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57、第二十二章 御凶天狗 第二十二章

　　“哎。”吴练悦看着陆大牛这幅样子，毕竟也是自家的老朋友了，说不上陆大牛对自己多照顾，但是说到实际上，从吴家生意角度出发也是照顾良多的，下意识心软了，“陆叔......”
　　“练悦......”陆大牛此时也回复了心智一般，抹去泪水沉稳的说，“抱歉，之前是我魔障了，看在我们两家合作多年的份上，这次还请让你父亲替我家虎子送行。”
　　“嗯，我会转达的。”吴练悦看着满身苍老疲惫感的中年男人点头答应，但是转念一想问，“那虎子的身体......”
　　“毕竟是妖兽，级别要是太高了，你的安慰比较重要，虎子也挺喜欢孩子的，要是因为他导致你遇险，他也会过意不去吧......要是能够的话，好好照顾他的身体，我希望有天他能入土为安，至少留个全尸......”陆大牛毕竟和业内打交道多年，该知道的一些常识还是有的，这会说话也合情合理多了。
　　莫君豪反而在旁边对这位中年人高看了一眼，审时度势，这词对着人用着合适。
　　“陆叔，谢谢。”吴练悦除了“谢”暂时也想不到更合适的表达了。
　　陆大牛看了看莫君豪，对他礼貌的说，“小伙子，抱歉，先前是我乱了方寸，若有言语失当，行为得罪的，还请多多包涵。”
　　“陆先生客气，要是有机会去广东，欢迎去我店里坐坐。”莫君豪想了下，说了句场面话。
　　陆大牛倒是眼神上有些疑惑，但是面上不显，“原来也是个生意人？业内？”
　　“张家莫君豪，广东城东开了家杂货铺，业内小手艺。”
　　“是你？”陆大牛对莫君豪的自我介绍显然的吃了一惊，接着颇有失落的说，“看来是缘分没到啊......”
　　“诶？陆叔知道莫大哥？”
　　“知道不知道的，想必跻身界内的外行都听说过：北有姬家医，南有张家手、西有富家眼、东有吴家线、中原邹倩女。”陆大牛缓缓说了句，招招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明天拍卖会见。”
　　“陆叔，再见......”吴练悦看着陆大牛远去的身影，等走远了才问莫君豪，“莫大哥，陆叔说的是什么意思？”
　　“姬家的兄妹是少见的甲级医者，姬家出身北面，两兄妹也在太原大医院就职，业内里也是很出名的。”
　　“诶？这样啊？但张家说的是莫大哥家吧？为什么是南边？”
　　“张家确实是位于清河，但是族长和前族长都在广东，所以说是南边也不为过，我家大多是手艺人，我母亲擅炼金，我舅舅擅刻印，我擅雕刻，本家的大多也有一门自己的手艺。”
　　“这个倒是听说过，我们家不论是操控傀儡还是阵法都是以线为主的，这个我能理解，那富家眼和邹倩女又是什么意思？”
　　“富家源于姜姓，起源说法人太多了，现在在青海那边留下来的是迁徙过去的一支，以前都是在辽省那边主支，据说富家的子弟从春秋时期到现在，没有出现过断层，并且，均有鬼见能力，甚至在此基础上还拥有能够看到更加奇怪东西的天赋，甚至有传言能看到诅咒、一周内灵丝痕迹等等。”
　　“哇啊，这是真的厉害了。”吴练悦惊讶的张了张嘴，“那邹倩女呢？”
　　“嗯，业内出名的邹家其实只有1支，说是倩女，是因为现在家族内只剩下邹倩1人了，邹倩的父亲早些年下落不明，其母亲非业内人士，唯一比较有传奇性历史的就是邹倩的爷爷，邹术邹老前辈，如今已经是八十岁高龄了，63年前的大事件洪流之战，他曾被称为战神，邹倩年纪轻轻，与我们比之还小不少，大约是20出头的年纪，两三年前早已活跃在业内，是少有实力甲级却不参与评级的乙级道士。”
　　“哈......”吴练悦这会类似被科普了一回，听完了就感觉到了法杖的颤动，从口袋里掏出来，就见白柏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子，努力从花岗岩里将自己挤出来，“白柏？你这是要干什么？”
　　“想出来说话？”莫君豪也看着白柏奇怪的样子，摸摸下巴凑过去，“你将它放出来。”
　　“啊？我没封住他呀？”吴练悦满脸疑问的看着莫君豪。
　　莫君豪扶额，“吴叔他们都教了你什么？”
　　“额......”看莫君豪如此这般，吴练悦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是集中营毕业的......”
