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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六章 夔(kui)魂奏鼓 第六章 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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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研究出来的,天眼石能封印指定的类别的感官,把你们的共鸣感暂时封印了。”莫君豪晃了下手中剩下的一枚,却是装回了口袋里。
“君豪,你不......”唐粿看莫君豪只是点了下耳塞,荧光划过,一直闪烁着,非但没有封印,反而将声音扩大化,“封上吗?”
“封了就失了先机,你们压制住就好,出了事,就靠你了。”莫君豪拍拍唐粿的肩膀笑说,“可以?”
“当然。”唐粿被莫君豪信任着,自然不会辜负。
莫君豪点头,自己朝着里面率先走去,柳明光想拦,却给唐粿按住,“跟在后面,远远看着。”
“哦。”柳明光点头,这也跟了上去。
莫君豪看见一个类似停车库的地方,应该是地铁里紧急避难用的双轨道,空间比其他地方大不少,再往前面走应该就能到地铁站台了,不过在这个附近开了个口子,似乎能够通到另个地方,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声音让莫君豪的头有些发昏,不过感受到唐粿的灵力,还是有些安心的,这一会踉跄走了几步,就发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改变,虽然没走几步,但是这不太像是缩地为寸的能力,反而是幻觉?
扶着墙壁走过去,莫君豪就见洞口开的很不规整,像是被人凿开的,因为附近有荧光仔细看还能看出来是咒阵,比起现代的咒阵,这个实在是太古老了,就是莫君豪都看不懂,上面刻的类似上古图案,就象形的程度,肯定比甲骨文还要早了,那就是上古文字。
这个想法一出,莫君豪伸手扶住脑袋晃了下,眼前都有重影,洞口是在晃动的太厉害了,就像是伴随着鼓声一振一振的。
『芳草为萋萋,水弧伴涟涟,红缨召动九天鼓,玄冥引雷振地鸣......』
听着声音,垂下头莫君豪感觉到一种悲戚感,忽然感觉红色的粘稠物溅起,沾染了脸庞,莫君豪伸手抹了一把,黏黏糊糊的触觉就是血腥味都是刺鼻入骨,惊得他都不镇定了,惊讶的自问了句,“什么?”
莫君豪抬起头看向四周,不再是地下空洞,是一个战场,莫君豪就站在正中央,两边都是熊豹狼罴和猎猎作响的旗帜在空中飘扬。
忽然间兽叫鸟鸣响彻天际,“咕噜噜”的车子奔向他。
『咚咚......咚咚.......』莫君豪捂住耳朵,一个身着祭祀服的人,头插翎羽一手持□□手持鼓槌,一下又一下敲击着鼓面,声音震耳欲聋。
『芳草为萋萋,水弧伴涟涟,红缨召动九天鼓,玄冥引雷振地鸣,逐露锋芒归何处,黄帝一手指天下,炎帝奉公辅帝俊,不忘过往凡尘香。天道问魂何为首,双帝方可付中华,蚩王吞金再掀战。司南破蘼芜,战鼓扬斗衣,殇凰召郦鳯,赤血染遍逐鹿野,天云骤变,鼓音落,夔魂兀......』
莫君豪看着穿过自己身体的上古怪物们,一点也没有惊慌,反而睁大了眼睛,看着三军对垒,并非三军,而是两军,其中一军分道而行,战场夹击......
『咚咚......咚咚.......』看着持弓之人一手锤鼓,对面的妖兽大军力量大减。
扬旗挥舞,一发八箭穿心破风,猎猎作响,旗帜飞起,一对凤凰高鸣,咬住射箭之人的鼓手,鼓槌落地,发出“咚”一声闷响。
莫君豪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是一只蓝色的牛?但是牛不吭不响不动作,就像是在等莫君豪说话,半晌莫君豪才问:“这是什么?”
『嗷哞......』牛看着莫君豪,高鸣一声,鼓声停了下来,牛一转身消失了踪迹。
“等......”莫君豪刚想叫住牛,可惜早已无影无踪了。
但是看着不远处的一张皮鼓,莫君豪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走过去盘坐下来,皮鼓和大鼓很像,或者说这个就是一个大鼓,现代的大鼓都是人造皮,应该和幻境里的不一样。所以这个只是让大家头晕目眩的罪魁祸首吗?如果是真的会是什么效果?想到这里,莫君豪脑海里冒出了三个字:“古战鼓......”
