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78、第七章 尾随而来的祸斗 『木场家号

　　『木场家号称最强的阴阳师，其实是喜欢小姑娘的变态，最喜欢听小姑娘软软糯糯的祈求声，只要说一句话，那骨头都酥了。』
　　『山本家的寺庙住持对他儿子疼爱有加，他儿子也是个争气的，长的又帅，简直迷死个妖怪了。』
　　『还有小川家的阴阳师，长子的小川寒，手下三只式神都是极其厉害的，光是一只手指头就能碾压我们一群，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成为他的式神呢？』
　　『最近聚集这么多妖怪，妖怪里会不会出现大人物，带我们来场百鬼夜行啊？』
　　『别说百鬼夜行了，人类早就开始自相残杀了，又有好吃的了呢。』
　　『也不知道今年会有多少人活下来呢，哈哈哈哈。』
　　一直路上，莫君豪都眯着眼睛听着洱素的转达，对于妖怪们的八卦程度，他也是头一回拜见了。惭愧的他都替张家情报网脸红，这些妖怪对这些大家族的阴阳师、寺庙僧人的了解丝毫不少，甚至很多他们都没查出来的信息都了如指掌。这洱素的技能就像是开了挂的BUG，实在让莫君豪欲罢不能啊。只是这些越跑越远的话题，危险程度实在......
　　“咳咳。”都到站了，唐粿见莫君豪还撑着下巴晃悠悠的在听什么，果然看见耳塞亮了，八成又是与洱素再商量什么吧？或者还在和包子联系？
　　要是给唐粿知道，莫君豪这会正在八卦，估计都不知道该拿什么眼神看他了。
　　“什么？哦，到了。”听见了唐粿的冷咳声，莫君豪睁眼抬头，猛地发现都到站了，立即不慌不忙的起身，拿东西，下车。
　　莫瑾瑜一直被唐粿抱在怀里，头都不带抬的，莫君豪觉得这也不是办法，要是明儿继续这样，那还怎么参加什么活动？总不能把孩子一个留在房间里，也不可能让唐粿一直这么抱着。
　　“怎么了？”唐粿见莫君豪一直盯着怀里的莫瑾瑜看。
　　莫君豪挠挠头，背着背包，顺便拿过唐粿的，朝着酒店走去，“没事，我得想想。”
　　“哦。”唐粿反正也没闹明白他在想什么，既然莫君豪不说，他也不问，这种模式他们俩都习惯了。
　　唐粿在酒店办完了入住手续，等他们在房间里将空间口袋里的东西清理好，已经快12点了。莫君豪伸了个懒腰，没想到出来一趟随手丢了这么多东西进来，怪不得口袋比平时鼓鼓囊囊一些。
　　见莫瑾瑜还在清理自己的小背包，莫君豪凑过去，原来他也在清理自己的空间口袋。张家从不会厚此薄彼，即便莫瑾瑜是莫君豪收养的，上了莫家的家谱就是莫家的孩子，莫君豪和唐粿都各有两个空间口袋，张晓梅年纪小，只有一个，与她差不了多少的莫瑾瑜也在改口的时候，张雅送了一个。
　　不过莫瑾瑜不太会用，还是唐粿用自己一直没用的一个做例子，给他一步一步手把手教会的。莫君豪那时候才知道，怪不得之前唐粿总背着双肩包，还不轻，感情他把空间口袋用来装老柴的东西了，另一个根本没用过。
　　如今唐粿不离身的三件物品，一个是耳钉，一个是训犬包，最后是老柴寄宿的手套老柴了，至于两个空间口袋都在训犬包里，平日里会背着个单肩包打掩护。
　　莫瑾瑜当时想了很久，直到现在也没有头绪，这些都是道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确定：武器、保命符、是否选修式神、主修专业以及发展方向。
　　也不怪莫瑾瑜，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张晓梅都在牙牙学语后展露了梦言天赋，之后就确定了学习方向和主修专业，加之最喜欢的灰柴，自然武器和保命符就被定了下来。虽然她喜欢洱素，但是因为老柴与唐粿的“珠玉在前”，她不敢选修式神。
　　回归到莫瑾瑜身上，从之前的家离开的时候，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衣服都是他亲生母亲或父亲的旧衣服改改套在身上的。唯一属于他的不过是莫君豪送他的手链，可惜手链在他被绑架后就坏掉了，连个渣都没留下。如今属于莫瑾瑜的东西有五件，张俊才送的机械怀表、张雅送的一个空间袋、莫路光给他亲手设计的私徽、唐粿给他的双肩背包和张晓梅送的手绳。
