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53、第十八章 古书的前主人 第十八章

　　唐粿跟着吴洛乘坐直升飞机前往海上的东洋号，整个路程漫长且无聊，不过好在两人都属于睡眠不足的状态，直到大中午才到。
　　飞机悬停在一处，两人顺着梯子爬到了甲板上，看着四周都是集装箱，唐粿疑惑的问吴洛，“吴家这是用外运船掩人耳目吗？”
　　“那倒不是，这本来是陆家的船只，我们的东西不多，只是借用了一个小地方，由他们负责运送到指定地点，至于参与拍卖的则是今晚从上海出发，有专用的船只接送，大约一个晚上就能够开到公海，这样就可以开展正式的拍卖了。”
　　“也就是说，真正的拍卖会是从明天开始吗？”唐粿跟着吴洛朝着由至尊号转移过来的货物处走去。
　　吴洛打开舱门进去，边走边说，“差不多，一共是订了7场，每一场一个内容，但是同时进行的还有地下拍卖会，只要你想得到的都能买的到，人、奇珍异兽、人体器官甚至邪祟都有。”
　　“还真是百无禁忌啊？”唐粿对这个答案得了个冷战，实在是不敢恭维，但是多了些担忧，“国家不管吗？”
　　“已经到公海了，这些管不了，再说了，这个都是陆家的船只运送，吴家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在哪艘船上，就算你看不惯，那也不能乱来，别到时成了国际公敌，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雇佣兵固然进不了国内，但是不代表人家顾不来杀手杀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EAD再强大也不可能12个时辰守着你们，所以只要不伤及利益，能不动手我们君子谈判。”
　　“太猖狂了，就是这些人绑架了金玉？目的呢？”唐粿听着浑身从心底散发出寒意。
　　吴洛看了他一眼，轻拍他的肩膀提醒，“金玉的事情恐怕另有所图，和外国人无关，说真的，你们从小生活在国内，和外国人也毫无瓜葛，人家也不会无缘无故找你们麻烦，光是在孤儿院设置陷阱，用那么奇怪的提示绑架金玉，这实在是令人觉得奇怪的行为，所以我猜测，恐怕人家冲的不是你。”
　　“不是我？”唐粿不擅长分析，只是吴洛说的有理有据的，说服力惊人。
　　“恩，这么说吧，我怀疑啊，人家是想要试探什么，例如君豪的底线在哪里。”
　　“君豪的底线？”这个答案是在让唐粿觉得匪夷所思，甚至很想撬开吴洛的脑子看看，这奇葩的答案亏他想得出来。
　　“不相信？”吴洛看唐粿质疑的表情也不在意，不过有些受伤倒是真的。
　　这话问出来，唐粿理所当然的回答，“是。”
　　“行，不信我就算了。”吴洛难得正经分析一会，还让唐粿小瞧了，这会气嘟嘟的走去船舱深处，不理会他了。
　　唐粿摸摸脑袋跟上去，也不知道人家气啥，干脆不想了，他又不擅长这些。
　　来到货仓，两人按照手机清单检查了下东西，加上水手给带路，清点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损失不大，而且沉船并没有造成古董过多的损毁，虽然多少会有些减少价值，但是大部分保存完好，稍稍忽悠也能卖出不错的价格，这次吴家几乎是0损失，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最终轮到这次的重头戏：和氏璧。
　　唐粿第一次拜见这件古董也是有些紧张的，只是看到的时候也是很吃惊，毕竟一个纯白玉璧，上面镶嵌了一整圈的珠子，不过按照他的观察，这些珠子和玉璧应该是一个整体，只有2处是凹槽，看来就是原来镶嵌走珠的地方，如今两枚走珠，一枚在吴洛身上，是莫君豪在广东封印的，另一枚却是不知所踪了。
　　水手是至尊号上死里逃生过来的，因为不能全部人都送去救治，受伤最轻的他在做了紧急处理后就负责跟着这批货物，如今这会看吴洛和唐粿的脸色都不太好，紧张的说，“吴二爷，这个和氏璧我们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当时我们例行昨天清晨，我们例行检查，这才发现这件和氏璧，之后我们赶紧报告给家主，此时才知道，我们的船偏离了航线，还是海军在我们发出信号后才得到我们的定位。”
　　“穿偏航？”吴洛和唐粿对视了眼，两人也都知道，船在海上航行，现在社会科技发达，已经使用GPS定位了，照理一旦偏航立马就会收到提示。
　　“是，我们的船只本来是走东洋号南边路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偏离到东洋号北边，差点和运油的油轮撞上，好在发现的及时，这才避免了油轮爆炸的灾难。”水手说的都心有余悸。
　　吴洛摸摸下巴，想到了奇怪的假设，“你是说，你们本来是好好航行的，非但脱离了航线，不被GPS引导，甚至差点撞上了油轮，更甚还失联了？”
　　“是......”水手艰难的认同了。
　　唐粿和吴洛对视了下，也说不出什么，不过两人还是吩咐水手先去休息。待水手离开，唐粿和吴洛拿着和氏璧看着。
　　“这的确和君豪封印的走珠大小不一致啊，接下来要怎么办？”
　　吴洛拿出走珠对比了下，甚至拿着按到凹槽，不过很松动，“呼，就说放不进去，这会就算放进去了也没用啊，找不到另外一枚也是白搭。”
　　“话说......”唐粿和吴洛面对面，吴洛拿着和氏璧看着额，唐粿在背面明显看到了一个阵法惊讶的说，“这是阵法吧？”
　　“阵法？”吴洛听了愣了下，翻过和氏璧看了两眼，但是什么都没看出来，“没有啊？”
　　“啊？”唐粿惊诧的看着和氏璧，指着在他眼中非常清晰的阵法说，“你看，这边这里，连成一个......”
