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54、第十九章 吴练悦的法杖 第十九章

　　“练悦，你和洱素在这里找印记，如果前辈和练悦都是雷系的话，要是木犊可能会有这个印记。”莫君豪说着朝着门外走去，一步都不停。
　　门关上，洱素看着吴练悦担忧的样子伸手拍了下他，“别担心，有主人在，没问题的。”
　　“恩，我知道。”吴练悦说着违心的话，但是事到如今除了相信莫君豪也别无选择，毕竟自己也是父亲拜托他看顾的。
　　莫君豪走出图书馆，找到一处休息区拿出手机拨通唐粿的电话。
　　不稍片刻，电话便被接通，『君豪？』
　　“唐粿，是我，你们那边可好？”
　　『可好.....为什么这么问？是你们那边查到了什么吗？』
　　“有些，古书名白柏，是黎家前辈的式神，对上古妖兽有奇异的感应能力。”
　　『感应能力？』这会换成了吴洛的声音。
　　莫君豪摸摸头，想着吴洛也在，便问，“吴叔，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不确定，和氏璧的另一枚走珠也失窃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妖兽，但是估计也是灾祸的一种，只是如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莫君豪思索着问，“时间呢？大约是什么时间失窃的？”
　　『无法确定，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们发现和氏璧的时间是昨天早上。』
　　“昨天早上？”
　　『君豪，那不是和古书消失的时间几乎一致？』
　　“是，我有两个猜测，其一是船上有人混上来了，解开了封印，只是妖兽为什么没有立刻行动，反而是等到了晚上才引爆了船只。”
　　『对啊，这时间差有点太长了吧？』吴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唐粿补充，『会不会是封印不能马上解开？』
　　“不可能，封印破碎，立马就会被解开，即便妖兽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到巅峰状态，也不至于要一天的时间。”莫君豪否认。
　　『那你说的另一种情况呢？』吴洛问。
　　“封印早就被解开了，和氏璧只是障眼法，妖兽一直都在船上，只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出来作案，一直到晚上才暴动，我比较支持第二种。”
　　『早就被解开？』唐粿和吴洛均对这个假设诧异。
　　『君豪，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假设？』唐粿相信莫君豪，更知道他肯定有他的理由。
　　“是昨天去三郊巷的时候。”
　　『你把话说完整，别挤牙膏的。』吴洛听得都不耐烦了。
　　“是是，”莫君豪无奈的笑笑，虽然想要调侃吴洛两句，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会注意到白柏也是因为躁动的关系，白柏即便被封印了，却也有动静，所以我才会对他产生兴趣，之后我解开了陷阱之后白柏苏醒，我会设下八重结界的原因就是防止白柏逃跑，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恐怕白柏就已经感知到被解开封印的上古妖兽了。”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就是说，这只妖兽已经被放出来到至尊号爆炸有一天一夜？』吴洛惊呼出来，紧张的说，『那为什么能够忍耐一天一夜才暴动呢？』
　　“我也相信妖兽没有这种自控能力。”莫君豪肯定的说，“除非有人能够控制他。”
　　『控制？』唐粿说的震惊了。
　　几乎和吴洛异口同声说，『黑衣人！』
　　“黑衣人？”莫君豪这边倒是愣了下，不过立马反应到了，“你们是说谷神墓地里御兽的那个黑衣人？”
　　『是啊，在谷神墓里耍我们的人，可恶，想想就讨厌他。』吴洛说的气势汹汹。
　　“哦，那个人啊......”莫君豪一想倒是笑了出来，自己因为当时和陆果洛去另个方向，唐粿和吴洛一个方向，正好是两人和黑衣人撞了个正着，倒是弄的两人狼狈，话说这都这么久了，他们得多记仇啊？
　　『对了君豪，你能想到这次的是什么上古妖兽吗？』唐粿问。
