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43、第八章 罗鑫的计划 第八章 罗

　　“这是什么东西？”罗鑫之切主题。
　　“烙炮柱。”
　　“什么鬼？”罗鑫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眼神里透着探究。
　　莫君豪长叹口气给他解释了下，又把对烙炮柱的理解和上古妖兽被封印的原由说了下。
　　罗素不同柳明光第一次听得头晕脑胀，但是就是这样也是眼冒金星的晕乎起来，用手顶了下唐粿问，“你哥是电子字典吗？知识全能？还是现查的？”
　　“君豪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宅在图书，这只是他知识储备的冰山一角。”唐粿说的心里不禁流露出慢慢的骄傲。
　　“诶，莫大哥好厉害啊。”罗素对厉害的人发自内心的佩服。
　　唐粿与有荣焉的笑笑，继续听着他们两人说话。就是柳明光有些犯困了，虽然这会两人说的自己也知道，但是也不至于犯困啊？不知道为什么头有点晕乎。
　　唐粿和罗素两句交流后，都发现对方是兄长吹，像是找到了知己，两人小声交流起来。
　　莫君豪和罗鑫两人交流的很起劲，在说完烙炮柱之后罗鑫说了下自己这几天的发现，“这里是一个空窗结界区域，一旦被鼓声吸引过来，就被困在里面了。”
　　“该不会是从紫电范围开始的吧？”莫君豪想到差点给电着的事情，心有余悸的问罗鑫。
　　罗鑫确认的点了下头，拿了自己的红石刃在空气中比划起来，因为质料比较特殊，是少见的红曜石。又是有莫君豪亲手雕刻的咒阵，所以效用很好，红色的痕迹停留在空中画出了结界内的地图，“大约是个圆形，这里是你被困住的洞穴，我们现在在这里，外面是障眼法做的门，但是里面会有些气体飘进来，身体会有些不适，我推测是幻觉的一个部分，你说的烙炮柱大约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一共有5根，每一根都是1个图像，就只有这里有一根，被炸碎了，和你这个应该是同源。”
　　“能认出是什么东西吗？”莫君豪一听有5根烙炮柱，心中也惴惴不安起来。
　　“被炸得上面有鸟，有黑龙飞天的图案，因为样子有点像门，我猜恐怕是早期阴阳门和什么鸟儿，至于其余的，有一个是夔，一个是抚琴者，一个是参天大树，一个是九头鸟......”
　　两人正说的专注，就听见“咚咚咚”三声。声音像是敲击在两人心头的重锤，莫君豪和罗鑫都猛地看过去，就见倒在地上意识不明的柳明光和两位强忍清醒的弟弟们，两人眼神一凛迅速做了反应后，各自跑到自家弟弟身边，将人扶进怀里，“唐粿（素素）。”
　　“哥，气体......”罗素说着失去了意识，一歪头倒在了罗鑫怀里。
　　“君豪，别闻。”倒是唐粿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肌肉甚至青筋爆出也要捂住莫君豪的口鼻，只可惜身体无力，手臂还没有触碰到就要落下来。
　　莫君豪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吻了下，“唐粿，没事。”
　　其实不用弟弟们提醒莫君豪和罗鑫都注意到漂浮在空中的粉色东西，像是气体又像是物质，不过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要做什么了。在去搀扶两人前莫君豪和罗鑫就屏息并封了自己的嗅觉。
　　莫君豪将唐粿靠倒到罗鑫怀里，仅仅一个眼神交流，两人就知道对方的打算了，莫君豪伸手一把拉过被气体包裹的柳明光，等罗鑫扶着唐粿和罗素在墙边靠好后，翻手就扶住了被在地上拖的滑来的柳明光。紧接着翻手安置好人，和莫君豪相视一笑，两人默契的动作起来。
　　罗鑫抽出自己的武器，一挥红石刃就带着火气灼烧了气体，瞬间燃烧出烟雾。看着时机恰到好处出声提醒，“君豪。”
