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74、第三章 特级甲级差距 火急火燎的

　　火急火燎的，莫君豪从SB家拿了三个三明治以及三杯奶茶急冲冲的朝着33号登机口飞奔而去。
　　眼看着就要到目的地了，另一个方向，一个背着书包急吼吼的朝着门口冲来的青年与他都没刹住车，就这样，两人撞到了一起。
　　“啊！”
　　两人均发出惊呼，对方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莫君豪护着装奶茶的纸袋子，却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汪唔？』
　　『慢点跑。』
　　狗叫声与人声齐齐传来。
　　莫君豪一低头就看见咬着自己裤脚的老柴，侧头就见拎着自己领子的洱素，无奈的哈哈一笑，对着地上的人伸出手，“你没事吧？”
　　对方揉揉屁股抬起头，看着消失的洱素与落在莫君豪肩膀的老柴睁大了眼睛，连忙回答，“I\'m OK......”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了下。
　　“两位，没事吧？”空乘小姐迅速过来，将与莫君豪相撞的人扶起，还对两人询问。
　　“没事，谢谢，”莫君豪摇摇头，给对方道歉，“Sorry。”
　　“No，Problem。”对方也摇摇头，接受到了道歉。
　　检票后，两人对视一眼，原来都是这班飞机的乘客啊？
　　找到了三排座位的一处，小孩子正爬在窗子边看着外面，眼中泛着漂亮的光芒，BulingBuling的样子。而唐粿接过莫君豪手中的三明治与用专用杯子装好的奶茶，“果然去买东西了吗？奶茶而已，有必要买专用杯子......啊。”
　　唐粿说着看向旁的莫瑾瑜，抱着一个卡通版的被子含着吸管对自己眨眨眼睛。
　　“可是家庭三人款哦。”莫君豪将女款的递给唐粿。
　　“唉。”无奈拿过，唐粿也喝了一口，惊讶的看向莫君豪，“挺好喝的啊。”
　　“对吧，这家机场有家挺好喝好吃的SB，司南之前去日本踩点的时候亲身体验，那家伙喜好值得信赖。”莫君豪说着对唐粿束起大拇指。
　　“唉，正常点。”唐粿明显感觉到了兴奋过头的莫君豪。
　　“是，糖糖妈妈。”莫君豪刚出口，就见咬着吸管的莫瑾瑜疑惑的看着自己，然后对自己指了下说，“君豪爸爸哟，洛雅也是这么叫的。”
　　“啊，所以我有爸爸也有妈......妈妈......”莫瑾瑜更是激动了，对“妈妈”的称呼依旧心有余悸，但是如果是唐粿的话......
　　“呼。”面对受过母亲伤害的莫瑾瑜，唐粿怎么也说不出阻止莫君豪胡开玩笑的话，但是一转念，爸妈的话，可是一对呢......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君豪对自己也不是......
　　“两位先生，飞机即将起飞，请不要带小孩子吃东西了，谢谢。”空乘对坐在最外面的两位成年人招呼。
　　莫瑾瑜震惊的问，“飞机上不能吃东西吗？”
　　“扑哧，是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有安全隐患，所以不能吃东西。”空乘小姐都给莫瑾瑜的问题逗乐了。
　　唐粿麻利的给吃的喝的收好，检查起莫瑾瑜的安全带，莫君豪撑着下巴看着唐粿忙完，拿着未扣起来的带子一头递过去，“糖糖妈妈，君豪爸爸也没有扣呢。”
　　“没手吗？”说是这么说，身体却诚实的给他扣上安全带。
　　莫瑾瑜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别过头捂着嘴巴笑起来。
　　私下里，唐粿给莫君豪一个眼神，『差不多收敛点，这是在外面』的意思。
　　莫君豪丝毫没有接收到的躺在位子上，还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奶茶。
　　起飞的时候，莫瑾瑜紧张的抓住唐粿的手，紧张的浑身冒冷汗。眼看着飞机正在播报飞行通告，空乘也在介绍救生衣的使用。感觉到手的疼痛，唐粿拍拍莫君豪。
　　心领神会的莫君豪伸手拍了下唐粿的手套，在唐粿惊诧的目光中，老柴跳出来，被莫君豪示意坐到莫瑾瑜怀里。