　　至于莫君豪，直到现在也没给他再送过礼物，说是要给他补充一个,但张晓梅的礼物就是莫君豪曾经的试做品,也是莫瑾瑜手链的前身。当年制作的比手链花费的时间多，材料好，甚至费的心力也多。加上张晓梅的祝福之力，也算是好东西了。
　　等孩子睡下，唐粿给他整理了下掩饰用的包包，里面空间倒是不小，就是挺空荡的，空间袋被孩子放在了背包最大的一格，里面除了几套衣物之外就只有那个充电宝了。
　　“扑哧，还真是挺喜欢这东西的呢。”唐粿看了眼睡觉也握在手里的怀表轻笑。
　　莫君豪坐在床边看着风景，闻声侧过头去，也看见了已经张开隔音结界，撑着下巴嘟哝，“那是，就就给他的可是好东西，上面少说有20个咒字，放在拍卖场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也就舅舅大方，给个小孩子当玩具，瑾瑜也算是识货了。”
　　唐粿知晓，张俊才专修咒言，天赋是语言和刺言，就是利用语言带来杀伤力的天赋，这种天赋的优势就是随时随地可以攻击，但是也限制了使用者的说话能力。
　　据说在酒琅叔培养他之前，张俊才基本没有玩伴，甚至在张家老宅的时候，是人人畏惧的魔鬼，一句话就能让人头破血流，甚至被人暗传是暗杀的天才。流言蜚语之下张俊才也是叛逆，在外面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就连局子都是他的常驻地。少年看守所都熟识他的那种。
　　好在张雅一手带大的弟弟，什么心性自是知晓的，在与酒琅商量后决定两人一起掰正了浪子。结果，浪子是回头了，但是一头扎入酒琅的圈子里再也出不来了。不过在张雅看来，这比危害社会要好多了啊！
　　在2年丙升甲后，直接让道门炸了锅，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就是典型的例子。可是矫枉过正，这孩子倒成了道门人人闻风丧胆的张家门神。18岁成为特级，算是史无前例的开山之人。就连张家内部也开始动荡，出现支持张俊才执政的风声越来越大，也导致最后家主易主简直快如闪电的事实。
　　“这个巴掌大的有20个咒字？”隔着结界看了半天，唐粿反正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倒是莫君豪比较了解，随手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起来，“基础的除尘、静音、防水、防静电、防火、降温、加热、定时、保持光泽和坚固之类的，这个占了10个字，之后10个就不同了，一共是5个功能，坚不可摧、随心所控、镜面反射、减弱诅咒和响应结界。”
　　“坚不可摧是指怀表本身吧？镜面反射和减弱诅咒都可以理解，但是随心所控与响应结界是什么意思？”
　　“随心所控，瑾瑜不正做着吗？想睡觉了，那就释放静音结界，想要几点起床就可以定时。”
　　“和不是本身的功能吗？”唐粿觉得一个闹钟功能的怀表并不少见。
　　“这可是老式怀表，舅舅估计是从张家仓库的哪个犄角旮旯里淘出来的吧，坚固功能就是为了避免它自己坏掉了。”
　　“你怎么这么清楚？”唐粿说着眯着眼睛看着莫君豪，有种怪异的感觉。
　　莫君豪摸摸鼻子，他怎么好意思说，不然怎么能让他想到，洛雅的心脏——金刚石，能够破坏酒琅叔的烟杆子啊？那东西虽然只有15个咒字，可是坚固程度与莫瑾瑜的怀表不忘多让。唐粿是没看见，当时莫瑾瑜因为坐车上学，不小心将怀表掉在地面了，心疼的孩子差点掉金豆豆。自己替他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些与酒琅叔的烟杆子异常相似的纹路。
　　“嗯？”唐粿冷眼看他。
　　莫君豪紧张的别开头，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啊。