“君豪?你没事吧,我给你治疗?”唐粿看莫君豪晃了下身体,朝着墙靠过去,想来是身体受不了了,也顾不上远远跟着的用意,赶紧跑了过去。
“没事,平稳下就好了,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都......噗嗤,把怪物吓走了,我还真是挺能的啊。”莫君豪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牛一看到自己就跑走了,不过至少心魂不用继续承受冲击,这样也不错。
“哎......”唐粿和柳明光没有看到东西,只有莫君豪一个人在那晃来晃去的,是否真的有什么被莫君豪吓走的,还有待考量,不过看莫君豪自在的样子也不泼他冷水了,问了句,“起得来吗?”
“让我坐一会。”莫君豪笑笑,也不在乎地面挺脏这个点了,这会就是觉得心脏疼的慌。
“莫老板,唐先生,你们没事吧?”柳明光也跟过来,看着大鼓咽了口口水,“这谁在打鼓?弄得这么大动静?”
“蓝色的牛,山海经里应该有。”莫君豪想了下说。
“蓝色的牛?”唐粿和柳明光对视了下,两人认命的拿出自己的山海经翻找起来。
找的期间,莫君豪拿出了快巧克力吃了下去,补充了□□力说,“你别说,还没见到烙炮柱就见了好几个上古妖兽,别再多来几个,这个城市都不够毁的。”
“对啊,没有看到烙炮柱?”柳明光正翻着,意识到了莫君豪说的话惊讶的猜测,“莫老板,不会炸掉的真的是烙炮柱吧?”
“有可能,但是也不完全对,你想想,烙炮柱那个碎片就这么点大,不像是炸掉的,反而像是妖兽被唤醒的时候带出来的。”莫君豪摸着下巴推测说,“如果说烙炮柱一炸就能炸掉,那存在个千万年的可行性,就需要被质疑了。”
“好像是这样啊。”柳明光恍然大悟,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岔了。”
“那要继续往前走?”唐粿翻了半天看不下去了,“这么多的山海经妖兽,翻到猴年马月去了。”
“也是,先不看了吧,去找找烙炮柱,见着了就该有底了。”莫君豪叹口气,扭了下腰站起来,“走吧。”
三人朝着方才来的口子走去,没走多远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莫老板,这边不太对吧?转回来了?”柳明光注意到这边好像是不是来过?那面鼓和那个入口又一次出现在三人面前。
“鬼打墙?”唐粿意外的说了句奇怪的行话。
“恩?”这三个字惹得莫君豪惊讶的看向他。
“怎么了?”
“没什么。”莫君豪也不纠结,只是将怪异的考量埋在心底,转头看了眼柳明光问,“什么是鬼打墙?”
“啊?迷路啊?”柳明光不解莫君豪的问题说,“怎么了莫老板?”
“没事,走吧。”莫君豪摇摇头,往前走去。
刚走一步,伴随着步子,鼓声响起声音。
『咚咚......』
莫君豪愣住,停下脚步,一回头,发现唐粿和柳明光的动作都被定格了。
『咚咚......』
再次一响,莫君豪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去抓唐粿,“唐......”
『咚咚......』
再一次,唐粿在他触碰前消散了。
莫君豪捂住眼睛,苦笑了出来,“幻境啊,还没出去。”
『咚咚......』
“别敲了。”莫君豪咬了下下唇,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是徒劳,这次的鼓声响起,柳明光也消失了。
『咚咚......』
莫君豪握紧拳头,看着面前赫然出现的那面鼓,鼓槌虚空举起,再次落下发出『咚咚......』两声。蓝色的牛屹立在鼓边巍然不动。
『噌噌......』6次鼓鸣之后是琴声?
莫君豪刚要开口,就感觉自己被什么给固定住了,挣脱了两下,也没有动弹的余地,莫君豪心中暗叫不好,要是自己真的被制住了,那危险的还有唐粿,想到这里莫君豪也顾不得许多,张嘴就来,“洱素,奏!”
