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56、第二十一章 藏獒虎子 第二十一章

　　“陆叔，这话似乎有些过了，收回去，我还能当做没发生过。”吴练悦也不是没脾气，只是平时不太在意自己的事情，但是这会被指家教，那就另当别论了。
　　莫君豪却是拍了下他的背，轻声说，“冷静点。”
　　“我知道......”吴练悦深呼吸两下让自己调整调整。
　　莫君豪看向陆大牛，从口袋里取出方才进门的凭证，正是EAD下发的官方调查员的证件，“这是我们的证件，需要看搜查证吗？要的话我们也有。”
　　陆大牛看着证件脸色一变，但是强作镇定的说，“即便如此，藏獒怎么说都是我养的，你这是要带去哪里？该不会你们的搜查证是要找我的狗吧？”
　　莫君豪眯着眼睛看着陆大牛，话语中带着愤怒，“那你觉得，我把你的行为报给动物救援组织，有照片为证......这只狗终究是会离开你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国内现在还没有对动物保护法，即便有也只是针对国家保护动物的，可惜，犬不属于这类，就算我杀了它吃了它，谁也判不了。”陆大牛有恃无恐的大放厥词。
　　吴练悦听得都握紧拳头，不是莫君豪快速压住他，这会他估计已经冲上去揍陆大牛了。
　　“陆先生，你这话就说的搞笑了，如果我没猜错，你这只藏獒恐怕也不是你家养的，这骨瘦如柴，少说饿了一两个月，要真是家养，也不至于这样，破碎的链子还在仓库里呢，我这里也有照片为证，社会性死亡，你要尝试下吗？”莫君豪说着的时候，话语中带着丝丝灵力的暴动。
　　“那又怎么样？你们还想杀了它不成？”陆大牛身体被惊吓住，微微发抖，但是还是强硬的力理据争。
　　“陆叔，我们要带它去看巫医，你不珍惜，我们可不会看着他死去。”吴练悦义愤填膺的说着狠话。
　　陆大牛被两人的气势吓得有些腿发抖，这会也不逞强了，干脆啐了口痰到地上，狠狠的说，“快滚。”
　　莫君豪皱眉，略带疑虑的看了眼陆大牛，带着吴练悦和藏獒快速朝着门口跑去。
　　另一边，唐粿和吴洛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结果，累的两人背靠背的在旁边长凳子上坐下来。
　　“呼，吴叔，真有痕迹吗？这都找了多久了，仓库都给翻了个底朝天的。”
　　“我也想知道啊，这不太可能啊，照理来说应该留下点蛛丝马迹吧？”吴洛仰天长叹。
　　“滴滴滴。”这边正颓着，唐粿的手机响了。
　　“谁？”吴洛来了精神，凑过来。
　　“君豪的。”唐粿应了声接起来，“君豪？”
　　『唐粿......』话音不是莫君豪反而是吴练悦，『爸。』
　　“练悦？”吴洛应声和唐粿对视了下。
　　『莫大哥，接通了，你来说吗？』吴练悦的声音有些小。
　　『也好，放个外音。』莫君豪结果电话说，『唐粿，吴叔，两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
　　“4个？”吴洛和唐粿相视看看，吴洛选择，“先说好的。”
　　『好消息是：练悦顺利契约了白柏，我们也找到了一只上古妖兽。』
　　“哦。”吴洛惊呼出来，“你们真棒！”
　　“那坏消息呢？”唐粿皱起眉头，他理解，事情越顺利，伴随的风险也就越高。
　　『呼......』莫君豪长舒口气，调整好心态一口气说完，『一个是白柏不是式神，是器灵，另一个是上古妖兽被封印在了一只藏獒的身体里。』
　　“器灵？藏獒？”吴洛和唐粿听得满头雾水感觉莫君豪说的每个字都认识，可是合在一起都没听懂。
　　“君豪，你慢点说，白柏怎么会成为器灵？上古妖兽又怎么封印到藏獒身体里？”唐粿和吴洛两人对试了下，最终是唐粿问。
　　『咳咳......』吴练悦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解释，『白柏的事情，是我自己想岔了，一不小心弄错了容器，导致白柏和我的法杖契约了，不过法杖上本来就有召唤和寻找白柏的阵法，莫大哥说这个可能也是白柏会毫不犹豫答应的原因，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练悦，你知道器灵和式神的区别吗？”吴洛担忧的问。
　　『知道，莫大哥给我说明了，不过我相信白柏，也对自己有信心。』吴练悦认真的说。
　　吴洛叹口气，“也行，器灵比式神要好，只是控制起来是个双刃剑，你自己把握好就好。”
　　『爸，我明白。』
　　“那藏獒又是怎么一回事？”唐粿问。
　　莫君豪接过话头解释，『练悦感觉到白柏，我们找过去，发现白柏一直跟着一直骨瘦如柴的藏獒，说起来也是巧了，唐粿，还记得我们遇到白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遇到白柏？”唐粿闻言愣了下，吴洛也看向他，但是他摇摇头，“发生了什么？”
　　『店铺里，老柴的狗牌。』莫君豪提醒。
　　“陆先生？”唐粿瞬间想起当时张娇谷说的那个想要买下老柴狗牌的客人。
　　『陆先生......你们真和陆叔见过啊？』吴练悦惊讶的问。
　　“陆叔？”吴洛有的看唐粿，“谁？”
　　“我记得是叫陆......陆......”唐粿回忆了半天没说出来。
　　另一边吴练悦提醒，『陆大牛，陆叔。』
　　“大牛......”吴洛明显对着人印象不太好，“他啊......”
