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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二章 损坏的烟杆子 “叔叔,你 ...

  •   “叔叔,你说日本是什么样的国家呀,日语......我不会呀,我的英语学的也不太好,怎么办啊?”莫瑾瑜紧张的抓着唐粿的手腕,阻止了他清理东西的行为。
      从考试结束回来,紧张的人换了,不再是莫君豪而是莫瑾瑜,人自己不担心成绩问题,但是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全都担心了个遍,唐粿一次又一次地安慰没关系,不用担心都没用。这距离上次说自己没有坐过飞机一事而紧张的时间,还不过半小时。
      唐粿捏着拳头告诉自己,不能烦躁,这是自家儿子。
      “瑾瑜,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上的?”唐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的。
      莫瑾瑜小心翼翼地看着唐粿,略微担忧。
      “放心,不会生你的气的。”唐粿微笑着揉揉他的头。
      莫瑾瑜迟疑片刻后毫不犹豫地卖了莫君豪,“是爸爸告诉我的,他说不会说日语会被拦在日本境外,被遣送回国。”
      “那家伙。”暴躁的唐粿一手握紧拳头,一手拍拍瑾瑜的肩膀说,“请你自己的东西,我找你爸爸聊两句。”
      “哦。”莫瑾瑜点了下头,小步子迈开前去拉自己的柜子,“叔叔和爸爸要好好说哦。”
      “嗯,放心吧。”唐粿微笑着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向店铺的前台。
      “啊啦,唐粿,找我?”正在雕刻石头的莫君豪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头也不抬就知道是谁了。
      “嗯,有个事和你说下。”
      “什么?”莫君豪天真无邪的抬头笑看唐粿。
      唐粿义正词严的说,“咳,之前心疼你大病初愈,也就给你吃了两餐大餐,最近看你恢复的差不多了,爸爸要给孩子树立个好榜样才行哦。”
      “啊?”莫君豪脑子瞬间短路,觉得自己没听懂,或者下意识决定没有听懂,“榜样是必要的,大餐?今晚咱们出门吃吗?出国前吃餐大餐的意思吗?”
      “可以啊,不如就是烧烤吧。”唐粿黑着脸笑说。
      莫君豪有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烧烤店内,莫瑾瑜万般同情看着莫君豪,如同嚼蜡的啃着猪肝的样子。
      唐粿笑眯眯的给莫瑾瑜拿了两串肉串,“吃吧,每个类别都常常。”
      “额,叔叔,爸爸真的没问题吗?”莫瑾瑜小心翼翼的询问。
      唐粿理所当然的说,“别担心,你看有青菜,有汤,还有肉,还不满足吗?”
      “咳咳......”莫君豪被呛了一口,看着青菜——葱花、大葱,汤——猪杂汤,肉——猪肝的美味,欲哭无泪,好象唐粿也没说错啊。
      回程,莫君豪等唐粿将莫瑾瑜从后座抱下车,并没有停车的意思。
      “不回去?”唐粿略带警觉,次日就要去日本了,莫君豪不早点回去休息,大晚上的还要出去,见谁?
      “我去趟酒琅叔那里,晚点回来,走之前给他道个别。”
      “说得也是呢......好好和人说话。”危机解除,唐粿安心的放人离开。
      “是是。”
      车子一骑绝尘,唐粿看了眼给他们开门的洛雅,疑惑了一下洛雅僵硬的动作和不自然的行走样子,长叹口气对自己说,“回吧。”
      另一边,依旧是滨海路331号,莫君豪随意将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开门就见懒散的汉服休闲装大叔,倚靠在门框看着他,抽着细烟吐了口烟气,“肯来了。”
      “票都给唐粿拿回去了,等我了几天?”莫君豪满是不爽的问,希望从中找点快意一般。
      酒琅冷哼一声,“瑾瑜昨天考完试,明天你们去日本。”
      莫君豪摸摸脑袋,自己果然傻了。
      屋内,莫君豪看了眼半掩着的门,随意调侃,“舅舅他没来啊?”
      酒琅手一抖,茶叶倒多了,“我家为什么老是他来?”