　　莫君豪也迅速做出反应，将早已从口袋里取出的一枚拳头大小的石头，一下子砸在地上碎成了八瓣，捡起四瓣“唰唰唰”的顺手丢到了四个角，最后一脚将剩下的一脚碾成了粉末，下一瞬，大型结界展开，气体被弹了出去，只把五人和雕塑包裹在了里面。
　　莫君豪和罗鑫相视一看，又看了眼自家昏睡的弟弟，两人默契的决定，反正只有两人清醒着，这时候也不怕被人听见，只不过动作没停下来，麻利的收拾起自己需要的东西，话语间透着轻松，“这还得一会才能散开吧。”
　　“不带他们仨了，我们两人去就好。”莫君豪递了个眼神给罗鑫，“大半年没合作，手艺没退步吧？”
　　“哼哼，你说呢？莫君豪，张家人，藏的挺深的啊。”将自己的红石刃卡回刀鞘，罗鑫挑眉问莫君豪。
　　“你不也一样，罗叔说是你被困的时候我都觉得可笑，就这些小东西能够困得住你？明明一个甲级，在这里扮猪吃老虎的，还准备把家里的闲人养到什么时候？”莫君豪说着揶揄的看了他一眼，将自己挂在口袋里的乾坤袋取出来拾掇了下说，“吃亏了吧？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
　　“这不缺个契机吗？”罗鑫叹口气摇摇头说，满嘴的无奈，顺便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下，将西服脱下盖在罗素身上，从罗素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件自己的西装马夹穿上说，“你也知道，几百年来，家里从来未出现过甲级道士，我可不想在家里被当成什么工具，或者有人用素素和父亲威胁我做违心之事，只是要处理长老和异心者......罗家百年来都是集中营的师门，对客卿我父亲下不定决心，不给他下把狠药，我大刀阔斧一出来，徒伤感情。”
　　“那为什么选择这？”莫君豪对罗鑫的契机选择有些迟疑，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这种会把罗素卷进来的事情，罗鑫对这个弟弟宝贝程度自己还是知道的。
　　“呼......”罗鑫顿了下手看向莫君豪，让莫君豪也不得不正视，罗鑫明白莫君豪的担忧，怕自己心里有负担，“与其说地点，不如说时机吧。”罗鑫清楚，集中营里面的一些事情，自己了解，但是莫君豪却不尽然，这边对柳明光抬头示意了下，“你看下他的手臂。”
　　莫君豪也严肃了，侧头看向柳明光昏迷的样子，隐约看的见一些痕迹，自己在他出现在铺子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会被点明，看来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莫君豪走过去，抓起柳明光的手拉开长袖，别说这天气不冷，就是再过一个月两个月，广东这边也不需要穿长袖的，这明显是为了遮盖什么。果然在小臂顶部有一个圆形图案，里面还有很多小珠子一样的点缀，约莫是25个，又不像是刺青，“这是什么？”
　　“暗地里非世家学子们戏称晨起游戏。”
　　“晨起游戏？”莫君豪头一回听说这个名字，觉得挺新奇的，“怎么说？”
　　“取自‘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之意，就是有能力且想要毕业的要在手臂上用特殊药水画个圆圈，开始到结束共有30个任务，前25个是毕业任务，一项项完成，基本是考核能力的，直到25个结束，也等于毕业了，这时候你就能收到世家的请柬，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不接受就在集中营继续耗着，耗不下去，自请离开，后5个......这些任务都是各个家族给出来的，没通过1个，可以洗去5个印记，当然如果最后不接受或者拒绝了世家邀请，想要毕业又要从头开始做25个任务，而通过世家任务的自然会有相对应的世家接受他们，而晨起的意义在于，这些是有数量限制的，所以先到先得，至于目的嘛......变相的和当年国外传来的蓝鲸游戏有些相似。”