　　吴洛看着唐粿也震惊了，唐粿说着停了下来，伸手捂住了眼睛，按照自己的记忆，这是不寻常的状态，自己能看见他人看不见的东西只有2种情况，一个是莫君豪对自己做了什么，另一个就是力量失控。
　　“唐粿，你还好吗？”这会吴洛也紧张起来，不会又出现谷神墓里失控的情况吧，是封印松动？不对，新封印到现在没多久，这么会失控呢？
　　“不，我没事，”唐粿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确实能够看的真切，干脆不管是不是封印问题了，直接从训犬包取出纸笔涂涂画画，将阵法重现了出来。
　　吴洛看着阵法摆在自己面前，但是无奈的耸肩表示，“我发给我哥看下，我可不擅长这东西。”
　　“也好。”看吴洛识趣的找吴乐而不是吴练悦，唐粿也松了口气。
　　待信息发出去，两人研究起走珠和和氏璧，吴洛把玩着走珠说，“其实要是找到了另一个上古神兽，这个走珠一模一样也是能够镶嵌回去的，虽然大小不同，但是君豪的雕刻能力应该能够有一用的空间。”
　　“雕刻？”唐粿疑惑。
　　“你看，和氏璧有两层，这个是卡扣，可以看见痕迹吧？”
　　“还真是，这种的话君豪也能做，你是说只要在上面雕刻一个同样的卡扣，将珠子扣上去就可以了。”
　　“不过古董修复不在君豪的专修范围，这有点考验他的手艺了，要是弄不好就废掉了，真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吴洛说着长叹口气，“就是去哪里找另一枚一模一样的走珠呢？”
　　“你说这个的话......”唐粿总算明白吴洛话中话的抛砖引玉了，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珠子递给吴洛，“我这里有。”
　　吴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唐粿，尤其是珠子特别显眼，船舱里虽然有些昏暗，但是珠子却是真切的很，欣喜的吴洛话语都有些凌乱，“这是......走珠？不对......你怎么会有这个？”
　　“君豪给我的，他那里还有两三枚，是说以备不时之需。”
　　“不是，他为什么会有这个？”
　　“都说了以备不时之需......”唐粿对这个二次疑问嗤之以鼻。
　　吴洛抓狂的解释，“我是说......”
　　“我知道，君豪说，舅舅和酒琅叔当年做和赤壁的时候封印上古妖兽，一不小心弄碎了7、8枚走珠才成功，这次君豪能够一举入殓也是他自己始料未及的，这次带过来也是以备不时之需，要是真再遇到了上古妖兽封印下来，岂不是多个筹码。”唐粿看吴洛始终没明白君豪的一词两意才解释道。
　　吴洛摸摸脑袋，意识到自己错怪唐粿了，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后询问，“那为什么给你一枚？”
　　“也是以备不时之需，我猜他可能觉得要是我真想做昨晚他说的假设......”唐粿说到这顿了下，眼神有些凌厉，“不会真给君豪说中了吧？”
　　“说中？说中什么？”吴洛疑惑的看着他。
　　唐粿给吴洛解释起来，“昨晚睡前君豪调侃我，别和你想着把另枚走珠解封印，封到一模一样的里面去，这是自找没趣的行为。”
　　“我去，君豪是大预言家吗？”吴洛听完也是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是这样，这是什么上古妖兽。”唐粿警惕的看着四周，担心两人会不会已经进入了上古妖兽的狩猎范围，要是真是这样，两人的性命岌岌可危了。
　　吴洛意识到这个问题也紧张起来，满心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说，“我哪知道，那个夔牛的也是你们告诉我的，这封印后我们哪读的懂啊？”
　　“可恶，也不知道上古妖兽长什么样，在什么地方......”唐粿抓住吴洛，伸手将和氏璧给塞进吴洛的裤袋里说，“我们小心在这里找找。”
　　“这里？”吴洛不赞同，“东西是搬过来了，要是有上古妖兽，早就撞上了。”
　　“不是这个意思，”唐粿想起小时候莫君豪读山海经给自己说过的事情，“以前君豪读过完整版的山海经残卷，上面有记载，大部分上古妖兽都比较记仇，所以毁了船只是第一步。”
　　“你是说，下一步是要毁了和氏璧？”吴洛听着心惊肉跳的。
　　“不敢保证，不然当时夔牛为什么只是在地铁......”唐粿说着和吴洛都愣住了。
　　“仓库！”接着吴洛惊呼出来，吴洛捂着头紧张的说，“怎么没想到，因为地下仓库昏暗，地铁也是同等的条件，当时因为这东西少见，又要特别鉴定，在EAD是放置在吴家仓库的，环境上相似，再加上封印是在广东破开的，所以......”
