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46、第十一章 被盗走珠 第十一章

　　“洱素奏！”瞬间出口的声音换来了散动着空气中灵力的波动，激荡的烛龙和鸀鸟都是一顿。
　　与扑进黑幕的唐粿不同，莫君豪几乎是迎着烛龙和鸀鸟冲了出去。唐粿回过头的一瞬间就见烛龙吐息和洱素的墨笛撞上产生的火光，就是鸀鸟也吐着火焰巨喙朝着毫无保护的莫君豪扑去。
　　“君豪！”伸出手想要抓住莫君豪的唐粿却已跌入了黑幕，身体根本调整不过来，不可能回来了。
　　待唐粿声音消失，洱素默契的收了招式，任由烛龙和鸀鸟朝着莫君豪齐齐攻击而来，莫君豪却自信的露出一个笑容，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指尖大小的珠子，声音轻松且自然，食指尖轻点珠子，口中吐出：“封。”
　　伴随着声音的落下，空间中徒留下洱素和莫君豪面面相觑，默契一笑，洱素消散了身形，耳塞流光划过，莫君豪抓出脖子上的珠子，捻着小珠子转动下，瞬间融入了脖子的珠子，“夔珠入殓。”
　　“主人，夔珠、墨珠，珠点赤壁，这次拍卖会的筹码算是凑足了。”洱素的声音透过耳塞传入莫君豪的耳中。
　　“嗯，下面就是酒香草了，”莫君豪垂头一笑，“瞒着唐粿就对了。”
　　“小主要是知道了，您的猪肝大餐是逃不掉了。”洱素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调侃了句莫君豪。
　　莫君豪愣了下，严重严肃且认真的对洱素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是是。”洱素无奈的摇摇头，站在莫君豪面前转换了话题，“主人，一环套一环，您还是上套了呢。”
　　“嗯，我知道......你说这人是帮我还是有其他目的呢？”
　　“必有内幕。”洱素话语肯定。
　　莫君豪仰头看着空虚，天空阵阵紫光划过，“噗嗤，解开遗迹，释放烙炮柱，困住罗鑫，集中营动荡......”
　　“还能卖您一个好。”洱素的话语中带着轻蔑。
　　莫君豪摇摇头，吐出口浊气，“动唐粿，动张家，代价很大的。”
　　“那人必是有求于您，谷神墓地您无动于衷，人必会手段激增，上次是小主，这次是罗鑫，下次呢？”
　　“筹码？除了唐粿，你觉得还有更重的吗？”莫君豪握紧拳头，目光从未如此阴沉，“他成功了。”
　　“不，他没有。”洱素了解莫君豪，如今的状态，莫君豪只是心烦，距离动怒还有一段距离。
　　“洱素，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胡乱猜您的心思，是我错了。”洱素声音一顿，说完消了音。
　　“呵，回去又要吃猪肝大餐了啊，地下坍塌什么的。”莫君豪轻声一笑，伴随着笑声，空间瞬间崩塌，莫君豪轻迈步伐踏入黑幕，向着亮光走去。
　　“君豪！”唐粿被罗鑫架着，一手伸着要往黑幕走去的样子和莫君豪撞了个正面，旁边东倒西歪的坐着柳明光和罗素，莫君豪眨眨眼睛看着两人笑问，“练摔跤？”
　　“我就说这家伙没事吧，你还真当自己灵力用不完的，医疗队一会就到，”看还能调侃他们的莫君豪，罗鑫松开唐粿拍拍，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长叹口气说，“呼，这几天真是累。”
　　“君豪。”唐粿静静看着莫君豪，莫君豪也看着他，浅浅一笑，两人对视着。
　　忽然的，莫君豪眼前有些恍惚，只感觉唐粿越来越比自己高了，世界也在旋转。
　　“君豪！”另外的四人显然都注意到了，惊呼出来。
　　被唐粿抱住的一瞬，莫君豪感觉到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有那张紧张的脸，焦虑的话语，一切越来越朦胧，最终一切归于黑暗。