　　“让人自戕？”
　　“差不多，不过是在事业道路上，这么说吧，毕业不是你能干，是我们把机会让给你。”罗鑫冷漠的话语让莫君豪都听得心里一颤。
　　“机会？集中营难不成还有内定？”莫君豪给这奇怪的脑回路弄得实在不理解，找自己认知应该不至于啊？
　　“大多数客卿是被小世家吸纳，像张家啊吴家啊这种大家族有能力的基本自己培养客卿了，很少送到集中营，也因此小世家中在客卿这一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不过也不是大家不愿意花心思培养客卿，实在是一没有资本，二没有能力，三没有时间，所以才会形成了集中营的存在。”
　　“确实如此，这又有什么......难道......”莫君豪说着倒抽口冷气，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小世家们暗箱操作？”
　　“是，即便是集中营，为了争夺资源，集中营的学生们也是抢破头，就是小世家们也动用一切力量为了找个忠心又有能力的，如此一来，整个集中营乌烟瘴气，甚至就是罗家作为师门都有很多行贿受贿，打压放逐，甚至还有些个性太强的直接夭折。”罗鑫说着也是惋惜的摇摇头，“罗家作为集中营百年师门，声望逐步追上大世家，但因为这些污弊，就是有些名气的正派小世家对于我们都鄙夷不屑的，还有的甚至根本不收集中营的人。”
　　罗鑫说的这些，莫君豪却是理解的，其实如果不是自己认识罗鑫，不久前的刘金玉自己也不会想着送去集中营。那时候自己决定收下这个孩子作为张家人，可是他那个年纪和水平想要和本家的孩子们一起学习，没有合适的同伴，也没有合适的老师，所以自己才会说，等他解决了因果后，送去集中营。
　　只是由罗鑫如此所说，集中营对这个孩子来说非但不是归属，反而是黄泉路了？
　　“你想清洗集中营？”莫君豪脑子转了几道弯，对罗鑫的想法有了猜测。
　　罗鑫摇摇头，其实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水至清则无鱼，不过这个现状我还是想要改变的，至少，这些学生们在走出集中营之前不会被这些干扰。”
　　“你等下，我整理下。”莫君豪给一大串的信息憋得脑子疼，自顾自推理起来，“你的意思是，集中营毕业考核其实是这个任务考核？”
　　“差不多，不过任务都是偏离正轨的。”
　　“不对，这么大的场面，集中营是多世家联合开办，甚至有EAD在管理，怎么会由着他们乱来？”莫君豪觉得罗鑫在讲笑话，他所知道的EAD和国外的议会、协会性质不同，是采用选举制度，并且还有能力考核，这两点保证了大家的公平公正，及时你人缘再好，没有能力一样不能成为EAD管理层，也是因为如此，EAD常年由大世家把控着，当然，要是家里出个天才，能够考上甲级，那家族一飞冲天可就指日可待了，更甚至还有机会进入EAD管理层。也是因此集中营对于各个世家来说也显得颇为重要，“要知道集中营里面还有很多世家子弟的，这些都是小世家没有能力培养孩子们，这才送过去的啊？”
　　“别说你不相信，就是我一开始都觉得自己幻听了。”罗鑫说着盘腿在地上坐下来，看了眼呼呼大睡的罗素笑了出来，“去年我回家才知道，老头子把素素弄去学校当考官，他们把素素当毕业客卿，又因为是罗家的，阿谀奉承就不说了，甚至还有女的用那种药，差点没让我家老头子掀了学校，不过也是因此我们才知道集中营里面的龃龉。”
　　“那还真是委屈罗素了啊......”莫君豪将口袋收拾好也盘坐下来乐呵呵的撑着下巴看罗鑫，一挑眉问，“这和你来这里有什么关系？直接给我说，懒得猜。”
　　“噗，”罗鑫对莫君豪想偷懒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笑意，“你那猜人心思的本事把整个寝室弄得人心惶惶的，还好意思说懒得猜？”
　　“咳咳。”莫君豪轻咳两声。
　　罗鑫也不调侃他了解释，“最近又到了毕业季，又有一大批的学生跑出去做任务了，其实大方向是差不多的......”