　　『吴叔是有什么故事吗？』莫君豪听出了吴洛的情绪，带着意味深长的询问。
　　吴洛淡淡一笑也不吊人胃口，“大牛可不是业内人士，但是生意做到了官方，也是打入了业内内部的外行人呢。”
　　『外行人啊......』莫君豪可不这么认为。
　　“怎么了？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吴洛问。
　　吴练悦简单说了下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将藏獒被锁，身体瘦的皮包骨的事情一一道来。
　　“哐！”刚说完，传来一声巨响，莫君豪和吴练悦焦急的异口同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唐粿，好在打坏的是木箱子，要是货物你拿什么赔啊。”吴洛惊呼声从对面传来。
　　『唐粿，冷静点。』莫君豪猜到唐粿的问题赶紧说，『藏獒已经在巫医这里照顾了。』
　　“我知道......呼。”唐粿长舒口气，调整心态问，“吴叔，陆大牛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说呢，这人不是业内人士，但是对业内的东西非常执着，甚至不惜砸下重金买个‘摆设’回去，但是也因此缠上了不少麻烦，会和吴家合作也是我和我哥三不五时给他处理一些麻烦事，”吴洛说着停顿了下，“不过这人也算是长袖善舞之人，就是身在‘高位’，已经被权势糊了双眼。”
　　“君豪......”唐粿听到此严肃地问，“我可以动手吗？”
　　『唐粿，冷静点，我知道你为藏獒不平，但是我倒不觉得是陆先生的问题。』莫君豪一反常态的说着反驳唐粿的话语。
　　“君豪！”唐粿以为莫君豪是不希望自己被卷入麻烦才这么说的。
　　『唐粿，我有个不确定的猜测，你冷静听我说可好？』
　　“呼，呼......”唐粿几次调整后冷静下来，“你说。”
　　『我猜测这次事情恐怕比我想的还复杂。』
　　“君豪？”吴洛也疑惑的喃喃念叨了句。
　　『吴叔，和氏璧在你们手边吗？』莫君豪话锋一转问。
　　“啊？在啊？”
　　『你拍张照片给我看下，正反都要。』
　　“可以是可以......”昏暗的光线下闪光灯透亮，一会唐粿和吴洛配合着拍了两张照片传过去。
　　『莫大哥，传来了。』对面吴练悦用自己的手机展示给莫君豪。
　　莫君豪看了半晌点了下头，转对三人说，『果然如我所猜，和氏璧比和赤壁而言精贵之处在于，双珠点赤壁，三珠镇璞玉。』
　　“三珠？”唐粿和吴洛赶紧拿着和氏璧翻看，愣是半天没发现不对，“不是，君豪，三珠，哪里有三珠？”
　　『呼，中央。』莫君豪提示。
　　“中央？”两人赶紧查看，但是仍旧没有看出来。
　　『爸，你们拿到船舱外去看下就知道了，这个是因为拍照用到闪光灯了，中央正好反射出来，你们拿到阳光下看下就知道了。』吴练悦给两人解释。
　　闻言，唐粿和吴洛一个拿手机，一个抱和氏璧，赶紧朝着甲板跑去。阳光穿透和氏璧的一瞬间，两人睁大了眼睛，“牛、狗、狼？”
　　“真的是，牛是指夔牛？”吴洛恍然大悟。
　　『莫大哥，狗难道是附在藏獒身上的？』
　　“君豪？”
　　『吴叔，陆大牛是不是很珍惜这只藏獒？』莫君豪此时脑子里划过陆大牛那不符寻常的态度，忍不住问了句。
　　“君豪，你说什么傻话，把狗饿的皮包骨，得是什么残忍之人才能做出来的！”唐粿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就是吴练悦也气愤的说，『就是啊，莫大哥，我都没想到陆叔是这么残忍之人。』
　　『吴叔。』不论两人说什么，莫君豪坚持己见，『老柴的狗牌是我做的，我最清楚，上面有常见的强效净化阵，是我为老柴专门准备的，能够出三十万为了这块狗牌，吴叔，我觉得陆大牛不是狠心之人。』