　　有了毛茸茸的老柴安慰，莫瑾瑜瞬间恢复了情绪，露出大大的笑脸对两位家长咧开嘴，“谢谢。”
　　“不紧张。”唐粿抽回被抓痛的手，依旧揉揉孩子的头安慰，“起飞后可以走动走动，不担心。”
　　“啊。”两声“啊”撞在一起，在机舱内走动的莫君豪与罗素撞了个正着。
　　“罗二叔......”瑾瑜跟着莫君豪准备来场机舱探险的，就见到罗素满脸惊讶的表情。
　　罗素看看身后，看看莫君豪身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问，“张家穷的你们只能坐经济舱？”
　　“你就关注这个吗？”莫君豪无奈扶额，他怎么不知道这两人也是坐一班飞机的？
　　“抱歉抱歉。”罗素揉揉头，转头朝着头等舱跑去。让瑾瑜先回座位，没一会，罗素带着罗鑫就来了。
　　毕竟是头等舱客人，罗鑫借了一个通道口的位置，只是稍稍用力，一个角落只有两人身在其中。
　　“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以为你在家里不受宠吧？”罗鑫无奈的叹口气，“你的事迹，集中营可有流言出来了，说是张家母系家族，冷待有能力的莫姓独子呢。”
　　“张家本就不是能者居之的体系，母系就是母系，小梅一定是下一任族长，除了她我不会支持二者，甚至我自己。”
　　“要我控制下吗？对瑾瑜迟早会有影响的？”罗鑫长叹口气，随手摸摸口袋，发现没有摸到要的东西。
　　“什么时候开始的？罗氏族长大人 ？”莫君豪怎会看不出罗鑫的意图？
　　“一个月前......可惜电子烟给素素没收了。”罗鑫哭笑不得的叹口气，“用的可是鬼琥珀的副产品，对身体没什么影响的。”
　　“要鬼琥珀的话，张家不少，给你弄些？”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鬼琥珀不外卖，是因为张家族长全私吞了？”罗鑫惊讶的瞠目结舌。
　　“所以？”莫君豪惊讶的倒吸一口凉气，“我那次毁的烟草是鬼琥珀？”
　　“哈？”罗鑫给他的脑回路弄迷糊了。
　　莫君豪想起因为谷神墓的事情，自己在酒琅那里毁了的烟草，是说酒琅叔那么惋惜的样子，感情那是业内张家专产的烟草——鬼琥珀吗？那可是20万一斤有价无市的东西啊！
　　“你不会烧了张家烟草库房吧？”罗鑫同情的看着莫君豪。
　　莫君豪捂脸，“我就不该小瞧舅舅对酒琅叔的认真，那一袋子少说得有2斤的样子，我就这样烧了40万？”
　　“你这败家败得空前绝后了吧？”罗鑫虽然没闹明白，但是想到2斤鬼琥珀，“张家一年能出多少？”
　　“一年也就30斤左右，家里老人家也就过个嘴瘾，能把鬼琥珀当日常烟的，估计也只有酒琅叔了。”
　　“酒琅叔？啊，他老人家啊，人家是老一辈的导师，别说2斤，就是10斤，张叔和张姨给的也眼都不带眨的才是。”
　　“哦，你是说老一辈因为那次事情都没了，大世家的现任族长基本是酒琅叔教导出来的事情吗？”莫君豪对这段历史还是知道的，当年自己母亲也是14岁接任家主之位，而舅舅一直在母亲的指导下接受酒琅叔的教导，直到13岁那年以继承人身份从酒琅那里接受正式的家主训练。当然不止张家、当年参与36年前海皇桥事件的老辈，没有一个走出那个地方，都消失了踪迹。为了不让世家失去传承，承担起教导家主的工作的酒琅叔在业内还掀起了一阵惊涛。
　　“我父亲也说，那段时间他也受到酒琅叔的教导，我爷爷奶奶也没了，父亲虚长张姨两岁，16岁正应接手家族的时候，叛逆跑去当兵，丢了罗家不顾，还是酒琅叔一力顶起了集中营，这才有了EAD与集中营的联系，就连等级制度都是那个之后创立的。”
　　“我记得以前也有才对啊？”莫君豪疑惑，怎么和自己知道的不同？
　　“你说的是级别评定？考核一直都存在，特级与甲级之间的差距并不大，如今才是，一个特级可以碾压十几个甲级，是那时候出现的。”
　　“为......什么？”莫君豪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以前级别差距不大的话，为很么酒琅会做这个变革？
　　“我翻阅过记录，这部分被掩盖了。”
　　“故意的？”莫君豪一惊。
　　“十之八九。”罗鑫停顿片刻，“你说，连罗家族长的我都没有权限知晓的隐秘，如何才能探听到呢？”
　　此刻，莫君豪只有一个想法，“有兴趣参加明年的特级考核吗？”