　　莫君豪挑眉问，“有什么特征？”
　　『引火的特性吧，爆炸是妖兽引起的，不是人为的。』吴洛说。
　　“山海经里火属性的太多了，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样貌呢？”莫君豪问着自己也有些想笑，两人应该还没见过妖兽才对，怎么知道这些。
　　『据船员们描述，四肢着地，身形像狗、狐狸这类的样子。』吴洛将手机拿出来念了下。
　　“嗯，还有什么吗？”莫君豪思考了片刻，还是捉不住影子。
　　『有个事情也许没有关系......』唐粿顿了下说，『船员又说到出海后他们失联了，GPS都定位不到它们，直到他们发出了通讯，之后是差点撞上油轮。』
　　“游轮？”莫君豪疑惑的问，“想吃人？”
　　『油轮，汽油的油。』吴洛焦急的解释。
　　莫君豪摸摸下巴，似乎有了猜测，“这样，你们先继续干你们的，只要和氏璧还在，那只妖兽迟早会找回去，晚点我就和练悦去找你们，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好......』唐粿刚应下来，吴洛抢过电话问，『练悦没事吧？』
　　“哼，你这个父亲挺失职的。”莫君豪冷笑了下说。
　　『我知道，一开始我也没有意识到，只是身份问题，我不便出面，大哥也一直没有时间去EAD处理这个事情......』
　　“我是说练悦的等级怎么那么奇怪，还以为你们两个保护他的，搞半天是给人欺负至此，吴叔，面子重要还是练悦重要？”莫君豪及不赞同吴洛的话语，声音带着冷冽。
　　吴洛顿了下笑道，『这次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快憋不下去了，自家儿子被人欺负至此。』
　　“有点良心，回来好好收拾收拾EAD，吴家怎么说也是京都大家族，虽然只有你们三人主支，外人不清楚，业内谁能看轻了你？”莫君豪对着吴洛没好语气，“就是非世家都能小瞧了他，以后要那些人怎么看待世家？”
　　『我懂，是我妄自菲薄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吴洛有些惊讶的问。
　　“可别忘了，要说真切，我师父不是张家任何人，可是酒琅叔啊。”莫君豪虽然对酒琅各种挑衅和互坑，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封印术习承酒琅，那就是师父，只是一次都没这么称呼过他罢了。
　　『噗嗤，』吴洛笑出声，『酒琅叔还和我们说，你都不认他这个师父，欺师灭祖之类的......也就和俊才一样，不能直白点吗？』
　　“挂了。”莫君豪被说的红了脸，转手挂了电话，也不给对面说“再见”的机会。
　　另一边，看着“嘟嘟”的电话，唐粿无奈的对吴洛说，“你是不是傻？”
　　“糟，哪有人挂长辈电话的，哪有？”吴洛举着手机就要摔，被唐粿抢救下来，“我手机新换的。”
　　“一个两个的！”吴洛见状又抢不过身强力壮的唐粿，忿忿的说。
　　唐粿斜了他一眼，“你有长辈样子吗？”
　　“嘿，我说说怎么了？”
　　莫君豪收起手机，知道两人无事也松了口气，整理了下刚才得到的信息，这边朝着图书馆走过去，意外的发现居然满员了，伸手拿下自己的吊坠新佳，在门把上晃了下，门还是开了，顺着通道进去，就见吴练悦虽然在找资料，但是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练悦。”莫君豪轻呼。
　　吴练悦听见声音几乎是跳起来的，“莫大哥，莫大哥！”
　　“别那么激动。”莫君豪拍拍他在他旁边坐下来说，“吴叔没事，不担心。”
　　“那就好......”吴练悦闻言松了口气，这才安心的找起东西。
　　莫君豪倒是走到书架，拿着自己的吊坠对着一处晃了下，另个书架显现出来。
　　听见声音的吴练悦惊讶的看过去，“莫大哥，这是？”
　　“我的专用书架，记得保密哦。”莫君豪神秘一笑，伸手拿出一本书，书本与公用的书架的不一样，是真正的古书。
　　吴练悦看着莫君豪拿着的书本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不是甲骨文吧？”
　　“是上古老文字。”莫君豪坐下来拿着书翻起来，上面还有图画，莫君豪翻动的速度不慢，但是似乎丝毫不担心书本因为年岁过长而破损。
　　吴练悦乖乖的翻找着其余的木牍，时间一点点过去，还是洱素找到了，“主人，吴少爷，是这个吧？”
　　“吴少爷？”莫君豪眨眨眼睛对这个称呼有些奇怪，自己走了没多久，这两人......
