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45、第十章 逃离虚空间 第十章 逃

　　接收到示意，罗鑫和莫君豪仔细寻找起绿色的光点，可惜在烛龙和鸀鸟大战的不远处，这点绿光再近也难以被发觉。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耳中传来玻璃破碎一般的声音，两人均是一愣，接着高昂的鸟鸣和龙啸振的两人头再次发蒙。
　　捂着耳朵，别说找人了，这会莫君豪和罗鑫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震动的心脏都跳错节拍的鼓声再次将两人的耳膜振出湿润感。
　　“可恶。”莫君豪和罗鑫跪倒在地面。
　　烛龙和鸀鸟纠缠在一起，烛龙所到之处，鸀鸟翎羽散落满地，就是一只只青鴍黄骜的尸体掉落后变成一片片羽毛消散，鼓声响彻空间，让烛龙每一次摆尾都有了节奏感。
　　莫君豪和罗鑫都感觉意识模糊，心中都在焦急，弟弟都还没救，难道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
　　“噌噌噌。”就在两人强撑着意识的时候，一声声的琴音冲破鼓声，在两人身边布下结界。
　　莫君豪和罗鑫震惊的看着对方，虽然狼狈，但是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不用多说，默契让两人搀扶着站起来，朝着琴声的方向跑去。
　　“哥！”罗素的声音传到两人这里，看着罗素焦急的样子，莫君豪和罗鑫一头栽进去，罗鑫被罗素扶住，唐粿接住莫君豪，柳明光“咣”一声的关上门，赶紧拿布盖上长琴像。
　　“哈哈哈哈哈哈。”莫君豪和罗鑫两人一屁股坐下来，看着对方忽然笑了出来。
　　“诶？”罗素和唐粿相视一看，奇怪的摇摇头，都不理解这两人范什么毛病了。
　　“你这可真是糟糕的样子。”莫君豪先松了口气调侃罗鑫。
　　罗鑫揉揉头发，苦笑出来，“你可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愧是上古妖兽，我的底牌都亮出来了，勉强保命吗？”
　　“哥，外面那两个是上古妖兽？”罗素刚才在外面接应，自然是看见烛龙和鸀鸟了。
　　“君豪，你们两耳朵。”唐粿也注意到两人的惨状。
　　唐粿伸手要给两人治疗，被莫君豪拦住了，“没事，不影响听力，只是耳膜振破了，晚点找巫医治疗下就好了，这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更重要的事情？”罗素检查着罗鑫紧张的问，“还有是你么比你们去看巫医更重要的？”
　　“当然是离开这里了，小傻瓜。”罗鑫哭笑不得的拍了下弟弟的头说，“不出去怎么看巫医？”
　　“唔。”罗素捂着头委屈的说，“人家关心则乱嘛。”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这会意识到问题重要性的柳明光也问。
　　莫君豪看了眼三人问，“你们什么时候醒的？”
　　“啊？”罗素和柳明光愣了下，没跟上莫君豪的思维转换。
　　唐粿倒是见怪不怪的回答，“护身石把我们叫醒的，碎了之后我们猜你出事了，哪怕你们俩没在一起也肯定知道对方的下落，所以就想着先找到你也行，一开门差点没给鸟鸣龙啸鼓声振出毛病，这才想到用了长琴音。”
　　“噗嗤，我说吧，有唐粿在不用担心。”莫君豪听了简要说明侧头看罗鑫说。
　　罗鑫摇摇头，也笑了出来，“是，唐粿确实令人放心。”
　　“啊，哥，那我......”罗素听罗鑫表扬唐粿，鼓起包子脸一脸不满。
　　罗鑫揉揉他的头说，“可惜了我的红石刃......”
　　“啊？对哦，哥，你的武器呢？”罗素本想说罗鑫故意岔开话题的，但是发现他的武器不见了，这会也紧张起来了，“你刚才说底牌，难道红石刃......碎了？我早说，那些软石头肯定不结实，你还不信......”
