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44、第九章 黑龙飞天乃烛龙 第九章 黑

　　“阴阳门？亡国鸟？”
　　“有常识，”看罗鑫知道，莫君豪也轻松了些，“剩下抚琴者就是罗素用衣服盖住的那位，是个雕塑，如果没看错，是长琴，以乐闻名的，能和夔鼓相对，也必须是上古神祗。”
　　“那也才3个，还有巨树是何意？”
　　“你知道张家家徽是来与大荒经吗？”
　　“柜格之松？”罗鑫说着眼前一亮，“传闻左右分割日月两极的松树？”
　　“没错，西海之外，大荒之中，有方山者，上有青树，明月柜格之松，日月所出也。也代表着我们的炎黄血脉分两极，意志韧而不折之意。”
　　“那不对，五不是古代常用的数字，一定有问题。”罗鑫越想越不对劲了。
　　莫君豪也赞同的握紧拳头说，“对，应必还有1个，这里应该有6个烙炮柱，在确认最后一个前，我们得分头行动。”
　　“我明白，我去找烙炮柱。”罗鑫自告奋勇的揽了差事。
　　莫君豪将一枚公车上做过的事情又来了一次，这次将写了“三金”的绿松石递给罗鑫，“九头鸟是神鸟，那么相对的必是凶兽，所以用柜格之松分开，注意安全。”
　　“我知道，”两人站在一个岔口看着对方，罗鑫捏紧拳头再问，“结界真能护住他们？”
　　“也有时效，再1个时辰顶破天，不过有唐粿在也不用担心，他护的住罗素和柳明光，我相信他。”莫君豪毫不收敛自己对唐粿的信任。
　　罗鑫一笑一阵轻松说，“我相信大哥，你也注意安全。”
　　“你也是。”说完两人相背而去。
　　罗鑫和莫君豪分开后，罗鑫朝着入口处走去，这边是最初发生爆炸的地方，因为自己见过爆炸前的烙炮柱，所以由自己来寻找第六根烙炮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往里面走有实体的烙炮柱，莫君豪顺着过去既能看到实物，又能有参照的寻找第六根。
　　按照记忆，第一根是在爆炸前不远处，当时看到刻着黑龙腾飞门的柱子，门周围是大量的飞鸟，有青鸟有黄鸟，就是青鴍黄骜，传说中的亡国鸟。再之后是爆炸的那根，上面刻着牛头，按照实际出现的上古妖兽，应该就是夔。在夔柱的对面是另个洞穴，就是最开始两位客卿都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里面正是护着他和罗素3天的长琴雕像。至于第四个烙炮柱......
　　在里面被困了3天，罗鑫可不是傻等着啥都不做，照顾罗素是一方面，平时也要出去找找出路，不然怎么能正好救了莫君豪呢？每次估算着半个时辰为外出时间，每次出去增加一盏茶时间，回去后休息一个时辰再次出去，反复如此，罗鑫一次又一次的探索，终于发现了耸立入顶的柜格之松，再之后还没来得及探索，就等到了莫君豪。
　　按照罗鑫的描述，莫君豪在隧道里七拐八弯没一会就遇到了柜格之松的柱子。这是一根混体通白，像是一整块上好的汉白玉雕刻的柱子。伸手摸了下，触感上来说莫君豪可以确定，这不是石头，是木头，而且这个是完好的柱子，并不是实体。那罗鑫说看到高耸入顶的又是怎么回事呢？
　　透过柱子，没有多远的距离果然还有一根，这个就是罗鑫说的第五根，九头鸟。虽说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但这里广东，这都是上古妖兽，按照山海经分布，这些都不是该出现在广东的妖兽，实在令莫君豪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中原甚至更北的妖兽回来到南方呢？