　　“当我没问。”莫君豪终于明白了，不抱希望的解释，“器灵与式神的区别在主人对其的自由管控和他们对本身力量的运用之上，简单来说，式神的话拥有自己的能力，比一定要和主人一样，基本上可以做到相辅相成的效果，寄宿的地点也多为主人不离身的东西，例如我的是助听器，唐粿的是手套，但同样也对性质有一定的匹配度要求，老柴是唐粿养大的，手套又是老柴的生前的毛编织的，因此适应性极好，洱素擅乐，既是声音，因此在我这里也是合适的。”
　　莫君豪轻敲了下耳塞说，“至于器灵的限制就多了，首先，器灵的主要特点不在配合主人。而在协助主人攻击，并且其本身的特质也是反馈给武器的，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主人在武器使用上更加的得心应手。”
　　“原来如此，所以莫大哥才给考虑让白柏做式神的话寄宿在空间口袋里......不对啊，那白柏怎么会和法杖的花岗石配合良好呢？”
　　“问得好，你这个笨蛋主人！！！！！！！”稚嫩的同音从法杖里传来，白柏的豆豆眼正好从两枚花岗岩透露出来，就像是法杖长了眼睛一样。
　　“哇啊！”这下子把吴练悦吓得不轻，伸手丢出了法杖。
　　但是奇怪的是，法杖非但没有掉落在地上，反而长出了书页一样的小翅膀，在空中飞着，气势汹汹的对吴练悦说，“觉得你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么笨，啊啊啊，为什么找了个这么笨的主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诶？”吴练悦惊讶的看着法杖，“白柏？”
　　“会说话了？”莫君豪也惊讶的看着白柏。
　　白柏带动着法杖动着，甚至法杖本身都能扭动，做出来的弯折动作，杖尖对着吴练悦的脸说，“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会说话，我的天赋就是语言，什么语言在我这里都只是一觉功夫，哼哼，得意吧，蠢主人。”
　　“额......莫大哥，白柏莫非是个傲娇？”
　　“谁傲娇，你才......”白柏怒气冲冲的说着。
　　下一秒，吴练悦和莫君豪脸色一变，接着，走廊里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白柏。”吴练悦伸手抓住白柏，一挥手，灵丝顺着空气凝结成了一个阵法。
　　强大的爆炸气流朝着两人席卷而来，好在阵法展开的及时，两人看着雾气从阵法范围周边破开，丝毫没有冲进阵中。
　　“好厉害！”白柏感叹声传来，接着又惊呼出来，“就算厉害也不能不说一声就这样对我啊，放我出来啊，蠢主人！”
　　“知道了。”吴练悦也不想听白柏唠叨，干脆在杖顶摸了一下，白柏顺着吴练悦的手从杖顶脱离出来，书皮变了样子，从原来的古旧变成了常见的平板电脑的样子。
　　“哇啊，还会自己与时俱进啊？”吴练悦在阵法的保护下，这还有精力去关注白柏的变化。
　　“哼哼，怎么样，拜倒在我的颜值之下吧，蠢主人，我可是从你记忆里找到了你见过的最出名的款式，按照你的喜好稍稍调整，绝对独一......”