　　“所以被认错了，所以它操纵人炸了地下也是因为这个！”
　　“操纵？”吴洛愣了下，想起这次事情的原由，虽然罗绍没有明说，但是内幕他还是听说了一些，“哦，略有耳闻，有两个有去无回的罗家客卿，是其中一个炸了地下，另一个想要对罗素不轨，被重伤，结果找到的时候自残而亡。”
　　“另个呢？”唐粿想起莫君豪在净阁躺着的时候自己了解到，当时本应该有四个人，他们救回来的罗鑫和罗素是伤的最轻的。
　　“另个被炸身亡，当时有个录音，来才分析出来，录音里的客卿是魂体，对罗鑫的怨念强到了行程意念体，在夔牛的帮助下以为自己没死，而被罗素一棒子打散了。”
　　吴洛说的轻松，但是唐粿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上古妖兽，能够幻化出烙炮柱......不对，当时的碎片是怎么回事？”唐粿想起罗老给他们拿来的烙炮柱碎片问。
　　吴洛无奈的看着他，“你去问君豪，这会咱们先解决这个问题吧。”
　　“说的也是......”唐粿不爱追根究底，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好奇心，只是在莫君豪面前有着绝对信任，所以不会去问，这会面对吴洛放松多了，差点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那我们四下找找，如果上古妖兽有意识要对船作出报复，那么这些被救下来的物件多少也会有痕迹，一旦被发现，上古妖兽说不定还会跑回来。”吴洛分析这给唐粿一个眼色。
　　唐粿点了下头，和吴洛两人分头寻找起来。
　　另一边，莫君豪和吴练悦身边的书本越堆越高，黎氏家谱已经从春秋时期查到了炎黄时期了，都没有查到。
　　吴练悦搬着书本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些失落，“莫大哥，这是最后一本了，要是在没有，那真查不到了。”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查错方向了？”莫君豪托着下巴看着书本发呆。
　　“查错了？不是这个图书馆吗？”
　　“不，图书馆不会错，只是我们想的想法错了。”
　　“想法？”
　　“虽然是假设，但是有没有这个可能，私徽在使用上，除了主家会用相应的本体，大多数用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就像是吴家虽然用的是铃兰花和茶叶梗，但是要知道，你们主家用的都是茶叶梗，而旁支会使用茶叶的叶子、铃兰花的花瓣、铃兰花的花蕊之类的。”
　　“哈，好像是这样，听伯父有说过。”吴练悦想了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吴练悦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尤其是手上拿着莫君豪随手画的简笔画，正是古书上的私徽。
　　片刻的观察，吴练悦发现了问题，惊呼出来，“是太多了。”
　　“没错。”莫君豪一拍手说，“熊猫抱竹子，乍一看是个私徽，但是怎么看都有些多余，如果主支使用熊猫，那也是形状、形象、动作和体态不同的熊猫，甚至在旧时还会将所有人的特点加上去行程特别的私徽，但是竹子和熊猫是重复的印记。”
　　“对，的确是这样。”吴练悦意识到了，但是又有疑问出来了，“那什么会造成这个结果呢？难道是在一个基础上增加了一个？”
　　“增加......”莫君豪琢磨着，眼神一变说，“找竹子不现实，找熊猫，熊猫的形态是这种憨厚的坐姿，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当年的私徽所有人行动不便。”
　　“且是女子。”吴练悦想到这里补充了句。
　　两人默契的翻找起来，并且将查找范围扩大了，两人从春秋时期为中点，一个朝现代，一个朝上古翻找。
　　“找到了！”锁定了范围，没一会，莫君豪在秦朝找到了这个标志。
　　吴练悦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两人看着介绍，是秦朝初期时候的一位前辈的私徽。
　　“莫大哥，我去找这位前辈的日牍。”已经熟练使用图书馆的吴练悦立马朝着书架走去，在拿出一本书模型后，成功找来了古本。
