉及会暴露道门和杀伤力的物器都需要一一记录在案的。就像莫君豪能够在手艺制造方面如此出名，除了日常出售的东西，罗鑫的红石刃就是他第一把轰动业界的武器。就连前不久吴练悦在他帮助下契约了式神与器灵一事更新武器备案，又一次掀起了不小的风声。当然级别低下的攻击类物器和消耗类的就无需登录备案了。
　　张雅看了眼张晓梅和依旧闪烁的灰柴，拿起手机拨出号码，没一会对面就传来了张俊才的声音，『姐？大晚上没和姐夫好好亲热亲热？』
　　“混账小子，到日本了？”
　　『嗯，在出云呢，别担心，张家不会输的，日本的光头就等着被我们好好的干一票。』
　　“你是哪个年代的□□剧吗？好好说话。”
　　『哦。』张俊才显然被打击了，但是小心翼翼地询问，『欲求不满？』
　　“闭上你的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张雅看了眼丈夫，几乎是恼羞成怒的说。
　　对面的张俊才吓得一个激灵，赶紧道歉，『姐，姐，我错了，别气，别气，你说，怎么了？』
　　“咳，你和小梅给瑾瑜弄了什么祝福？”
　　『祝福？你是说手链吗？』
　　“不然呢？”
　　『危情警报，这次俩孩子不是带他来这边吗？我怕他们保护不周，借小梅的祝福配合怀表下了个守护联动，危情警报，怀表可以启动守护最高级别，根据那孩子的心情而定的。』
　　“触发的体现呢？”张雅冷哼一声，这家伙肯定忘了，把触发提醒弄在小梅这里了。
　　这话一出口，张俊才瞬间傻眼，接着跳起来惊呼，『我去，不会是放在灰柴上了吧？我......忘记转移了！』
　　“谜题解开了。”张雅拍拍张晓梅的头说，“你那不靠谱的舅舅干的好事，不过......留着也无妨，后面给小梅弄个提醒在瑾瑜那。”
　　『遵命......姐，出事了？』
　　“嗯，你看着办吧，闪出激光灯效果了。”张雅把灰柴扣回张晓梅手上，推着人出了门，连带关上。
　　张晓梅看看手链目瞪口呆，这就完了？
　　那边张俊才看着越洋电话变为了忙音也傻眼了，这就完了？
　　莫路光看着爱人，伸手抱住她，他可是知道，这个女子看似坚强，其实也有柔弱的一面，在坚硬的外壳里面，是又香又软的嫩肉呢，“别担心，君豪、唐粿和俊才，他们都在，瑾瑜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就是担心......”张雅噎唔一下，将人埋进丈夫怀里，抓着他的衣袖，“你说......君豪......会不会......恨我......”
　　“不会的，他很懂事，他是我们的儿子，是小梅的兄长，未来也会是张家的长老，小梅的助力，张家的依靠。”
　　“可......有些事情......只有他.......能做了！”
　　“嗯，他会理解的。”
　　张雅哭泣的时候，张俊才也行动起来，一个咒字从莫瑾瑜怀表发光，这个隐藏的咒字是莫君豪都没有注意到的，将20个咒字排列起来正是2个完整的咒字。
　　当20个咒字一起亮起来的时候，莫瑾瑜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影子。
　　张晓梅穿着雪白的公主裙，就和当时在游乐园里初见时候一样，天真无邪的小公主对他伸出手，将他抱进怀里，即便比莫瑾瑜年纪还小，但是张晓梅就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安抚他，轻柔的声音对他说，“丹木生何许？迺在峚山阳。黄花复朱实，食之寿命长。白玉凝素液，瑾瑜发奇光。岂伊君子宝，见重我轩黄。瑾瑜，记住，你永远是大哥和二哥的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