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49、第十四章 老柴的狗牌 第十四章

　　莫君豪和唐粿此时正坐在庭院里看着天厅，一人一把小竹椅躺着，惬意的很。
　　“呼，还挺没有真实感的，早上还在家里睡觉呢。”莫君豪嘟哝着翻了个身，盖在肚子上的薄毯也被划拉到了地上。
　　唐粿瞥眼看了下提醒，“掉地上了。”
　　“哦哦。”莫君豪反手捡起来就见管家端着小吃盘子走进来，放在了两人竹椅中间的小桌子上。
　　“两位少爷，午饭已经备好了，您们是现在就去吃，还是在庭院里吃？”管家恭敬的询问。
　　唐粿也靠不住了，躺了一会就觉得不自在，一个打挺坐起来，“去餐厅吃吧，君豪，别靠了。”
　　“是是。”莫君豪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看着四周问，“胡叔，这里平时就只有你、厨娘和3位保洁的住吗？”
　　“是的大少爷。”胡管家恭敬的回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莫君豪皱着眉头看了眼他，转头对唐粿说，“先去吃饭，吃完了我们去转转。”
　　“难得来京城，总得去看看经典景区吧。”唐粿看莫君豪兴致缺缺的样子推荐。
　　跟着胡管家前往餐厅的路上，莫君豪想了下说，“你看看EAD的APP，有推荐附近值得一去的地方......”
　　“哎，我说的是人文，不是业内。”唐粿就知道莫君豪想岔了。
　　“啊？哦，等这边的事情办完吧。”莫君豪揉揉头发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用完餐，唐粿看着莫君豪疑惑的问，“到了北京之后你就不太对劲，什么毛病？”
　　“呼，没有任何毛病，只是觉得挺不真实的，现在还很犹豫......”莫君豪靠在凳子上看着天花板。
　　“不真实？”
　　“虽然说我们同期没多少人，但是你看，姬家俩兄妹早已是大医院里面的主治医师，罗鑫也成了罗家家主，反观我......”
　　“反观你，守着一个杂货铺子？”唐粿说着喝了口茶水，“胡思乱想什么呢？那个自信满满的君豪呢？”
　　“哪有，我说的是事实......”莫君豪说着看见唐粿虽然在喝水，但是眼睛一直看着他，话语也停顿了下来。
　　“是，事实，那你要代替小梅成为张家家主？”
　　“没想过这回事啊？张家本来就是母系家族，我也不可能越俎代庖......”
　　“所以你要自立家门？”
　　“那也不至于，自己开家杂货铺就已经自立了。”
　　“那你要赚钱吗？赚足几个亿？顺便把你自己养活好？”
　　“额，我有那么费钱吗？”莫君豪瞬间被带跑偏了，思考起自己有多费钱。
　　唐粿笑了下，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噗嗤。”莫君豪笑了出来，甚至笑的不能自已。
　　唐粿看着这样的莫君豪也松了口气，“既然如此，收拾下走吧，三郊巷？”
　　“说的也是呢，”莫君豪长长吐口气笑说，“什么时候都要做自己就好了啊，谢谢了唐粿。”
　　“嗯嗯。”唐粿招招手，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
　　两人顺着导航来到了一条小街，这里挺冷清的，虽然每走几步都有一个铺子，铺子里面也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似乎每家店人流都不大，虽然也有三三两两拿着手电和放大镜的人在这里看着，但是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莫君豪想起吴乐说要带胸徽的事情，取出EAD的徽章别到胸口。一瞬间仿若是进到了一个空间。
　　“诶？这是？”带上自己的胸徽世界就像是被刷新了，两人眼前是神奇的新世界，虽然人数没有改变，但是眼前的装潢和标识倒是有了改动，有些店铺挂上了些许熟悉些许陌生的家徽。
　　“啊，这个是海镜盛世啊。”莫君豪笑了下说道。
　　“海镜盛世？”