　　“练悦，我去救人，开个口子。”莫君豪懒得听白柏耍嘴皮子，干脆打断了他，边说边从口袋里取出两枚石头，朝着爆炸方向丢去，“掩护。”
　　“好的莫大哥。”吴练悦默契的挥舞法杖，在正前方开了口，让莫君豪出入自由，并且及时构筑了一个稳固的空间。
　　“你倒是听我说啊！”白柏被忽视的一下子怒气冲冲的朝着吴练悦的头敲起来。
　　吴练悦伸手抓住他，摸摸他的背部安抚，“好了好了，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这会打我也不痛，不过谢谢你了，白柏，以后也请多指教了。”
　　“我唔......”白柏被摸的舒服的软在了吴练悦手里，本来一个解释硬邦邦的平板，这会成了软面团一样。
　　仿若是自然知晓，吴练悦看白柏妥协，干脆将他轻轻一拉，变成了半米长的蓝围巾，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可以叫你悦悦吗？”白柏的声音有些弱气。
　　吴练悦笑了下，轻抚白柏说，“当然。”
　　“悦悦，谢谢。”白柏翘起一角在吴练悦脸上蹭了下，柔软的质感触及吴练悦的皮肤。
　　“不客气......”吴练悦也回复。
　　“别不客气了，快来帮忙。”这边正说着，莫君豪就架着刚才的巫医回来了。
　　“莫大哥，这是？”
　　“医疗箱在这里，白柏的话肯定有治疗方法。”莫君豪说着放下巫医说，“好在这会只有我们这一个客人，不会波及无辜，我在这层加了结界，一会烟雾散去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好的......”吴练悦听完转问白柏，“能处理吗？”
　　“那当然，看这个。”白柏迅速调出了急救知识，吴练悦看着步骤图迅速现学现用。
　　莫君豪静静的看着阵法外的烟雾，只见一双幽红的眼睛在雾里发光。
　　“糟！”莫君豪看着眼睛盯着的方向，下意识看过去，伸手一拉，就听见阵法断裂的“卡啦”声，白柏适时指挥着法杖卡住了扑来的藏獒，血盆大口之下是白柏的惨叫，“啊啊啊，我脏了！”
　　“闭嘴！”莫君豪对呱噪的白柏实在忍无可忍了，伸手抓过法杖，一手挥出自己的武器“新佳”，新佳变成一根通体绿色的棍子，狠狠砸在藏獒的头上。
　　“汪唔。”藏獒惨叫一声，张口咬住掉下来的棒子，直接咔成了几段。
　　“莫大哥，你的武器。”吴练悦接住被丢来的白柏和法杖焦急的说。
　　“新佳可没这么脆弱。”莫君豪胸有成竹的一笑，“你还是抓紧时间问白柏，这是什么上古妖兽，怎么解决。”
　　“我不说，我都脏了，不擦干净我绝对不说！”白柏坚持原则的挺起小胸脯，不过在吴练悦眼中只是一个平板出现了个弧度罢了。
　　“交给你和他沟通了。”莫君豪懒得理白柏，伸手抓过断了一截的棒子，在他手里又变成了一枚珠子，珠子里的松塔闪过蓝色流光，下一秒变成了一根结实的绳子，和一个防犬咬手套。
　　莫君豪扑过去和藏獒纠缠起来，煞有犬王的气势。
　　“白柏，别动，我给你擦干净。”白柏都说了自己的要求，吴练悦自然是照做。
　　“唔......”适时巫医也清醒了下，“好痛。”
　　“您醒了。”任劳任怨给白柏擦口水的吴练悦注意到巫医，这边干活边问，“您还好吗？”
　　“还好......”巫医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先前被藏獒撞到脱臼了，好在吴练悦处理的合理，虽然没有复位，但是固定住了至少不会让自己再疼昏过去，“这个是你包扎的吗？谢谢。”
　　“不客气，其实是莫大哥把你从里面带来的，这会还在和虎子缠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本想按照规矩，将他束缚住，我这级别也除不了这个等级的妖兽，想着交给EAD专门人处理，不想他挣脱了束缚，不但撞到我手脱臼，还要碎了消毒瓶子，里面点着蜡烛，这不一下子火气蔓延，我倒是弄错了咒术，结果弄了个爆炸出来......”