　　站在柜格松的柱子面前，莫君豪有种莫名的熟悉，虽说张家家徽是来于柜格松，但是千百年来从未有张家人实际见过，就是其他家族使用的标志多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会用山海经里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事物作为家徽的，除了张家就只有传说中最神秘的黎家了。
　　看着柱子，莫君豪有个大胆的猜测，按说柜格松左日右夜，因此映照东升西落，如此应该是下午后太阳才会去西边，依此说来，右边是凶，左边是吉，那么按照地图，西方正是罗鑫所去的方向，第六根柱子会不会其实在九头鸟之后？
　　想到这里莫君豪内心泛起奇怪的感觉，貌似自己在顺着他人的计划，一步步的走入圈套，被人套住的错觉。难道从罗鑫开始就有人在计划什么？可是算计罗鑫又有什么好处？有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是针对罗家还是罗鑫？
　　想到这里，莫君豪觉得自己需要协助，自己是不是想岔了什么？抓住胸口的珠子，伴随着流光，手指尖敲击在耳朵里的耳塞上，雪白汉服的洱素瞬间滑出，看着面色不太好。
　　“洱素，”莫君豪看着洱素满脸清白，按照人的状态来说是不太好，按照式神的状态来说，可以说得上糟糕了，想起回来后几乎没有出现过的洱素，就是刚才在幻境里，自己也没多关注他，莫君豪也暗自自责没有负起主人的责任，对洱素的关注太少了，“戾气已经影响到你了？”
　　“主人，洱素无碍......收服伴声笛耗费了些灵力，”洱素看莫君豪严肃中关心担忧的神色，摇头中抽出黑的透出丝丝凉气的伴声笛，“白玉成墨玉。”
　　“墨玉？”莫君豪被这一词惊了一下，要知道在道门传承中，墨玉象征着伸手就去抓，被强烈的戾气弹了开来，“戾气屏障，伴声笛吸收了戾气，成了墨玉？是因为我幻境中召唤你，你强行......”
　　“是。”
　　莫君豪听了洱素确切的肯定，甚是庆幸更是自责，“还好你没事，因祸得福吗？当年选择了张家留下的汉代白玉，没想到近两千年玉已经成灵了。”
　　“只是......墨玉笛认主。”洱素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莫君豪。
　　莫君豪愣了下，失笑出声，手在脖子上的吊坠抚摸，心情愉悦的说，“这笛子本就是为你所造，我这些年来借你的笛子，只是我的武器不在，如今已归位，墨笛认你，也是你们的缘。”
　　“是。”听莫君豪如此豁达的说法，洱素也松了口气，不过一开始也没觉得莫君豪会有想法，如果真的有问题，按照莫君豪的性格，大不了再打造一把就是了。
　　这件事情交代完，洱素疑惑的看着莫君豪，“主人，小主......呢？”
　　“我们接了个救援任务，遇到麻烦的东西，烙炮柱。”莫君豪简单三句话说明了事由。
　　洱素惊诧的看着莫君豪问，“人救到了？”
　　“熟人，罗鑫。”
　　“罗鑫？噗嗤。”洱素听到名字难得的笑了出声，“主人逗我开心？”
　　“你也觉得奇怪？”莫君豪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说笑，不过并不意外洱素把罗鑫会遇难一事当成笑话听的结果，“罗鑫的实力你我均知，他会被困死，除了自己作，你说还有其他原因吗？”
　　“有，被算计。”洱素顺着莫君豪的话说的理所当然。
　　“两个问题，谁，为什么？”莫君豪皱紧眉头看着面前更深处的通道，说着握紧了拳头。
　　但是洱素却答非所问的说，“筹码不足。”
　　“什么筹码......唐粿？糟！”莫君豪给洱素的一声提醒惊得浑身冷汗直冒，把腿朝着来的方向奔去，“洱素架结界。”
　　“诺。”
　　莫君豪快步跑起来，多少年来都没有这么快的跑过了，心跳速度瞬间暴增，甚至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但是即使这样也不敢停下来，生怕自己的猜测成真。运动期间，莫君豪感觉身体越来越沉，耳周传来锣鼓闷响，甚至自己像是踏入了一个虚空世界。