　　日牍是古人的日记的记载，那时候还是木刻，大多的业内人士的日志都是通过翻制成书本流传下来，不过也是有选择性的，大多是对道门有贡献之人的才有机会流传，并被收纳到图书馆。
　　“果然有吗，看来这位前辈还是很厉害的。”莫君豪拿过书看着封皮，上面是自己读不懂的金文，这一看倒是让莫君豪忍不住吐槽了句，“看来也是金文，秦朝之后的文字就没有翻译，老人们究竟有多懒。”
　　“莫大哥，那怎么办？要去EAD发布悬赏吗？”看着这密密麻麻读不懂的文字，吴练悦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也有密集恐惧症。
　　莫君豪神秘一笑，伸手敲击了下耳塞，“那倒不用，你莫大哥可是有外挂的。”
　　“主人。”洱素顺着莫君豪的话语现了身形。
　　吴练悦看着洱素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唐粿？”
　　“恩？”洱素闻声望去，就见傻呆呆的吴练悦，凑过去笑了下说，“我和小主是长得很相似，不过我是洱素，主人的式神，你就是吴练悦吧？”
　　“啊，哦，对，你好......”吴练悦因为认错了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要和洱素握手。
　　洱素忍不住笑出来摇摇头，“你摸不到我，下次让小主替我和你握手吧。”
　　“抱歉。”吴练悦看着眼前人形式神有些不习惯。
　　莫君豪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的动作默不作声。
　　洱素专看莫君豪，“主人，需要阅读？”
　　“是。”莫君豪伸手递过书本。
　　吴练悦神奇的看着洱素拿过书本的样子问，“不是碰不到吗？”
　　“你啊，被忽悠了也不知道。”莫君豪看着吴练悦傻傻的样子，伸手捉住他的手放到洱素肩膀上。
　　吴练悦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洱素忽悠了，恼羞成怒的说，“洱素，你......”
　　“噗嗤，谁叫你把我和小主认错了。”洱素忍不住笑出来，有些毁了他那高冷的人设似的。
　　不过式神像主人，洱素的恶劣点莫君豪可是心知肚明的，这会出声提醒，“别太欺负他了，自家弟弟。”
　　“是，主人。”洱素闻言收起玩笑的表情，恭敬的对吴练悦鞠了一躬，“多有冒犯，请见谅。”
　　“不不，没什么。”被如此正式的道歉吴练悦有些慌手慌脚的。
　　洱素翻阅着书本，书本快速的被翻动，没一会就从第一页到了最后一页，“主人，看完了。”
　　“说下书本主人身份。”
　　“诺，”洱素正色递回书本，待莫君豪拿到后说，“黎家是最早入仕秦朝家族之一，虽未担任重位要职，但也几乎呼风唤雨，其主要职责就是对付上古妖兽。黎螭，女，黎家当时主支三小姐，出生双腿残疾，可对应如今小儿麻痹症，在家族图书馆偶遇古书，禁制破碎后重设，唤醒白柏古书，上古遗留名唤魑韬的先祖古籍，记载众多对付上古妖兽方法，于是黎螭自修此道，终成为一代天才，成功幻古书成式神，去世后意图白柏指引后人而重设禁制，封印神识，忘有缘人重唤其魂。”
　　“怪不得，这就说得通了。”听到这里莫君豪也松了口气，看来这回是找对了。
　　吴练悦对即将成为自己式神的白柏也是心中澎湃，“白柏吗？这个名字很有趣啊。”
　　“白柏是用千年柏树所制，又是雷击木的一部分，因此是少见的雷属性式神。”
　　“雷属性！”这一惊喜让吴练悦更是喜出望外了。
　　“啊，吴家人多是雷属性，看来白柏和你是极其匹配的了。”莫君豪也没想到自己随意的安排会有这种惊人的巧合。
　　“是，谢谢莫大哥的大礼了。”
　　“好说，”莫君豪摆摆手又问，“洱素，日牍有没有记载白柏的特性，昨日忽然跑走，是不是有什么循迹可依？”
　　“确实是有。”洱素思考了下说，“有一篇说道：日早七万开外灾祸现，柏躁动，三息无踪循，九息方归，灾祸一生，柏无踪迹，以契唤之无果，故寻古籍所记，一血印开启联结，方可追踪。”
　　“古籍恐怕说的是白柏前主人的日牍，但是现在肯定是找不到了吧......”吴练悦惋惜的说了句，这一旦有灾祸白柏就会消失，但是一转念，莫君豪和吴练悦同时意识到了问题，吴练悦惊说，“等下，莫大哥，灾祸现，柏躁动......”
　　“按照唐粿的说法，应该是昨天一早......”莫君豪想到这里脸色一变。
　　吴练悦问，“爸和唐粿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