　　“啊，不是，莫大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被问的人倒是紧张的解释起来。
　　洱素看着这样的吴练悦倒是笑了出来，“主人，是吴少爷自己要求的。”
　　“我......”吴练悦想要解释，倒是舌头打结也不知道怎么说。
　　莫君豪看了眼吴练悦转头看向洱素，“叫就叫着吧，挺有趣的，不过和你说过，别欺负他的。”
　　“是，洱素知错。”洱素乖乖认错。
　　“不不不，洱素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的问题......”吴练悦红着脸解释。
　　莫君豪一挑眉，看向洱素，“你把人都欺负成这样了，吴叔找我麻烦，我找谁说理去？”
　　洱素闻言垂头道歉，“吴少爷，抱歉。”
　　“啊，不不，没事......”吴练悦说着意识到不对了，“莫大哥，你和洱素一起逗我在？”
　　“噗嗤，”莫君豪和洱素一齐笑了出来，“总算发现了。”
　　“你和伯父真是一般恶劣啊。”吴练悦哭丧着脸说。
　　莫君豪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笑道，“抱歉抱歉，谁叫你爸刚才调侃我呢，父债子偿吧。”
　　“啊......”吴练悦闻言想要从莫君豪脸上找出他在开玩笑的痕迹，这会倒是真相信了，“我爸失言了，你别往心里去。”
　　“放心吧，世家关系千丝万缕交错，除了相互打趣，该团结的时候不会计较的。”莫君豪说着转向洱素伸出手。
　　洱素递过去自己找到的木牍，上面很干净，是有一个图案，是树枝的样子。
　　“树枝？”吴练悦凑过去打量着木牍。
　　“因为白柏是柏树做的，所以用树枝吗？”
　　“这个是阵法吧？”吴练悦注意到树枝上面刻着奇怪的痕迹，有点眼熟，推断道。
　　“好像是的，”莫君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纸笔，立即画起来，“练悦，你有想好白柏寄存在你的什么物品上吗？”
　　“物品？”这会吴练悦又一次成了无知宝宝。
　　莫君豪手顿了下像是看神奇生物的看他，“你对契约式神有什么了解？”
　　“啊......”
　　“呼，所以吴前辈和吴叔就没给你说过契约式神吗？”莫君豪略微有些抓狂了。
　　吴练悦摸摸脑袋笑说，“爸和伯父都没有式神，也没有计划契约式神，所以也不太清楚吧......”
　　“呼，算了......”莫君豪放弃了，这两个不靠谱的长辈，吴练悦居然能够平安长到现在，也是祖宗保佑了，“你有什么武器？”
　　“武器？”吴练悦愣了下，扭捏的的红了脸，不过还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手臂长的棍子。
　　“雷击木......”虽然看出了材质，但是莫君豪对这个形态有些无语，“法杖？”
　　“小时候对西方魔法甚是追捧，央求伯父请人做的......”
　　“加上白柏，你这是朝着魔法师发展吗？”想到一棍子一书的经典形象，怪不得吴乐在知道自己的建议和白柏的形态后乐见其成了，感情有这个内幕啊？
　　“莫大哥，太难为情了......”吴练悦捂着脸收起法杖。
　　莫君豪倒是认真分析起来，“挺好的啊，这种搭配特别好呀，而且且不论白柏的攻击力，光是他的知识性就特别适合你，按照白柏的年纪来说，他要是记得他的经历，那是一本多好的指导书啊？吴叔和吴前辈都不用担心你被人忽悠了......”
　　“但是这个年龄了还魔法师......”吴练悦红着脸解释。
　　“魔法师怎么了？道门里面的人，别说魔法师，就是魔术师都有不少呢，见怪不怪，你自己开心就好了，再说了，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有趣？”吴练悦惊讶的看着莫君豪。
　　莫君豪一本正经的说，“你想想看，人家都以为你是魔法师，结果你说：我是道士......”