　　听了前因后果，别说被擦干净的白柏，就是吴练悦都为巫医捏了把冷汗......
　　“白柏，这个是什么妖兽？”吴练悦看干净如新的白柏，这会也放心大胆的询问了。
　　白柏转了个身子，豆豆眼打量着藏獒，好半天才说，“嗯，嗯，这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天狗哟。”
　　“天狗？”吴练悦和莫君豪异口同声。
　　“莫大哥？”吴练悦和巫医这才注意到，莫君豪将藏獒用手臂粗的铁链子拴在了柱子上。
　　“等下，你......”巫医看着那根珠子，神情凝重起来，“你快解开！”
　　“啊？”莫君豪愣了下，“为什么？这好不容易才......”
　　莫君豪正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朝着藏獒跑去。
　　可惜已经晚了，吴练悦张张嘴巴，话还没出口，就见藏獒用力一个挣脱，别说链子了，就是柱子都碎了。
　　“曹！”巫医爆了句粗口，用能动的手抓住吴练悦，“走，楼上楼下今天没人，但之后你们家有的赔了！”
　　“什么？”吴练悦还没意识到。
　　白柏也神色骤变，书皮从蓝色变成青绿色，“啊啊啊啊啊，那是承重墙吧，承重墙！”
　　“快走！”莫君豪捡了一片链子碎片，推着巫医从窗子跳出去。只见藏獒朝着另一处承重墙撞了过去，接着，墙壁逐渐龟裂。
　　“练悦！”发现吴练悦伸手去抓白柏，结果没被自己带出来的莫君豪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白柏，救莫大哥。”吴练悦来不及思考良多，反手将白柏抛出了窗外，白柏也张开书页翅膀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送走白柏的吴练悦也准备跑出去，只见破碎的房顶朝着自己砸了过来，已是来不及躲闪，好在法杖还在手上，想着怎么样都得拼的一线生机的时候。
　　“汪！”一声犬吠传来，灰扑扑的毛色闪现在吴练悦的眼前，领子一紧，自己被藏獒咬住衣服带了起来。
　　“哇啊！”吴练悦吓得大惊失色，想到自己不是被砸死，恐怕得葬身犬腹的时候，只见自己被抛物线的丢出了窗外，眼前恍惚间只看见咧嘴傻笑的藏獒被房顶砸下来的巨石掩埋的场景，“喂！”
　　吴练悦来不及说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掉在了白柏的身上，软绵绵的，像是无数柔软的纸巾垫在了身下那种感觉，伸手摸摸白柏，“白柏，谢谢。”
　　“真是的......”待三人从白柏身上下来，白柏才无奈的说了句，“令人操心的主人啊。”
　　“啊啊......这里是EAD专属区域实在是太幸运了......”巫医头疼的看着面前两位大少爷说，“就算我这只有三层楼，你们打斗也注意点啊，直接给我......”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吴练悦和莫君豪抬头看过去，两人都傻眼了，“这......”