　　罗素说的口无遮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唐粿看着莫君豪都拿出来了一半的红石刃，手都顿了下，莫君豪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看着莫君豪吃瘪的样子，唐粿忍不住偷笑了下。
　　“素素，别这么说，那刀可是神器级别的......”罗鑫无奈的摇摇头，“君豪别往心里去。”
　　“行了，罗素说的是实话，”莫君豪说着将救罗鑫时捡来的红石刃递过去，“别再掉了。”
　　“红石刃？”虽说罗素说着嫌弃，但是在看到红石刃的时候比罗鑫还兴奋。
　　“谢谢。”罗鑫看见自己的武器宝贝的接过来，看着莫君豪笑出来，“我就知道，你什么时候都放不下这些孩子们啊。”
　　“诶？”这话出口罗素和柳明光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哼哼，给你做红石刃费了我多少工夫和材料，光是18道凝魂阵就史无前例，有这个在，想要碎刀也得问问他们同不同意了。”莫君豪说的满脸自得，丝毫不在意被人说骄傲自满。
　　“18道凝魂阵？”这配置就是柳明光也惊呼了出来。
　　不太明白这些的罗素推推柳明光，“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大惊小怪，这凝魂阵不就是用来净化魂魄的吗？”
　　“不是啊，1、2道可以用来净化，但是6道就是强化的级别了，一般武器上面都只会用6道，这等于是三重保护罩了。”柳明光说着渴望的看着红石刃。
　　“喂，你别窥觑我哥的东西。”罗素眼尖的发现柳明光那馋的快流口水的样子警惕的说。
　　柳明光急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真的是想借来看看，这怎么刻上去的啊，太神奇了，真的是神器级别了。”
　　“哼。”罗素冷哼了一声，不相信，不过也不追究。
　　“话说回来，君豪，我们要怎么出去？”这边看两人交谈的唐粿问莫君豪。
　　罗鑫也想到，这里根本就没有路，这要怎么再去找阴阳门，“这难道还要走阴阳门出去？这情况怎么找？”
　　“不然还有更好的选择吗？”莫君豪无奈的摊摊双手反问他。
　　唐粿试探的指了下自己说，“方案二，我开个阴阳门？”
　　“你？”这话一出，除了莫君豪，另外三人震惊的看着唐粿。
　　“你的灵力够吗？”莫君豪担忧且不赞同的看向唐粿，上次山西回来老柴休息了好些天才缓过来，虽然唐粿不会因为这个导致用不了力量，但人也会蔫一段时间啊。
　　“唔，开个几秒钟的阴阳门还是够的，就是恐怕得断片两天吧。”唐粿感受了下身体的灵力说。
　　“别了吧，这断人未来的事情......”就是罗素也紧张的摇摇头劝解道。
　　柳明光更是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不过要找阴阳门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莫君豪说着笑了下，伸手做了个抖了下的动作。
　　唐粿和柳明光看着半晌，柳明光是没有看明白，倒是唐粿想到了，眼前一亮，“那块白布！”
　　“bingo！”莫君豪对唐粿伸出大拇指。
　　“啊？什么白布？”这说的另外三人一头雾水的。
　　“就是在下来不久君豪坐地上听声音的白布，后来挂在墙上的那块。”唐粿给柳明光解释了下。
　　柳明光立刻回忆了起来，并且激动地看着莫君豪说，“啊，是那时候的......莫老板，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不，我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直觉......”莫君豪也想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做了那么一下，不过这会有个标记也好，至于当时为什么那么做就不要深究了。
　　“但是外面现在这样，我们怎么去找门？”罗鑫问了个最直接的问题。
　　罗鑫的问题直白直接，一下子五人都陷入了沉思，这里有长琴像，哪怕只是临时的，也是个结界庇护所，走出去就是战场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哥，那上古妖兽真的这么厉害？”罗素对上古妖兽是闻名不曾见面，这会虽是远远看着，烛龙气吞山河之势对抗着鸀鸟，没有直面，也没感觉到什么威胁。
　　“说到这个，君豪，那鸀鸟甚是奇怪，为什么是青鴍黄骜的集合体？我的自燃也只能抵消鸟喙的一击。”罗鑫想到方才那一下子也是心有余悸的。
　　莫君豪摸摸下巴思考着，一种奇怪的念头浮上心头，实在是不太可能的可能性，让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罗鑫，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似的。
　　“君豪？”唐粿都感觉到了罗鑫的不自在，伸手推了下莫君豪。
　　莫君豪回过神看向唐粿问，“你不觉得罗鑫的样子有些奇怪吗？”
　　“奇怪？我吗？”罗鑫听闻也看了看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忽然愣了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罗素闻言也聚精会神的扫视起罗鑫，看了半天惊呼出来，抓着罗鑫的一处头发说，“哥，你头发颜色，这里这里......”