　　“嘎哒。”忽地窗外传来声音。
　　唐粿显然没有注意到，莫君豪偏头看过去，就和一只妖兽四目相接，吓得他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憋在嘴里差点吼出来“祸斗”二字。
　　祸斗是之前沉船时候出现的上古妖兽之一，当时碎裂的双珠赤壁封印了2只妖兽，一只是夔牛，一只是帝江。负责看守封印的则是留在吴练悦身边，成为他的式神的天狗吞天。另一只则是在莫君豪被困在帝江肚子里的时候给坑了一把的祸斗了。当时战斗结束，莫君豪暴走，祸斗把唐粿送到莫君豪身边后就不知所踪了。这会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
　　“唐粿，我，我出去下！”莫君豪推开就快压在他身上逼问的唐粿，穿了拖鞋就往门口走。
　　唐粿虽然疑惑，但是伸手扯了他的外套丢过去，“别着凉。”
　　“哦。”莫君豪看了眼唐粿，就像刚才的逼问是闹着玩的一般。不过莫君豪与他是心照不宣，唐粿相信莫君豪，莫君豪也任着唐粿。
　　酒店不大，木质的地板在拖鞋的踩踏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三人的住处距离门口有些距离，转过两个廊，莫君豪就看见了内花园，自己所看的窗子对着的就是这个小花园，静谧安宁。因为对内，没什么妖怪，加上莫君豪小施法术，这才让被妖怪吓坏的莫瑾瑜毫无压力的抓着自己的小怀表睡着了。
　　果不其然，在莫君豪出现在花园中的时候，祸斗与他四目相接。
　　“洱素。”莫君豪轻唤。
　　洱素自是知道莫君豪的意思，并没有现身，因为盖住耳朵的头发正好遮住了洱素活跃发出的光，就算外人看见也只以为莫君豪与一只妖怪正在说话。
　　祸斗没有行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莫君豪，片刻后摇摇头，在他面前蹲坐下来，“嗷。”
　　“嗷？”莫君豪一愣，这是在说什么？“洱素？”
　　『不知......』洱素也是茫然的回答。
　　这一瞬，莫君豪才想起，自己脑子出问题了，上古妖兽使用的语言体系与式神完全是两个概念，之前唐粿与自己说过，他与吴练悦借助吞天沟通过，可是是因为吴练悦器灵白柏，那家伙是专门了解上古妖兽的存在，所以能够借助吞天的式神体系与他人交流。但是上古妖兽的语言体系，对莫君豪来说那就是古人言，和文言文都不在一个层次，是比之甲骨文都要古老的交流体系啊。
　　“嗷。”祸斗又说了句什么，或者想要向莫君豪表达什么。
　　莫君豪挠挠头，“洱素，你能联系上练悦吗？”
　　『主人，就不说现在国内也是睡觉的时间了，就是这地域的距离......』洱素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是莫君豪却不这么想，“你试试。”
　　『嗯？』洱素疑惑，但是还是乖乖试了试。
　　『这么晚了，谁啊？』没一会就传来了白柏的声音。
　　『联通了？』就是洱素都惊讶了一瞬。
　　莫君豪轻笑，三言两语将祸斗的情况说了，拜托白柏的事情也说了。
　　白柏如果在眼前，一定全书仰面的双手环抱胸前，“哈哈哈”的骄傲自满中。
　　『不就是沟通吗？还有我白柏读不懂的话语吗？』
　　“嗷？”祸斗疑问。
　　『白柏？』对面传来吴练悦的声音。
　　白柏半天不吭声。
　　莫君豪有种不详的预感。
　　“嗷？”祸斗又叫了一声。
　　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看着硕果仅存的一点电量，让手机被接通。
　　“莫大哥......白柏自闭了？”吴练悦惊讶的声音传来。要知道白柏给他的感觉是不可一世的，能够让它自闭，这比告诉他们母猪上树了都不可信。
　　“所以连白柏也听不懂祸斗的话语吗？”莫君豪有些疑惑。挂了电话，莫君豪蹲在祸斗面前，只能一个一个猜测了，“生我的气？”
　　“嗷！”祸斗一爪子拍过去。