　　莫君豪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身周均为蓝黑紫三色为底色的地方，第一反应意识到这里绝对不是医院，“我这是在静阁还是净室？”
　　“没在禁屋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莫君豪的疑问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了过来。
　　莫君豪侧过头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熟悉却又令人震惊的存在，“酒琅......叔？”
　　酒琅终年一身长袖长裤包裹严实，这会脸上长留的胡渣子是处理干净了，只是那一身的疲态和痞态依旧，脚上踩着的人字拖换了个颜色，和莫君豪常见的不一样，倒是那平时略微凌乱的头发，这会是一丝不苟的被打理过了，果然是EAD的地盘，就是酒琅也正经不少。
　　“醒了就好，这里是静阁，昨天你就从净室转出来了，你干的好事，差点没被关进禁屋，你得好好谢谢俊才。”酒琅说着也不忘干活，手上拿着的烟杆敲敲莫君豪的床铺，琥珀色的烟雾缠绕着莫君豪，一缕缕的黑色烟丝被烟雾揪了出来，要不是莫君豪有鬼见能力，不然只以为酒琅对着自己吞云吐雾呢。
　　“琅琅大叔，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去会展中心救罗鑫，出来后......我......”莫君豪醒来后精神就很好，只是揉揉头就感觉意识有些模糊，莫君豪说着疑惑的问酒琅，“我昏过去了？”
　　“昏睡了3天。”酒琅将黑色的烟丝用一个小盒子装起来，并放在了莫君豪身边，这才又抽了口烟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你小子能耐了，上古妖兽都敢只身一人封印，知不知道图腾......烙炮柱的用途？”
　　“知道，先人用多人阵法镇压上古妖兽，再用图腾柱刻印上古妖兽的样貌，最后封印进去，长期封印形成烙炮柱。”莫君豪习惯性的像是老师检查的回答了问题，不过说完，想起自己的行为也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酒琅叔，我......”
　　“你要是有事就醒不过来，直接被镇压在禁屋了。”酒琅看着就要做起来的莫君豪气不打一处来，一烟杆子将人压了回床上躺着。
　　莫君豪捂着额头不敢吭声，疼倒不疼，就是心里憋得难受。
　　“怎么了静音了？”酒琅看莫君豪捂着额头半天不说话，这一看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抓着这孩子打屁股，想到这里气势汹汹的训起来，“你还真当自己是不死之身？一人封印，完了还用自己的力量走阴阳门，没把你耗干都是你张家祖宗保佑了，昏睡三天，这三天里你的力量胡乱暴走，十几位巫医都压不住你的力量，要不是唐粿替你一次又一次被封印，你以为你那暴走的力量能让你安心睡在静阁？”
　　“封印？什么封印？唐粿怎么了？”这会一听到唐粿有事，莫君豪没了刚才的轻松和依赖，强势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你们联系的命灵箴言做的掩护，还有唐粿本来就是为你而存在的，这时候他不上场？更待何时？现在他人出去办事了......”酒琅瞪了他一眼，没声好气的说，“他没事，有事的是你，你知道俊才跟着医疗队到的时候看到你浑身是血的时候，差点没当场自裁向你母亲谢罪。”
　　“咳咳，没有这么夸张......吧......”莫君豪说的自己也没什么底气，不过看酒琅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妈妈知道了吗？”
　　“瞒着没敢说，就你这样子，张大小姐还不得把EAD给掀了。”酒琅头疼的敲敲烟杆叹口气。
　　习惯性思考的莫君豪试探地问，“该不会因为这个酒琅叔才会来静阁吧？”