　　“恩？”
　　“1.落面子；2.抢一个指定任务；3.获得一项指定物品；4.破坏一个指定任务；5.对抗一位世家子弟。”
　　“呵，还真是事业自戕的行为啊？怪不得每年这个时候任务失败率都提高了不少。”莫君豪眼睛一眯心中气愤不已，“这5个任务内容都是相应世家指定的话，那也是世家之间打压的好机会了......一箭三雕啊？找个必须背靠自家的，打压了对手还削弱了对家的实力，这缺德的任务，亏他们想得出来啊？”
　　“你别说，就是对付大世家的指定任务也不在少数，可一样是飞蛾扑火，络绎不绝的有人接取任务，”罗鑫说着看了眼柳明光，接着又看了眼莫君豪，“还敢收？”
　　“为什么不敢？”莫君豪轻松一笑，“这小子落面子......胆量都不够，和我面对面的腿都在发抖，还有些墨水，就是缺些见识，还算拎的清，人也不坏，找个客卿还需要什么要求？”
　　“你这选人的标准也挺奇怪啊。”罗鑫听着笑问，“就不怕这小子是装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到那时候我亲手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实力上，同辈里面你我算是最高了，目前还没有特级的不是？”莫君豪说着轻松，挑眉看向罗鑫，“连罗素都不说，让他为你徒担忧的。”
　　“担忧好过担惊受怕，你当年封印唐粿不也是这个目的？”罗鑫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莫君豪。
　　莫君豪给噎了一嘴，不好接了，干脆换了个话题，“不过这顺水推舟的，EAD里也不干净了啊......”
　　“集中营我还可以动动，EAD可是巍峨高山，你可别想做蚍蜉撼树的事情啊？”
　　“我才没那么多功夫管EAD呢，张家又不牵扯其中，我还不如省点事。”
　　“那这小子来你这做任务，不也已经触碰到张家利益了？”
　　“那倒是......你说如果我收了他入张家门......陆家还是方家......是收敛还是惊惧？”
　　“陆家？方家？”罗鑫奇怪的看向莫君豪，“你知道？”
　　“他自己说收到过‘橄榄枝’。”
　　“陆家和方家吗？和张家有什么不对付？”罗鑫倒是奇怪了，也不见张家这个北方大家招惹南方家族的，怎么会招了记恨？
　　“有些仇恨不一定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也未曾可知呢？”莫君豪说着心里有了猜测，是自己、妈妈、舅舅或者唐粿在这两家中挂了号吗？
　　“不过你的话，我也不担心，”罗鑫说着笑的一脸得逞，“这次我出事了，罗家那些老不死的得给我家老头子找不少麻烦了。”
　　“噗嗤，你就打算的这个啊？”莫君豪算是听明白了，“该不会你之前想要动集中营改革，不小心触动了世家和罗家长老们的蛋糕，这才给你下绊子的。”
　　“Bingo，这不是顺势而为吗？等外面闹得无法收场的时候......罗家也该换当家了。”罗鑫的话语中带着狠厉。
　　“这话说的大概不合时宜，不过我猜你也想到了......”莫君豪想起罗老的态度，这会说的有些小心翼翼。
　　罗鑫摇了下头，早有准备，“我家老头子？”
　　“是。”
　　“这游戏的事情我没敢和他说，说了他不得暴起来，他当老师是当到骨子里了，集中营所有学生都是他的孩子，这种断前途的潜规则，我怕他受不了。”
　　“怪不得我说罗叔怎么偏颇的意会，柳明光都说的明明白白我都听出来深意了，他到剑走偏锋的，果然是你给他引导开的啊......”莫君豪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罗鑫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自然是对好友体谅一把了，“行吧，你都这么说了，大哥我自然支持到底，不过我俩的关系......”