“呜呜......”洱素顺音而出,不过沾染了戾气通体发黑的伴声笛只能发出低低的沉吟。
“幻境中的幻境......”莫君豪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页岩,锋利的尖头对准自己的指尖,毫不犹豫就要切下去。
“啪”一声脆响,莫君豪的手被人抓住了,不过眼前还是什么都没有。
『快走,别耽误。』一个迷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莫君豪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人一左一右的给架走了。
洱素眼神里透着清澈,看着莫君豪半晌,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安心的东西,下一瞬就消失了身形,连带着越发黢黑的笛子也消失了。耳边仿若听见了唐粿的声音,令莫君豪安心了些,伴随着洱素的消失和颠簸感逐渐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唐粿和柳明光两人虽然听得见鼓声,却又不受影响,为了不坏了莫君豪的打算,两人只能远远跟着,没想到在到了一个墙壁开出的洞口后,莫君豪还没进去就不太对劲了,进去之后更是一会拿着锤子敲鼓,一会摇头晃脑的,再不就是在里面走圈圈乱转,两人想进去救他也不得章法,门口被筑起了一堵透明的墙。
在努力破墙的时候,没一会就发现莫君豪停下了脚步,凝视着鼓面,更是在听见莫君豪问“什么是鬼打墙?”之后行为更加出格。应该是莫君豪也注意到了问题,拿了一块石头就要伤自己,唐粿着力拍打结界,撞得手都发麻也没能阻止莫君豪的行为。就看要下去那一下,两人都预料着别是血溅当场的场景。正在两人火急火燎却毫无办法的时候,一声琴音传来,“噌噌”两下炸开了口子。一看得了空子,唐粿顾不得来帮忙的是谁,是敌是友,只是第一时间冲过去抓住莫君豪要自残的手,那力气恨不得把莫君豪的手腕给抓成两段,也是气愤不已的结果。
“快走,别耽误。”来人是个年轻却偏于成熟的男人,本一身西装革履的,但是没有了精英的工整,却也不乏精明的干练,手里拿着一枚长约30公分的火红石头剑,对两人说了句,看唐粿那看莫君豪的眼神里柔的出水却恨铁不成钢,心里有些计较,不过还是和唐粿一左一右的架起莫君豪就离开了洞里。
出到了通道上,四人伴着冥冥中传来的琴声,在一堵墙前面停了下来。
“进去。”男人看唐粿和柳明光都顿住了脚,赶紧提醒两人。
柳明光指着墙壁辩驳,“进哪里?这是墙。”
“障眼法。”比之柳明光这个“门外汉”唐粿跟着莫君豪也算是见识过,光是前不久山西的姬家就够他长见识了,更何况张家老宅也用的这手段,他不陌生,只是这下子得高看眼前人一眼了,在这小地方能弄出这东西,还是有点水平的。
“知道就别犹豫了,走。”怕两人不信,男人率先走到看不见的门前穿墙而入。
这一个墙吞活人现场“演出”要不是不合时宜柳明光都想拍手叫好了,不过看唐粿都跟进去了,柳明光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待着,赶紧进了去,反正留在这里前途未卜,跟着唐粿和莫君豪还能有一线生机,至少莫君豪给他保证过,就为了这个保证也得跟进去。
一进去,一个年级稍小的青年,青年凌乱的短发耷拉着,后面长过了脖子,盖住了一些青红痕迹,身上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不过白T因为这几天的磋磨早已变成灰扑扑的,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不说,隐约有些红痕青痕显露,青年赶紧把门关上,再把旁边盘坐的一座人像拿衣服盖上,琴声戛然而止。
唐粿和年轻男人将莫君豪靠着墙壁放下,这会也顾不上干净还是卫生了,就地放平。另一边小青年熟练地抄着小炉子烧水。整个房间里还有着一些生活用具,看上去非常有生活气息。一下子愣是看傻了柳明光。
“素素给两人倒杯水,条件不好,你们也休整下吧。”年长的等莫君豪放好也站起来给安排起来。
年纪稍小的闻言不情不愿的给唐粿和柳明光各倒了一杯水,那看两人的眼神带着阴鸷,不情不愿递过去的水,也就柳明光接了过来,唐粿理都没理他就在莫君豪身边守着,正好救他们的人正好在检查莫君豪。
“爱喝不喝。”被称为“素素”的人也是脾气大,被唐粿爱答不理的态度,激起的心气高傲的嘟哝了句。
唐粿也不理他,反问救他们的人,“君豪怎么样?”
救他们的看唐粿紧张的样子是发自内心,心里也多了分感慨,虽然还不确定对方的身份,但是至少对莫君豪是真心地,放下心这才说,“没事,刚才该是中了幻术,离开那里就会好很多了,一会就能醒过来。”
“多谢。”唐粿看着眉头紧锁双眼紧闭的莫君豪,且不论对方真能看出还是安慰自己的话语,至少莫君豪的呼吸时平稳的,也松了口气,这也礼貌了起来。
“那个,两位是?”柳明光多少带着些警惕,能在这里游走的肯定不是常人,就连莫君豪都倒下了,这两人现在又不知道是敌是友的。
素素眯着眼睛看着柳明光,眼睛里透着凶狠,就是一副看他不顺眼的样子,声音中透着厌恶问,“你是客卿?”