　　“不然呢？”酒琅瞪了他一眼，“我接到通知的时候你还在禁屋门口，被俊豪和唐粿拦着，差点没给送进去，之后我帮他们把你送到净室的，你在净室睡了2天，昨天才给送来这里的。”
　　“这样啊......”莫君豪摸摸胸口苦笑了下，撑着身体坐起来。
　　“干什么？”
　　“我想坐会。”
　　“哼。”酒琅懒得理他，一挥动琥珀色烟丝扯着莫君豪坐起来，安顿好才继续说，“罗鑫和罗素也在巫医那里躺了1天，罗家对张家算是感恩戴德了，罗鑫也是个雷厉风行的，罗绍和罗素两小子震惊的眼睛瞪的跟个铜铃似的，到让我找了点乐趣啊。”
　　“咳咳，2天搞定罗家，罗鑫的能力我相信。”莫君豪对自家室友的能力了解，不过画面感极好的想象到罗老和罗素的惊讶样子笑了出来，“罗叔还给我说罗家无能人，罗鑫藏得挺好的。”
　　“挺好？罗绍现在恨你恨得牙痒痒的，说你坑他呢？”
　　“哈？”莫君豪摇摇头，指指自己问，“我？坑谁？罗叔？为什么？”
　　“你说呢？”酒琅知道，莫君豪一定想得出来。
　　莫君豪闷头思考片刻震惊的问，“不会是我明知道罗鑫的能力，还以张家名义接下这次任务，让罗家欠张家人情，恨我知情不报？”
　　“说你不讲兄弟情面。”酒琅笑笑，转动了下烟杆看着莫君豪，“你和罗鑫多年好友，瞒着他们的事情，罗家长老们被罗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是罗绍都被瞒着，罗鑫这回家处理完事情，接下来就是罚跪祠堂了。”
　　“哈哈......”莫君豪同情的为好友鞠了一把泪，不过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躺着，恐怕现在也是在家里祖宗牌位面前罚跪吧。
　　“不过，亏你想得到，你这个是走珠吧？”酒琅说着从衣襟里面掏出一枚乳白色的柱子，如果不是中间还有一个夔牛摇曳的样子，那就是个普通珠子。
　　“诶？怎么在你这里了？”
　　“我倒是好奇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走珠封印，前段时间俊才说你找本家要了上古留下来的2枚珠子，为了这次的拍卖会？”
　　“嗯，吴叔说过，之前答应姬家的酒香草会在这有消息，为了能够拿下这个拍品，怎么都得有的资本。”
　　“所以用走珠？”酒琅吐了口烟气问，“你知道走珠是什么？”
　　“上古和氏璧是封存秘密最好的载体，很多上古秘密都是刻在和氏璧之上的，走珠的出现是为了解开和氏璧的秘密，但是到后来是为了配合和氏璧更好的镇压上古妖兽，成为代替烙炮柱的存在，所以烙炮柱也就消失了，只留下和氏璧，现今和氏璧也是失传，只剩下走珠封印还有道门人在使用。”
　　“呼......书没少读，完全正确。”酒琅吐了口烟气看向莫君豪，“什么时候的事？”
　　莫君豪愣了下，犹豫片刻没有开口。
　　“不敢说？要我猜？”
　　“是看到阴阳门的时候。”莫君豪叹口气终究是说了出来，“一开始我猜到是上古妖兽，只是没想到会有好几只，只是令我疑惑的是阴阳门常开不闭，录音中的夔鼓声，还有紫电的存在。”
　　“原来如此。”酒琅叹口气，光是这些不寻常就是自己也能推出一二，“阴阳门常开是因为进去之人未出来，这说明里面不是地铁通道而是另个空间，空间中存在夔鼓声，说明这个空间纯粹由夔牛掌控，烙炮柱和烛龙、鸀鸟、青鴍、黄骜都是幻觉？”
　　“是，紫电是世界上最纯净也是最厉害的电气，只有电系法术才能在引发紫电共鸣对妖兽有撼动的能力。”莫君豪说着摇摇头，“也是我大意了，我当时和夔牛一臂之距，却真的失之交臂，不然更早就能够从里面出来了。”
　　“不是你的错，就是EAD派去的调查员也没有意识到他们意外进了夔牛的空间，甚至对你们的信息供给中携带了误导。”酒琅难得摸摸莫君豪的头表扬道，“如果不是你接这个任务，我不敢想象道门会折损多少人在这里面。”
　　“琅琅大叔，我真的没有坏事吗？”莫君豪垂下头很不自信，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他本人。