　　“你们两个，别以为张家和吴家有钱，就这样挥霍啊？拆了我的诊所，你要我重建期间喝西北风啊？”巫医气不打一处来的训斥两人。
　　“定向爆破？”这边两人正被训斥着，一辆黑色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下来，窗子摇下来，里面坐的赫然是吴乐。
　　“伯父。”
　　“吴前辈。”
　　“这还真是......”吴乐开门下来，看着巫医暴跳如雷的样子说，“小姬，冷静点，塌了正好换个地方再开，我给你建就是了。”
　　“什么啊，原来是吴哥啊，”被称为小姬的巫医苦恼的说，“你也不能这么宠孩子，别现在弄毁一幢楼，下次可指不定给你弄沉一艘船呢。”
　　“嘛，谁知道呢。”吴乐似笑非笑的说着看向两人，“你们没事吧？”
　　“伯父，我没事，您怎么会在这里？”这会有家长了，吴练悦倒是松了口气。
　　吴乐给吴练悦拍拍身上的灰说，“这不今天要随船出航了吗？从天津港出发，这会也该来了呀。”
　　“哦哦，对哦。”吴练悦想起来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子？”
　　“啊，对了，天狗。”吴练悦和莫君豪想起自己的初衷，赶紧朝着废墟跑去。
　　“白柏，能感应到吗？”
　　“这边。”白柏不负吴练悦所望，果然感知到了四只手疯狂的扒拉着土堆石堆的。没一会莫君豪还变出了两把铁锹。巫医和吴乐也无奈，吴乐吩咐司机送走巫医去治疗，自己走过去，卷起袖子，西服也脱下放进口袋里，和两人换着挖起来。
　　伴随着夕阳西下，三人终于从废墟里挖出了被砸晕的藏獒，看着睡得香甜的藏獒，莫君豪拿出走珠就想要来个封印。
　　“莫大哥，伯父。”吴练悦看着藏獒伸手摸了下，认真的说，“我想要他当我的式神。”
　　“啊？”莫君豪和吴乐都惊讶的看向吴练悦，想确定下这孩子怕不是脑子被砸坏了吧？
　　“你确定？”白柏却是歪着头但是并没有不赞同或者质疑。
　　吴练悦慎重的点了下头，“嗯，我想好了，也许是我自大了，但是他毕竟救了我一命，我想他也不想回到和氏璧里面吧，不然也不会在可以离开后依旧留在虎子的身体里了。”
　　“可以离开？”莫君豪和吴乐对这个分析煞是新奇。
　　“诶，啊？”吴练悦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实在太奇怪了，一点也不像外行的用词。
　　“嘿嘿，主人，果然听得到我说话呢。”这会白柏倒是将自己的书皮变得红彤彤的来刷存在感了。
　　“白柏？”吴练悦和莫君豪惊讶的看向白柏。
　　吴乐倒是第一次见白柏，方才就注意到在吴练悦身边的青皮书，这会认真一看，还挺惹人喜欢的。
　　“白柏，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吴练悦到不担心白柏害自己，但是对自己把握不了的事情还是担忧的。
　　白柏挺起胸解释，“我是你的器灵，你发生的事情我自然看得到，而我知道的事情，只要我要告诉你，你自然能够感知到，说起来玄乎，但是你就是能明白，像是我的能力，我知道的知识之类的。”
　　“啊，怪不得......”吴练悦这会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使用白柏做了不少事情，一开始还不觉得，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本来并不清楚这些的。
　　“白柏，这只上古妖兽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君豪这会问。
　　“其实，这两天我跟着他，我注意到天狗是在保护虎子，虎子奄奄一息，每天没有食物，虎子2个月没有进食，早已快饿死了，链子又是专门锁住天狗的，虎子没力气挣脱，所以自然也没有办法找吃的，你们来的时候天狗本想要你们带虎子去治疗，但是哪怕你给的微乎其微的狗粮，也只是虎子最后一餐......”白柏说到这里有些歉疚的对吴练悦说，“我......我一开始就发现你想收我做式神的心思，是我擅作主张，成了你的器灵......”
　　“诶？”吴练悦诧异的看着白柏，低头看向藏獒说，“是因为天狗吗？”
　　“天狗其实不是被封印在和氏璧里的，是为了看守和氏璧里面的上古妖兽才自愿盘踞在里面的，这会两只都失去了踪迹，所以天狗也得以脱身。”
　　“等下，莫不是天狗出来是为了寻找失踪的两只上古妖兽？”莫君豪猜到一个可能性。
　　“你挺聪明的，是如此的。”白柏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