　　罗鑫明了，莫君豪问的是两人好友关系是否公开，刚入大学的时候自己和莫君豪同寝室，那时候莫君豪就已经是甲级道士，因为学校里的一个鬼怪，自己还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结果给人救了下来，这之后自己才明白井底之蛙的意思，在莫君豪的指点下，2年自己就考过了乙级考试，甚至又2年，大学毕业前就达到了甲级的程度，但是因为罗家内部的事情，在莫君豪的建议下韬光养晦，罗鑫摇头说，“大学室友就是室友，多个对手能让那些老家伙没那么防备。”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外面雾气散的差不多了，”莫君豪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拍拍身上有些灰尘问，“不后悔？”
　　虽然莫君豪话语跳跃性很强，但是了解他的罗鑫自然是跟上了他的思维，看了眼罗素，心疼的摸摸他的脸说，“后悔倒不后悔，就是没想到把素素卷了进来，比起让他在这里陪我受罪，我宁愿他在外面干着急，至少老头子还能看顾着点他，我却伤了他......”
　　“噗，你这心疼的，早说你对你弟弟有心思就好好护着，这给你养的小圆润的，好东西没少给他。”莫君豪看罗素身上倒是结实，就是脸有些圆溜溜的，一看就是给好吃好喝的养着的，再加上那双嫩手，说是女孩子都不为过。
　　“以后素素是你弟妹，照顾着点......”罗鑫给罗素掖好盖的衣服，起身对莫君豪伸出手掌，“莫大哥。”
　　“得了，晓得。”莫君豪也不握回去，一巴掌拍过去给打开，抽出两条毯子给唐粿和柳明光分别盖上。
　　两人整装完毕，转头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身后印着松塔印记的两条毯子和一件刻着火焰形状中心盘着两条龙的圆形图案的西服闪着流光，家徽伴随着阵法轨迹相辅相成。
　　踏出门，莫君豪伸手摸出两枚石头，一左一右的拍在墙壁上，瞬间墙壁隔绝了雾气形成了一个小型结界的通道。罗鑫和莫君豪对视一眼，默契的朝着前方走去。
　　“我面前还隐藏？”莫君豪踏出两步就问罗鑫。
　　罗鑫愣了下笑了出来，“还是没瞒过你的眼睛。”
　　罗鑫说完边走边卷起衬衣袖子，比起本身的一本正经多了一分洒脱之意，本来公正服帖的头发揉了几下就散乱了，脚上的皮鞋也轻点脚尖后开始转换形态，分明是双舒适的黑色球鞋。
　　“你的海市蜃楼用的越来越熟练了。”莫君豪看着罗鑫的变化，实在的佩服不已，“这才多久？”
　　“也快一年了，这不得多亏莫大哥你的指点。”罗鑫自是不会居功，不过一想起大学时候的事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晃都4年多了啊......”
　　“怎么，才20几岁就开始回忆过去了，有时间回忆不如赶紧说下情况。”莫君豪顿住脚步看了看四周，两人距离唐粿他们所在的口子有一些距离了，这才停下来，拍拍人提醒，“比起夔，其余几个咱们捋捋，尤其是你说的九头鸟。”
　　“九头鸟？”罗鑫愣了下，想起自己是说过这个，疑惑的询问，“怎么九头鸟也是山海经里的？我还以为是现代妖怪呢。”
　　“那还真是违你所愿了，”莫君豪说着从口袋里取出那本折了痕迹的山海经说，随手打开就有了，“诺，大荒北经的，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北极天柜，海水北注焉。有神，九首人面鸟身，名曰九凤。”
　　“嘶，”被现实给捅了一刀的罗鑫头疼的说，“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难道这里以前是什么部落遗址不成？”
　　“有可能是部落遗址，不然这烙炮柱的存在就不太好解释了，按照你的说法，阴阳门、青鴍黄骜已经现身了，是第一个图腾柱，应该就是你们看到被炸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