　　酒琅听清醒的四人说过一路发生的事情，这会更是为莫君豪的状态有些担忧，“怎么？一没搞出破坏，二没人员伤亡，你还想吃猪肝大餐？”
　　“诶？没有人员伤亡？怎么会？”莫君豪闻言惊讶的看向酒琅，“结界崩溃，地下通道没有受到影响吗？”
　　“回去好好复习下空间和虚空的区别。”酒琅看着这小子难得傻的可爱的样伸手拍了他的脑门说，“清醒下。”
　　“啊，”莫君豪愣了下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想岔了，“不对不对，你是说，夔牛的空间不是空间，是连接了虚空，对了，当时闪电是通过门进来的，所以联通虚空和现世的只有那一扇门，所以一开始烙炮柱的爆炸不是烙炮柱，是走珠，难道一开始有人用走珠封印了夔牛拿到这里，设下陷阱引罗鑫上钩，再通过EAD要我过去解决，所以才......”
　　酒琅听着冷下脸来看着莫君豪，莫君豪自己说这都吓得满身冷汗，拳头握的指节发白，“太可怕了，什么人有这么多的算计？”
　　“别想那么多，快点好起来，下一波已经来了。”酒琅听完话语却一改紧张放松下来，吐了口烟气揉揉他的头说，“吴家大乱，走珠被盗一事弄得焦头烂额，告诉你也无妨，这个拿去给吴乐算是卖个好了。”
　　“诶？”莫君豪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走珠伸出手接住震惊的呼出来，“被盗？走珠？什么时候的事情，哪里的走珠？”
　　“咚咚。”两人正聊着，门被人敲向。
　　莫君豪和酒琅对视了下，酒琅笑了出来，“来的挺快的。”
　　“谁？”莫君豪意外的顺着酒琅开门的动作看过去，就见那熟悉的人影，“吴叔？”
　　“哟，君豪，半月不见你把自己弄得挺惨的嘛。”吴洛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脸盈盈，走进来的时候大大咧咧的，和那一本正经的外表一点也不匹配，“酒琅叔许久不见，小子给你见礼了。”
　　“好说。”酒琅让人进来在原来的位子上坐下来，“没位子了，坐床上去。”
　　“得嘞。”吴洛自是从善如流。
　　“不是，吴叔，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下子换莫君豪满头雾水了。
　　“君豪小子好奇你吴叔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不对？”吴洛笑的猥琐的问莫君豪。
　　莫君豪浑身直起鸡皮的退了一点，“你别那么恶心的说话。”
　　“吴洛，好好说话。”就是酒琅也不愿意吴洛在自己面前耍宝的恶心自己。
　　“咳，”吴洛扭扭身体坐好轻咳了下说，“和氏璧，吴家拍卖会一般提前2个月就会筹备起来，大约是1个月前，吴家收到了一个拍品，不过因为封印了上古妖兽，在收藏家手里能够拍得极好的价格，尤其受外国人欢迎，所以即便是匿名的，吴家也收下了。”
　　“那被盗......”莫君豪说着看了眼吴洛，不禁感叹，“该不会是山西一事吧？坑哥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在山西的事情，弄得吴家大乱......”吴洛说的激动的就要跳起来。
　　莫君豪打断他，“等等，我们？你把自己不当人了？”
　　“滚，我就没想掺和进去，谁给我卷进去的？谁？”
　　“你自己，我们还能按着你的头去破山不成？”莫君豪丝毫不觉得自己需要负什么责任。
　　“嘿，你......”吴洛说不过莫君豪，哑口无言。
　　酒琅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说，“行了，半斤八两的，好好说。”