　　罗鑫头发短自己看不见，但是其余四人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罗鑫本是黑发，这会头发上却有些绿色，不仔细看实在是分辨不出来的。
　　“还真是啊？”柳明光也凑过去看了个仔细，诧异的看向莫君豪，“莫老板眼力真好。”
　　“不，我也没注意到，直觉罢了，罗素的眼神好。”莫君豪说着凑过去，靠近了闻了下，“这味道，你干什么好事了？”
　　“这个啊......”罗鑫听完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哇啊，你对我哥要做什么啊！”罗素给莫君豪突如其来的行为刺激的即将暴起。
　　“别激动，”罗鑫拍拍罗素，倒是看向莫君豪的时候带了些小挑衅的意味问，“君豪，发现了什么？”
　　“是鬼香啊？”莫君豪皱起眉头，神情严肃了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我有些不好的猜测啊。”
　　“君豪，我记得鬼香是有很多种说法，海南省的一些乡村里,有一带传说中一种害人,吃人的鬼；在海南的渔民之间，禁婆代表着一种疾病，相传其骨头有异香，具有使人入睡之功效，这种异香在道门被称为鬼香。”唐粿说的理所当然，但是确实是正确的，这些话倒是提醒了罗鑫。
　　“你知道不少啊，其实这个是前不久一个任务导致的，之前一直是黑色也是因为我染过色了啊。”罗鑫说着摸摸头疑惑了起来，“不对啊，这个是特殊药物染的，照理不会掉色......”
　　“诶？哥，你......什么任务，怎么会弄成这样？莫大哥，这要不要紧啊？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被罗鑫轻描淡写一说，反而是吓得罗素不淡定了。
　　莫君豪摇摇头，拍拍罗素的肩膀说，“别担心，他有事的话就不会在这里了，早在巫医那里躺着了，别瞎操心。”
　　说完这些，莫君豪瞬间意识到自己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感觉到的违和感是什么了，猛地一侧头看向唐粿。
　　“恩？”被这一看的，就是罗鑫罗素和柳明光都觉得奇怪。
　　莫君豪头一转，问，“罗素，你之前不知道罗鑫这头发的事情？”
　　“不知道啊？”
　　“罗鑫？”
　　“是，你刚才说我有问题，这才想起来这点的，就给你们发现了。”
　　“莫大哥，这是什么情况？”罗素隐约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奇怪，担忧起来。
　　“哼......”莫君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嘴角扬起张狂的笑容，笃定的说，“夔鼓只能做出我们认定的幻觉，不知道、不记得、不清楚的都做不到。”
　　“哈？”罗素这会和柳明光是冰释前嫌了一般相视看看，在场五人恐怕就他俩在一个频道上了。
　　果然就看罗鑫摸着下巴思考着说，“因为我想起什么，这个才会反映什么吗？”
　　“所以你在幻境里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唐粿想到了前不久莫君豪差点自残的事情，猜测一二。
　　莫君豪对唐粿做出赞赏的手势说，“第一个不符合常理的点是，幻境里我遇到了你和小柳同志，不过你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夔的资料，事实上现实里你们找的挺快的，其二就是，还有如果在一个地方转了半天没有走出去，你的话第一反应会觉得是什么？”
　　“啊？”被莫名一问的唐粿愣了下，不过还是回答，“迷失的话就要老柴和洱素找找路......”
　　“哼哼，我就知道。”莫君豪确定了自己觉得奇怪的点，对于自己和唐粿的区别就在这里，自己遇事情喜欢思考寻找源头，能说出“鬼打墙”三个字的，一定是自己的性格，但是唐粿是行动派，要是遇到事情不会细究是什么原因，反而会第一时间思考如何解决。所以自己才会意识到那是夔做的幻境。
　　“哈？”唐粿虽然不解，不过既然莫君豪找到了答案也没必要纠结这个点了。
　　罗鑫看着两人默契的交流，实在找不到插进去的点，不过听到这也意识到，“是因为我刚才在你问我奇怪的时候，想起了这个事情，头发才会露陷吗？”
　　“不仅如此，如果我没猜错......”莫君豪说着脸色一变，急忙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红色的石英石，不要钱的往四周丢去。
　　“我去！哥？”罗素险险躲开，就要暴起，立马被罗鑫抓住。
　　唐粿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捉住柳明光，和莫君豪一点头，罗鑫在莫君豪一个眼神下意会到了。
　　“哇啊！”柳明光忽然惊呼出来。