　　“嗯，和我们在姬家见到的、秘境里面罗鑫用的很像，是海市蜃楼的一种。”莫君豪说着看着四周，找到了一家古董店，上面也有家徽，但是莫君豪轻敲胸徽，家徽也跟着抖动，显然是因为海镜盛世隐藏，被EAD徽章解除效果的。
　　店主是个上年纪的女士，穿着却是略显暴露，姣好的身形前凸后翘的。
　　“欢迎光临，随便看看。”店主招呼着注目着莫君豪半晌，转身进了门里。
　　店铺很冷清，没什么人，倒是东西不少，唐粿感觉从进店开始，训犬包边上挂着的手套就有些不安定。唐粿想是老柴憋狠了，想出来玩玩，伸手拍拍安抚了下，这才跟着进去随处看了看，从玉石到瓷器，从木制到玻璃应有尽有，不过却是很是奇怪里面的东西很多不像是地上的东西。
　　唐粿意识到这个问题，伸手敲了下莫君豪的耳朵，果然流光划过松塔痕迹，洱素的声音传来，『小主有何吩咐？』
　　『传音给君豪，这些东西似乎不合法？』
　　没一会，莫君豪的声音传来，很是警惕：『禁声，看看就好，出去说。』
　　两人没看一会就走出门去，店主只是对两人看了眼没有说其他的。
　　刚出来，唐粿就着急的要说什么，但是莫君豪对他摇摇头，抬着步子朝着街巷深处走去，伸手在胸徽上点了下。转过一个转角，两人来到了大街道上，唐粿拆下胸牌，这才和莫君豪正常说起话，“君豪，刚才是？”
　　“三郊巷，真是好名字，三郊、三郊，犹三乡，我们两个级别高，店主对你说的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是新人，但是得罪不起，三郊三逐，你看这边。”莫君豪说着拿出EAD的专门地图给唐粿看，果然看见了临街就是三逐巷。
　　“这是说？”唐粿看到这里恍然大悟，毕竟在社会上混过2年，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一些，“你是说，这是暗市？”
　　“对，三郊巷是暗市中的贵族，三逐巷则是贫民。”
　　“吴家的拍卖会则是明市，却是以见不得光的拍卖会的形式？”唐粿以前听说过明市和暗市之分的市场，就像是他们的杂货铺实际上是明市的一种，就是符合国家开店政策，该有的手续和流程都是不少的，还要按期交税的。但是暗市不同，暗市的存在多少有些不合规矩，处理的东西也是来历不明的，多是以路边摊的形式，城管是随时可以赶人的。
　　“这种店铺打的是侧边球，帮人处理这些东西，却是来历不明，所以都是小本买卖，拍卖会虽然见不得光，但是东西都是过过明路的，任谁也查不出漏子。要知道贵族风雅，我国和国外不同，国外是摆在明面上的附庸风雅，但是我国却是深藏地底，仿若被人知道是种可耻的事情。”
　　说到这里唐粿明显感觉到了莫君豪的沉重，看着他问，“小时候被人排挤，你还是很伤心的吧？”
　　“因为我们才是被保护的群体，因为我们才是另类，自然是不服气的，只是......”莫君豪说着欲言又止，摇摇头说，“不，顶多心里不舒服，但是担君之责，承责之重。”
　　“那还去三郊巷吗？”唐粿看莫君豪不舒服，这会也不远勉强，“不行我们去逛逛其余景点也好，就是百货，京都也有不少经典的，给小梅他们准备些礼物？”
　　“不了，三郊巷又称捡漏巷，古董我们不在行，但是也有可能捡到漏的。”莫君豪摇摇头，调整了下心态说，“希望在这之前还能找到筹码，这样至少不给舅舅添麻烦。”
　　“真的这么重要吗？”唐粿冷不丁问了句。
　　莫君豪不解的看过去，一晃神想了明白，“我不姓张。”
　　“君豪！”唐粿看莫君豪的样子实在不能理解，伸手抓住就要走的他，“你的状态不对劲，从孤儿院就我们出来之后你就不对劲，还是说其实更早？”
　　“没有，我很好。”莫君豪用力挣脱，但是徒劳，这次唐粿很坚定。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自卑？”唐粿不可置信的说着自己的猜测，那不可一世的莫君豪难道是在自卑？
　　“我怎么会，我才......”像是被看穿了一样，莫君豪惊慌的挣扎着抽回收，但是唐粿死死抓住他，一伸手将他压在巷道的墙上，两人眼对眼的四目相接，不过片刻，莫君豪侧开头不敢直视唐粿。
　　“还说没有，为什么，你告诉我。”
　　“我都说......”