　　“哦。”吴洛闻言应了一声乖乖继续说，“和氏璧被盗走的是2枚走珠之一，本来吴家已经做好负责的准备了，一周前我接到老罗的电话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我和哥哥一合计大约猜出可能性，本来是准备过来确认下的，老罗担心的厉害就想着坑下你，总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曾想，我还没订票你都倒到净室了，这不连夜的处理事情，今早一早的飞机从京都飞来了。”
　　“感情你推荐我给罗叔其实早有底了？”莫君豪看着吴洛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也不算吴洛的错，人也是猜测，只是知情不报罢了。
　　“得了吧，还给你报，我怕给你说的危险耸听又不是的，你不把我关小黑屋？”吴洛说着俏皮，但是其实也是心有余悸，这会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拿出一枚家徽递给他，“拿着，把走珠给我吧，这个可以在吴家拍卖会上任拍1款拍品，吴家买单，你不是想要酒香草，这东西不正好。”
　　“呼，”莫君豪看着自己手里从酒琅那里接来的珠子叹口气，两两交换的时候问吴洛，“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我又不傻，道门谁家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和你祖上都能摊上十万八千里远的亲戚关系，再说了，这不还有酒琅叔在吗？”吴洛揣好东西又拿了一个小盒子递给酒琅说，“叔，我哥要我给你的，既是谢礼又是问候礼。”
　　“噗嗤，感情有着这一遭啊？”莫君豪算是看懂了，感情吴洛挑酒琅在的时候找自己，就是要自己买酒琅面子呗，生生把酒琅当了中间人，这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行了，道门里的弯弯绕绕多着呢，你想要的动世家，还是要稳着点。”吴洛等酒琅接过东西看向莫君豪说，“少让俊才操点心，他为你是心都操碎了。”
　　莫君豪愣了下，自己“动世家”的心思，吴洛怎么会发现？这人到底是无意还是真的大智若愚？不过......忽然的，莫君豪直勾勾的看着吴洛。
　　吴洛愣了下问他，“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吴叔，你不会真的看上我舅舅了吧？”莫君豪再次拿谷神墓里的时候的话语调侃他。
　　吴洛吓得一个激灵，就发现莫君豪那探究的眼神和酒琅危险的目光，急忙连连摆手澄清，“别乱说，我和俊才那是几十年的关系，兄弟间关心下，你别乱污蔑我，我可是不婚主义者。”
　　“瞧把你紧张的，”酒琅看着吴洛这样子哭笑不得，收了礼物站起身，“行了让君豪休息休息，你陪我去吃个午饭。”
　　“遵命叔。”吴洛一听酒琅的警报解除，爽快的跟上。
　　等门关上，莫君豪看着手里的徽章笑了下，“这人情还真是挺大的啊？究竟是谁布下了这个连环扣呢？”
　　莫君豪在静阁躺了1天才被巫医允许离开，办了出院手续来到大厅，这才注意到这里是EAD设在市区的公共服务部门，来接自己出院的只有洛雅，就是唐粿和老柴都没来。
　　“爸爸，感觉好些了吗？”洛雅抱着莫君豪的换洗衣服走到路边停的车子边放边说。
　　莫君豪点点头，揉揉太阳穴在副驾驶坐下来，“好多了，洛雅，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
　　“嗯，糖糖妈妈出门了。”
　　“出门？话说昨天一天也没见他，他真的没事吗？”莫君豪觉得不太对，之前酒琅明明说了唐粿为了自己被封印了好几次，这会又是早晚不见人的，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在瞒着自己吧？
　　“嗯，糖糖妈妈很好的。”洛雅在设置里是不允许撒谎的，所以莫君豪不怀疑这话的虚假性，只是这好的太不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