　　好在莫君豪躲得快，“等下，点头摇头，你听得懂吧？”
　　祸斗看了眼，接着点了下头。
　　莫君豪思考片刻询问，“你该不会从国内跟过来的吧？”
　　祸斗点头了。
　　“为了......”莫君豪思索着，按照祸斗这种上古妖兽的自尊心，别看吞天与白柏相处友好，那可是器灵与式神，两个本身就不同体系的。因此祸斗肯定看不上已经有式神的自己和唐粿。但是罗鑫和罗素他们又不在这家酒店，真要来这里找他们，只能是为了，“我们家瑾瑜？”
　　祸斗赞赏的眼神递给莫君豪，让人受宠若惊，但是又觉得不对劲啊，“冒昧一问，比瑾瑜要好的伙伴比比皆是，为什么选他？”
　　祸斗低下头，伸爪子指了下莫君豪。
　　莫君豪疑惑的看着爪子指了下自己，“因为我？”
　　“吵死了！”忽地酒店里发出怒吼。
　　莫君豪一愣，转头就见大量的妖怪被一股力量推送出去，接着漫天飞舞的妖怪散去，简直一场群魔乱舞。浓郁的灵力冲击过来。几乎是瞬间，莫君豪赶紧拔出洱素的伴身笛，眼都不眨，朝着唐粿和莫瑾瑜所在的玻璃处冲了过去。嘴里咬牙切齿的说着，“混账。”
　　不仅莫君豪，比他更快的是祸斗，一声怒吼，强大的音量结界将屋子连着莫君豪都护在里面，而莫君豪用伴身笛构筑的结界又正好将透过窗子惊讶的看着他的唐粿，与熟睡的莫瑾瑜包裹在其中，双重结界之下，被弹飞过来的妖怪与瘴气被隔离的密不透风，没有丝毫的可乘之机。
　　要知道结界从来是以被护着的人作为中心点的，自己构筑的结界以唐粿为中心，而祸斗的偏离了轨道，是以莫瑾瑜为中心的。如此行为的祸斗，莫君豪还有什么不理解，他在保护莫瑾瑜，守护他与唐粿才是顺带的。
　　与此同时，四周因为这番操作，一下子哄闹了起来。三两同住的人开了灯，生怕被人关注的莫君豪，看了一眼祸斗，挥笛子的同时一根丝线与当时在帝江肚子里时候一样，困住猝不及防的祸斗，借助结界的掩护，一人一妖兽赶紧绕回屋子。
　　唐粿看着他急忙迎上去，“发生了什么事？”
　　莫君豪拍拍他，跨前一步将帘子落下来，洱素也迅速出现，把微弱的灯熄灭的干净，就连放在外面的萤石也被祸斗一口吞进了肚子。
　　这一波操作惊呆了唐粿，“你们在干什么？”
　　“你涂药了？”莫君豪注意到唐粿能看到祸斗，这才询问。
　　唐粿摸摸训犬包说，“你出门了，我得保护孩子啊。”
　　“扑哧，我又不会走远，没事，有业内人干了好事，这下子恐怕把业内人都惊醒了。”
　　“什么意思？”唐粿给莫君豪的说法弄迷糊了。
　　看了眼小心翼翼窝在瑾瑜枕边的祸斗，唐粿疑惑的问，“这是祸斗吧？之前沉船的时候见过的。”
　　“是啊，看上了我们家瑾瑜呢。”莫君豪虽然没弄明白为何，但是毕竟不是坏事，在常人眼中，祸斗是新时代的妖怪，但是他的渊源的确是上古妖兽，因此实力不容小觑。但是对上莫瑾瑜就不知道是福是祸了。不过有莫君豪和唐粿在，问题不大就是了。
　　“外面吵闹起来了呢。”唐粿小心拉开帘子一角，看见外面举着类似萤石或荧光物器经过的人，房间除了有莫君豪的结界，还有祸斗的结界，只要不蓄意破坏，即便靠近了也发现不了这边还藏着业内人。这会唐粿是理解莫君豪所说了，被吵起来的都是业内人事呢。不甚理解这做法有什么意义的唐粿询问，“有必要吗？”
　　“自是有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佛道交流会已经开始了，就在我们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莫君豪说着拿出了唐粿连带机票一起带回来的邀请函，上面的邀请对象是张家，这次代表张家参加交流会的正是莫君豪与唐粿。上面正显示着一个诡异的数字：278。
　　“数字？”唐粿凑过来看了眼，发现数字还在上跳，没一会就升到了300，甚至直逼400。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除妖数量。”莫君豪看了眼撞上祸斗的结界后被消除的妖怪，有些渗透了祸斗结界，又被莫君豪的结界打散的妖怪，“比赛除妖？这有些......”