　　“君豪，告诉我！”唐粿不顾莫君豪逃避，他猜不出来，自然不会费尽心思去猜，不如直球询问。
　　被唐粿的坚决给震惊的莫君豪呆呆的看着唐粿，唐粿的眉眼间都带着担忧，但是眼底透出的坚定是磐石般的坚硬。
　　莫君豪握紧拳头垂下头，咬着下唇缓缓说，“我保护不好你，保护不了柳明光，甚至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我太弱了，在那些史前巨兽面前，我连沧海一粟都不是，仿若尘埃，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去赌的，如果那个不是夔牛的幻境，是真实的一切，烛龙和鸀鸟如果都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五人都得......都得死在那里！”
　　“哎。”唐粿长叹口气，伸手拍了下莫君豪的头，将人压在自己的肩头，感觉到莫君豪的颤抖，声音都有些颤抖，“能撼动烛龙和鸀鸟的我，力量来源于谁？”
　　“啊？”莫君豪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问的一愣，抬起头看着唐粿。
　　唐粿无奈的摇摇头又问，“能够和烛龙一击正面硬刚的洱素又是谁创造的？”
　　莫君豪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手指紧紧攥住唐粿的衣角直到起了皱褶，“唐粿？”
　　“可别给我乱按帽子，是你啊，呆子。”唐粿无奈的叹口气，所以说天才和蠢材只有一线之差，说的就是莫君豪这种。
　　“啊？哦。”莫君豪看看自己的手，抹了下被自己捏皱起的衣角眨眨眼睛看着唐粿，“我......”
　　“你在自责，自责自己想要承担起一切，却发现自己没有张狂的资本，你后悔了，那时候的自残，你明知道是下下之选却只能这么做，如果不是罗鑫，你也被困幻境了，对不对？”
　　唐粿问完，莫君豪沉静了一会吐出了一个字：“是。”
　　“但是那又如何？”唐粿再次长叹口气说，“外人怎么看都不重要，你说吴叔那么糟的人，他什么时候在乎别人怎么看了？”
　　“别人我不管，但是我.....我怕......”莫君豪也会不安，也会害怕，“我和天道争夺你，我不知道哪天你就会从我面前消失无影了，我怕......”
　　唐粿看着莫君豪从未在自己面前展露过的无助，伸手将人抱住，“那就珍惜每分每秒，我也会努力的活着，说我不会爱惜自己，你又何尝不是呢？”
　　“我......”莫君豪震惊的感受着自己被唐粿抱着的感觉，那暖暖的体温，在秋天的京都是一股暖流。
　　“你怕我消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谷神墓里我被戳穿胸口，倒下的却是你，在地下秘境里你为我扑向上古妖兽，我是什么心情？”唐粿轻声问他。
　　莫君豪颤抖着双手反抱住唐粿，将头埋进他颈项，只用噎呜的声音说，“抱歉。”
　　“嗯，比对不起，我爱听。”唐粿轻笑。
　　这个回答让莫君豪有些怔楞了，不过也笑了出来，自己似乎一直对“对不起”和“抱歉”两词下意识使用不同，虽然在外人听来，“对不起”会更加礼貌和正式，但是只有真正从心底过意不去的时候才会抱以歉意，世上没有谁会对不起谁，因此“对不起”才是最不诚心的致歉。
　　“唐粿，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莫君豪喃喃说着。
　　唐粿松开他，给他整理了下被自己抱后有些凌乱的衣服说，“君豪，你说为什么能够和吴叔一较高下的我只是乙级，实力上不输于舅舅的你为什么只是甲级？”
　　莫君豪听完揉揉头笑说，“是我魔怔了啊......”