　　“君豪？”『莫大哥？』唐粿和吴练悦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吴洛长叹口气，看着海洋摇摇头说，“我知道的是，大牛5年前从西藏抱回一只藏獒，那时候还只有巴掌大小，奶都还没断，是他去那边进货带回来，养了5年，这些年不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好些店铺不给虎子进去，他就自己开店，让虎子畅通无阻，就是他家孩子也没有虎子受宠。”
　　“这......”听到这里，就是唐粿也震惊了，真如莫君豪所言有问题。
　　『爸，那虎子为什么会被关在......』吴练悦正要说，这边被莫君豪打断了，『巫医，虎子情况怎么样？』
　　话一出口，就是电话这边的唐粿和吴洛都屏息静候。
　　『没事了，不过狗已经被饿死了，活下来的是上古妖兽，节哀。』巫医的话语刺透四人耳膜，同样在四人心中重重敲击。
　　『哇啊——！』不等四人反应过来，只听见不同寻常的惨哭声传来。
　　“怎么了？”吴洛吓得一个激灵。
　　吴练悦和莫君豪也是吓得一个哆嗦，不过立马就发现应该是站在拐角听他们说话的人，正是刚才和他们对峙的陆大牛，此时陆大牛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哭的像个孩子，嗷嗷大哭。
　　“哇啊啊啊，虎子，虎子！！”
　　『先不和你们说了，犬和狼是线索，我们会想办法查清这边是什么上古妖兽，你们自己注意安全。』莫君豪拿着手机对两人说完，不等回应就挂断了，徒留下唐粿和吴洛面面相觑。
　　“陆.....陆叔？”吴练悦这会看着哭的丝毫没有大老板形象的陆大牛，心里也很不好受，刚才自己误会了陆叔，但是虎子被饿死却是不争的事实，丝毫不值得同情。
　　“练悦，求求你，你们吴家是业内大家族，救救虎子，救救我的虎子，求求你，求求你。”陆大牛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抓着吴练悦的大腿哭喊。
　　吴练悦被扯住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体，这会也有些无措，“陆叔，走都走了，药死人肉白骨的事情，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更何况我们只是普通人，不过是有些天赋罢了......节哀。”
　　“不，不，我不信，对，你不行，还有吴乐，还有吴洛！”陆大牛像是找到了特效药一样，掏了半天的口袋，终于将手机拿出来，却还掉到了地上，滚进了凳子底下。陆大牛伸手去够，可是肥胖的手臂怎么都伸不进去，肉都勒出了红痕也没有放弃，只是崩溃的呼天抢地，“啊啊啊！”
　　“陆叔......”吴练悦站在旁边看着陆大牛这样子实在是不到如何劝说。
　　莫君豪看着陆大牛这番样子垂下头，握着手机的手捏紧，耳边就传来洱素的声音，『人之情，可与原谅否？』
　　“你说得对，原不原谅这个主人是虎子自己的抉择，谁也代替不了。”莫君豪喃喃的说。
　　就在陆大牛拿到手机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莫君豪走到他身边蹲下问，“陆先生，想要见虎子吗？”
　　“什么？”陆大牛震惊的抬头看过去。
　　“莫大哥？”就是吴练悦也吃了一惊，按他的了解，人死如灯灭，生物皆如此，不可能有例外的。
　　“这么说吧，你想要找回虎子有2个途径，其中一个你应该听说过，张娇谷，那位娇姑娘，她会做一种叫骨灰石的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是纪念品，对业内来说是武器和守护石，运气好，因为宠物的感情回馈，小几率能够锻造出骨守石，高级的骨守石能够存留宠物的灵魂，借助业内手段，你确实能够与它重见。”
　　“不......”陆大牛此时还有一份冷静，坚决的说，“占据虎子身体的家伙一定不会乖乖离开的。”
　　“确实如此，因此我推荐你第二个途径。”
　　“第二个途径？”陆大牛看着莫君豪，意识到他没有开玩笑，没有拿自己寻开心的意思，是真心想要帮自己，激动地扑过去，抓住莫君豪激动地说，“什么方法？需要我做什么？你需要什么回报？钱、权还是其他什么？女人.....”