　　“咚咚。”鼓声再次振破耳膜般贯彻通道，停下脚步瞬间莫君豪震惊的看着四周，又是那个战场，又是夔鼓奏乐。
　　“嗡嗡。”紧接着一个清脆的笛音传来，洱素漂浮在空中，举着黝黑的墨笛，置于唇边轻轻吹动，低沉的声音传来，乐曲不成调却声音忽急忽缓，甚至仿鸟叫，仿虫鸣，专门对付自己眼前的熊罴狼豹。
　　“噗嗤，百鸟朝凤。”莫君豪看着洱素那与夔鼓天差地别的乐曲，尤其是曲调衔接了笛子版的百鸟朝凤，让莫君豪瞬间出戏的破碎感甚至还能破坏鼓乐拔得头筹，实在是笑意直达眼底。
　　伴随着闪电在洱素布下的结界外面如何乱窜就是冲不进来，夔的身形展现，那双空洞洞的双眼和莫君豪对视，就是洱素的笛音都破碎了几个才衔接起来。
　　『汝，何生何死何求何欲。』话音落下，夔瞬间消散。
　　莫君豪看着眼前快的捉不住的幻象，和洱素出现在了通道里。
　　洱素收起墨笛满头大汗，颤抖的手，墨笛掉落地面发出 “咣啷”清脆的撞击声。
　　“洱素。”莫君豪看着一切回归寂静，赶紧看洱素，只见洱素双手范透明状态，甚至身体都虚弱了不少，“收服墨笛还没有恢复，你逞强了。”
　　“保护主人，洱素使命。”洱素垂下头恭敬的说了句，身形也消散了。
　　伴随着耳塞的松塔痕迹流光闪过，墨笛也消失了身形，但是莫君豪只是轻轻按了下耳塞，“洱素，保护我是唐粿的执念，但不该是你的。”
　　“嘤嘤——！”伴随着莫君豪的诉斥，一声高昂的鸟鸣传来，巨大的鸟从深处的洞口飞来，经过莫君豪头顶，那是自己没去的前方，难道那个就是烙炮柱里的上古妖兽？这个想法让他惊得一个激灵，身体靠在墙壁，生怕被巨鸟看到，只见鸟儿黄色身体和赤红色的双脚，还有那让人一看就怪异的六头，莫君豪是在不敢乱猜，但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上古妖兽。
　　只等鸟儿盘旋一圈，目光立刻锁定了莫君豪，失去了洱素庇护，莫君豪被暴露出来，巨鸟立即捕捉到了他。莫君豪猜测夔是被这个怪鸟喝退消失的，而巨鸟目光如炬，看着莫君豪就俯冲而来。莫君豪看见巨鸟的行为，立马寻找躲避处。按照他的了解，地铁里面一定会有用来放一些维修物品的小夹口，在一个翻滚躲开巨鸟巨喙的啄击，刚才自己站的地面明显一个凹坑，如此的威慑下，莫君豪睁大眼睛，迅速寻找，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隐蔽门，快速挪动过去，期间用石头设立屏障，阻挡巨鸟的行动，在躲开三次攻击后终于闪身躲夹口里去了。在失去莫君豪的身影后巨鸟像是受到什么吸引，果断放弃了寻找莫君豪，转身朝着罗鑫的方向飞去。此时莫君豪虽然也会担忧罗鑫和唐粿他们的安危，但是仍旧在安全后赶紧拿出山海经翻找起来，此时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想出对策。
　　另一边，罗鑫和莫君豪分开就没多久，毫无意外的见到了那扇莫君豪所说的阴阳门入口，黑龙飞天的图案栩栩如生，仿若下一刻就会扑出来对自己张牙舞爪。
　　罗鑫知道，这其实是真的张牙舞爪的凶器，自己不会也不能走轻易进去。阴阳门对于灵力储备量极高的莫君豪这类人来说是任意门，但是对自己这种灵力储备量一般的普通人来说，那是致命的东西。倒不是会丢了性命，而是一个不好，灵力被吸干，在修行一途上可就到为止了，除非有莫君豪这种愿意为自己分担部分进出所需要的灵力，不然轻易不要尝试。就如莫君豪所说的惊叹，阴阳门光是开启就需要大量的灵力，能够矗立一扇如此巨大且又牢固的门在这里，是古人的智慧还是自己幻觉？