　　带两人重新回到三郊巷的时候，莫君豪又恢复了那副老天第一我第二的样子，走起路来恨不得六亲不认的那种。
　　唐粿跟在他身边带着笑意，不过看着如此的莫君豪，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是从蠢材变回了天才呢。
　　看着莫君豪在一家家店铺走过去，挑挑拣拣的，不是些稀奇古怪的古董，就是些石雕的。虽然也有同样来看货的客人觉得两人的行为甚至古怪。但是秉承着事不关己不多关心的态度自是远着的。
　　从街尾绕回街头，又见到了最初的那间铺子，唐粿看莫君豪似乎很是感兴趣，出言提醒，“在犹豫什么？”
　　“嗯，倒不是犹豫，只是有些在意，刚才在这间铺子看见了一本无封皮的古书，这个使用春秋时期的文字书写的，我本是读不懂，只是感觉上好像明白些什么。”
　　“那就回去看看？”唐粿对着铺子抬了下头。
　　莫君豪思索片刻做了决定，迈着步子再次踏入了这个铺子。
　　铺子里不比刚才的冷清，这会有客人在这里，是为身着豹纹貂皮的大老粗，胸口没有徽章，不过脖子上指头粗的金链子有些晃眼睛。
　　店主扭动着身体靠在收银台前和他争辩着什么，见莫君豪和唐粿进来，眼睛里透着不耐烦和愠怒，但还是礼貌的说了句，“欢迎光临。”
　　客人顺着声音看过来，发现是两个小孩，特别的不屑，“哟，娇姑娘这里还有小孩子的生意啊？是奶瓶还是奶粉？”
　　“陆老板，我再说一遍，买，30万，拿了走，不买，门在你身后。”被称为“娇姑娘”的老板娘声音娇滴滴的，但是话语里的气势不容小觑。
　　陆老板似乎不愿意在小孩子们面前掉链子，这倒是大方的说，“30万不是事儿，但是这东西我是真看上了，多加30万，卖不卖？”
　　“这个不是钱的问题，我的镇店之宝不可能给你，门在身后，你这30万我不挣了，你转身走吧。”娇姑娘被缠的恼怒了，这会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的说。
　　莫君豪和唐粿见状都看了眼收银台上的物器，原来是一个翡翠雕饰，莫君豪煞是觉得眼熟。不过最让他眼热的是那上面的咒阵，这上面的咒阵是自己许多年前研究过的守护阵，当时是因为老柴保护小梅受伤，自己就做了一个老柴专用的项圈，因为老柴去世不是自己料理的，光顾着唐粿的情况去了，以至于老柴的骨灰被做成了“灰柴”来守护小梅，也是自己后来才知道的。至于老柴那个自己亲手做的项圈更是不知所踪。自己以为是妈妈或者舅舅收走了。
　　这会看到和老柴项圈的狗牌非常相似，又有雷同守护阵的牌子是顿感亲切。
　　不明就里的唐粿倒是没感觉到什么，只觉得这个眼熟。倒是老柴又一次颤动起来，甚至唐粿都有些要压制不住了。
　　“君豪。”唐粿感觉到异常，伸手拍了下莫君豪。
　　莫君豪愣了下，想到了个可能性，皱紧眉头，伸手捏了下手套，老柴瞬间安静下来。但是唐粿明显感觉到，老柴不是被安抚住了，反而是蛰伏起来，蓄势待发。
　　娇姑娘看着莫君豪，这一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重重一拍桌子说，“陆大牛，买，付钱滚，不买，立刻滚！”
　　陆老板一看娇姑娘是真的怒了，对着莫君豪和唐粿怒瞪一眼，拿着东西转身走。在经过的时候，陆老板撞了下莫君豪，让他一个不稳，唐粿扶住莫君豪，眼睛里透着冰寒。陆老板一看心有余悸，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待店铺里只剩下三人，娇姑娘扭着腰走出来看着他们两人，“张家莫君豪？”