　　“陆先生，”莫君豪打断他的话，冷静沉稳的字字清晰说，“这是个抉择者并非你我，我能找到虎子，但是见不见你是它决定的，甚至见了你会对你做出什么反应都是它定的，我也不需要什么报酬，只希望你能告知虎子是怎么惹上这只上古妖兽的就好了。”
　　“好，我答应你。”陆大牛冷静的想了下，看着莫君豪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决定。
　　“莫大哥，你要怎么做？虎子的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怎么找？”吴练悦不是傻子，这会还是想到了莫君豪的打算，生灵都是有魂魄的，人死后会成为魂魄游荡，动物其实也是一样，只要做降灵就可以了。
　　“降灵不是我的强项，但是引魂的话还是做得到的。”莫君豪转向吴练悦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珠子，在陆大牛看不见的地方露给吴练悦看了眼，“我记得你的话有修御灵，那么让虎子从里面出来应该不难把？”
　　“走珠？”吴练悦震惊的看着莫君豪手里的东西，他自然认识，正是之前封印夔牛一模一样的走珠，“莫大哥你难道把......什么时候的事？”
　　“见到巫医就结束了......”莫君豪因为背对陆大牛，对吴练悦轻声提醒，“禁言。”
　　“嗯。”吴练悦意会到。
　　莫君豪转身对着陆大牛说，“陆先生，择日不如撞日，择处不如这处，这是一枚封印妖兽专用的珠子，等会练悦会召回虎子，它愿不愿意见你就看你们之间的羁绊了。”
　　“多谢。”陆大牛用衣袖擦了把眼泪，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西服，还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铁制圆盒子，盒盖子上有个夜光杯的记号，莫君豪一眼看出是酒琅的私徽。陆大牛在两眼上各抹了一下，故作镇定的看着珠子，“开始吧......”
　　莫君豪给吴练悦一个眼神，吴练悦咬咬牙，抽出自己的法杖一挥，灵力顺着冲向走珠，只见走珠被灵力灌注，散发着阵阵红光，可是就是不见魂魄出现。
　　过了五分钟，珠子仍旧只是发红，也不发烫，但是虎子的魂魄就是不出现。
　　“是......失败了吗？”陆大牛焦急的催问。
　　吴练悦收起法杖摇摇头，“成功了，只是......”
　　吴练悦欲言又止的隐晦意思，陆大牛自然听懂，失望的浑身散发着孤寂的气息。
　　见状，莫君豪将珠子递给陆大牛说，“留个纪念吧？”
　　“谢......谢谢......”陆大牛颤颤巍巍的结果珠子，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这次只是默默抽泣。
　　“陆先生，可以的话......”莫君豪扶着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拍拍他以示安慰后说，“还请告知。”
　　“我明白。”陆大牛擦了把眼泪，“这一切还要从2个月前说起，当时我带着虎子去外面上货，因为吴家拍卖会要开始了，我既是物流商，又是卖家和买家，所以自然需要找些筹码，当时和虎子去了湘西，我在山里淘到了一个玉质圆盘。”
　　“玉质圆盘？”吴练悦和莫君豪惊讶的看了下对方。
　　“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有，陆先生继续。”
　　“也是我不好，当时在湖南住的时候，伙计一不小心磕了角，一枚珠子裂开了，我就拿回房间看看，想问问有没有人能够修复，不过没想到虎子好奇，一牙齿给咬碎了，我这刚给他处理了满嘴血，就......”说到这里陆大牛停了下来，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衣领子，露出了脖子上还残留的牙洞印子。
　　“陆叔，这难道是虎子......”吴练悦不敢相信的惊呼出声。
　　“从那天开始，虎子就变了，变得攻击力很强，强到7、8个伙计才能勉强控制住他。”陆大牛摇摇头悲哀的叹口气，“我找了界内好些朋友看，都说虎子是被什么附身了，但是附身的东西和虎子契合度太高了，除不掉，就是吴洛也建议我把虎子送走......”
　　“吴叔也？”莫君豪皱起眉头，看来这事还是有预兆的，“那虎子为什么会在天津港的仓库呢？”
　　“吴洛去山西后，我一次陪家人去上香，有个高僧说虎子是被妖兽附体，最好的方式就是斋戒，妖兽沾不到肉腥自然就会离去了。”
　　“一派胡言！”莫君豪和吴练悦异口同声叱喝。
　　陆大牛抱头敲了自己几下说，“我也是耳根软，我家婆娘本就怕虎子，这下子更是借此机会让我把虎子送走，可是我舍不得，我想等拍卖会过后，吴乐有时间了也能看一眼，也许就有救了，吩咐了专人照顾虎子，当然......”
　　陆大牛说着顿了下。
　　莫君豪气愤的问，“是照顾，要狗子斋戒，斋戒2个月。”
　　“我真没有这个意思，米饭、馒头都是有给的，绝对没有少。”陆大牛辩解。
　　“5年，你难道不知道虎子的食量？连饭盆都看不见的情况下，需要我拿出实质证据告诉你虎子吃了些什么吗？”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一种心底油然而生的愤怒，和莫名填不满的饥饿感让吴练悦一反常态的怒吼出来。
　　莫君豪都给血性的吴练悦吓了一跳。
　　“我......”吴练悦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但是想要补救已经迟了。
　　陆大牛紧紧攥着珠子，垂下头一句一句的说着，“虎子对不起，虎子对不起，虎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