　　“看来是不谋而合了......”罗鑫仰叹，“天堑的特级，有多遥远呢？”
　　“至少不至于远到触不可及，不然早就绝户了。”
　　“扑哧，看来你也有这个想法？”罗鑫早有这个想法，“和白家那种草包停留在一个家族级别，罗家掌控集中营名不正言不顺，要不是酒琅叔......罗家需要一个特级了。”
　　“好在甲级考试今年年底举行，是时候把真正的力量展现出来了吧？”莫君豪挑眉。
　　罗鑫轻点头，“必然。”
　　既然两人做了约定，总算可以言归正传了，“你们也受邀参加佛道交流会？”
　　“佛道交流会？什么东西？”
　　“那你和罗素为什么会在这班飞机上？”莫君豪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酒琅叔亲自出面给我们介绍的工作，牵线搭桥的还是张叔呢。”罗鑫疑惑的看向他，在他想法里莫君豪不应该更清楚吗？
　　“所以让我们好好玩，是因为任务拜托其他人了？”莫君豪摸摸下巴思考着。
　　“不好奇任务？”
　　“好奇是一回事，但是酒琅叔不愿意我们知道，必然有其道理。”
　　“誒？”罗鑫对莫君豪刮目相看了，还以为他会追问呢，这么沉得住气？
　　似乎看出了罗鑫的意思，莫君豪侧开头，他可不好意思说，自己弄坏了舅舅与酒琅叔的定情信物，这会得走一步看一步，免得引火上身呢。
　　“你.......”多年默契，罗鑫一眼就看出了莫君豪有事情的样子，“不会是做了挨训的事情吧？”
　　“差不多......”莫君豪也没真想瞒着罗鑫，三句两句就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个一清二楚。
　　罗鑫看死人一样看着他，“葬礼啥时候举行？我带素素给你上支香，要菊花还是纸钱？你选。”
　　“唉，又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舅舅会用那东西......等下，你？”莫君豪这才意识到，莫不是舅舅对酒琅叔的感情，人尽皆知？
　　“咳咳。”罗鑫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张叔对酒琅叔的那点心思，他们那一辈都知道，据说当年和张姨出柜的时候，正在开大家族会，我父亲因为集中营的关系得以参加，正好给听着了......或者说，那时候参加的10个家族族长都知道了。”
　　“誒？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啊，舅舅这么厉害啊？公然出柜的......没有给大家群起而攻之？酒琅叔不是很得大家尊敬之人吗？这种‘亵渎’之类的想法？”
　　“那还真不是？大约是太亲近的师长了，反而新入门的张叔没有这种尊重感，而我父亲和我说过，他们私下里还觉得酒琅叔太没有烟火气之类的，被张叔那么一闹，总算有点人的样子云云。”
　　“所以是看热闹不嫌事多吗？”莫君豪叹口气，所以老一辈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过也拜这件事情所赐，张家、吴家、罗家、邹家、姬家、富家、卞家、广家、比家和封家居然意见统一的支持张叔追酒琅叔，而且是暗中帮忙的那种。”
　　“一起？暗中帮忙？”莫君豪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可是道门8大世家外加管理EAD的富家与管理集中营的罗家啊，且不论罗家与富家，其余8大家，随便一跺跺脚，都能让道门荡三荡的存在，这10个家族组合在一起支持张俊才追求酒琅？是莫君豪脑子坏了还是世界坏了？
　　“不光你，我接手罗家听父亲说这个计划，并且要求我支持的时候，我都花了很久消化呢。”
　　“等下，让我缓缓？舅舅追个人追的人尽皆知，并且还没成功？这么多年了，13岁，我出生的时候他也不过15吧？我这都26了，等于他追了酒琅叔28年了？”
　　“你这么一说，这确实有点久了吧？”罗鑫给说的一个怔愣，自己是不是下意识忽略了什么？
　　“不对，等等，你和我说下，你这次来的工作是什么？”
　　“工作？”罗鑫一愣，话题什么时候转到这个上面的？
　　“快点。”莫君豪脑子正在思考着，就只缺少一个关键。