　　“焦老板知道我？”莫君豪嘴上说着，脑子里转了一大圈猜出了不少前因后果，只差一个契点。
　　“我不姓焦，我姓张，张娇谷，张家人，不过和你们不是一脉，道上称我娇姑娘，EAD认定丙级，专司炼制。”张娇谷说着看了眼唐粿，眼睛里带着探究，不过转身走向那枚骨头形状的牌子看向两人，伸手取了下来，“6年前，吴族长带张族长亲自来我店里，委托我制作一枚骨灰石，要求有破和守护之力，我拒绝了。”
　　张娇谷说着看着牌子很是怀念说，“当时狗狗的魂魄已经不再体内，我说我做不出来，骨灰石必须要有狗狗寄托之力，否则做出来也只是普通的珠子。”
　　“你说的是老柴？”唐粿忽然意识到，这时候再也压制不住的手套抖动起来，老柴矫健的身形扑出来，直挺挺的立在张娇谷面前，“汪！”
　　“原来狗狗的魂魄守护者比自己更重要的存在在啊。”张娇谷看着老柴蹲下来，和老柴脸对脸看着。
　　老柴对着张娇谷张张嘴，“汪！”
　　张娇谷低过牌子给老柴说，“给你可以，但是我需要一件物品交换，一件不输这件的物品。”
　　唐粿很是惊讶，诧异地问，“你怎么会有这个牌子？”
　　“当年我不同意做骨灰石，原因说出来后，张族长给了我这个牌子，说是两位主人对它的爱都在这里面，也是我做骨灰石的报酬。”张娇谷说着看向莫君豪，“据说这个是张家小辈中资质最高的人所做。”
　　“我从里面体会到了，所以成功做出了骨守石，要知道骨灰石可以破，可以守护，但是骨守石是天生净化的能手，十万次方可出1枚，大多是因为主人只是将宠物当宠物，但是你们把它当了家人，是对弟妹的守护，这种心情也被很好的传达出来......”看两人没有反应，张娇谷接着说，“能给张家下任族长做护具，是我的荣幸。”
　　“果然如此。”莫君豪缺少的一节给张娇谷补齐，这会笑了出来。
　　片刻后，张娇谷用牌子带的绳子给老柴系上说，“守护着你真正想守护的人，很幸福吧？”
　　“汪。”得到了牌子，老柴欢喜的跑回唐粿身边，给他展示自己的牌子，欢喜的很。唐粿伸手揉揉老柴也是很高兴。
　　莫君豪看张娇谷不找唐粿，只是盯着自己，无奈取出了一枚翡翠菊花，正是昨夜雕刻的那枚，“这个虽然是个尝试，但是也有守护之力，虽然比不上老柴的狗牌，但是希望对你有些慰藉。”
　　张娇谷拿过菊花看了眼问，“世界上真有绿色的菊花吗？”
　　“这还真不清楚呢......”莫君豪回应。
　　张娇谷收好，代替牌子挂在了原来的位子，转身对两人一犬说，“听说你们来京都了，我就想你们差不多要来要回这个了，不过第一次进来居然没有看出来，差点以为认错人了呢？”
　　这下子莫君豪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状态究竟有多不对劲了，方才店主哪是对自己敢怒不敢言的态度，明明是凄凉，因为自己和唐粿没有认出这枚牌子所致。
　　“不过有没有看上什么，我这里价格童叟无欺，随便看看。”张娇谷一转刚才的友好，这会本着商人态势非常到位。
　　索性莫君豪看上的书本本就不贵，小一万就买定离手，待两人准备离开，张娇谷提醒道，“刚才的陆大牛是这次吴家拍卖会的卖家之一，经营海运，专司外贸，对这个牌子是念念不忘了2、3年，想要给他家藏獒佩戴，你们也要参加拍卖会的话，应该会碰上。”
　　“多谢提醒。”莫君豪邹邹眉头，这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起因结果，是缘是孽犹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