      “所以你俩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胡说八道什么呢,管起我来了?”酒琅瞪了他一眼,转头去放茶叶罐,这才发现平日里茶叶罐就是放在桌上的,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莫君豪得意的戏谑一笑,“哦?那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咯。”
      “舌头不想要了,我给你拔了,八卦起长辈来了,没大没小。”酒琅将茶罐子磕在桌上,领略有恼羞成怒之意。
      见好就收的莫君豪顽皮的跳起,从沙发走到柜台里,替酒琅将茶罐子放到了调料柜里,远离了摆了一排的茶叶桶,“既然都长辈自居了,是舅父还是舅娘?”
      “找打!”酒琅再不忍了,这家伙越来越过分,抄起烟杆子就敲下去。
      莫君豪顺手取出一枚心脏模样的石头与其对抗,之间酒琅心爱的烟杆子就这样木制的部分被断成了两节,就连稳固本身的花纹都因为这个破裂而粉碎了。
      “啊,我最喜欢的......臭小子你!”酒琅怒不可遏。
      “哼,今天唐粿可没有来,要你和舅舅联合起来涮我,明知道做成物器的酒魂虫不可能被提取出来,偏要我没日没夜地研究。”
      “混蛋,你这是欲加之罪,我和俊才什么时候要你提取了,我们可说的是,有本事你自己找到酒魂虫。”
      “那时候拿着香炉递给我,不就是要我......”莫君豪咬牙切齿,说了半句就后悔了,明明是自己掉入了两人陷阱,还信誓旦旦保证,一定给两人一点颜色瞧瞧的。
      “混账,我的烟杆子。”酒琅心疼的抱着自己的烟感怒目切齿,“这是100年前的东西啊!”
      “不就是个古董吗?你这里哪一件不比这个值钱.”莫君豪掏掏耳朵,随意的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快点,把工作说说,完事了我还得回家照顾我家儿子呢。”
      “哼,臭小子,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我就不需唐粿如你家族谱!”口不择言的酒琅怒气冲冲地对莫君豪大吼,丝毫没有了平日里运筹帷幄自信与平静。
      “你才在说什么胡话,唐粿早就是我家家谱上的了,还用你说。”莫君豪毫不在意。
      酒琅话音落下就后悔了,赶紧冷静下来,几乎是趿着步子狠狠的剁地,“滚滚滚!没任务,好好玩,最好别回来了!”
      酒琅说着不留情面,将人直接轰出了家门,门被关的震天响,只留下寒风中萧瑟的莫君豪一个。
      “啊,果然烟杆子很重要吗?”莫君豪看了眼手中的石头也有些后悔了,似乎做了过分的事情了......虽然自己也生气,但是......
      屋内,酒琅看着手里的烟杆子叹口气,只觉得心酸,“呐,醒着吗?”
      『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声音从幽冥中传来,略带兴奋
      “你影响我了。”酒琅冷哼。
      『是你自己的心情,我还没有能耐到左右宿主的情绪。』
      “我......”酒琅震惊的摸摸心口,“在生气。”
      『这场火没发起来呢,太冷静也不是好事啊?』
      “不冷静,如何成为你的宿主呢?”酒琅闭上眼睛,最终做了一个决定,抓着烟杆子丢进了垃圾桶。
      『无用功罢了。』
      “闭嘴。”
      次日一早,瑾瑜被闹钟吵醒,揉着眼睛做起来,“唔,早上11点的飞机......11点......”
      想起前夜唐粿给自己洗完澡说的话:『瑾瑜,早上8点要起床哦,闹钟不能超过8:30,不然会赶不上飞机的。』
      “8:30?”侧头看了下自己的表,显示着6:00的字样,“我起早了.......啊啊啊,9点了!”
      莫瑾瑜惊呼着从床上跳起来,拿着自己的怀表摇了半天,疑惑为什么8:00的闹钟没有响?
      旁的莫君豪爬起来,揉揉惺松的睡眼,“什么?”
      “爸......爸!九点了,九点了,十一点的飞机啊!”莫瑾瑜激动的抓着钟表给莫君豪展示。
      莫君豪瞬间清醒,“我去!”
      一阵兵荒马乱,唐粿推门进来就看狼狈的父子两叹口气,“终于舍得起来了。”
      “啊,唐粿,为什么不叫我们啊!”莫君豪欲哭无泪,昨个儿才毁了酒琅叔的烟杆,这会要是误机了,自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呵,”唐粿冷哼,“你挺能耐的,把瑾瑜的闹铃都按掉了。”
      “誒?我吗?”莫君豪指指自己,看了看“黄金右手”,“好厉害哦?”