　　莫君豪想着那场面记忍不住笑出来了。
　　“莫大哥，你又在拿我开心了吧？”
　　“不，主人是认真的在说。”洱素拍了下他的肩膀说。
　　吴练悦看着如此的莫君豪忽然觉得自己真可以试试呢。
　　“话说回来，这个要怎么弄？”吴练悦看着越跑越远的主题问莫君豪。
　　莫君豪伸手要他的法杖，吴练悦只好给他递了过去，莫君豪看了几眼问，“你的法杖为什么只做了纯木头的？没加点其他的？”
　　“其实我也想加宝石之类的，只是前两年觉得太可耻了，这才去拆了......”
　　“你可真敢干......”莫君豪看着都心有余悸，眼神看吴练悦并不友好，“你知道自己乱拆，没把你自己炸进净室......”
　　“啊？”
　　“哎......”莫君豪叹口气，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两枚花岗岩，颜色和条纹都与法杖比较相似，找到合适的角度，比划了下，“很好，可以装上去，样子上接近，乍一看看不出区别，这样可以吗？”
　　“啊，不用了吧，这多麻烦......”
　　“你拆了宝石的法杖就是根废物，浪费了雷击木这么好的材料，”莫君豪瞪了他一眼，自己拿出雕刻刀刻起来。
　　看莫君豪如此这般，吴练悦只能任劳任怨的收拾起来，只把有用的东西留下来。过了好一会，东西都收拾好了，但不见莫君豪完工，只是换了另一个雕刻起来，摸摸有些饿了的肚子，准备去拿点吃的。
　　手放在了门把上，莫君豪的声音传来，“我劝你还是呆在这里，要是饿了，要洱素去拿。”
　　“莫大哥？”吴练悦转过惊讶的看着说话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工作的莫君豪。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已经满员了，你要是出去了就进不来了。”莫君豪说着拿起小刷子刷了下，比划了下将石头卡进原来的凹槽，“好了，暂时这样吧，这会够用了。”
　　“啊，弄好了？”吴练悦闻声快步走过去，凑过去就看见自己的法杖还是和原来差不多，花岗石也不显眼，看上去很低调，“挺好看的。”
　　“好看是一回事，但是东西却不适合你长期使用，这次事情结束，我给你重新弄下，这个只是紧急处理。”莫君豪说着伸出手，“你的空间口袋拿出来给我。”
　　“啊？”吴练悦愣了下，不过还是乖乖拿出来递给莫君豪，是一枚巴掌大的珠子。
　　莫君豪看了两眼，果然在一处找到了和吴练悦新徽章一样的私徽，接着转动雕刻刀，快速刻了一个符号，之后递给吴练悦，“拿着吧，已经弄好了，这样白柏就可以在里面休息。”
　　“诶？”吴练悦看了两眼装回去问，“莫大哥，白柏还不知所踪呢，你就这么肯定？”
　　“手伸来。”莫君豪懒得给他解释，伸出手。
　　吴练悦看人不愿意解释，干脆递了过去，接着手一痛，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挤了一滴滴落在法杖的纹路上。
　　接着紫光顺着木刻纹路走到花岗石上，泛起流光，花岗石顶部闪动吴练悦的私徽图案。
　　“这是？”
　　“专属于你的武器，现在感觉到了什么？”莫君豪收起东西边问。
　　吴练悦拿过法杖看了眼，尤其在法杖上和木牍一致的图案上，感觉到了一种吸引力，“是白柏！”
　　“那就好，走。”莫君豪收拾好，伸手拉住吴练悦，迈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吴练悦注意到，莫君豪将从他个人书架取下来的书本装进了口袋里，边走边问，“莫大哥，图书馆不用写借据，可以直接拿走吗？”
　　“当然不行，不过我不一样啊。”莫君豪神秘一笑，出门后，洱素关上门，接着钻进莫君豪流光闪过的耳塞里隐没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