“啊?”柳明光给问题问的一愣,反应过来摇摇头,虽然不是看不出这小子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但是刚才稍长的还带他们来这里避难,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暂时还不是,还在考察中......”
“哼。”素素不等他说完,冷哼一声转问唐粿,“你也是客卿?”
“罗素,没礼貌,”年长的实在忍不住对罗素温柔的训了一声,给两人解释,“不知道你们三位怎么会在这里,我是罗家罗鑫,这是我弟弟罗素,前几天才在罗家客卿手上吃了亏,这会闹脾气呢,两位别往心里去。”
“哥,我......”罗素被说了还不服气。
罗鑫打断他,还是决定把这两天变得暴躁的弟弟先支开,“乖,别说了,把水烧下去。”
“唔......”罗素气鼓鼓的看着唐粿和柳明光,跺跺脚后自觉去烧水。
罗鑫等罗素乖乖去烧水了,这才看向两人问,“三位是业内吧?”
“是的,您好。”一听两人名字,柳明光欣喜若狂,这人找到了啊,只要再把人平安带出去,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啊。
“两位是罗家人,真是巧。”唐粿打量着两人,没有柳明光的欣喜,反而带着戒备打量着罗鑫,这是不是太巧合了?才下来不久就给遇上了,既然没事为什么不上去?在这里准备干什么?黑吃黑?
“看来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找我们?不介绍下?”罗鑫不是傻子,唐粿的戒备他是明白的,一切的巧合等他了解事情原委就会明白了,不过现在怎么解释也不合适,干脆先确认下身份的好。
“在下张家唐粿,他是张家莫君豪。”唐粿说着看了眼莫君豪,只是眼神中透着满满的暖意。
柳明光等了下,发现唐粿没有介绍自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是张家客卿呢,赶紧介绍,“我是柳明光,前几天考试刚从集中营出来的,丙级。”
“张家啊......”罗鑫话语中感慨多过惊讶,尤其是对两人说自己是是张家人这点。
“哼,张家也是堕落了,一群客卿都能够单独出任务了。”罗素“哐”的一下将水壶敲在桌上,话里话外透着蔑视,“张家恐怕也要没落了吧。”
“你。”对罗素的话语,柳明光实在是觉得刺耳,不过他没有立场,一不是张家人二不是张家客卿,这会没有维护张家的身份,但是对罗素的话语却是实在憋得慌,甚至心里对罗家的家教都有些质疑了。
“可笑,你以什么身份这么说我们?且不说君豪是纯正的张家人,张家是母系,君豪不过是随了父姓。”说自己可以,但是说君豪就不行,尤其是这蔑视的样子,罗素的身份唐粿还是有数的,唐粿冷脸的对罗素说,“你没学过家族史?”
“你说什么!”罗素经不起刺激,就要暴起。
罗鑫赶紧抓住罗素,对弟弟的无礼说不上生气,只是觉得无奈,“冷静,冷静,唐先生也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被我和家父宠坏了。”
“已经不是幼儿园小孩子了,这个理由不怕人笑话?”唐粿话中带刺,眼神中带着凌冽。
就是柳明光都打了个冷战,“唐先生......”
“唐先生这话就过了,世家子弟和客卿......”
“他是子弟还是客卿,你不清楚吗?”唐粿可是和莫君豪一起上学的,罗素和自己的相似,在圈内其实只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罢了。该知道的自然不会不知道,“要说他和我的情况差不多?我觉得他可能还比不上我呢。”
“我可是罗家正经的养子!”罗素沉不住气怒吼了出来,“你一个客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不过是个恶心人的玩意。”
“罗素,再乱说我要生气了。”罗鑫这会也不护着罗素了,虽然知道小孩子脾气上来了,甚至是因为唐粿的挑衅,但是就光唐粿的意思可以体会到,两人能来这里必是家里对张家低头的结果,暂且不知道EAD有没有在里面搅和,就算有,能派人来,张家已经很给罗家面子了,且不论这次自己出不出的去,罗家就是欠了张家一个人情不说,按照父亲的意思,恐怕也希望自己能够搭上张家这条线。
“哼,再怎么说我也是莫家正经的养子,你这么说我,其实是觉得自己这养子身份来的尴尬吧?”唐粿才不管罗鑫的叱诉,只是冷眼看着罗素,一字一顿情绪不带起伏,但是瞬间一股强势的灵力延展出来,震得另三人心脏颤抖。