　　“所以有人也注意到这些，已经开始大量召集妖怪，开始屠杀？”唐粿不禁猜测。
　　“啊——！”随着唐粿的声音，外面传来人的嘶吼。
　　唐粿紧张的要去看。莫君豪伸手按住他，“别动。”
　　“君豪。”唐粿不理解。
　　屋子里隔音还是值得信赖的，但是看了眼祸斗和瑾瑜的方向，莫君豪拉着唐粿走进了莫瑾瑜的静音结界，“你说舅舅是不是早有预料？”
　　“嘘，你吵醒孩子了。”唐粿对莫君豪丝毫不压低声音的举动有些恼怒。
　　果不其然，莫瑾瑜动了动。此时就是祸斗都怒视莫君豪。
　　莫君豪摆摆手，给一人一妖兽解释，“也不能睡了，我们得离开酒店了。”
　　“唔，爸爸？”莫瑾瑜揉揉眼睛，困倦疲惫，好在飞机和新干线上都睡了很久，这才醒的过来。
　　莫君豪伸手摸摸旁边，黑暗中没摸到莫瑾瑜的衣服，还是祸斗意识到他的举动，给他推了过来。三下两下的，莫瑾瑜被莫君豪穿好后才清醒了些，“天亮了吗？”
　　“没有，困的话......”莫君豪思索片刻，看向祸斗的方向，“你能保护好瑾瑜吗？”
　　唐粿还在惊讶，莫君豪说什么蠢话。就听见祸斗肯定的“嗷”了一声。
　　“你是？”就像是被感知到，莫瑾瑜对着祸斗伸出手，祸斗也亲昵的倚靠过去，对着他的手蹭了下。
　　“是祸斗，瑾瑜，长话短说，他为了你而来，而我们现在必须离开酒店，我和唐粿不能一直护着你，如果真的走散了或者出了什么事，相信你自己，相信祸斗。”莫君豪慎重其事的对莫瑾瑜叮嘱。
　　莫瑾瑜虽然还有些迷茫，但是被如此认真的叮嘱，还是点了头，“好。”
　　“君豪，这到底？”唐粿对此形势也紧张起来。
　　莫君豪拍拍他，摸摸未离身的老柴，“你也是，唐粿拜托你了，如果我们走散了，不要着急找，在会场见。”
　　“什么会场？”唐粿还想询问。
　　“祸斗，洱素，准备撤结界。”莫君豪没空解答，咬牙将唐粿的外套给扣上，“外面冷，照顾好自己。”
　　“君......”唐粿还想说什么。
　　忽地，两重结界在莫君豪往地面一拍掌，瞬间碎裂。
　　几乎是一瞬间，庞大的妖怪洪流穿墙而入，犹如涌入的泥石流，将三人直接冲的方向全无，甚至本来呆坐在床铺上的莫瑾瑜直接给妖怪抛了出去。
　　“哇啊！爸爸，叔叔！”莫瑾瑜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