　　“护送人。”
　　“护送人？”莫君豪瞠目结舌。
　　“怎么了？”
　　“你罗家家主与罗家副家主护送人从中国到日本？什么级别？”
　　“说起来，一位阴阳师，日本阴阳师小川家的人。”
　　“没听说过，莫非是送请帖的？”
　　“你是说佛道交流会的请帖？这就不清楚了，酒琅叔接待的我们，张叔带他到EAD交给我们，要求是我们今天早上在这班航班上与他汇合，下飞机之后我们负责护送他回到位于出云的小川家，进入小川家门就算任务完成，这次人物卡在甲级上，推荐我的是张叔和酒琅叔，是你把我的实力告诉他们了吧？”罗鑫想着唯一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就上次你们乙级任务失败，EAD的评定肯定会下降，还想接甲级？没有老狐狸的暗箱操作，谁说我都不相信。”
　　“那？”罗鑫纳闷了，自己的实力不是莫君豪说出去的，那按照莫君豪的说法，自己之前地铁乙级任务因为客卿叛变，对手又是上古妖兽的夔牛，这才导致失败。即便原因如此，但不能磨灭任务失败的事实，因此别说接跨级接任务了，就是接乙级任务都有观察期的，也不可能是因为自己成为罗家家主给些优待。一定另有原因。
　　“如果有，我只能想到两个可能。”
　　“两个？”
　　“还记得地铁任务？我们从夔牛的结界逃出来的时候；另一个就是大学时候你参加乙级评定的时候。”
　　“评定的话我还差得远呢，不可能吧？话说夔牛结界？阴阳门吗？有什么关系？”
　　“你真不知道，阴阳门往返是需要很多力量的，这力量可是通行费，要是没有‘缴纳’足够，抽干了都是可能的，我可记得，罗素瘫坐，柳明光半瘫，活蹦乱跳的可是你和唐粿吧？”
　　“就这？”罗鑫觉得不可思议，“正常人回想是你和唐粿护着我们三个吧？”
　　“所以你以为酒琅叔是什么人？”莫君豪难得认真的询问。
　　罗鑫冷汗直流，自己似乎小瞧酒琅叔了，这人恐怕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不怕这么说，妈妈、舅舅他们这辈恐怕是近十代最强的一辈了，特级能够让我们这些甲级望尘莫及，恐怕不是故意增加考核难度。”莫君豪想到唯一的可能性。
　　“什么......意思？”
　　“就打吴叔来说，吴洛可知？”
　　“嗯，吴家当家吴乐亲弟弟，曾因为家族龃龉，在吴乐大婚当日被逐出吴家，当然吴乐的婚也没结成，喜事成丧事的......当年吴家一大丑闻了。”
　　“他是特级。”
　　“那是......不对，特级被吴家逐出家门？吴家有几个特级够他们这样对待的？”罗鑫也察觉到异常。
　　“嗯，看来特级的秘密比我们想象中更复杂啊......”
　　“不成为特级，这些终究只是秘密吗？”罗鑫也握紧了拳头。
　　“言归正传，同样的夔牛，也是封印，虽然他说是半小时，可是我不觉得他说的‘三息’是玩笑话。”
　　“三......三息？”罗鑫自是知道夔牛的厉害的，两人不久前被夔牛收拾，那心脏被震碎般的难受难以忘怀。可是三息是什么概念？一息可是呼吸一次的时间，长的可以是10秒，短的不过2-3秒时间，就算按长的算那也是半分钟时间，30秒啊！
　　“嗯，你觉得呢？”
　　“酒琅叔的弟子，当年为了给我们撑起一片天，长辈们经历过什么才能成为如此的......怪物？”
　　“所以，来年年初，还有半年不到，再成长一些吧？”莫君豪对罗鑫伸出手。
　　罗鑫没有握住，拍拍他的肩膀，虽然面上恍惚，那是差距，他们与特级的差距。
　　对罗鑫转身离开的态度，莫君豪丝毫不担心，“中国见。”
　　“嗯。”罗鑫解除结界，回到了头等舱。
　　连罗素都没有理会，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哥？”
　　“素素。”罗鑫伸手握住罗素的手。
　　“哥，这......这是飞机上！”罗素给闹了个大红脸。
　　罗鑫没有理会，抓紧他的手说，“回国后，我要去特训，你要一起吗？”
　　“誒？”罗素愣住，怎么忽然说这个？
　　“我要参加明年的特级评定，你也申请乙级吧，明年参加甲级评定。”
　　“我......甲级。”罗素慌乱了下，但是看罗鑫认真的目光，与肯定的眼神，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