　　唐粿带着他退了又退，和罗鑫带着罗素都退到了长琴像旁边了，快没有位子了，四周的结界肉眼可见的被瓦解。
　　“莫大哥，这个，这个！”罗素惊慌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要不是被罗鑫抓着，这会都有点站不稳了。
　　“幻觉污染，闭上眼。”莫君豪看着四周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直接提醒罗素和柳明光，但是对罗鑫示意，“海市蜃楼能开吗？”
　　“太热了，不可。”气温上升，与方才的冰冷天壤之别，在这常温下要用高温改变空气厚度造成幻觉，对罗鑫以外的四人来说都是强烈的身体负担，罗鑫不推荐。
　　莫君豪闻言，脑子迅速思考着对策。此时柳明光问唐粿，“唐先生，这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四周都成了空虚？”
　　“那边。”唐粿关注着莫君豪，时刻准备出手，根本没闲工夫给柳明光解释，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自己意会，干脆指了下不远处的两个红点。
　　罗素也顺着看过去，和柳明光都发现了，一前一后说，“烛龙和鸀鸟？”
　　“这是和外界连接上了吗？长琴像没有保护了吗？”罗素惊慌的询问罗鑫。
　　罗鑫拍拍他解释，“不是，是我、唐粿和君豪意识到这里的现实，夔的幻觉这才开始瓦解，但是你和柳明光都还没有意识到，这才保留了长琴像护我们一时。”
　　“啊？”没有理解的罗素实在满脑子晕乎，“哥，说人话。”
　　“出去给你解释。”这会罗鑫还需要这两个啥都不懂的给他们留个落脚地，自是不能让他们内心动摇，干脆一句话打发了好奇心满满的罗素。
　　“哼。”罗素见罗鑫不说，气呼呼的鼓起脸颊，不过只是别扭转开头，身体老实的在罗鑫身边待着。
　　“决定了。”就在两人对话期间，莫君豪忽然说了句，看向罗鑫和唐粿，“罗鑫负责罗素，唐粿我来带柳明光，一瞬间露出阴阳门即可？”
　　“门在哪？”唐粿推了把柳明光到莫君豪身边问他。
　　莫君豪看了眼罗鑫，两人点了下头，对唐粿明说，“门在烛龙爪下，只要3秒，1息即可。”
　　“定身？”唐粿疑惑的问了句。
　　罗鑫摇摇头，“会不会难度有点大？这两个庞然大物的。”
　　“总比击倒容易，一瞬迟疑我们就能出去，如果穿过阴阳门灵力不足，吃亏的是我们。”莫君豪赞同唐粿的决定。
　　“啊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罗素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被当成小孩子，什么都听不懂的状态。
　　罗鑫摸摸他的头说，“乖，一会出去就给你解释。”
　　“走吧。”莫君豪看了眼也是满脸疑惑的柳明光对唐粿和罗鑫点了下头。
　　在柳明光和罗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粿朝着烛龙和鸀鸟冲了过去。
　　“啊？”这一举动愣是看傻了柳明光和罗素，罗素甚至问罗鑫，“哥，唐粿去干吗？”
　　“到我们了。”罗素正问着就被罗鑫扯了个趔趄背上了背上，追着唐粿跑过去。
　　“哇啊！”不光是罗素，就是柳明光都被抓着手臂扯得生疼，接着就见自己几乎被扯着往前跑去。
　　“不要想，相信我们。”莫君豪看柳明光和罗素有松动的样子，忽然说了句。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只看见不远处带着手套的唐粿一拳冲向烛龙，一只黄褐色的狼犬瞬间变成一人大，朝着鸀鸟大吼一声，强烈的风压在打的难舍难分的两只上古妖兽之间形成了一个细微的空间，两只都迟疑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罗素和柳明光都看见了那扇怪异的只有一面抖动虚影的黑色幕布。在不远处还有一块闪烁着送塔印记的白色布。
　　“老柴，叫。”看着四人离门越来越近，烛龙和鸀鸟都有要再次暴起的趋势，唐粿迅速下了指令。
　　老柴前爪抬起，仿若注入强大的灵压，地面都泛起层层灵力波纹，一声“汪”声的同时脚掌落地，振的整个空间都抖动起来。罗鑫没有管顾后面的情况，抓着罗素就冲进黑幕里面。
　　看罗鑫他们走了，莫君豪拿出一枚纯白的琥珀石丢给柳明光，在他抓住的一瞬间推他进了去黑幕，另一手在耳塞上轻轻敲击，仿若是感受到莫君豪的意思，洱素带来的灵力波纹也震荡了起来，接着莫君豪转头对唐粿和老柴招呼，“唐粿，老柴走了。”
　　“来了。”唐粿说着一手抱住听见声音朝他扑来的老柴，老柴早已恢复正常大小，身形隐没在手套内。
　　就在此时，唐粿没有注意到的身后，莫君豪却看的真切，烛龙和鸀鸟均是蓄力，朝着唐粿背后就是一击打来，看的莫君豪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