　　“嘤嘤......喳喳喳......叽叽叽叽......”罗鑫正想着，伸手被无数的鸟鸣声盘绕，脑子一瞬间有炸掉的错觉。伸手捂住耳朵，罗鑫一咬牙，抓出自己的红石刃警戒着看着四周，一刻不敢放松的罗鑫深知自己的力量多于幻觉和隐蔽，攻击的招式比较简单，很容易被人看破，所以阴人才是自己的活法，大多时候都得一击致命，不然留了对方一线生机，对自己就是灾难的前兆了，更何况上古妖兽也不会管你是谁，如果不能先发制人，对自己来说就是拿了三途川船票了。
　　被强大的灵力压制住的罗鑫脑袋疼痛的厉害，尤其是四周鸟鸣此起彼伏，一刻不得消停，被震颤的心脏都疼的快要炸碎的感觉。强忍着不适，罗鑫思考着对策，如果说这个是真实的震动，那么没有道理四周的墙壁是不受影响的，这个声音是自己来到大门前才开始出现的，如此说来，一切的起因都是这扇大门了？
　　“嘤嘤嘤——！”高亢的鸟鸣传来。
　　罗鑫一个激灵，顾不得难受，强忍着身体不适，一挥红石刃，大量的火气伴随着隧道里冰寒的空气，迷茫大雾漫天扑来，随着雾中迷离，巨鸟的赤眸和罗鑫四目相对。
　　“喝！”罗鑫迷雾中和巨目相对，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一个挥手，红石刃刺向巨鸟。
　　眼看着巨鸟躲开罗鑫发出来的火刃，一头撞在通道上，这次不是声音攻击的震颤，是整个通道都晃动了下。罗鑫暗叫不好，一挥手，巨大的火光从手心冲出，直接推动红石刃变为红缨长枪，红石刃为枪尖，火法术做枪杖，罗鑫双手带着火气，挥舞着长枪刺向巨鸟。
　　巨鸟一个撞击到墙壁上，显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激怒了，伸出巨爪抓向长枪。瞬间，巨大的火焰扑食了巨鸟，巨鸟被火焰带来的伤害显然大于被刺伤的疼痛，惨叫声响彻通道。
　　罗鑫被震耳欲聋的鸟鸣震颤的耳膜发疼，一咬牙，挥舞着长枪再次发出攻击。
　　巨鸟也不是吃素的，张开嘴巴吞吃火焰，席卷起飓风吹向罗鑫。罗鑫的攻击霎时被打散，火焰被吹飞，只剩下红石刃飞出一半就掉落在地上，在连绵不断的鸟鸣中没有发出一声响的躺在了地面。
　　罗鑫这下子更是捉襟见肘了，失了武器，灵力也消耗了不少，巨鸟也扑拥而来。
　　巨鸟冲着他扑来的时候，罗鑫周身燃起火焰，这是他最后的手段，强烈的火焰再次冲破巨鸟的风压，直接抵消了攻击。但是罗鑫也被庞大的飞鸟群撞击的压在了墙壁上。
　　“鸟群？”罗鑫双手护在眼前，勉强挣开一只眼睛看见这一幕惊呆了，这只哪是什么巨鸟，而是鸟群聚集起来的怪物。
　　“亡国鸟！”罗鑫忽然想明白了这个词的深意。
　　“临君问天殇徨！”正在罗鑫苦于思考对策的时候，犹如天霖的声音瞬间盖过鸟鸣，只见不远处一道紫电穿过阴阳门被召唤出来，直直劈裂了黑龙飞天的门柱。
　　“走！”罗鑫被一只手抓住，接着鸟群的攻击失去了效果，自己被一个结界包裹住，顺着结界和来人的引导，两人跑到了一个隐蔽的夹口，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需要特定的角度才能看见这边，暂时是安全了。
　　“呼，希望这一劈把烛龙召唤出来。”莫君豪紧张的看着外面的情况说
　　“君豪？”罗鑫惊讶的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莫君豪问，“你这是？”
　　“这烙炮柱布置我想到了，是调和。”莫君豪解释道。
　　“调和？”罗鑫收起武器，疑惑的看着莫君豪胸有成竹的样子分析了起来，“青鴍黄骜、烛龙、夔、长琴像、柜格松、九头鸟？”
　　“第七种，大荒西经里的‘有青鸟，身黄，赤足，六首，名曰鸀鸟’，就是那家伙。”
　　“诶？那调和是指？”
　　“柜格松开始分，夔鼓对长琴，九头鸟对青鴍黄骜，最后是......”