      “不是在夸你,”唐粿揉揉慌乱的瑾瑜安慰,“不着急,飞机晚点了,改为1点起飞,不过也差不多该起来了。”
      “呼。”莫君豪一个翻躺松了口气。
      看着不太正常的莫君豪,唐粿蹲在他身边询问,“你该不会干了什么坏事吧?”
      “唔......”莫君豪吓得一身冷汗。
      唐粿带着温柔的微笑,“再加三个月的大餐,还是坦白从宽?”
      “我昨天毁了酒琅叔的烟杆!”莫君豪迅速招供。
      “你就不能消停些吗?”唐粿都给这波操作惊呆了。
      “酒琅叔的烟杆虽然是个老物件,这么重要吗?”莫君豪不知其所以然,只知道表面看上去是好东西。
      “瑾瑜先去洗漱。”为了不带坏孩子,唐粿推了下呆愣的莫瑾瑜。
      待小孩子离开,唐粿也懒得说他,只解释了句,“你还记得酒琅叔是什么时候开始用那柄烟杆的吗?”
      “什么时候?”
      “舅舅第一次和妈妈出柜后。”唐粿语重心长的说着拍了下他的肩膀。
      “我......我......舅舅这次会去日本吗?”莫君豪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洗漱吧。”唐粿略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能打坏酒琅叔的烟杆,得是什么?那上面舅舅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你知道的,酒琅叔的武器可是那杆烟杆子吧?”
      “啊,爸爸,叔,洛雅她.......”不等莫君豪回答,嘴里还含着牙膏的瑾瑜激动的从厕所里跑出来,手指着厕所内洛雅充电的地方惊呼,面色紧张。
      无需多言,聪明一把的唐粿瞬间想到了,好的谜底揭晓了,伸出手,“东西呢?”
      莫君豪从口袋里掏出石头递过去,正是洛雅的心脏,一枚金刚石,俗称——钻石。
      “好自为之吧。”唐粿丝毫不同情莫君豪。
      另一边,酒琅拿出了许久之前使用的烟杆踌躇着要不要用。
      『和他坦白的话,他会给你一个新的......嘿嘿嘿......』声音忽地在酒琅脑中回荡。
      捏紧烟杆,酒琅不再犹豫,“哼,本就没什么,只不过好用些罢了。”
      『有本事就不要有难过的心情给我感应到啊?』
      “闭嘴!”酒琅冷言厉喝。
      机场内,小孩子趴在玻璃上看着大大的飞机,眼睛闪闪发光,“好大的飞机,叔叔,我们要坐进去吗?能坐多少人?”
      “嗯,是啊,就是这架。”唐粿揉揉孩子的头,从包包侧面拿下水壶递过去,“不饿吗?”
      “嗯嗯。”莫瑾瑜摇摇头,摸摸小肚子,但是仍旧乖乖的接过水壶,将最后一点温水喝下去,眨眨眼睛询问,“叔叔,爸爸呢?”
      “君豪?”唐粿说着看了看四周,还以为他去哪里找地方充电去了,出门才发现昨晚没给手机接上电源,直接红色见底了。只是看看四周有充电的地方,也不见莫君豪的影子。
      『尊敬的乘客,您乘坐的XXXXXX次航班可以登机了,请到33口......』
      “啊,是我们的航班吗?”机灵的莫瑾瑜拿着自己的登机牌核对,上面的航班号与登机口与通知的一致。再看见陆续有人到登机口,略带着急,“叔叔,爸爸......”
      “别担心,弄不丢。”唐粿没说的是,他与莫君豪的联系可不止命灵箴言。
      “可是?”
      “老柴。”唐粿拍拍莫瑾瑜,一拍腰间手套,应声而出一只土黄色狼犬。
      『汪。』老柴一声轻吼。
      “老唔!”莫瑾瑜惊呼声被自己按回喉咙,赶紧看看四周,虽然自己是有天赋的道门人了,但是在常人世界待了多年,自是知道与众不同会带来多少麻烦的。
      “别紧张,老柴,去找洱素。”唐粿借着与瑾瑜互动的掩盖指挥老柴如剑般冲了出去。
      “叔叔,真的没问题吗?”
      “君豪估计是去找吃的了。”唐粿想到大早上被迫吃猪肝包的莫君豪,也有点担心他的身体了,到了目的地......就解禁吧。
      至于莫君豪,正窝在一处打电话。
      『喂,谁家的糟心孩子?』对面应声的人欢乐无比,话语中带着调侃。
      “天......天友哥。”莫君豪小小紧张,轻声试探,“方便吗?”
      『啊啦,这不是君豪吗?怎么打电话回来了?莫不是做错事要天友哥哥给你擦屁股啦?』
      “张天友,你个大嘴巴,小点声!”莫君豪气急败坏的说。
      『扑哧,看来这次干的坏事还不小,不会是闹到了族长头上吧?』
      “希琼姐有多喜欢我?这都知道?还是说终于放弃你个糟老头选择我了?”莫君豪不做他想,直白的说,嘴巴也是够臭的。
      对面顿时停顿静音了一会,然后是被挂了电话的“嘟嘟”声。
      就想起手打自己一下的莫君豪赶紧再次拨打过去。
      『喂?』这次换了个温柔的女音。
      『阿琼,你一定要告诉这个臭小子,你只喜欢我,我就知道他惦记你,我就知道!』对面的男音带着哭腔。
      “额......”莫君豪想问,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君豪,别逗阿友了,找我们有事吗?』女音温柔的询问。
      莫君豪松了口气,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希琼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行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这大半年没联系的,终于舍得了,听说你自己开了个铺子,干了两场大事情呢,业界里传的挺广的,最近家里风言风语又多了不少,你有想好吗?』
      “有的,你可得给我家儿子准备见面礼才行呢。”
      『儿子?』男音终于正常,『唐粿给你生了个儿子?半年?还是怀了......五嗷!』
      对面的声音判断,大约张天友给司希琼怎么了下,被打断了猜测。
      『你们命中有缘,见面礼早已备好了呢。』司希琼早已未雨绸缪了。
      “誒,不愧是希琼姐,就是明白人。”
      『你们在说什么?』张天友给两人不明就里的话语弄迷糊了。
      『你在这里坐,不是在烤木头吗?不看看火?』司希琼柔声询问张天友。
      对面的张天友惊呼出来,『嗷,要烤焦了,阿琼,你一定不能被臭小子迷惑了,等我!』
      『快去吧。』司希琼将人送走才拿起电话,『干坏事了呢?』
      “你又算出来了......这么频繁的算我吗?”
      『怎么可能,是族长担心你们,今早找的我们,不过听声音很是悲伤呢。』
      “那......”莫君豪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毕竟我们司家可是张家的纯臣啊,这次用的是前两年族长弄来的长情相思木,木头不是多好,但是贵在意义。』
      “吾命休矣!”犯了错的孩子也仰天长叹,顿时生无可恋。
      『也没这么厉害,你可知道族长要酒魂虫的目的?』
      “目的?说起来......”关于这玩意还真不是莫君豪了解的了,只知道有这东西,机系好酒香草酿制的酒水而得名,“会寻酒香?”
      话出口莫君豪自己就否定了,如果真是这样,按照张俊才的性子,不至于下单酒香草,要知道张家善草可不善酒,善制作不善酿造呢。
      『既然要去酒香草花园,这就自己去寻找答案如何?』
      “那倒没什么问题......”莫君豪犹豫片刻问,“舅舅他......”
      『放心吧,族长疼你又不是说笑的,你可是要继承他的位子的人呀,』司希琼说着笑出声,『咯咯咯,当然,被族长涮涮是免不了的了,断人定情信物,族长不打断你的腿都算是疼你了,不过,他似乎没有那么生气呢,在知道这个结果后。』
      “唔......知道了。”探听到舅舅没有怒火中烧的情况,莫君豪松了口气。张家里自家妈妈张雅是笑面虎,而舅舅就是那个大小姐一样的存在,一点心思都写在脸上的那种。
      『君豪。』
      “什么?”
      『日本回来,回本家坐坐吧,唐粿的武器,该给他了。』
      “已经做好了吗?”莫君豪眼前一亮。
      『亏你想的到这么为难人的方式,不过阿友毕竟是天才。』
      “你开心就好。”莫君豪说着挂了电话,摸摸沉下眼,“你开心就好。”
      『尊敬的乘客,您乘坐的XXXXXX次航班可以登机了,请到33口......』
      随着机场播报的声音,莫君豪几乎是蹦跶起来的,“啊,我的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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