　　“等下，不是青鴍黄骜对鸀鸟吗？”
　　“夔鼓奏幻觉，长琴救了我们，九头鸟不出，也是因为青鴍黄骜一直在鸣。”
　　“所以说要对付鸀鸟必须要黑龙，但是你为什么说黑龙是烛龙？烛龙不是.....”罗鑫正说着，莫君豪将烛龙的页面放在他面前，罗鑫拿着看了眼恍然大悟，“其瞑乃晦，其视乃明，是说闭眼是黑夜，睁眼是白天的意思，那就是说烛龙因为沉睡了，所以通体黑色？”
　　“正解，果然一击不够吗？”莫君豪说着抓住胸口的珠子，想着要不要再来一发的时候，大地忽然颤动了起来，让两人扶着墙壁才勉强站住。
　　“烛龙出世！”莫君豪和罗鑫相视一看，两人异口同声。
　　探头望去，就见阴阳门摇摇欲坠，黑龙被剥离，但是石头的裂纹严重，鸀鸟更是直接举爪抓住龙身，仿若只要用力就会将烛龙抓个粉碎。
　　“这别烛龙没出来就被弄碎了。”罗鑫担忧的问。
　　莫君豪却不这么认为，“老祖宗的东西可信，不过阴阳门摇摇欲坠，别等会出不去了。”
　　“我可以爆粗口吗？”罗鑫看着莫君豪气不打一处来的说。
　　莫君豪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说，“与其生气，不如跑两步。”
　　两人在话语落下后，默契的跑起来，朝着唐粿罗素所在的地方奔去。
　　奔跑中，地面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身后的洞穴也开始落下碎石。没跑多远，两人就发现空气变暖和了，就是四周不依靠零碎的照明都能够看的非常清楚。
　　“是烛光？”罗鑫不敢置信的说。
　　莫君豪拉了他一把，“别看了，快走，等下......哇啊！”
　　莫君豪正说着，两人忽然感觉到了地面失重，罗鑫也吓了一跳，“天，这是......地面呢？”
　　调整了身形，让自己不至于倒下，但是响彻空间带着回声的龙啸传来，两人都意识到了这下糟糕的状态来于烛龙。
　　“烛龙在这点地方根本施展不开，利用了夔鼓的幻觉，槽，怎么找他们......”莫君豪说着捂住了耳朵，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指缝有些粉色。
　　罗鑫也疼的捂住耳朵，耳朵也有些浅浅的粉色，夔鼓声颤动着整个空间，眼前仿若是鏖战的战场，“这是......战场。”
　　可惜罗鑫震惊的感叹莫君豪根本听不见。不过下一刻，两个顾不得疼痛的耳朵，再对视一次就知道对方担忧的问题：这都没路了怎么找唐粿他们啊？
　　莫君豪看着罗鑫的指缝有些暗色，暗叫不好，伸手一捏，刻着一枚绿松石震碎，“封！”
　　下一瞬捂着耳朵的罗鑫发现周身的声音果然静了下来，“君豪，这是？”
　　“辟邪石，给了你的，只是激活了，不过屏蔽声音的效果支撑不了多久。”莫君豪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小但是罗鑫也只是勉强听清。
　　这时候罗鑫摸到自己身上唯一发出与烛光不同阴暗绿光的东西，果然是刻着三金的石头，“身份石？”
　　“只要罗素和唐粿在一起，他和柳明光各有一枚。”莫君豪说着看了罗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